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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亮】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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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博求儒术,雅好经学,于荆州之地立学校、兴文教,儒生一时闻风而归。刘琦自小观父亲藏书,亦好听诸多学士辩论争理,常睹名士之风。惟诸葛亮不同,他只穿短褐在席间独饮,旁人邀他论辩,他眯着眼睛摆手道,亮读书不求甚解。若接着问读书之人不以经学走上仕途,又如何博取功名呢。诸葛亮便怀抱双膝,低低说声吾乃乱世之管乐。逗席上人笑话罢了,也没几分可信。
刘琦却信了。诸葛亮提前离席,只说家里的花又该浇水,拱拱手便走了。刘琦称醉,假作散心追了上去。
“孔明……孔明留步。”刘琦喘着气,看着面前人粗布衣裳和沾了泥的旧鞋道,“孔明自诩管仲、乐毅,不知琦在孔明先生眼里可配得上齐桓、燕昭?”
诸葛亮打量了一番刘琦,见他双眼热忱,但眉目比自己还嫩上几分,神情和均弟颇有些相似。他说:“待公子真成了齐桓燕昭,再来寻亮不迟。”
刘琦回宴,只觉众人论辩如鸟雀争叫,而那个黑夜里的背影却是独归的猛禽。“父亲,孩儿觉得诸葛亮此人可用。他身怀大志,又与我们有亲……”话音未落便被刘表粗暴地打断。“黄口小儿罢了,没什么本事,傲脾气歪道理倒一堆一堆的。我要建学校,那孩子经史读了几分?招他来任,能有几人诚服?休要再提。”
刘琦被堵得心中一窒,只好称是。

本以为自己能顺顺利利接下荆州牧,招揽诸葛亮便是顺水推舟。谁料他前一步成了刘皇叔的军师,后一步自己又陷入绝境。
再见诸葛亮,他已不是前些年农夫打扮。只见他持一柄白羽扇,戴乌色巾帻,上束玉冠。身穿青色长袍,外罩一层薄纱,像是士人装束,却又有独属于他的曼妙丰姿。
若父亲肯招揽孔明,这丛兰花便会长在荆州的土地上,又怎会为他人移植!刘琦心中暗恼,但此时却只能丧着一张脸在刘备面前深深拜下:“琦命在旦夕,万望叔父救我。”刘备觑诸葛亮神色,一味含笑,看不出有计无计。刘琦又转拜诸葛,谁料他羽扇一挡,不让他拜下。“公子家事,亮岂敢与闻。”
刘备送刘琦出府,附耳道:“孔明推说不敢与闻,那便是成竹在胸。改日我令他回拜贤侄,汝使些巧计,孔明定有良策以告。”
刘琦点头称谢。又问:“孔明先生风貌不同往日。侄儿诚心求教,叔父是如何收如此贤士于麾下的。”说罢,他垂着头道:“不瞒叔父,琦数年前便对先生一见倾心,奈何先生无意,空余流水之恨。”
刘备翻手笼袖,压低声音道:“我只告诉贤侄一事,娶一房新妇可比寻一位军师容易。”刘琦惊愕道:“这…这……原来侄儿合该道一声婶母。”刘备拍拍他的肩,“贤侄随意就是。”
“明日琦也可随意行事么?”刘琦只觉喉头发干,把继母琮弟抛在脑后,一时间心里只装着诸葛亮了。刘备隐晦地笑,刘琦连忙长跪施礼道:“若侄儿得了荆州,必奉叔父于上宾!”

