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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三周前加入了弗泽利大宅的清洁队。起初负责人不太愿意招这个傻子,史蒂夫瞄了眼简历上的照片,挥挥手留下了他。

这很不像史蒂夫做的事,毕竟他属于有钱人里不搞社交的那类,从来不稀罕拿慈善给自己贴金。负责人担心这位反复无常的雇主之后会拿这次的招聘发难,犹豫几秒还是出声提醒:面试的时候我们看出这是个罹患智力障碍的人,先生。

哦,然后呢,史蒂夫向盘子里吐出两粒葡萄籽。他那台大电视正播放最新的烂电影,爆炸和美女,赞。

布莱恩就这么留了下来。

布莱恩很喜欢史蒂夫,他给他工作,还会对他笑。布莱恩喜欢所有对他好的人。

史蒂夫也很喜欢布莱恩,他的口活很有新鲜感,而且方便易得。

“再用力点也不会弄痛我。用点力。”

布莱恩跪在史蒂夫身前给他口交。史蒂夫的皮鞋尖抵在布莱恩的裆部,腰部以下的松垮布料以受力点为中心聚拢,他仿佛踩住一叠防水布,只不过布下面正好有块小肉。

疼痛令布莱恩发出小小的呜咽,但他依然一刻不停嘬史蒂夫的鸡巴,因为史蒂夫没叫他松口。布莱恩确实很会舔,或许这事是有天赋一说,加上软软热热的舌头,足以让人原谅那张好似永远闭不牢的歪嘴。

史蒂夫隔着布莱恩鼓鼓的腮帮抚弄自己的龟头。布莱恩朝他的掌心靠了靠,吞得更深了些。

入职以来,布莱恩偶尔会单独上门做卫生和一些基础维修。他走路总是拗出可笑的姿势,死死攥住工具袋的右手缩在胸前,袋子就随脚步一下一下拍打身体,里头哐啷啷作响的工具光听都觉得疼。

没人跟你抢那袋子,傻子。某天史蒂夫双手插兜看布莱恩跑前跑后——他从不让来这儿的人离开视线——并在布莱恩路过时叫住他。

拍下暂停键一般,布莱恩直挺挺定在史蒂夫面前,转身撇过脑袋嘀咕重复他的话:没、没有人要抢。

布莱恩十指环住史蒂夫努力地吸,口水吧嗒吧嗒滴在深绿色工作服上。热流逐渐从史蒂夫下体一路奔至头顶,早晨喷的柑橘味香水随汗水蒸腾,自耳后沁入鼻腔。

“你真不错,宝贝。”作为简单褒奖,史蒂夫摸摸布莱恩的头,干燥服帖的头发触感很舒服,看得出监护人很尽责地打理这个孩子的起居。

布莱恩抬头望向史蒂夫,眼神湿淋淋的,微尘飞上那对睫毛,下午三点钟的阳光给它们裹了层毛茸茸的半透明糖霜。

史蒂夫揪住布莱恩的领子将他丢进床里,床尾的金属装饰肯定硌着了他的腰,然而布莱恩第一反应居然还是张大嘴撑起上半身找史蒂夫的鸡巴。

“没人跟你抢,”史蒂夫用言语安抚布莱恩,艰难地尝试脱那套蠢到家的连体工作服,“抬手,对……”

工装外套里是最朴实的白背心和宽松短裤,史蒂夫草草把他扒光,两腿朝肩膀上一架,捉住阴茎中段就往大开的门户进军。男孩的屁股有点干,史蒂夫挤了些床头常备的润滑剂,黏液在身体的接合处闪闪发亮。

他刚滑进去,布莱恩就莫名其妙满脸高兴地叫起来,“鸡鸡!”他喊。

史蒂夫不想被他搞得败兴,干脆一手紧紧摁住布莱恩的嘴巴,另一手掐住脖子,布莱恩尚可以自由活动的部分拧巴一阵总算老实下来,沉默地接受史蒂夫的进入和撞击。

不说话的布莱恩还是十分可爱的,大抵是从事体力活的关系,他的大腿和屁股称得上紧实,抽插时恰到好处地轻搔史蒂夫的腰侧,完全是希望他更进一步的邀请。

这具身体青涩又紧致,史蒂夫简直要迷恋上它反射性的收缩和吞吐。他狠狠呼出几口气,拿出撞木破城的气势,差不多将布莱恩和被单一起顶到床的另一头。

布莱恩两眼瞪得圆圆的,在史蒂夫掌下呜呜地哀鸣。史蒂夫放缓节奏,并松开两手,转而扶住布莱恩的胯骨。他暂时还不想让任何一任床伴因为头撞到哪儿而出什么意外。

“我、我要尿尿。”重获言语自由的布莱恩的第一句话。

史蒂夫一头雾水,布莱恩又垮着嘴重复一遍,这次变成颤抖的哭腔:“我妈妈、妈妈说,坏孩子才在床、床上尿尿、尿尿!”

