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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片看到太晚,一睁眼接近中午,黎簇订了个外卖又倒回床上。

回想起昨晚gv里的激情画面,他不免有些情动,起身拉开床头柜抽屉,拿出从买回来就失业至今的跳蛋和润滑液,咬咬牙打算开始初次尝试。

笨手笨脚给那个粉色的小玩意儿涂上润滑,又往自己手上挤了一些,打开腿把指尖塞进身体,白皙的脚趾立马蜷缩起来。

黎簇很清楚自己的性取向,一直没跟任何人提起。安分守己二十年,一没祸害姑娘二没糟践汉子,看片都是偷偷躲起来,现在自力更生满足下生理需求,过分吗?不过分吧!这样想着心里就踏实了许多,廉耻感渐渐消散,手都没那么抖了。

他放松身体抽送着手指,感觉到后穴足够湿润,单手拨弄开跳蛋的开关。

 

那死物突然动起来吓得他差点没捏住,都震出残影了放进后面该有多刺激?这想法让他心惊肉跳。

黎簇出了一身热汗,他不想在此功亏一篑,狠狠心把震动频率又调高一档,拔出手指换上跳蛋取而代之。

抵住穴心稍用力往里一推,跳蛋被湿滑的后穴轻松吸纳,进去后就着润滑又游了一段,刚好停在能按摩到前列腺的那层媚肉上,激得黎簇身体后仰差点撞上床头。

爽快的酥麻感顺着那处爬遍全身,半勃的阴茎完全挺立。黎簇躺在床上仰面喘气,手摸下去攥住自己的下体,闭上眼脑海里幻想着片中的绮丽画面,渐入佳境即将攀上高峰。

 

门铃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黎簇犹如惊弓之鸟,强烈的赧意席卷了他,那一瞬间差点羞恼到落泪。

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套上背心和宽松的大裤衩,下床去开门。

走起路来腿都哆嗦,黎簇一步一挪地蹭到玄关打开门,一阵热浪沿着门缝袭进来,扑到身上让人越发的酥绵无力。

没精神的不止他一个,门口个头挺拔外卖员低垂着头,蔫蔫地扶着门框,见他开门仿佛看见了救星,

“外面太热了,我好像有点中暑,能不能先进您家里休息一会儿,真快撑不住了。”

黎簇非常想拒绝,但被这人奄奄一息的样子给吓到了,赶紧侧身放他进来。

 

外卖小哥放好饭盒,在沙发上坐定摘下头盔,黎簇这才发现他长得十分清秀,看样子年纪应该跟他差不了多少。头发全部汗湿了,水唧唧地贴在额前,眼皮无力地耷拉着,嘴唇微启面色潮红。

黎簇给他倒了杯水,看着他仰头一口一口喝下,滚动的喉结性感得要命,一颗汗珠顺着面颊滑上脖颈,沿着那令人肖想的弧度落进衣领深处……

不能再看下去了。

黎簇别扭地移开视线,裤子里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前面硬得滴水,后穴还咬着个要命的东西。他决定等人一走就把这玩意儿掏出来扔了,以后再也不用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自慰,五指姑娘她不香吗?

时间变得非常难捱,后穴里瘙痒难忍,黎簇站也不是坐也不行,只能靠着墙勉强维持身姿,顺手捞过桌上的一听汽水,开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气泡裹着清爽的橙子味在口腔里炸裂开来,饮料滚落进空空如也的胃袋,难得带来了一丝凉意。待他把嘴里的全部咽下再看向沙发,却冷不防撞进了男孩的视线里——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样盯着看了许久了。

 

那孩子明显已经缓过来了,刘海不知何时撸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红晕褪去,眼睛也变得澄澈清明。

黎簇被看得脸上一热,举起汽水问他要喝吗?摇头。

他艰难地走过去准备给人再倒一杯水,被谢绝了。

男孩问他:“您有没有听到什么震动的声音?是手机吗?”从下面望向他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考究的意味。

仿佛见不得光的秘密被公之于众,黎簇在这样直白的眼神里无所遁形,当场脚就软了,身子一歪直接扑进了那人怀里。

易拉罐掉在地上,橙色的液体洒了一地,事情发展像脱了轨的列车,朝着诡异的方向不受控制地疾驰而去。

 

他羞愤至极,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紧紧箍住腰身动弹不得。大脑宕机,黎簇愕然失色。

“你有病吧?”只有这话很自然地顺着嘴边就溜了出来。

男孩伸手摸上黎簇的脸,指腹抚过颧骨蹭着艳红的眼角,

“脸好烫,是你生病了吧?”

