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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聂明宇/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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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公立医院牙科门诊的时候鹿飞的挂号就一向很抢手,当他转到老领导的私人诊所兼职时,依旧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可惜现在要想拿到他的号问诊,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

小鹿大夫还是勤勤恳恳上班,可是他的时间总有人恶意霸占去。

 

 

“我只是个牙科医生,这种外伤你要带他去正规医院包扎。”

鹿飞无奈地扫了一眼躺诊室内牙科椅上的伤者,又瞪了瞪坐在他办公桌前的黑衣墨镜男子。

上位者用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挥了挥,另一个没受伤的从者就来开门出去了。

“我把你今天的号都包下来,医疗费按你平均每天收入两倍支付。”

说话者的声音温和沉稳,若不是行径霸道,还真的以为是一个温文尔雅的教授。

“聂先生,这不是钱的问题,您这样为难我,不知道是我哪里得罪您了?”

鹿飞无辜地眨眼,睫毛似小鹿般长而密,眼神纯洁善良,好像真的不明白来人的意图。

“你可以叫我明宇。”

墨镜取下来后,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锁在鹿飞身上,聂明宇微笑道:

“是你以后的阿尔法。”

 

鹿飞最后还是给聂明宇带来的年轻人处理了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总算送走了两尊煞神。

聂明宇没有离开。

“我会陪你一天。”

一种婉言的独断专行。

潜在的意思自然是他聂明宇要鹿飞陪他一天。

自读书起就有青梅竹马的阿尔法保护,鹿飞完全不习惯面对陌生阿尔法的直接胁迫——或者说是追求。

只是年少终究会过去,如今不属于他的阿尔法才刚刚有了自己的约会对象,鹿飞只能得体大方地祝愿对方开心,说服自己即使是一个大龄未婚欧米伽,只要加班排满,在诊所工作与家里宅着两点一线不该有什么大问题。

文明社会,即便性吸引是繁衍的本能,但总归还是有允许个人意愿选择不交配的权利吧?

鹿飞天真地想。

 

 

空气中散发着类似新印书籍翻开时,纸张与油腻混合的特殊气味,明明平平淡淡,却可以掩盖住牙医诊室特有的让人不安的气味。

对于鹿飞来说,眼前这位阿尔法着实难以琢磨,尽管和他认识的那些老朋友一样对待欧米伽彬彬有礼,可落到实处的行动却是透出一股强烈的威慑意味。

犹如包裹在精美礼盒之下的镣铐,金玉其外,骇人其中。

向来与人为善的鹿飞实在不擅长应对聂明宇这种文质彬彬的咄咄逼人者,讷讷道:

“你在这里会干扰到诊所运营。”

老虎的狩猎步步为营。

“那我们出去。”

聂明宇站起来,伸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好像舞会中有礼有节邀请舞伴的绅士。

鹿飞无措地看着对方成熟俊朗的面容,发现很难说出拒绝的话,无奈地退让了一步:

“这样吧,你稍等一下,我交接一下工作。”

岂不知在笑面老虎面前的小鹿,退一步就是全盘皆输。

 

聂明宇带他去了博物馆看展览,年长者兼职了专属解说员,一路让小牙医长了很多见识。

午餐在西餐厅,请了大厨讲解某一道草莓奶油香的甜点如何制作,鹿飞听得津津有味。

下午到了室内球场,打了网球。

鹿飞初生牛犊不怕虎地赢了好几局,聂明宇倒是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输赢都是笑呵呵的,但显然体力韧性都很好,只是对网球不熟悉的样子。

就顺势提出要鹿飞以后多多指教。

鹿飞反而不好意思,谦逊地推辞,聂明宇不由分说开了两个会员,说是以后方便鹿飞带自己练习。

自从没有阿尔法在身边,鹿飞确实也减少了到这种公共的运动场地活动,要说不心痒痒是假话,但警惕性仍然存在。

只是架不住天生的狩猎王者不动声色地包揽了一切。

 

