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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狙击手的重要性(snipers solve 99% of all probl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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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海盗也看起来有点被爱德的咆哮吓着了。“贤者之石。” 柠檬重复道,略带不安,爱德、马斯坦、霍克爱和休斯现在的表情可能相当错乱,“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

“听说过。” 爱德咆哮着,模糊地意识到自己又站了起来,双手屈伸。不,冷静下来,这里的情况不一样,这是魔法,不是炼金术。别急着下结论。调查,然后再行动。“你知道它是怎么做的吗?” 希望这个版本不会死人是不是有点奢求?

大胡子责备地皱眉,而其他人只是看着爱德,好像他开始口吐白沫。“只有一个炼金术士成功地制造了贤者之石,他发誓要把工艺的秘密带进坟墓。为了防止像伏地魔这样的人得到它,他已经把石头和所有的研究成果一起销毁了。”

“好吧。” 肯定要死人。爱德深吸一口气,把双手握在了一起, “好吧,让我来快速回顾一下。有一个据说是不朽的、非常强大的个体,把自己分成了七块,至少其中的一块被认为能够独立行动,并且充满敌意地与你对抗?而且他在找贤者之石? ”

大胡子看上去有些痛苦,但还是点了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爱德适当转身,用仍然握在一起的手掌指着马斯坦和其他人,“有没有人觉得有种该死的既视感? ”

“是的。” 马斯坦—霍克爱—休斯异口同声三联奏,语气非常之不愉快。

阿尔盖特举起手。“阿尔盖特下士。” 马斯坦示意她发言,仍然盯着大胡子。

“这是不是就像我们灵魂都被吸走那次一样,长官?”

“非常像。”

“好的长官,谢谢您长官。”

巫师们现在看起来不太像得狂犬病了,更像是需要温柔的约束衣和软软的带垫病房。“你们所有人的灵魂都被吸出来了? ” 精神病怀疑道。

“是啊,我们整个国家几乎在一夜之间被谋杀,真他妈的糟透了。” 爱德语调平板,“那个小子的爸爸不会碰巧是不死之身吧?”

“他父亲死了。” 小胡子听起来很不自在,好像直接把话说出口很艰难似的。

“是像死人一样死了,还是伪装成死亡逃跑、暗中设计反攻那种死了?” 爱德问道,搞不好这真是爱德青少年时期发生那些烂事的平行线,喜欢数字七、痴迷永生和种族灭绝的混蛋可能是宇宙构造中的某种命定轨道。

“如果他没死,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 小胡子冰冷尖锐地说。

“到时候你会很惊讶的。” 爱德告诉他,“不会吧? 真的确定死了?”

“我看到了他们的尸体。” 精神病从牙缝里吐出话。

“遗憾,” 爱德说,“其他人有没有永生或者超自然的亲戚站在咱们这边?我爸上次帮了很大忙,虽然他巨混蛋。”

“那你怎么不去找你爸再来帮一次。” 精神病暴躁地说。

“他也死了。” 爱德告诉他,不为所动,“你们不能重播可真他妈的倒霉。没有人有?不一定要是爸爸,我们不挑的。没有?太好了。这个狂欢大人[1]有办法关掉你们的魔法吗?”

这话让他们都惊恐地面面相觑。“关掉魔法?” 精神病难以置信。

“没有,” 大胡子坚定地说,“不会的,他自己就太依赖魔法了。我怀疑他甚至不会想到这样的事……他一直用更强大的魔法征服别人,证明他比他们优越,展示他对自以为的终极力量的掌握。你看,他是个混血。”

“嗯哼,当然。” 爱德说着,转过身和马斯坦进行眼神交流,“所以,我们有麻烦了。”

“是的,我们之前就一直这么跟你说。” 柠檬的语调相当于翻白眼。

“你们他妈的用‘有个预言’开场好吗,闭嘴吧。” 爱德心烦意乱地说。像拉斯特甚至库拉托尼这样的人造人是可以应付的,即使是像斯洛乌斯或者普莱德这样的东西也是可以通过协调和计划来处理的。但是像父亲那样的……真他妈的不好办。“那就先暂时忘一忘复活。不管是不是不朽,他仍然在幕后操纵政府,部署战争武器,策划种族灭绝,他可以派出自己的一部分去附身和杀人——我少说了什么吗?”