布莱恩又开始毛毛虫般挣扎拱动,史蒂夫低头看了一眼,果然发现智力缺陷没有影响布莱恩的生殖器发育。

“别担心,你可以‘尿’在这儿,”史蒂夫边憋笑边继续顶着布莱恩,那根裸露在外的生殖器被撞得摇摇晃晃,“你妈会夸你。”

史蒂夫顺手掐两下布莱恩勃起的小家伙,布莱恩惊叫着想躲:“史蒂夫、坏,我要厕、厕所呜呜……”

他哭得哽住,原本就碎碎的句子最终退化成嗓子眼里的单字,被进进出出的史蒂夫一个个怼出去,如同被胜利者挑在枪尖仍在跳动的心脏。

史蒂夫不再理会布莱恩,他上过最吵的女人的哭声都没这么刺耳,几乎令他想起理发师失手划破的小口子,侍者洒到餐巾上的两滴红酒,应召女郎没剃干净的下体毛发。

哦,其实布莱恩没那么糟,他很可爱,又听话。史蒂夫的心情和下半身一起飘摇,他赏给布莱恩的肩膀几次亲吻,那儿的皮肤凉凉的。布莱恩趁史蒂夫靠过来的工夫,以求救者的姿势紧抱住他,下半身本能地朝史蒂夫所在的方向抬起,来回蹭他的腹部。

史蒂夫得承认,布莱恩的行为很大程度地取悦了他。“你真是个小贱货、是不是、是不是?”史蒂夫挺一下问一句,布莱恩则自顾自地呢喃或喊叫,他脸上和胸口被汗水打湿好几趟,汗水混着其他液体铺在肉体间,连带着声音和气味都变得模糊和黏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互不相干的“对话”最终以史蒂夫的高潮作结。等史蒂夫拔出来了布莱恩还硬着,他口齿不清地嚷嚷要去厕所,双手却一刻不停地按压揉搓,很快也射在史蒂夫的肚子上。

“对……对唔起,”布莱恩做错事似的拿手和胳膊蹭自己的精液,他的结巴更严重了,“尿到你、你身上……”

“嗯哼,尿到我身上了,不要紧。”

史蒂夫把刚才剩下的润滑油全灌进布莱恩的肛门,多出的液体汩汩爬向大腿和被单。他哼着前几天在某个女人床上听来的艳情调子,从床头柜翻出捆细绳。

“绳子。”布莱恩不清楚涂到自己屁股里的是什么,但是见史蒂夫没生气便恢复了快乐,只顾盯着他咧嘴笑,两条腿因异物带来的不适应而扭来扭去。

他顺从地双手高举过头顶,任凭史蒂夫将手腕牢牢捆在床柱边。性爱和高潮对这个弱智能起类似镇定剂的作用,他乖顺、柔软、安静,连嘴好像都不那么歪了。

史蒂夫光着身子大摇大摆穿过卧室和客厅,从地下室取出一块他的宝贝。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雕刻舞女花纹的昂贵金属,曾经的主人用它购买奴隶,现在的主人用它驯服奴隶。对另一个人完全的彻底的掌控,单是想到这一点就差不多叫史蒂夫第二次勃起。

有了之前的扩张润滑,黄金的进入意外地容易,当然,得忽略布莱恩的挣扎、惨叫和下体缓缓流出的鲜血。

史蒂夫将手指用力压在布莱恩的小腹上,尽力感知那东西的形状。他的黄金,他的奴隶。要不是担心取不出来,他现在就能捅进去再来一次。

“痛,史蒂夫,痛、痛!”布莱恩哇哇乱叫,他嗓子都快喊哑了,口水流了一下巴。体内的重量与棱角远超认知,他害怕自己马上会和吃了小红帽的狼一样被开膛破肚。

史蒂夫毫不客气地用布莱恩的嘴巴招待自己,直接奔喉咙捅,彻底封住布莱恩的疯话。这个小可怜大睁了眼睛,恐惧令他不由自主地狠命呼吸,嘴巴里也跟着收紧,爽得史蒂夫连骂好几堆脏话。

“哦宝贝……你确实太棒了。”史蒂夫在布莱恩嘴里耸动,边叹着气抚摸布莱恩的头顶、脸颊、脖子,回应他的只有惊惧导致的痉挛。

布莱恩失禁了,尿液从他哆哆嗦嗦的身体里一股股喷出,史蒂夫无比庆幸事先给他做了灌肠。

最后史蒂夫让布莱恩把射进他嘴里的全喝下去。可怜的布莱恩,他什么都听史蒂夫的。

史蒂夫解开绳子,布莱恩歪到一边干呕,两腿还在不受控地抽搐。史蒂夫凑过去抠里面的东西,翻出来的一点点肠肉蘸了血液闪着新鲜的红色,黄金也被这红色感染,变得更加闪闪发亮。

他将黄金安放在枕边,捡起落在自己一侧的工装和短裤塞给布莱恩。布莱恩起先没反应,突然又猛地蹦起来嗷嗷叫着往边上退,看样子他吓坏了。史蒂夫从不负责哄孩子,便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将他向床边踢。

“你回去吧,”史蒂夫打了个哈欠嘟囔,“记得别跟任何人说,除非你想在本市永远找不着工作。”

他不确定布莱恩听懂没有,后者滚到床下后蜷缩身体一个劲抽泣,腿间还在朝外冒着血、精液和润滑剂。

待会再让人换一下床单和地毯,史蒂夫盘算起前阵子看中的中东风格装修。布莱恩已经充分发挥完了作用,现在史蒂夫只想一个人睡一觉,洗个澡,开车去城内独自享用一顿海鲜大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