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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元/佳泽]馋 (521糖果罐子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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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ean:想吃糖。

 

马佳刚洗完澡出来正用浴巾咕噜着一头乱毛,一条微信就这么蹦了出来。

 

他深吸了口气,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明明忙了一天累得要死,简简单单几个字像是什么强心剂一样,让马佳想都没想就回了俩字,“等我。”

 

Ocean:。

Ocean:钥匙还在那。

 

钥匙在门垫下面,小小的一只。给走廊上冷白的灯晃出银色的光,像是屋里那个人的肌肤,白得发光,还滑不溜手。

 

都没进门,只是摸着钥匙就像是摸着了屋里那个人的身子,光是插进锁眼就足够让马佳鸡儿梆硬。

 

“妈的。”马佳低头看一眼裤裆,手上开锁的动作倒是加快了几分。

 

房子不小,大灯没开,只照旧在通往卧室的走廊转角处留了盏落地灯。其实不用留灯也行,这房子已经被两个人一起用身体丈量过太多次了。

 

此刻,落地灯昏暗的光召引着他,像是那个人柔弱无骨的手,隔着空气就拿捏住了马佳的命根子。

 

人没在床上。

 

倒是通往露台的门开着,白色的薄纱窗帘给夜风有一下没一下地掀起来,莫名其妙地合上了音响里曲子的节拍。

 

躺椅上的金天泽半阖着眼,身上裹着件宽大的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小块白皙的胸膛。矮几上一瓶白葡萄酒已经下了大半,修长的手指托着一只水晶杯随着音乐轻轻摇晃。听见马佳的脚步声,他慢慢地抬起眼皮。都不用说话,马佳就能从那潋滟的眼波里读出他的意思——“好慢哦~”

 

“我可是看见微信就来了。” 马佳拿过金天泽手里的酒杯尝了一口,金色的酒液带着蜂蜜和水果的香气,还有一点淡淡的水泡过的木头的味道。他把酒杯放到旁边矮几上,半跪着挤进金天泽空无一物的腿间,带着薄茧的手沿着光滑的小腿往上,引起一阵熟悉的战栗。

 

金天泽一双长腿盘上马佳的腰,双手勾住马佳的脖颈,湿润的红唇贴上马佳的唇,灵巧的舌头主动极了,勾着马佳吻了个难分难舍。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气喘吁吁的两个人换了位置。马佳给金天泽压在躺椅上,两手撑在他头侧从上方俯视他。

 

金天泽浴袍腰间的带子散开了,两襟大敞着,几乎是全身赤裸地跨坐在马佳身上,起伏的胸膛上两粒粉红挺立在空气中。马佳神情放松地枕着一只手臂,抬手捏住其中一只揉捻,“这么急?糖呢,都吃完了?”

 

“是啊,都吃光了,”金天泽说着,语气委屈起来。脸蛋儿鼓起来,嘴巴瘪下去,连一双瞳仁都给委屈泡得像是颜色更浅了的样子。

 

“可就算吃完了我也没去买烟——”金天泽刻意地顿了顿,矮下身子咬住马佳的下唇轻轻拉扯,带着甘醇酒香的呼吸打在马佳鼻尖上。他盯着马佳的眼睛,邀功一般地讲,“你看~我这么努力,有没有奖励呀~?”

 

要是刚认识的时候,马佳或许就信了。可几个月下来,马佳早就看穿了——瞧瞧他那双眼睛里的小得意,他那是馋糖么?客厅那台钢琴上的小罐子里明明还有。上次马佳出国回来给带了好大一包,意大利的奥地利的,泰国的日本的,一天十几个也够他吃上两个月的——这才几天。

 

他馋的不是糖,他馋的是鸡巴。

 

“有啊。” 马佳也不戳穿他。

 

马佳来得着急,穿得也简单。只草草套了件棉白T和一条宽松家居裤,而T恤早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就给摸索着脱掉了。他让金天泽往后坐一点扯下自己的裤腰,早就勃起的一杆长枪弹出来。

 