“瞬间传送。” 马斯坦毫无幽默感地说。

“啊没错,还有这个。这婊子能瞬移。”

“还能飞。” 柠檬补充评论。

他妈的飞?“你就喜欢这样吗?” 爱德没好气地说,再次扭头怒视着他。

“有一点,是的。” 柠檬厚颜无耻地承认,“而且仅供参考,我亲眼目睹了预言的诞生,亲身验证了它的存在和影响。”

“还有什么其他的有趣事实想和我们分享吗?” 爱德质问,“也许可以再来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那些所谓无罪的恐怖分子的名字和照片?还有会搞砸的埋伏的魔法禁忌吗?” 爱德突然想到有一个非常紧迫的问题还没问,“他有炼金术士吗?”

海盗哼了一声,“我们的炼金术士无所事事,梦想着把龙粪变成金子,孩子。伏地不需要他们。其中百分之一有脑子的最后都会去做魔药,因为整天画没用的符文圈不会有任何收获。”

“至少有人做了一块贤者之石,” 爱德尖锐地说,“这可不是毫无用处。”

“没有其他人取得过勒梅那样的成就。” 柠檬说。

“那是就你所知。” 爱德刻薄地说。

“我相信你说的炼金术与我们知道的有所不同。” 大胡子调停道,“在这里它更像是一种学者的技艺,其中很多理论只有历史研究者才感兴趣。我从未听说过用触摸施展的炼金术,或者用于任何战斗的炼金术。”

“魔法更快。” 海盗不高兴地说。

爱德脑中立刻闪现出马斯坦炸掉海盗身边所有东西之前一瞬间嘲笑他动作太慢的得意笑容,然后不得不抑制住自己讥讽的鼻息。马斯坦给了海盗一个慎重的表情,“一个聪明的炼金术士,” 他说,“不会大肆宣扬所能。”

制作贤者之石和战斗力没有丝毫关系。不过你要是有足够力量去围捕牺牲者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而且据他们所说,辣妹大人[2]完全不缺这个。“所以让我们假设他们也有他妈的炼金术士。” 爱德快速捏了捏鼻梁,“还有人想在这个大便三明治里加点什么吗?”

“这个卢修斯·马尔福,” 休斯双臂抱胸,“我们应该去看看他,聊聊天。如果我们不能查看任何案件档案,那不妨去搞点第一手信息。”

“这么做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柠檬再次开口,听起来无比厌烦,“黑魔王的核心集团被魔法约束,不可能泄密。即使你设法抓住了他,审问也毫无用处。”

休斯扬起眉毛,爱德、琼斯、哈勃克和阿尔盖特同时向后靠了靠。当休斯看起来像这样愉快又惊喜的时候,意味着他真的、真的他妈的生气了。“我们制定行动计划的时候,你就没想过提一下这件事吗?”

柠檬也抬起了眉毛。“我的理解是,你会强迫俘虏回到他们的主人那里,然后跟踪他们。” 他说,“他们会回到一个固定的会合点,跟踪他们就能避开束缚舌头的魔法。不然我就亲自带你去找他了。”

马斯坦、休斯和霍克爱都转过身来,眯起眼睛看着他。爱德不需要转身。“你和恐怖分子是一伙的?”

“西弗阿斯。”大胡子用警告的语气说。

柠檬看起来格外柠檬,他拉起袖子,展示前臂内侧的头骨衔蛇纹身。“黑魔标记,”他说,“伏地魔给他的追随者都打上了这样的烙印。它含有魔力,让我们即使在真实血清[3]的影响下也不会泄密。”

看在他妈老天爷的份上。“妈的,连刺青都这样。” 爱德惊叹道,在大笑的半路上尖叫,痛苦地掐着自己,确保不是在做梦,“先是衔尾蛇,现在又是这东西。是不是每一个痴迷于不朽的怪胎都对蛇有变态的爱好?他妈的。”

“头骨很有创意。” 马斯坦讽刺地说,气到公开发牢骚,“他可真好心,让他的追随者仅仅通过卷起袖子这种高度复杂的测试就能被辨认出来。”

“他们也不需要关心什么保密,因为政府已经脱掉裤子帮他们做公关了。” 爱德厌恶地说。拉斯特才不会把这种东西当作时尚宣言打在胸间,人造人不在乎谁看到了纹身:反正所有看到它并且明白它含义的人都会变成死肉。甚至古利德都自傲于衔尾蛇刺青,不过古利德就是古利德,他没有代表性。

“你说的真实血清是什么意思,” 休斯对柠檬说,“审讯用具?”