有力的臂膀勒紧他的上身,罪恶的手顺着脊背滑进裤腰,没摸到该有的布料,却触到了一片黏腻。

手指扫过股沟摁住中间,按了两下直接探进去,夹出了那枚震动的球体。

“啊,找到了。”

黎簇身躯僵硬,全身都在战栗,连脏话都骂不出来了。

无论是用情趣道具自慰被人发现、还是被初次见面的人冒犯,都大大超过了他的承受范围。两件事一起发生在他身上,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想死的心情从未如此迫切,咬舌自尽会不会快一点?

男孩见黎簇抖得厉害,及时住嘴没再火上浇油。他把黎簇扶起来抱在腿上,轻拍他的后背,直视他黯然的眼睛,“我不是坏人,你别怕。”

“是不是很难受?”他隔着裤子摸上黎簇挺立的前端,“我能帮你吗?让我帮你好不好?”

黎簇思绪飘飞,再也不能正常思考。他被火热的目光烫的呼吸一窒,垂下眼帘,死死咬住嘴唇不肯说话,却跟着抚弄他的频率轻轻挺着腰。

男孩会意,分开黎簇的腿缠在腰上,托着他的臀站起来,往拉着窗帘的昏暗卧室走去。

黎簇揽着他的脖子,盯着高挺的鼻梁出神,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想的竟是——他和昨天那个荷尔蒙溢出屏幕的攻位男优长得好像啊……

 

 

宋歌感觉自己快死了,体温高得吓人,口干舌燥,脑袋又昏又沉,脚步虚软,怎么看都是中暑的征兆。

上午的最后一单,送完就能回家歇着了,不能死在医院门口啊,坚持住!

6…605,是这儿没错……宋歌拖着虚乏的脚步飘过去,按响了这家的门铃。

等人来开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眼前已经出现了一块一块的黑斑,脖颈即将承受不住头颅之重。

门终于开了,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重新找回点意识,一抬头看见一个穿着清凉的男孩子。

一会儿就好,让他再享受一会儿,这条命都是空调给的。

宋歌提出进屋休息的请求,少年只犹疑了一秒就同意了。

坐在敞亮的客厅,吹了凉风喝过水,宋歌终于摆脱气若游丝的状态,这才抬眼看向他的救命恩人,准备道谢。

 

少年软软地靠在墙上,气息不稳身体泛粉,站在那儿后双脚像被定在了地上,拿个饮料都不愿意向前迈一步。倾着身子去够,冷白的腰腹露出来,隐隐约约能看到蜿蜒收束进下腹的人鱼线……再往下的就看不到了。

怎么感觉他胯下有情况?都这个点了不至于晨勃吧?

他喝了一大口汽水,全含在嘴里一点点往下咽,宋歌看着那越来越小的腮帮,觉得这人可爱得像只仓鼠。

小仓鼠终于发现宋歌在看他,对视的那一瞬间似乎还有点害羞?

他扶着后腰走过来添水,小心谨慎得像是个月份大了的孕妇。柔顺的栗色发梢扫在眉尖眼尾,被汽水滋润过的嘴唇水光潋滟。

随着他的靠近,一种奇怪的振动声逐渐清晰。

其实刚才进门宋歌就注意到了,奈何身体实在难受,就没有细想,现在听起来……这声音他可太熟悉了。

结合他身后窗帘拉得严实的卧室、以及这人明明处在空调屋看着却像中了暑,宋歌心里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他故意出言试探,把小兔子惊得腿一软直接投怀送抱了。

宋歌搂住他,这才知道他到底出了多少汗,水滑得像条鱼,险些脱手漏下去。宋歌用力抱紧,大腿被一个不容忽视的坚硬抵着,怀里身躯火热,细细密密发着抖,直把人心底那些腌臜龌龊的想法尽数勾引出来,想要在他身上逐一实现。

他把僭越的手伸进这具甜美的身体,摘出穴道深处被蜜汁通体滋润过的粉红果实,戳破了他拙劣的伪装。

退出来后手指上紧致柔韧的包裹感仍在,宋歌血脉偾张,下身硬得发疼。他柔声安抚着他,连哄带骗,讨好地揉着他的阴茎,就等着可怜的羔羊被诱惑走偏,跌进他的万丈深渊。

小孩红透了脸,不说话也不反抗。

那就是默许。

宋歌翘起嘴角露出虎牙,笑得像个偷到禁忌之果的恶魔。

 