火热滚烫的物什就在眼前,金天泽的身体发痒来,他的身体迫切需要被什么填满。他张了张嘴,粉嫩的舌尖不受控似地舔弄嘴唇。他的眼神黏在马佳鸡巴上扯都扯不下去,仿佛只要马佳一声令下,他就能为了它赴汤蹈火一样。

 

骚死了,马佳想。他握住根部在金天泽面前晃,嘴角向上,“来,请你吃糖。”

 

柔软的嘴唇贴上敏感的龟头,金天泽垂下眼睑开始专注地享用他的奖励。他握住它亲吻它,伸出舌尖舔湿它又用舌面刮过它。只一个龟头,就玩了好一会。

 

马佳也不催他。

 

等他过足了嘴瘾,马佳才伸手轻轻在他后脑上按了一下。金天泽会意,张开小嘴把整根含了进去。他双手扶住马佳腿根,低下头吞吐起来。一边吃还要舔,还要手口并用,还要啧啧地咂摸出声,还要红着小脸用含糊的声音告诉马佳,“唔,好好吃哦。”

 

马佳给他口到不行,他的大腿都颤抖起来。他正要拦住金天泽,金天泽反而先他一步停下来。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个杜蕾斯,跪坐在马佳身前咬开包装把套含进嘴里,用嘴给马佳套了上去。

 

操。

 

这都哪学的这么多乱七八糟。

 

马佳等不了,可又不想那么容易就遂了小坏蛋的意。他坏心眼地握住肉棒在金天泽穴口只是蹭,故意蹭,蹭到金天泽再也忍不了,自己握住鸡巴往小洞里捅,刚进去一点儿就等不及了似地往下坐。

 

“嗯~”两个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只在进入的时候略有艰涩,然后就异常顺利。身上的这个骚妖精早就把自己准备好了,洗过澡,扩过张,连润滑都多挤了一倍——马佳的鸡巴知道得一清二楚。

 

怎么会有这么骚的人,马佳一边干一边想,馋嘴的穴儿咬着他,温暖的肠道吮着他,挤多了的润滑被进出的动作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声响,就连叫床的声音都动听极了——明明说起话来温温柔柔的,做爱的时候却有一种特别的粘腻可爱。又纯,又欲,像个天使,又像个魅魔。

 

妈的。

 

不干死他简直亏死了。

 

马佳把金天泽抱起来,金天泽下意识地搂住他脖子,还道马佳要进屋。哪知这坏人就是要抱着他操来着,他惊呼一声,随后喘息变成了毫不压抑的叫喊——他压抑不住了。

 

这谁能控制得住——一根四指粗细的大鸡巴自下而上捅进穴里——这跟普通骑乘还不一样,好歹那还有个着力点。

 

这有什么?这什么都没有。金天泽被干得什么话到了嘴边都只剩下啊啊啊啊,他整个人悬空着,只能紧紧勾着马佳脖颈,细腰给马佳攥着往鸡巴上狠狠地钉。

 

真的是钉。

 

再怎么瘦,金天泽也有个一百二三十斤。又是重力又是惯性的,让膨起的龟头顶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而下意识紧绷的肌肉把一条肉龙紧紧箍着,每一下都狠狠磨在前列腺上。

 

他爽得脚趾蜷缩又伸直,胀鼓鼓的阴茎上下颠簸,拍在两个人的肚皮上。他像根浮萍,只能紧紧攀着马佳,圆圆的指尖像是他和这世界的唯一连接,在马佳的肩背上拼命用力,也只留下一道道隐约的痕迹。

 

这姿势虽然爽上天,但也着实费力得很。

 

马佳站着干了一会把人放下来,果不其然金天泽连站都站不住,刚一着地就两腿发软地往下倒。马佳赶紧把人捞进怀里,留他一条腿将将站着,又抬起另一条腿架在臂弯里重新操进去。

 

这回不那么急了,马佳慢慢地顶进去,慢慢地抽送,金天泽粉嫩的舌尖舔过湿漉漉亮晶晶的嘴唇,又呻吟起来,甚至开始自己扭腰配合起马佳的频率来。

 