“这就是马尔福被无罪释放的原因。” 海盗咕哝道,“无论多么防护得当,三滴真实血清都能让你唱出真相——除非你有一个活跃的黑魔标记,伏地在保护你。”

“马尔福之所以能够撒谎,本质上是因为他被魔法禁止说真相。” 柠檬说,“他非常富有,人脉广泛,在政治上也很活跃。即使他对黑魔王的行动并非至关重要,也没有因此受到保护,我们也不能直接针对他。他花了十四年时间树立起黑魔王受害者的形象,说自己在夺魂咒的逼迫下才犯下罪行,而且他对个人安全的保护不惜余力,甚至可以说是过度地。”

富裕的,政治的,有人脉的:马尔福就是操他洛大人[4]的将军之一。干掉老大但让这个家伙逍遥法外是不可能的,而且爱德在某种程度上怀疑他这个过度完善的安保系统能不能抵抗,呃比如说,整个房子因为突然涌入的氧气被炼金术点燃而炸毁。“无论如何,你们能给我他的地址吗?” 休斯说,显然和爱德想到一块去了,“我们有审问对象的时候可以再谈这个……嗯真相血清和纹身的性能。现在我们需要尽快和博恩斯谈一谈。警方计划的任何搜捕,任何处决,复活后的任何失踪——她都需要非常、非常严密地筛查,并且确定命令的确切来源。我们或许可以根据他们正在利用政府做什么,来判断他们的下一步动作,甚至是可能的基地位置。”

因为想要制造贤者之石就得杀人,而且如果某种大型炼成阵正在建设当中——比如用他妈的铁道钉——那恐怖分子已经实施的袭击模式就会显现出来。也许吧,但愿如此。爱德真他妈的想喝一杯。

“我会告诉她的。” 大胡子说着,传来了敲门声。

海盗离得最近,他笨拙地走过去开门,是早餐夫人。“午饭,” 她说,目光在房间里的各种表情间游移——从心烦意乱、故意摆出的面无表情,到极度厌恶——这增加了她的紧张程度,“现在不方便吗?”

“没有,我们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马斯坦说着,站了起来,把制服整理平整,“是饭点了。我们待会就去,我需要先和我的团队谈谈。”

他说话的方式让人清晰地意识到没有选择的余地,必须解散,而大胡子聪明地没有反抗。“确实该吃午饭了。” 他站起身,挥了挥小棍子,伴随着一股闪烁着微光的空气,扶手椅变回原来那种乱七八糟的样子,“谢谢你,莫莉。罗伊——我必须去一趟魔法部,为你的计划做准备,还有把你的请求转达给阿米莉亚。我们会在今晚回到这里,尽我们所能给你提供一些信息。如果有急事,阿拉斯托可以帮你联系我。”

看起来他们还是会配合毛毛消失计划的,不过坦白来讲,他们不知道大胡子究竟会告诉谁,或者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至少这孩子会和哈勃克一起待在这里,所以没有人可以“意外”把毛毛的假死搞成真死。“还有别的事吗?” 大胡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什么,是的还有。马尔福先生的家庭住址,” 休斯欢快地说。

海盗不屑地哼了一声,“他家是个见鬼的大宅子,院里都是孔雀,大门上用纯银拼着马尔福。很难看漏。”

“那你会带我们去吗?太好了。” 休斯说,“我们做好拜访准备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一点都不好,巫师们大概都他妈的是通过瞬间移动旅行的,而这可能是他们最好的交通方式了。操,他们在瞬移上处于严重劣势,爱德需要找个人给哈勃克下咒,这样他就能出门买几辆当地汽车了。

海盗看起来很是乐见于他们野外行动需要监护人,对强制入伙完全没意见,“但愿你们的准备有用。这杂种滑溜得像上了油的鳗鱼,最好还是先把目标放在伏地身上。”