翌日,刘备果然使诸葛亮回拜刘琦。刘琦又请诸葛亮出谋划策,他仍一言不发,抬腿欲去。刘琦拦着他,泫然欲泣:“也罢。先生不言便不言,再与琦如数年前闲谈一二也不行么。”诸葛亮心软,又坐回去。
刘琦道:“琦素知先生不爱咬文嚼字、谈经论辩,琦有一古本韩非,藏于小楼之上,早有请先生一观之意。”
诸葛亮随刘琦穿过后堂,后堂之外又是重重回廊,回廊尽头是一座两层小楼,靠着后园围墙,墙外不是府中之地,柳树掩映,传来茶肆之声。他正疑惑为何藏书净地设于聒噪之处,刘琦便将他请上了二楼。
楼室昏黑,常年无人至此的结果便是铺天盖地的灰尘、潮湿与霉味。刘琦燃了蜡烛,跳动的烛火将长身玉立的诸葛亮衬得光艳。
“书在何处?”诸葛亮问。刘琦一步步靠过去,不着痕迹地将他抵在书架上。
“书在这里。”刘琦朝自己胸口指了指:“婶母自己取。”
诸葛亮呆在那儿,不知道是因为这荒谬的称呼还是因为这暧昧的动作。刘琦抓着他的手,解开自己的披风,又解开自己的外袍的系带。“要婶母亲自来拿。”刘琦松开手,加重了语气强调道,示意他动作快些。
诸葛亮抖着手脱下他的衣裳,白色的里衣展现在他眼前。棉衣贴合着皮肤,哪里像藏了书简的模样。诸葛亮没好气地在他胸腹一拍,道:“琦公子休要取笑,快些将书拿出来。”
刘琦也不害臊,笑了声:“哦?那里没有吗?那是侄儿记错了,原是在这里。”
他拉着诸葛亮的手,往自己裤裆里摸。“您瞧,侄儿放在这儿了。”诸葛亮刚摸到一处火热便惊吓着弹开,挣开刘琦的桎梏要下楼,然梯子早被预先抽走,无路可逃。
空荡荡的小楼刺得他头晕眼花,诸葛亮跌坐在楼梯口,方知今日上了贼船,刘琦强犯之心昭然欲揭。
刘琦来到他身后,蹲下身贴着诸葛亮耳朵道:“这么高,婶婶若摔下去,侄儿如何向叔父交待?”诸葛亮怒道:“你也知道要向皇叔交待!”
“那婶婶还不快贴琦儿紧些。”刘琦将诸葛亮手中羽扇甩在一旁,拖着他踉跄地走到阁楼深处。“这里可好?婶婶就不会掉下去了。”
诸葛亮还在挣扎,刘琦抱着他的腰向前一撞,径直撞在一座半人高的书案上,一臂按住他的腰背,另一只手伸下去扯落他袍里的亵裤。
诸葛亮抬手一抓,不知道从哪个架子上抓下来几卷书册,落下的灰尘反把他自己呛了几口。刘琦整个人压在诸葛亮身上,下腹的火热隔着几层衣料抵在诸葛亮臀缝之中。
刘琦将诸葛亮抓下来的书简展开,也不看内容,一边玩弄他的臀一边埋首享受他发间馨香。“这便是古本韩非,婶婶不是想看么,这样看好么?”刘琦重重揉着诸葛亮的右臀,不消看也知道那里必染上一片青红。
诸葛亮定睛一看,这哪里是什么韩非,分明是篇大赋,卷首书《大乐赋》三字,底下写着什么天地阴阳,什么巫山桃源,好个秽生作的交欢淫语。细看又有“阳峰直入,邂逅过于琴弦;阴干邪冲,参差磨於谷实”诸语,不知何人所作,不知何时所写,虽淫奇无比,但也是铺采摛文,不厌其细。
刘琦从袖口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软膏,在手心化了便往诸葛亮身下塞去,倒真应了赋中那句“色变声颤”,陌生的手指在体内翻搅,给诸葛亮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反把自己玉茎激得挺秀。
刘琦这才注意到是篇淫赋。这座小楼藏书甚少,人迹罕至,不知竟有如此密书。“可是好书?”刘琦问。
