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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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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Sir规矩多,中意叫人加班到半夜,又有点脾气——手下人见他皱眉头就知道要拿头痛药给他了。却不知怎的人缘倒是不错,手下的警员没一个抱怨他不好的,连上司蔡Sir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自己做督查那阵也免不了被手底下的人骂几句,哪里像吕Sir这样,好像是一大家子人娇宠的大小姐。

被问到这问题的时候吕明哲就会笑着讲:“我招人喜欢嘛。”关窍当然是瞒住不能讲的,那点得意的劲头看着就让人想打他。

这个秘密其实好简单。

每到公休的时候,吕Sir就会平躺在平时开会的那张桌上,发员工福利。

会议室四面的玻璃墙都转成不透光的面,只开了侧面的一排壁灯,晕染出暖黄色。倒不是谁要刻意营造暧昧的气氛,只是开大灯吕Sir要不高兴的,嘟嘟囔囔抱怨着晃眼,指不定还要发脾气。

今天阿Sir只穿了一件白衬衣,就是平时西服里面穿的那种——香港警队的衬衫质量真算不上好,隐隐都是半透明的——吕Sir里面没穿背心,乳头半硬着,上面夹了东西,在布料上顶出来一个不明显的形状。

“快D啦。好冻。”他有点不耐烦地讲,中央空调太冷了,皮肤都是冰凉的。吕Sir甚至自己一颗颗解开了扣子,露出了劲瘦的胸口和腰。

于是伙计们伸出手去帮他取暖,大小姐的要求总是很多,但满足之后又显得可爱。他真的很瘦,躺着平静呼吸也肋骨分明,像是从胸腔里长出的两簇羽翼。别人手掌的温度覆盖在被冷气吹得冰凉的皮肤上,就让人觉得熨贴。吕明哲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个轻飘飘的长音,听上去有点像是被抚摸舒服了的狐狸。

他认得身上的每一只手——放在小腹的是阿国,警长的手最开始总是规规矩矩;沿着肋骨摸索着的是阿平,很难讲这动作到底算不算情欲,搞得吕明哲有点痒。好在这并非不能忍受的,因此吕Sir只是轻微地皱了皱眉。阿Q在捏弄他的乳头——用的力不大,但是她一定又爱美留了指甲,这阵不小心掐了一把乳尖,让吕Sir闷哼出声。

明天要叫她剪掉指甲。吕Sir的眉头皱的更紧,在心底记下了这件事。

“仲不做嘢?你哋都唔使返屋企陪老婆的啊?”他第二次催促了,就好像平日里讲“Check下这条number,我即刻要”“跟住他,跟丢咗你都唔使返来了”之类的语气一模一样。

吕Sir的下半身早就脱了干净,西装西裤折得整齐,就放在墙角的椅子上。两腿之间的阴毛刮得干净,阴茎还没有勃起,垂在两条腿之间。他毛发本身就少,两条细白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镀上古典的颜色,薄薄一层肌肉附在骨骼上,显得比身体健壮些。

阿鸣抓着他的阴茎帮他手淫。吕Sir微微低垂下来眼睫,神态似乎透露着几分理所应当。他的性器官似乎经过良好保养,颜色仍然保持浅粉色,按照被抚摸玩弄的频率相当不可思议。阿鸣忍不住想,吕Sir收工返屋企,睡前会不会要细细抚摸过自己下体,涂上一层乳液?他太敏感,那一定不大好受。下属的心情近乎心疼,一腔怜爱都用在抚慰他阴茎上,很快就把督察搞得喘出声来——

听起来似乎不大乐意似的,讲:“冇搞咁多嘢……唔得的。”但比起头先,语气就要娇气很多。勃起到微微渗出腺液的顶端泛着红,好像真的不堪过量的的快感似的。

吕Sir自己往上挺动一下腰腹——他仰躺动作的时候肌肉一瞬间收紧,在手底下透出来力量感;只是那紧绷只是一瞬间的事——展示一番屁股后面含着的肛塞,他就被那东西搞得失了力,又落回原位,皮肉拍击桌面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几乎遮住他拉高的一声惊喘。

“吕Sir好人喔——”阿Q拉长了调子撒娇,她是队伍里唯一的女仔,也都是唯一敢和吕Sir撒娇撒痴的。这阵扮得乖巧,倒不见平时大腿绞着嫌犯脖子的时候有这份温婉。

“乖啦,乖。”吕Sir伸手拍拍她的头,下一秒就变得刻薄起来:“……指甲係乜意思啊?”他是一边喘一边讲话的,那场面有些好笑,“练九阴白骨爪啊?”