“我们会牢记在心的。” 马斯坦带着‘快他妈滚出我办公室’的笑容,“谢谢你们,我们马上就去。”

“那就待会见。” 大胡子点了下头,大步走出房间,其他巫师跟在他后面,精神病和小胡子最后都回头看了他们几眼。

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马斯坦交叠起手臂,移动到爱德的另一边,这样就围成了一个严肃的小圈子,彼此都能看到对方。“那么。” 休斯说。

“增援部队。” 霍克爱说。

“东部第五连已经部署完毕,离边境最近。” 马斯坦说,“但是从阿美斯特里斯来的任何东西都至少需要一周才能到达,这仅仅是物理距离——”

“——还没算官僚扯皮。” 休斯帮他收尾,“而且中途必经新国,皇帝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哪怕欠他人情也不行。”

“如果我们通过为儿童请求医疗援助的名义,提醒陛下边境存在日益增长的威胁,” 马斯坦沉思着,“我们可能会得到新国军队增援。”

“那你余生都得欠姚麟一个人情。” 休斯说。

马斯坦瞪了他一眼,“在我们警告他威胁就在家门口之后?他以前帮过咱们打人造人。”

“因为他想要石头,然后又是因为布拉德雷扯掉了他女朋友的胳膊。” 休斯不客气地说,“那时候他还只是姚麟,现在即使让爱德惹人怜爱地扑闪着大眼睛求他,咱们还得对付整个朝廷。你确定想玩这个?我可不想。”

“无论如何我都得玩这个游戏,梅斯。” 马斯坦的声音低沉而愤怒,然后又补充了两句,以撑起可怜的假装否认,关于:谁的屁股即将坐上元首之位,“无论如何增援都必须经过新。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和皇帝谈谈。”

“国家炼金术士,” 霍克爱建议,“走情报人员的途径。豪腕,星尘,雷暴。”

“三个应该可以,但如果再多的话,咱们就得观光新国边境监狱了。” 休斯说,“不过反正也找不来更多的战斗炼金术士了。如果这样,就得把豪腕和雷暴从伊修瓦尔抽出来。”

但是伊什瓦尔需要阿姆斯特朗和肯德拉,因为他们可以用三分之一的时间完成四组建筑和工程人员的活儿;上个月的地震把重建工作推迟了近半年,而且由于供水中断,那边实质上还处于紧急状态。科斯洛娃也在马斯坦的掌控之中,但她在德拉克曼边境,需要四倍的时间才能到达这里。爱德不相信自己能甩飞的其他任何战斗炼金术士,马斯坦也不相信他能甩飞的,而且他能扔得比爱德远得多。

马斯坦一定也有同样的想法,因为他转向爱德问道:“我们真的需要增援吗?”

给我一个解决方案,钢。爱德用力呼出一口气,双手指尖按着鼻窦旁边的穴位。他有一堆灵魂碎片,而它们可能是拥有各种未知力量的人造人;一个孩子,可能把恐怖分子头目的灵魂碎片绑在脑子里;为数不多的盟友,要么对杀掉这个孩子没意见,要么蠢到发现不了自家领袖深思熟虑的疏忽;一个完全腐败的政府,会派散布恐惧的怪物追杀儿童,或者至少试图掩盖真凶;所有这些再加上一个酝酿种族灭绝、有炼金术般力量、暗中操纵社会的疯子。这是该死的约定之日的重演。

那就全力以赴吧。

只不过他们都在新的另一边,或者标着帝国价签。休斯是对的——如果事情发展到需要爱德找麟帮忙的地步,即使麟和皇帝姚麟穿同一条内裤,他们也不是同一个人。不再是了。而皇帝姚麟可能会决定,安抚那些不满外省的方法就是组织国家对巫师进行一次漂亮的入侵。即使麟不下那样决定,他也知道马斯坦会五年之内会入主中央,而他不会蠢到让这个机会溜走——以爱德的运气,麟要求借他到帝国服役一年的可能性,和要求阿美斯特里斯提供更优厚的关税条件一样大。