“是……”诸葛亮正忍耐着身下的侵犯,想要说服自己忍下生理的欲望,哪里还听得清刘琦问话,只含糊着一味点头。
“既是好书,婶婶便帮侄儿抄一抄。”刘琦话中带了几丝娇。他从案上取了只笔,在穴口一阵乱戳,用那处的淫液润开了,递到诸葛亮手里去。
诸葛亮又羞又怒,右手紧紧攥着毛笔犹如抓着根救命稻草。刘琦掀起诸葛亮的袍子,早褪下的亵裤散在远处,袍下只有光裸的双腿。书案的高度并不舒服,诸葛亮两腿只好微曲着,恰是个邀请的姿势。
丹穴初开,幽谷辟道。刘琦觉得给诸葛亮扩张是件妙事,那处虽紧,也不是不通人事,惯是个会讨巧卖乖的,在指头作弄中不久就屈服在淫威之下,软膏和着淫液溢出来,将外裳沾得湿润,透到外面的薄纱之上。刘琦索性抽了诸葛亮的腰带,又嫌地上脏不肯扔,想了想缠在他双腕上,牢牢捆住。“刚刚婶婶解了侄儿的衣带,侄儿也得解了婶婶的,才算公平。”
刘琦回忆起当年席上朴素的诸葛亮。如今身材仍是一样,气质却变得光艳慑人。过去的漫不经心在刘备的调理下变得温驯可亲,满腹的才学终于有了倾吐之地,容色也因此更是春光满面。要说没变的,可能只有这双颊的红晕:如今他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模样,和当年饮酒见嘲的羞恼并不差几毫。
刘琦把自己的阳物猛地贯进去。诸葛亮不察,突如其来的疼痛令他哀哀痛唤一声,手指似乎要将毛笔掰成两段。可扩张过的丹穴仿佛早就料到自己的命运,将刘琦容纳得极好极稳妥。果然天生高才,亦是天生名器,刘琦想。
“婶娘,怎么不替琦儿抄了?”
诸葛亮忍受着底下不断的顶弄,将头埋在双腕之间,咬着自己的腰带尽量不发出一丝声音。
刘琦听不见诸葛亮的反馈有些不满,抬掌在他臀上发狠拍了一掌。“怎么不抄?”
诸葛亮低声说了句,“绑着手呢,怎么抄。”
刘琦衡量了一下,觉得还是让他抄书更有趣,便大方地解了禁锢,让他在新简上抄书。沾的是淫水体液,又不是墨汁,留在简牍上的只有残存的水痕和腥气。但仍然能隐约看见他这手漂亮的小楷,在刘琦猛烈的冲撞下依旧维持着工整秀丽的样貌。
后入总是令上位者感到愉快的。诸葛亮塌着腰呜咽,刘琦把他拖下来,箕坐于地,诸葛亮跌在他身上,紧密连接之处坐得更深,像是要把他捅穿。四周均无地可借力,诸葛亮扔了笔,两手紧抓着刘琦的大腿才堪堪使自己不掉下去。
他们靠在阁楼一角,灯油快要烧尽了,火光明显地暗下去。刘琦的手从诸葛亮腰间移到胸腹,纱衣被他狠狠扒开,垮到手肘上卡着,露出半片莹白的肩臂和胸膛。但刘琦只看得见后面,他纵着自己的舌头在诸葛亮漂亮流畅的肩胛线上游移,最终选了圆润的肩头咬下去。
“公子,公子轻些。”坐在刘琦身上被侵犯的滋味并不好受,诸葛亮从未如此无力过。他终于放开声音求饶。平日里愈是清越的声音,此时呻吟起来愈是撒娇含媚。刘琦素以慈孝见世,从未在床事上纵欲过度,如今听得诸葛亮半是嘶哑半是妩媚的低唤,激得他兽欲腾起,也不管什么轻重,只一味挺腰抽送。诸葛亮想要坐起来,刘琦把着他的胸按回自己身上。刘琦第一次抚摸男人的胸膛,曲线圆润,只有浅浅两团肉挂在胸前,顶上两粒豆子样的乳头一摸就颤颤巍巍地立起来,其中一粒还穿着个细细的金环。
刘琦瞬间迷上了他双乳的触感,底下攻势不减,两手还愈发放肆,拉着那金环往外拖,逼出诸葛亮的哭叫,“疼……”刘琦仍不停下自己的手,亲着他耳朵道:“怎么会疼?刘皇叔给你穿上这个的时候先生你怎么不喊疼呢?”