晚餐安排于聂明宇的别墅。

难得酣畅淋漓活动一下午的小牙医戒心松懈地任由阿尔法把他带回了自己的领地。

用餐佐配的珍藏葡萄酒实在口感极佳,很少贪杯的小牙医忍不住多品了几种,认认真真地和聂明宇讨论起年份与庄园产地的重要性,直到后劲儿上头,想要就此告辞,却四肢酸软地落到聂明宇臂弯里,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聂明宇编织的大网也到了收网的时候,既然踏进了他的地盘,想必是不可能囫囵出去的了。

 

若说后面发生的一切都在懵懵懂懂中进行,那肯定是自欺欺人。

鹿飞知道聂明宇嘴角抿成好看的弧度,没有戏谑,没有得逞式自得,坦然地以饱含欲望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你啊,若不是我,你要怎么办?”

鹿飞茫然地望着对方,水灵通透的眸子似幼鹿初见捕食者,有本能的怯意,也有莫名的好奇。

在颈项被扑食的猎手叼咬住之前,天性弱势的猎物不会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危险。

 

“你以前的阿尔法有没有告诉过你,阿尔法若不是压抑过久,一般可以自行决定自己的发情期?”

聂明宇横抱着鹿飞上楼。

醺醺的欧米茄面色潮红,小小力地抓住阿尔法衣服,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欧米伽则是借助阿尔法的信息素让发情期平稳度过,但是没有阿尔法发情期就会随机而紊乱。”

阿尔法把欧米伽标记后发情期会逐渐同步,但是显然鹿飞完全没有这方面经验与知识。

“前天第一次在酒局上见你,你没有发现所有的阿尔法眼睛都红了。”

诊所开拓业务拉拢关系总是要参加很多饭局,说是饭局往往都是靠喝酒。亦师亦友也是诊所负责人的老领导喝了几次直接进了医院,鹿飞不忍心地主动替他去了前天那一场。

他都忘记最后是怎么回家的。

也根本没有想过一个欧米伽在那种酒局上竟然全身而退的可能性有多低。

鹿飞睁大了眼睛,水润的黑白上反射有聂明宇不怒自威的面容。

“是你送我回家的吗?聂先生?”

 

“我说过,叫我明宇。”

如同和蔼可亲的老师发现他的学生没有做好他本该做对的一道家庭作业,聂明宇垂目看鹿飞,不悦之意溢于言表:“你在酒局上信息快要爆发了,隔着门都能闻到你身上的草莓牛奶味,我撞门带走你的时候那群阿尔法差点想拉下脸来抢夺。”

若不是看见他带着一帮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下属。

鹿飞这下好像想起来点什么,有个叫着“宝贝我来接你回家了”的声音似乎很接近现在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不由地喃喃道:“谢谢你了啊……聂——”

聂明宇的眼神里透出几分威胁。

鹿飞哽了一下,道:“明,明,明宇……”

宛如会烫嘴一样,鹿飞不知如何才能把这两字亲昵短称说得顺溜一点儿。

聂明宇没有表现出满意,倒也不像是不满,总之沉默着把鹿飞抱进了卧室,放到了床上。

鹿飞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倒流到了头部,急急道:“你,你要做什么?”

聂明宇松了衬衣的领口,取下手表,解开皮带扣子,随意地瞟了鹿飞一眼:“做前天没有做的事情。”

鹿飞张了张嘴,红润饱满的朱色诱人,聂明宇靠近鹿飞,双手按在对方两侧的床,整个人倾下去,有躲闪意图却想不到推开聂明宇的小鹿惊慌地被老虎逼得倒了下去,就这样轻易被阿法尔含住唇肉,挑开齿缝,任由对方将烟的苦涩滋味分享与自己。

原来他抽烟的啊……

鹿飞走神地想,没有发现宽厚的手掌顺着他白色衬衣的缝隙插了进去,绷开胸口的扣子,搓揉在丰盈的胸脯。

事实上,身体越是无力抗拒酒精的麻痹与阿尔法信息素的魄力,鹿飞的触感越是清晰可辨,因此陌生的混沌漩涡把他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