该死的政治,这不是爱德的工作。操,好吧,一次先做一件事,宏观狗屎先放一边,考虑下眼前的问题,这次行动需要什么。

那么,如果要对付的是父亲那样的人造人,他们需要的就是他妈的空袭。

爱德又呼了口气,闭上了眼睛。巫师认为的不死之身并不是真的不可消灭,那两个摄魂怪当然很危险,但如果不讲究细节,它们客观来讲确实都死了。那可是他们超坏的战争武器:是被派去暗杀毛毛的东西,而且有可能被再次派出。

如果有什么东西杀死了你的不死兵器,那么你再次派去的东西可能会更恶劣。

好了,别小题大做了。假设,就目前而言,那个粑粑大人[5]不像父亲。危险的假设,但是第一,这个家伙不会静待时机到屎憋屁股门子,他四处炫耀,给自己起了个什么大人名号,还把自己的恐怖组织命名为食死徒。第二,他确实是因为魔法反弹或者回火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被放倒的,这显然让他出局了十四年。第三,他试图得到贤者之石,说明他还没有贤者之石,虽然现在情况可能已经变了——恢复身体是相当他妈有力的证据——但如果这发生在仅仅几个月之前,他不会像父亲那样根深蒂固。

基本行动计划保持不变,他们要突袭基地,为此需要确定地点,也就是说需要先抓个人审问,什么人都行——或者什么生物都行——只要是被派来谋杀或者绑架毛毛的。或者突袭马尔福家的时候抓,就看他们先实施哪个计划了。审讯由休斯负责,抓捕的话爱德来做。他可以再用沥青去堵,马斯坦抽出氧气,任何被困在里面的东西都会失去知觉,呜噗啼—吼。

如果这样不起作用,那就再试其他方法。他们会通过行动了解巫师的能力和防御方式,然后再把事情闹大。

那个什么什么大人。马斯坦认为远距离射杀是最好的选择,他是对的。霍克爱没带步枪,那就是马斯坦干,只要爱德能让他看见目标,只要没有任何魔法盔甲或者护盾之类的东西。这又是一个很大的问号,爱德他妈的不喜欢这样,他们狗屁都不了解——找到基地之后,他们还是得进去,马斯坦不能就这么把建筑给烧了,或许里面还有人质什么的,而如果他们要进入,就需要提前了解这地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如果爱德是有秘密基地的魔法恐怖分子,他不仅会在马桶的每个角落都装上诱杀陷阱,还会弄条养满鳄鱼的该死护城河,带操他妈的吊桥,而他不认为朝不保夕的恐怖分子的防御会比他的想像更高尚或者更缺乏创造力。

如果能让恐怖分子从防御系统中暴露出来就好了,不过这样依然很他妈操蛋,因为即使他们结队伏击,爱德也必须假设,即使没有人造人,每一个恐怖分子都他妈的能瞬移。这还不算今晚他们要展示的那些战斗魔法。马斯坦可能需要扫荡火力区的每个角落,确保不会有人突然从背后冒出来,而且这种方法还取决于地形条件。不,远程狙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爱德需要给霍克爱造一把步枪。考虑到人造人的可能,还需要准备爆炸性弹药。

但即便如此,她也可能只有一次机会。非常遗憾,他们只有一个狙击手,即使馄饨大人[6]只是人类,而霍克爱一枪爆头,又有什么能阻止其他恐怖分子瞬移到她身后进行反击呢?马斯坦的射程只有霍克爱那把巨大的82式克尔察加[7]的一半,所以他只能在攻击者靠近时支援。霍克爱的生存将取决于巫师能否追踪子弹来源,因为即使爱德、马斯坦和哈勃克都在高度警惕的状态下掩护她,瞬移也特别他妈的难以防御。任何防御都必须是以自身为中心的区域性警戒,另外,任何能够传送袭击者的装置也会影响到他们。

除了任何十七岁孩子都能随意使用的危险巫师技能,其他的未知数也还有很多。聪明裤提到过存在阻止瞬移的防护,但爱德不打算把自己团队的性命交给陌生人,还有难以理解的奇怪魔法。他需要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保障。如果他们面对的是约定之日规模的问题,那他必须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

他要让魔法出局。

“你知道吗?去他妈的。” 爱德大声说,放下手臂,睁开眼睛,“如果我们必须用艰难的方式来做事,那他们也一样。给我把阿尔带过来。”

马斯坦的眉毛微微扬起,只是评论性的,不是惊讶,“不是说阿尔方斯不可怕,但这就是你想要的所有增援吗?”