 

黎簇躺在自己床上,熟悉的装潢熟悉的吊灯,鼻间溢满熟悉的味道,唯一陌生的是下身的触感。

宋歌扒在他腿间卖力吞吐,每一次埋首都含得极深,黎簇的命都被他吮没半条。

“嗯嗯……”

他用小臂遮住眼睛,甜腻的呻吟一声连着一声,曲着膝盖忍不住用腿去夹宋歌的脑袋。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磨蹭着男孩滑凉的发丝、贴着他微烫的耳朵和脸颊,说不上来的舒服。

宋歌嘴很酸,头发又被来回揉蹭着,不一会儿就没了耐心。他按住黎簇的膝盖用力掰向两边,手指捅进他下面凶而狠地搅弄。黎簇纤细的腰支起一座弯弯的拱桥,复而又承受不住颓然坍塌,尖叫着射了宋歌一嘴腥浓。

 

黎簇眼前还在五光十色,下面不安分的男孩抬起他的臀,把嘴里的东西吐在翕张的穴口,上手撑开褶皱让它们往里流。

“干什么?”

宋歌的视线从黎簇淫靡的下身移到他脸上,“你是爽了,我还一点好处没捞到呢。”他有些好笑地说。

“你,你要干嘛?”

宋歌挑了下眉,沉默着跪立起来,膨胀的下身箭拔弩张,扯着黎簇的腿拉向自己,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我操!!你有毛病啊??”黎簇连滚带爬往后逃,“你敢?!我不愿意!你…你这算强奸!!”

“我刚才帮你口的时候怎么不说不愿意呢?翻脸翻得挺快啊。”

黎簇又羞又气,男孩胯下近乎狰狞的东西只是看着就让他倒吸凉气。

宋歌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死死按住,“放心吧,你躺着就行,我保证,比跳蛋爽。”说完俯身压向黎簇,双手捉住手腕摁在他的头边。

就欺负他刚射完腰酸腿软没力气是不是!黎簇看着越来越近的脸不争气地骂人都开始打结巴:

“你你你你!!……王八蛋死鳖子!你…强、强奸犯!别碰我你滚下去呜呜呜……”

“嘘——太难听了,这是互利互惠。”宋歌啃上他的锁骨,“省点力气,一会儿有你叫的。”

事已至此,闲话休提。黎簇不愿承认心中其实还跳动着微弱如火苗般的隐隐期待,他佯装嫌恶地闭上眼睛。

“嘶,你轻点儿……”

 

 

黎簇晕乎乎的脑袋里浮出一个词,叫颠鸾倒凤,他被宋歌颠过来倒过去地摆弄,嗓子都叫哑了。充血肿胀的后口还在恬不知耻地绞着宋歌的东西,连接处泥泞的交欢声听上去像是搅拌肉糜的动静。

不会累的吗?黎簇很想问问宋歌。

那永动机附在他颈间吸气,突然间放缓了下身的动作,抵在黎簇胸前细细地嗅闻,鼻尖滑过皮肤,像有小蛇在爬,惹起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闻个鬼啊?嫌我汗味重吗?黎簇抬起胳膊要捶人。

“你身上真好闻,是橙子味儿的。”

小狗一样的闻来闻去还不够,宋歌伸出舌头开始舔。

这一记操作打得黎簇猝不及防,堪堪收住手里的力道,摸上宋歌的头发,“别、别搞我了……”他仰起头看到自己被舔得反光的胸膛。

我日啊,谁来收了这小孩儿。

 

宋歌吃饱橙子又把他翻个面,洇了汗水沾了精液的床单又糊上一层口水,黎簇烦得直翻白眼。

宋歌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把着腰猛劲操。太舒服了……黎簇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小太阳,越往里顶越发的温暖甘甜。炽热的甬道深深吮吻着他,相比之下身体其他部位就格外清凉。夏天做爱真是一种异常奇妙的舒适体验。

汗珠顺着下巴落下,滴在黎簇的脊沟,一路畅滑变成一条逶迤的水迹。

热啊,热死了。黎簇像被烧开的锅,外面皮肤滚烫,体内血液沸腾。

他觉得自己快蒸发了,于是奋力往前爬,想去拿床头的遥控器把空调温度再调低一点。

宋歌的小半根肉棒滑离了肠道,湿亮湿亮的,黎簇还在爬。这反应在宋歌眼里就是煮熟的小鸭子还异想天开一门心思想着要逃,那必然不可能。

他趴在黎簇背上手穿过腋下反扣住他的肩膀,挺身再度把自己牢牢楔回去,“你想往哪儿跑?嗯?”

