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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cke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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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以一种看似顺理成章的方式发生了。
托德把杜山德的裤子推下去,让他的皮肤暴露在空气当中。老人大腿内侧的皮肤只有星星点点的老人斑,松弛的皮肤柔软而光滑,比最好的松饼还要柔软。
托德随手抓起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冰凉的管口抵住老人的肛门,直接把润滑液忘肠道里挤。
杜山德什么都没说。这是应当的,托德想,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不能说,我不允许他说话,他就别想说话,他正处于我的掌控之中。
润滑液把床单弄湿了,托德毫不在乎,他把自己的阴茎捅进老人的肠道里,里面温热,湿软,比他搞过的任何一个女孩感觉还要好。他开始抽动起来,随意地,自由地在杜山德的肠道里横冲直撞。他看着杜山德身上的廉价军服,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喜悦。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风烛残年的颓废老人,而是在操那个歪戴着帽子的军官,那个巴汀的杀人魔王。
他在操古德·杜山德。
他感觉一切都好极了。他紧紧地抱住杜山德,就像要把他勒死,而他的确想过要把杜山德勒死。一直在沉默的杜山德也紧紧地抱住他,就像要在这个男孩高潮的瞬间勒死他——
托德睁开眼睛。
他的床单被自己的汗打湿了,裤子也变得一塌糊涂。他想起来刚刚做的诡异梦境,不由得打了一个颤,想要呕吐的欲望一个不停地从他的胃翻滚上来,同时他的脑子被混在一起的恐惧和兴奋占据了。
也许他应该喝点酒,波旁威士忌。但首先他要清理这片混乱。
他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窗,走进了浴室。

 

噩梦如期而至。
杜山德又一次在丛林奔跑,亮晃晃的眼睛盯着他。他向山丘上跑去,身后的人群伸出纹着蓝色序号的手,想要抓住他。他拼命地往前跑,直到他被扑倒在地。他被人翻转过来,扑倒他的是一个金发蓝眼珠的男孩——他的手臂上没有纹身。杜山德意识到了什么,他挣扎起来。但是男孩死死地控制住他,咧出阴沉的笑容,把他再次翻转过去,然后像一条野狗一样把阴茎捅进自己的肚子里——
他惊醒过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亮的光,观察着身上错误百出的党卫军制服。他感到恶心,感到害怕。不,他必须把控制权夺回来。
杜山德坐在床边,想起了那只烤箱里的猫。他点燃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