诸葛亮腹间赘肉极少,只有薄薄一层皮肉。刘琦挺腰往里戳,甚至能看见小腹被顶起一个形状。他拉着诸葛亮的手往那里摸,问这是什么。诸葛亮臊得开不了口,诸葛亮不答,刘琦也不止,四只手就都按在那里,感受着一阵又一阵狂潮般的顶弄。
“先生开不了口,我替先生说。是刘琦,是荆州牧长公子刘琦,要射在他皇叔豢养的美人的身体里面。”
诸葛亮终于哭出来。他人生中体会过许多情感,难堪的、孤独的、悲伤的,唯独没有体会过愧疚和抱歉。可今天他尝到了歉疚是什么味道,是嘴里发苦心中泛酸,逼得人苦苦挣扎却不能回头的一种滋味。他方与刘备解带写诚,委质定分,今日便委身于荆州牧公子胯下,还是因自己失察,为了根本不存在的古书丢了身子。
刘琦绕过诸葛亮双腋,一手握着他的乳首,一手扣住他的颈项。“除了我,孔明可还有别的男人?”
“有。”
“是谁?”刘琦心知肚明,可还要声声逼问。
诸葛亮在刘琦的牵制下高高昂起头,艰难地说:“还有你叔父。”
刘琦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头抵在诸葛亮后颈上,弱弱说了句:“先生就不能答没有么。”他还在把自己的性器往诸葛亮身子里挤。明明已经深到了尽头,可刘琦犹觉不够,恨不得把自己缩小了全部埋进去。
“如果当年你跟了我,岂会有今日之辱?”刘琦问。
“琦公子今日能做出这等禽兽不如之事,若我当年便跟随于你,结局都是一样的。更何况一臣不事二主,皇叔乃我千挑万选之明君,亮绝不后悔。”
“明君?他?”刘琦冷笑一声,“你可知……你可知……?”刘琦本想把这个局全盘托出,奈何话在嘴边打转就是倾吐不出。自己是一日之辱,孔明留着恨也就罢了。他全心全意惦念着刘备,若晓得这背后把戏,只怕要一心求死。
“他什么……?”诸葛亮正欲细问,谁料刘琦此时大声唤小厮进来搭梯子。楼下传来脚步声,诸葛亮大惊,唯恐自己的丑事要被刘琦四处传扬,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一下子挣起来,刘琦的性器还挺着,就这么滑出去。
诸葛亮腿脚无力,半仆着倒在地上。刘琦跪起身,握住诸葛亮细瘦的脚踝往回拽,把他拽到两个书架间,青袍薄纱染了尘埃,让地面留下一道清晰干净的痕迹。
刘琦欺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吻。诸葛亮泪痕未消,眼泪和津液黏黏糊糊地混在一起,在二人唇间淫靡地交缠。
“婶婶啊,急着下楼作甚?难道是侄儿没有招待好您?”
他又换回那个背德的称呼,诸葛亮想。作为公子琦,他怀揣着尊敬与仰慕;作为子侄辈,他却只留下难以压制的欲望。
“婶婶觉得琦暴虐吗?”刘琦正对着诸葛亮的眼睛问。诸葛亮的领口敞得更大,柔顺的衣料随着二人的动作滑下去,他的整副胸乳终于完全暴露在刘琦眼前。
诸葛亮偏头不看他。刘琦扳过他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的瞳孔道:“孔明,我知道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机会,我怎么会放过你。”
楼下的梯子还没安好,那几个小厮知道公子琦在阁楼之中,干着自己的事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诸葛亮知道楼下有人,但空气里弥漫着沉闷的安静,他只听见自己和刘琦的心跳声。
刘琦立身长跪,抱起诸葛亮的臀抬到自己腰间。那隐秘的小洞清楚地暴露在他眼前,承欢后的丹穴还不能完全合拢,随着呼吸的起伏翕张着,像会说话的小嘴。刘琦趁这穴儿张着,就着这片粘湿又插进去。诸葛亮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叫出来,叫出来。”刘琦小声引诱着他:“让我府中人听听孔明先生是怎么和旁人舌战论辩的。”小厮的存在让诸葛亮把双臀更加紧张,温暖的肠道无法被他控制,绞着刘琦的阳物,催他快些散播雨露恩泽。诸葛亮带着哭腔骂了一声:“你放过我罢!”