嘴里入侵的柔软条状物体灵活地在口腔中搅动津液,勾过天膛,撩过舌根,扫过左右腔壁;探入衣内的手滑过胁下以食指并中指沿着脊椎朝下按捺,几乎都伸进了股沟与尾椎所在的位置。

太多信息汇聚在神经中枢,鹿飞缺氧的大脑失去了分析反应的能力。

在不知道如何于接吻中呼吸欧米伽窒息之前,阿尔法松开了他,端详着生理性的泪水涌满了眼眶的猎物。

“你都不知道自己发情了吗,鹿大夫?”

白日里的儒雅斯文全然不见,夜行动物的虎牙犬齿亮了出来,一个个令人发指的问题宛如机枪扫射般毫不留情地丢了出来,这个男人仍然笑得看起来柔和沉稳,可言辞犀利得过分:“你之前没有阿尔法的空窗期都是怎么过的,还是你从来没有空过床?我看你没有被标记,是不是一直享受着不被标记就可以不断更换阿尔法的乐趣?前天晚上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物色新阿尔法的好事了?”

“你,说什么?!”

鹿飞努力睁开醉眼,恼怒地想抬脚蹬开对方,却被聂明宇一把抓住纤细的脚踝。

“我观察了你两天,实在想不通,你这样的尤物,是什么没有所有者安全存活至今的。”

“可能是因为从来没有遇到过你这样强人所难的伪君子!”

鹿飞咬着下唇,双手奋力按推开对方肩膀,颤悠悠地倔强道。他以前的发情期一向按时到来,也不会有很浓郁的味道,身边都是熟悉的朋友,从来没有落到过眼前这种处境,面对强者的无端指责,小牙医愤愤不平。

聂明宇挑了挑眉稍,饶有兴趣地笑起来。

小鹿原来也是有顶角的呀。

聂明宇并非是那种习惯行走于黑暗的人。

他就是黑暗本身。

所以他不会畏惧在光明下行走或是触碰暖洋洋的东西。

“那我可是运气极佳了。”

聂明宇笑眯眯的,好像刚才那个要吃人的猛兽不是他一样。

“你摸摸你的裤子。”

鹿飞狐疑地看聂明宇,低头看自己,没发觉什么,直到聂明宇握着他的手伸到身后那一边,湿漉漉的手感震惊了鹿飞。

他从来没有在外面失控地发情过,每一次都只需要按照时间在他那位青梅竹马陪伴下泡个澡什么就过去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一天会不知觉地让分泌物打湿裤子。

臊得耳根都红透了,惶恐者忘记脚踝还在对方手里急忙要起身,但酸软的肌肉不能给他支撑,熟练的猎手把脚架在肩膀,利用身体力量倾轧下去,快速拨弄开了鹿飞的裤子,一把拖开丢到一边,再撕开鹿飞上半身后白衬衫,不管扣子们都掉到哪里去了,一口含在雪上红梅。

“啊……”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欧米伽发出了本能的愉悦呻吟。

左边吮得红了就换右边的嘬,末了还有用牙齿轻轻研磨了几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鹿飞哪受过这种骚扰,酥麻自小腹延伸到尾椎骨,电流四窜,遍布八荒。

“看不出来,鹿大夫这么有料,虽然是男性欧米伽,可想必日后母乳喂养宝宝也没有问题。”

手掌拿捏在肩头的细弱小腿,一路朝上边摸边道,掌心揉了揉均匀又不失肉感的腿根,扳开隐秘的丘谷入口,聂明宇眯着眼睛赞赏道:

“鹿大夫,你是怎么能够同时保有青涩与娴熟、清纯与色欲、无邪鲜美与汁液横流并存,却又相互不违和的呢?”