“哎我操,啊呜呜呜要死了……”

黎簇,拿遥控未果而中道崩殂。

一起热死算了。黎簇想象着和阶级敌人同归于尽的壮烈场景,脑袋一砸两眼一闭,软成一摊乖乖挨操。

 

 

潮热又漫长的几个小时过去,黎簇像只被榨干的橙子,趴成大字生无可恋。

宋歌这时候格外黏人,补足了爱抚和亲吻。他顺着他的后背一路亲下去,在软绵的臀尖留下一个牙印,然后趴在黎簇腿上玩他的屁股。

宋歌戳戳那个闭合不上的穴口,那孔瑰色的泉眼像有生命似的,随着黎簇的呼吸蠕蠕而动,白色的泉水在褶皱边缘或涨或落,最后在他的抠弄下涓涓流出,淌过会阴和淡色的阴囊,在床单上凝成一湾小小的浑浊湖泊。

黎簇懒得动弹,由着他玩。事后温存的宋歌倒像是他熟稔到无赖的炮友,又像个任性又放荡的情人。

情人?黎簇被这个想法蠢到。他还没来得及在心底狠狠嘲笑自己,就感觉宋歌翻过身,脑袋枕上他一侧的臀。

“还赖着干嘛?滚!”黎簇不自在地挪动两下,伸手去拍他头,被抓住手腕,温热的指腹轻轻揉搓他凸出的腕骨。

“今天如果不是我来送餐,发现你不对劲的是别人,你会让他操吗?”

“呵,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就会趁人之危。”

“我刚才看到你学生证了,黎簇。”

“那又怎样?”就知道个名字专业,死无赖你还能去学校堵我不成?

 

宋歌穿上衣服,给黎簇腰间搭上一块薄毯,拉开了窗帘。午间太阳正好,绒绒地照进屋子,温柔地扑在黎簇身上。

他已经饿过了劲,不怎么有食欲,又实在太累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宋歌已经走出屋子,又折返回来,在黎簇额间留下一吻。

“记得好好清洗后面。”

用你说?半梦半醒的黎簇嗤之以鼻。他强撑着嘟囔出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句话:“敢偷东西……你就死定了,我让你牢底坐穿……”

宋歌笑了,暧昧地揉了揉他的屁股,“我已经把最值钱的东西偷走了。”这次没等来黎簇的冷嘲热讽,被折腾惨了的小孩已经沉沉睡过去。

 

 

黎簇再醒来,已经到了傍晚,火烧云是漂亮的橙黄色,让黎簇想起打翻在客厅的橙味汽水。

他慢放似的翻身坐起来,还是没能避免下面像失禁一样泻出一滩黏稠。

“去你妈。”

黎簇索性破罐破摔,恢复正常速度蹭到床边,踩着拖鞋站起身。

他像刚从按摩师傅九死一生的正骨床上下来,痛苦到怀疑人生,下身更是疼得快裂开。更多的液体随着体位变换流出来,沾满大腿内侧一直滑到膝弯。狗东西射这么多,人怎么还没死?

黎簇用尽毕生意志力坚强地走到客厅,一片狼藉的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他一眼望到那个粉色的跳蛋——被洗过后放在桌上,下面似乎还压了一张纸条。

想到中午自己引狼入室的愚蠢行为,黎簇气得头顶冒烟。

这是什么?农夫与蛇!东郭先生和狼!黎簇及恩将仇报的王八蛋!我操你妈的。

抓起跳蛋砸进垃圾桶,黎簇愤恨地攥住那张纸举到眼前展开——

一排排企鹅一样的字迹东倒西歪,好在还能看出是汉字:

多谢款待^ν^

外卖热热应该还能吃,以后别点这家,油多

 

我叫宋歌,假期打工中的准大一,记不住没关系,我刚好跟黎簇学长一个学校,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记住我6ω6

                           P.S.看下wx,同意下好友申请!”

……

纸条被暴躁地揉成一团跟跳蛋殉情去了,黎簇血液倒流,太阳穴上青筋跳动。

开学如果遇到那人渣,扒层皮不足以泄恨shake it!一定要撕烂他的厚脸手刃他的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