“是的,如果我们方法正确的话。” 爱德回嘴,“你到底想不想快点解决这事?我要阿尔。我们要关掉魔法。”

哦,还有,爱德很他妈的讨厌马斯坦热爱摆出的那副‘钢真是好狗狗’的表情:真诚赞许,深受感动。“你能吗?”

“你他妈的说过,辐射意味着可测量的排放。” 爱德说,“识别了这种类型的放射,我就可以让它无效,抵御它,或者其他怎么样。我需要弄明白的就是它到底是什么。那一次炼金术就被关掉了,我们没有理由不做同样的事。”

“恐怕咱们没有时间建造国家范围的炼成阵。” 马斯坦说,但听起来正在思索。

“不需要那么大,设在埋伏点就成了。” 爱德疲倦地揉着鼻子,“如果要对付人造人,我不会冒险的。”

“我们在这里的盟友真是把事情处理得太好了。” 马斯坦干巴巴地说,“我想知道早些时候为什么没人觉得应该费心提醒一下,他们的斯内普先生曾经是‘黑魔王的核心集团’之一。”

“还有那个该死的……你听到那个大胡子的话了吧?他们要杀了那个孩子,” 爱德说,“或者至少在他被杀的时候袖手旁观。安排一个失败的警卫不可能是意外。我会让哈勃克一直跟着他,直到搞清楚他的灵魂出了什么问题。”

“我们可能必须先对马尔福采取行动,” 马斯坦说,“根据他们的描述,他无论如何都会是首要目标。突袭平民的私人住宅当然会让我们失去隐匿性,而且可能会破坏我们向他们国家元首展示自己的机会,我们的形象会被局限于阿美斯特里斯军事先遣队。” 他叹了口气,“事先声明,我们的目标不是发动另一场战争。请求调兵过新即使不会立刻带来两场战争,也很有可能只是被大使馆一笑置之。”

“是的,我也更愿意悄悄抓一些恐怖分子。” 休斯说,“我们需要情报,咱们在这里几乎就是两眼一抹黑。这倒提醒我了——阿尔盖特,还记得你做的那个关于情报理论和排除受损系统故障的思维小实验吗?”

“是的,长官?”

“恭喜,它即将上线。给那些不能说出他们邪恶老大真实位置的巫师恐怖分子做一个你的模型。”

“是,长官。”

“也不要告诉巫师我和阿尔真正要做什么。” 爱德提醒房间里的所有人,“他们的作战安全就他妈是个笑话。如果他们问起来,就说阿尔要给毛毛驱个魔什么的。”

“如果你说的炼成阵不起作用呢,钢?” 马斯坦说。

爱德瞪了马斯坦一眼。他知道要做最坏的打算,但他的炼成阵绝对他妈的会有效,谢谢。“那我就告诉梅,如果不想让她的白马王子再玩一遍约定之日的话,就让麟入侵该死的巫师世界。”

马斯坦点点头,非常满意,“霍克爱?”

霍克爱站了起来,“我去看看哪位东道主可以陪我去分界线。”

 

 

[1] 爱德给伏地魔起的外号,lord wingding。

[2] 爱德给伏地魔起的外号,lord wackydoo。根据urban dictionary,wackydoo的意思是让人迷恋的超级辣妹,1950s的俚语。

[3] 翻译石把吐真剂(veritaserum)翻译成了verity serum,字面含义即为真实血清。

[4] 爱德给伏地魔起的外号,lord fuckaroo。Fuckaroo是斯蒂芬·金的小说《捕梦网》中的一个咒语,指一种极其糟糕的状态;与之相对的是fuckaree,指的是一段美好的时光,通常但不一定是性方面的。

[5] 爱德给伏地魔起的外号,lord whoopsie-doodle。Whoopsie doodle是一种儿童用语,孩子可爱地、没有冒犯地告诉家长老师自己拉裤子了。

[6] 爱德给伏地魔起的外号,lord ravioli,ravioli是意式馄饨。

[7] 作者虚构的一种步枪,Kerchatka 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