鹿飞喘着气,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忍,好似被丢入烤炉之中,甚至仿佛嗅到了火焰吞噬纸张,无数书卷付之一炬的灰烬般的气味。

 

火热的柱体抵到了入口。

“你以往的阿尔法如何能忍住不标记你的?”

鹿飞有口难言。

从来没有和阿尔法交配过这种事情他先是羞于启齿,后是恼得忘记辩驳,现在又被发情时的潮热淹没,神情恍惚地接受着阿尔法无情的侵袭。

小鹿最后一次逃离捕食者的机会转瞬即逝。

肉刃坚定地剖开稚嫩的穴口,就着欧米伽天生为方便交配分泌的润滑乳体液,撑开首次见识阿尔法尺寸的甬道,无视狭窄容纳空间的阻力,一寸一顿地开拓荒地,铁犁牢牢钉入肥沃的土壤。

 

“啊!啊!”

不管如何润泽的泥泞小路,毕竟首次承受铁蹄铮铮,痛楚惊扰了小鹿。

恐惧笼罩住了小牙医:太大了!阿尔法的尺寸怎么可以这么大?!

怯意驱使欧米惊叫起来:“不!不要!出去!呜…出去!”

分明感受到了身下欧米伽生涩,讶然于鹿飞的激烈反应,不由生出或许小牙医真的从没有和阿尔法交配过的念头,聂明宇深邃有神的眼眸中满是歉意。

尖锐锋利的刀刃立刻转为随风潜入夜的细雨,动作都轻柔起来。

小鹿大夫高挑的个子大约全长在腿上了,修长的腿架在肩膀,整个腰都被抬高起来,白嫩的躯体在阿尔法的压迫下显得有些娇小,双臂一环就能结结实实揽住全部。

环抱着不安的欧米伽,在对方颈项处深深吸了一口奶甜草莓清香的味道,聂明宇用他独有的磁性嗓音低声安慰着道:“嘘,乖…没事儿的,很快你就会适应它,相信我……”

阿尔法的信息素完全把鹿飞包裹,明知道面对的是食人猛兽,小鹿还是选择了信任这份虚假的安全感。

否则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缓慢推进在他脆弱幽径内的长枪。

 

湿濡的唇落在小鹿的额头,好像只为了抚平紧锁的眉心,然后滑到汗水成珠的鼻尖,舌头勾了一下那颗可爱的小痣,就如试吃了一口草莓似地用牙刮了刮肉肉的鼻头。

“嗯……”鹿飞蹩眉轻哼了一声,只因为聂明宇趁机又顶进去了一点儿。

反抗不如一开始那么剧烈后,阿尔法一边顺着小鹿的毛,一边慢慢蚕食。

亮晶晶的唇有些微微的肿,聂明宇这次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只是不停啄着绛唇表面,或是脸颊、耳垂、颈侧,逗弄得鹿飞痒痒麻麻的,都快忘记身后一步步填进来的枪体。

也有汗水从聂明宇的下颚滑落在鹿飞身上。

控制住一捅到底的冲动并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鹿飞身软体娇,一触即红,随意揉捏就处处都是魅惑人心的痕迹,偏偏又烂漫天真,反应纯真,实在甜美可口,细致入微地照顾是理性与阿尔法本能战斗之后的结果。

 

等待鹿飞再次回想起处境,枪头已经碾至最敏感地方,环冠的凸起硬生生抵着刮过杏仁大小的腺体,激起鹿飞一阵无法自抑的战栗。

很快肿胀感由别的某种古怪情绪压制,身体深处的腔体自主地流淌出一股一股独特的体液,几乎像是无法控制的失禁一样,大量朝外倾泻。

却又被粗壮之物堵在甬道之内。

失措的小鹿完全不明白身体发生了什么,可怜又无助地看向捕食者,掌控者却面有欣喜之色,知道他的欧米伽做好了准备,于是阿尔法释放出浓烈的信息素。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鹿飞只觉得身上的男人完全放开了欲望,开始难以述说的放肆索取。