于是阿Q自知理亏,吐吐舌头把手背到身后去了——没忘了顺走吕Sir左边乳头上的乳夹,也不知是不是要留回去做纪念。

这点小心思是被允许的。吕明哲没再说什么,被夹的发麻红肿的乳头一下子失去力道,那种尖锐的刺痒倒是更难以忍受了。他自己伸手揉了两把,觉得舒服就留在那里不动了;又好像是要自己保住那里不给揉似的。

有人把那个肛塞取了出来——它上面被润滑剂搞得好滑,差点被推到了更深的地方。涣肠之后的肛口收不太紧,好多黏糊糊的液体流出来,弄得台面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洼。肠道不安地收张着,被人伸进去摸索前列腺也只是小小地象征性地抗拒了一下,就好像吕Sir本人似的。

平时头一个会是阿Q,可惜今天怕指甲划伤内膜,她只有在一边看的份,搞得自己两腿之间湿漉漉的也无计可施,只好看着吕Sir渐渐沉溺于快感的脸揉搓包臀裙。

吕Sir的眉头仍然紧紧皱着,眼睛闭了起来,整张脸就显得不那么锋利,流露出了太多脆弱的味道。他不年轻了,虽然看上去比自己真实的岁数要后生许多,但是眼角的细纹摸上去还是柔软。

最先肏进来的是阿肥。他这周过得多有不顺意,老婆要同他离婚,还要带走日日在警队炫耀的女儿,因而这会动作就稍有粗暴,顶进去的动作颇急,力气也不小,若不是黏膜已经充分地放松下来,恐怕禁不住他这样抽插。

吕明哲知道他的苦闷,就算被搞得有点痛也没说什么,只是叹气,伸手抓抓他的头发。他的腰被抓得好紧,恐怕明天要留下黑青。没搞两下吕Sir就射了,头先被抚摸玩弄积累的快感已经太多,不需要太多努力就达到了高潮。

阿肥就在这时候忽然哭了出来——整个人蜷在吕Sir精瘦的腹部胡乱说着些什么,最后洩精在套子里面。

“好啦好啦,男人家家的,哭乜啊。”吕Sir说,手指沾着肚皮上自己的精液往人家脸上涂,和泪水混在一起,弄得一片狼藉。

阿肥于是不好意思起来,情绪稳定了好多,又继续顶了吕明哲两下作为抗议。吕Sir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子弄得腰软,猝不及防地呻吟出声。

他接着给会议室里其他人打出来——用手、嘴,还有乳尖,只要中意的话,好像全身都能成为享乐和服务的器官。他的肩胛骨都被舔湿,沿着和脊柱之间夹着的筋络舔过去,过劳的酸软让他被迫倒下来,身体架在别人的肉体之间,形成岌岌可危的平衡。他纵容下属最后射在脸上,只是闭起眼睛防止角膜被烫伤。

 

休息时刻结束之后,他就还是那个吕Sir。西装西裤就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回到身上,打领带的时候手顿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是休息日。

所有的一切都很克制。他的伙计需要一个发泄压力的渠道,而他需要一群稳定可靠的下属。第二天返工时,他红肿的乳头和腰间黑青的印子藏在西装下面,依然一天吃六片头痛片,一个接一个的命令指挥着全组人团团转。

“吕Sir真係招人喜欢喔。”隔壁组的阿Sir过来查档案,没几分钟两人手边就放下了咖啡——他当然看得出自己只是被捎带着。

“係啦。”吕明哲笑着回答,很得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