刘琦喉间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仍埋在诸葛亮体内,就这么站起来,让诸葛亮的腰背完全悬空。
浑身的血都在往脑袋流。书架之间缝隙过窄,诸葛亮只能就着刘琦的动作几乎倒立,脸颊脖颈胀出熟虾一样的红。刘琦就这么俯视着,冷静地欣赏两人交媾之处淫荡的水色与嫣红,沉默地看着诸葛亮耽溺于快感与痛苦中的表情,冷静地射了一回,冷静地把薄纱衣带团成一团,冷静地塞了进去。
诸葛亮终于不哭了。木已成舟,他素来不是怨天尤人的性格。再难面对刘备也有坦白的一天,在刚刚做爱的时候,诸葛亮已经安慰好了自己。
“我要喝水。”诸葛亮哑着声音说。
刘琦问:“婶母书看够了?”
“我不擅长文学,以后别再哄我来读赋了。”竟是毫不介意之状。
刘琦心头腾起怒火,仿佛刚刚的淫乱性事被一杯清茶轻描淡写泼干净了,兰花细长的花瓣凋零之后,仍然有芳馨的香草扎根在泥土之中。
刘琦现在只想把香草也连根拔起。
他抱起诸葛亮,也顾不得欣赏这人事后的妖冶之相,扯出塞在后庭沾湿了的衣带便换上自己的性器。衣带被刘琦盖在诸葛亮眼睫上,他的鼻子难免吸入精液和自己肠液的异样气味。
“夹紧了,婶婶,我带您下楼。”刘琦故意将诸葛亮在臂怀中颠了颠,激得诸葛亮一声哀叫,双臂连忙拢住刘琦的肩。“叔父与我,谁更能讨您欢心?”
平心而论,刘琦少年人的刚健,确乎能给诸葛亮更多的磋磨,自然也得了更多的快感。但他还是梗着脖子道:“自然是你叔父。”
话音刚落,透过蒙眼的薄纱,诸葛亮瞥见窗外的景色。那是墙外的茶肆,茶客络绎不绝,但他在人群中一眼锁定了那个身影——是刘备。即使半蒙着眼,视野多么朦胧,他也不会认错人。
诸葛亮慌起来。他知道刘备是来接他回去的,但如今这副模样,怎么还能见人。“琦公子放我下去吧……公子……好侄儿……”诸葛亮挣扎无果,囚于怀中的姿势反让他的挣扎变成娈童般主动的扭腰摆胯,引逗着刘琦的阳物在体内乱磨乱戳,戳到他的敏感点,诸葛亮的玉茎被刺激得挺立起来,直抵着刘琦的小腹。
诸葛亮自己暴露了敏感位置,刘琦便对准了那处反复地捅,轻轻重重饶有兴致,诸葛亮再没精力维护自己的形象,紧紧抱着刘琦的脖子连绵呻吟起来。好一会儿,他前端玉笋断断续续吐出一些清液,刘琦长指把它们收拢了来,颇疼爱地抹在诸葛亮脸颊上。
刘琦每下一阶便停一会儿,和刚刚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不同,像铁匠打铁,一下一下嵌进去,只不知下一次应在何时。蒙眼的薄纱又湿了,眼泪把干涸的痕迹又润得皱皱的,可怜地挂在诸葛亮脸上。“好婶婶,莫哭了。”刘琦哄他,诸葛亮其实也没什么力气再闹,只能趴在刘琦肩头抽噎。