嵌套在蜿蜒小道里的性器微微撤退了一点,然后立马大力直撞而入,鹿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嘤咛,就立刻被下一次冲撞带来的惊人快感打断。

最初的痛楚已然在发情期特有的大量润滑体液里瓦解,褶皱延展开来用以容纳越发膨胀的肉棒,天生就合适拿来肏的巢穴贪婪地箍住青筋暴起的武器,严丝合缝,却又游刃有余。

有条不紊抽动的兵刃在粘稠中直来直去,由着热乎乎、紧紧围绕的肉穴把自己伺候得舒舒服服,肆意进出着曲折迂回的空间,带起阵阵涟漪,逼出欧米伽浅唱低吟般的呻吟。

可惜身下的人儿死活不肯放开喉咙,奋力隐忍着欢愉带来的无尽挑战,把咿咿呀呀的哼鸣都咬在唇齿之间锁住。

欧米伽却是不知道如此一来,阿尔法更想知道含蓄的娇花彻底绽放时该有多么美味。

征伐继续,侵略者想要更多。

一点点的割地赔款如何能满足阿尔法的胃口?

要的就是全部。

坐直了,挺了挺腰,聂明宇抓来枕头塞在鹿飞的腰下,调整好角度,稍稍退了一半分身出来,再掰着两片白花花的肉臀朝左右分开,斜着朝着下方使劲一戳,整根棍状物捣杵般猛冲进去,重重地冲压过

沼泽湿地。

“嗯!啊呜,呜呜,………不,太深了……啊,啊!啊……”

两人交合之处,随着性器不断得摩擦发出了羞耻的水渍连动声,又有阿尔法的囊袋拍打着红白相间的臀肉的“啪啪啪”省,小牙医耻得几乎想把头埋进皱巴巴的床单之下,但只能偏侧着头让珠光从眼角滴下。

 

“打开。”

聂明宇沙哑地轻声道。

承受者还之以不解的泪眼婆娑。

阿尔法伏下来,吻去泪痕,道:“为我打开,好吗?”

欧米伽抖了一下,意识到对方的意思。

打开生殖腔,让阿尔法的进去,完成完整的标记。

细碎的吻干扰着欧米伽的判断力,将草莓朵朵播种在白色画卷之上,留下印记,彰显所有权的行为一直保持着柔情似水又满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制力。

欧米伽坠入阿尔法编织的幻觉之中,误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犹豫地小声道:

“别标记我,可以吗?”

聂明宇叹口气,摇头,满身书卷焚为灰烬的炽烈气息,双手扣住身下人曲线优美的十指,道:

“我不会留给其他人机会。”

强势压迫感袭卷了鹿飞的感官,小鹿瑟瑟发抖。

冲击再次启动,鼓点重锤于半开的腔口。

柔弱之处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击,怎么抵抗得住阿尔法无情的蹂躏。

直达天际的欲念是炸开的烟花,化为绚烂多彩的的星芒,鹿飞只觉得满眼都是火花,视线模糊不清,神志消散于极乐之中,口舌有自己的想法,仓皇里兀自说了些什么他根本不记得,隐隐约约似乎是些平日里绝对耻于言表的荒淫话语。

窈窕的腰肢配合进军节奏摇曳迎合,涎液不自觉自半张合的唇角流出,袒露胸口的粉嫩凸起似小荷才露尖尖角,等待蜻蜓立上头。

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终于如一副收藏已久的画卷展开了全貌。

小鹿淫浪的姿态取悦了他的阿尔法。

“小鹿大夫,你真该睁开眼好好看看你自己。啧啧啧……很舒服对吗?你好喜欢我这样操你,是吧?”