真是个妖精。

 

妖精的穴里又紧又滑。马佳按住他圆圆的肉屁股用力地操开,每一次都几乎全部拔出又全部干进去,润滑混合着体液被打磨成白色的淫靡浆液,粘在金天泽被撑开的穴口,又给马佳的囊袋和小腹撞着顶着,飞溅得到处都是。

 

金天泽在这几乎可以称作狂乱的快感里到了高潮,他身体颤抖着,不得不攀附着马佳。他的肠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身前的阴茎也开始抖动着淌出体液来。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只能泄出些破碎的字眼,“啊——哈啊~——要~射了~”

 

马佳其实也快到了。他停下来让金天泽坐到躺椅上,握住他一只手给他打手枪。金天泽另一手还搂着他脖颈闭着眼跟他讨吻,没多一会就大张着双腿哆嗦着射在他手里。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恍惚,马佳已经提枪上前,扯掉套子把自己濒临高潮的鸡巴塞进还在喘息的小嘴里。

 

金天泽眼神还有点发飘,他躺在马佳腿间含着马佳鸡巴缓了会神,这才伸手握住马佳的根部和卵袋。

 

他的手指有些凉,他的口腔却热得夸张——鲜红的小嘴包裹住整个龟头,又吮又吸,用带着舌苔的舌面去刮它,还用灵巧的舌尖去戳马眼。一双肉肉的小手握住粗长的柱身撸动,潮湿的小嘴就跟着手指撸动的频率一起吞吐,一边吸还要一边转头,从不同的角度让舌面和喉咙跟马佳充分接触。

 

马佳爽得哼出声来,他下意识地握住金天泽的肩颈。金天泽往外吐的时候,他就能略微放松一下手指,金天泽再用力吸的时候,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以抵抗这热情的口交带来的快感和射在他嘴里的冲动。

 

偏偏这个妖精知道如何让他投降。金天泽吞吐的频率变得快了,不单这样,他还抬起脸看着马佳给他口。四目相对,金天泽亮晶晶的眼睛里都是欢喜。马佳觉得头皮发麻,他的鸡巴在金天泽的嘴里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马佳终于臣服在金天泽盛着星河的眼眸里。

 

纯净的星河给马佳从里到外用精液浇灌过,从头到脚以吻烙印过,骚样淫劲儿一样不落地开发了个彻彻底底,现在的金天泽让人只想死在他身上。

 

马佳在最后一刻终于从金天泽要命的嘴里抽出来,滚烫的鸡巴抖着射了他一脸。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龟头喷涌而出,从额头到嘴角划出一道弧线,还有几滴溅在他泛红的眼睫和眼角。

 

马佳起身去找纸巾却给金天泽拉住,他再一次握住马佳的阴茎舔弄起来,舔干净之后又把脸上沾着的精液都捻进嘴里,再把手指也细细地咂摸干净。

 

他是看着马佳做这一切的,这让马佳非常想再来一轮。

 

不过不急,顶多十来分钟。

 

夜,还那么长呢。

 

有时候想想,马佳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俩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就像是狗血小说里的狗血剧情——昏暗又吵闹的酒吧里,空窗已久的深柜男遇见了被朋友拉去救场的小歌手。马佳当场就给空灵的嗓音镇住,满脑子就一个字,“神性”。

 

再见面是居然是酒吧后巷,刚下台的仙子抬起盛着星河的眼问他,嗨,有没有糖?我的戒烟糖吃完了。

 

那一夜后巷的风狂劲得很,马佳给它一吹似乎也狂劲了起来,“有葡萄糖,吃吗?”

 

马佳还真没想过能日上一张吟诵圣歌的嘴。

 

虽然仙子口交的技术比起他唱歌的技术实在是差得太远,但这并不影响马佳喂他吃糖。

 

相反地,认真给他口交的仙子,让他射在脸上的仙子,一不小心吞下他精液的仙子,还有红着脸问他要微信的仙子,把个马佳迷得神魂颠倒,四六不知。

 

再后来的故事你们都知道了。

 

“马佳,我想吃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