青袍脏了,发髻散了,所幸刘琦还是记着诸葛亮尚需工整出门,衣物没被他残忍撕坏。诸葛亮拖着一身散乱的内袍,半蹲着身躯到阁楼上捡自己的亵裤。
诸葛亮自在这儿穿着,刘琦去给他打水。桌上倒了一杯,盆里还有温水,他拿了丝帕轻轻替诸葛亮擦脸。
“不消你来。”诸葛亮将刘琦的手推开。
“侄儿伺候婶婶梳洗,是应该的。”刘琦按住诸葛亮的肩膀,趁着这人尚无力反抗,把他牢牢控在凳上。
“侄儿喜欢替琮弟梳发,从小我就帮他打理,一个粉娃娃,冰雪聪明,可爱得很。”刘琦拿了梳篦过来,给诸葛亮整冠,笑着说:“但琮弟哪有婶婶可爱。”
诸葛亮只盼着能赶紧离开这座小楼,敷衍着答:“琮公子也不比您胆子大。”
刘琦笑,“侄儿哪有什么胆子,胆子都是别人给的。”铜镜里映出刘琦阴恻恻的面容,他道:“我知道皇叔想要荆州。”
“我主公仁义之心四海皆知,只求有一方立足之地,绝不舍得夺取同宗基业。”
刘琦将玉簪插进诸葛亮冠中,漫不经心地说:“即使他不想要,你就不想要吗?”刘琦伸出舌头舔了舔诸葛亮的耳廓。
“你想要,我就给你。”
诸葛亮把羽扇上乱了的毛理顺,好半晌才说:“申生重耳之事,公子背得可熟?”
刘琦施礼道:“受教。”
诸葛亮抬腿出门,楼外烟柳白杨,天光晴得很。“只希望这是亮和公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刘琦自信地看着他的背影,说:“恐怕还不是。”

府外是辆华贵的马车,刘备和刘封正在车外等他。
“军师今日回拜琦公子可好?”刘备问。
这一问,竟激起诸葛亮颊上两团暧昧难言的红晕。刘备牵起诸葛亮的手,他脚下一软,半边身子都靠在刘备身上。刘封也上前搭手,把诸葛亮扶上了车。
“军师为何去了这么久?我准备了饭菜,现在回去怕都冷透了。”刘备看了看诸葛亮,又说:“这衣领怎么也乱了?”
诸葛亮内心的愧疚无以复加。他本以为自己能独自回去,修养几日平复心情再见刘备,哪晓得刘备直接带着马车来门口接他。
他支支吾吾说:“嗯……琦公子招待得妥帖,淹留甚久。”
刘备存了心要逗他,接着问:“贤侄是怎么招待军师的,军师也多跟我讲讲。”
诸葛亮哪里讲得出口,只得转移话题,问这么华贵的马车是哪里来的。车驾慢悠悠地起了,刘封骑着马在车外护送。刘备道:“是贤侄借的车马。”
一听到又是刘琦,诸葛亮腰酸起来。他整理得匆忙,腿上后庭的痕迹都还留着,坐得里衣湿嗒嗒。
刘备又问:“军师可给贤侄献策了?”诸葛亮点点头,刘备握住他的肩头道:“军师坚持不献计,怎么今日到他府中便献了?莫不是贤侄给军师下了套子,把军师也迷惑住了?”
诸葛亮听见刘备的话,终于忍不住伏在刘备胸前委屈地哭起来,将以古本韩非诱骗他上屋抽梯一事讲了个大概。
刘备笑道:“这也没什么,贤侄也是走投无路,故出此下策。不过孔明可见到那古本韩非了?”
“哪有什么古本韩非,是……是篇淫赋。”诸葛亮一五一十将这《大乐赋》给刘备复述一遍,又把刘琦命他抄书、逼他侍奉、强侵羞辱之事尽数告知,说得抽抽搭搭,好不可怜。本是满怀着歉疚委屈,只觉无颜再见刘备,可正是这几分羞几分臊惹得刘备欲火熊熊。
刘备既知刘琦对诸葛亮的垂涎之心,他将这块好肉送进虎口,一半是为了换个人情,一半也是为了炫耀。不过将美人出借一二,倒也没什么舍不得的。但听诸葛亮亲口讲出刘琦颇具情趣的玩法,刘备内心也萌生了嫉妒之情,股间阳物硬得发疼。
刘备拍着诸葛亮的背哄着他,口里却恶毒地说:“先生光说可不行,还得给备演示一遍。”
诸葛亮一愣,突然下肢凉起来。在阁楼上幸存的亵裤终于在车上被刘备的大掌撕裂,露出布满了欢爱痕迹和干涸浊液的臀。
“先生教我。”刘备道。他抬手熟门熟路地往里摸,除了柔软的皮肉,还有陌生的气味和痕迹,占在那里,令他眼热。“孔明不必惭愧,待备为你清洗。”
他的清洗法,不过是把刘琦的东西逼出来,再换成自己的东西。
诸葛亮难以承受再一次的性爱,但他只觉自己此时应该顺着刘备、弥补刘备,清洗今日在刘琦府上染上的污秽与罪孽。
“含情仰受,缝微绽而不知;用力前冲,茎突入而如割。”是诸葛亮抄在小楼简上的字,他刚刚复述一遍,刘备就记了下来,以身作则地把这句话还给他。
刘备将诸葛亮翻倒在车座上,双膝挤进他腿间,勾起诸葛亮的腰逼他把身子翘给自己看。他们以往做爱,都喜欢面对面地进去,这跪趴着还是第一回。炽热的目光流连在诸葛亮的腰臀上,仿佛带来了热度,诸葛亮的脸烧得慌,感觉把自己的身体给刘备欣赏是一件比刘琦侵入进来更令人羞愧的事情。
臀上还有指印,是刘琦留下的。丹穴肿胀着,上面的褶皱都被撑开尚未恢复原状,微微抖着,露出淫靡的艳红。刘备埋头去亲他的后庭,手掌抓住前面的玉笋细细抚慰。诸葛亮小声呻吟着,刘备抬起头,戏谑道:“孔明,叫出来,别怕,外面只有封儿。”
刘封骑马在车外守护。先是听见里面军师在哭,哭了一会儿,又变成破碎的嗯啊。他心中不解,但碍着父子伦常,并不敢打听问询。
车内刘备亲够了,将诸葛亮放倒在软垫上,垫高他的腰便将硬得发烫的性器塞进去。这是第一次不需要任何润滑和开拓就能一贯到底的性事,省了刘备不少力气。
马车虽然名贵,毕竟车厢狭小。诸葛亮无处使力,在刘备捣进来的瞬间,他手指抓出一侧的窗框,才让自己没有被顶出垫子。这声响把车外的刘封惊了一下。正当熏风过耳,吹起窗框外的竹帘,刘封听见那声娇喘的同时,看见扒着窗框的半截嫩白的手掌。
刘备在湿软的后庭纵情行事。诸葛亮睁着眼睛看着他,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下身,将两颗春囊拢在一起,唯恐它们乱荡扰了刘备的兴致。
刘备道:“军师不可偏心。方才既教好了琦公子,也该对我们叔侄一视同仁才是。”诸葛亮口中只剩下“主公”二字能连贯喊出来,其他的话儿俱是未到舌尖便又被底下的作弄给砸了回去。
车内啪啪的声响终于让刘封明白里面在做什么。他耳朵尖慢慢红了,忍不住隔着帘子看里面的无边春色。竹帘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切割得十分破碎,只有当风把帘子吹开一角的时候,刘封才能窥见那抹雪色。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摸了一下窗框上的那几根手指。诸葛亮正耽于情欲,根本没注意窗外那试探性的挑弄。刘封赶忙把手缩回来,捻着指头回味。
车停在了后院,刘备仍未停止动作。拉车的马儿不耐烦地动着蹄子,无人的深巷里只有刘封守着一辆颤动的车厢。好半晌才云销雨霁,只余二人喘气的轻响。
刘备将衣衫破碎披头散发的诸葛亮拦腰抱下马车,刘封只能看见诸葛亮的乱发和一双裸着的足。他听见刘备说:“孔明先生慕先贤绝情欲,只不知哪位先贤共侍叔侄啊?”
诸葛亮回答了什么刘封听不清,他牵着马到了马厩,喃喃说:“这以后还有的是共侍父子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