迷离的幼鹿湿漉漉,潮润润,跨间别致的器具无人安抚依然擎天,又在孔眼出溢出不少透明的前液,硬得很,却还少一点点攀登顶峰的助力。

掌控者不由加快了鞭笞的速率。

粗重的呼吸声里,一次次有节奏的叩门一点点敲松了环扣的阻碍,尖端硬塞强挤了进去,鹿飞绝望地发现身体里的东西再次膨胀,硬结死死卡在腔口,为了阿尔法牢固锁住了他的猎物。

鹿飞只觉得自己被钉在了一个可怕的肉桩上,顶的满腹饱胀,又快乐不止,分不清难受与愉悦的边界。

仿佛无休止的蹂躏使得支离破碎的意识跟着情欲的海浪随波逐流,惊涛骇浪把鹿飞抛上了天空,又任由他在失重里跌落。

直接纯粹的快感让欧米伽哭喊着阿尔法的名字,断断续续,如泣如诉。

而娇喘与吟泣鼓励了支配者,阿尔法红了眼,只想榨干他的胯下尤物的所有。

欲潮里反复荡漾之后,承受力终究是达到了极限,失控的痉挛抽搐是高潮迭起时的副作用,小鹿挣脱不了捕食者的獠牙,只得以细长的手指全力抓握对方的手掌,隐忍着,哆哆嗦嗦地交出了乳色体液,喷洒了两人的胸膛,同时大力收绞拧紧了腔体里的作恶之物。

聂明宇留了一丝清明意志,记住要趁此之际标记他的小鹿,赶紧凑到鹿飞颈后发烫的腺体,毅然咬破,这才释放了压抑的冲动。

源源不断的精液喷薄而出,大波涌动的滚烫灼热注入欧米伽空虚的生殖腔,精华浇灌着沃土,埋藏下重要的种子。

阿尔法的射精过程漫长持久,失神的欧米伽只觉得小腹都鼓胀得装不下了,硬结都还没有消退。

性事余韵消退后,被标记的小鹿感到颈后的腺体冰凉又火热,自身的草莓牛奶味混入了聂明宇的灰烬余烟,阿尔法与欧米伽的信息素切实交融到了一起,从此以后互相纠缠,无论喜怒哀乐,再不分离。

小牙医有些委屈,可酣畅淋漓的性爱让他精疲力尽,也许在迷迷糊糊里口齿不清地指责了上位者的强制占用,也许只是撒娇一样蹭来蹭去埋怨了阿尔法的过分。

对于后面的事情,他真的记得不多。

标记之后的残局全部都交由聂明宇操作,以至于鹿飞在浴缸里泡着被清理时,又由他的支配者按在水里操了一遍都没有力气抗议。

反正也是抗议无效。

 

 

 

 

———

小番外1:

诊所上下都知道小鹿大夫被人标记了,天天上下班都有黑色轿车接送,但是很少有人见过他的阿尔法。

所有在背后中伤小鹿大夫被人包养了的人,都会在走夜路的时候摔跤,很快就没有人敢嚼舌根了。

鹿飞两个月后发现自己发情期好像没来,有点奇怪,偷偷摸摸买了验孕棒发现自己怀孕了。

但是知情的小护士清清拿出手机给他展示了一下搜聂明宇出现的内容,把他伤到了。

x市副市长蛾子,大企业家,老婆xxx。

委屈巴巴坚持不哭的小鹿大夫,伤伤心心带球跑,去hk进修去了。

另一面聂明宇好不容易处理完离婚事情,再送前妻和前妻的情人出国的,发现小鹿斑比跑路了。

气呼呼追到hk,抓住显怀的小鹿大夫好好做了一顿。

聂明宇:你信百度?!

鹿飞:百度上说你x无能!

聂明宇:你觉得我x无能是吗?再来三百回合!

鹿飞被肏到失禁(孕期实在憋不住)后第二天一整天没有理聂明宇,但最后还是败给对方说一天没饭吃饿得胃疼,挺着肚子做饭。

然后又被吃了个干净。

在西式厨房的料理台上。

中间还有好几种食材搭配着欧米伽做调味品尝。

太好吃了。

 

 

小番外2:

聂明宇被扫黑了,鹿飞一直被藏得很好,不知道,天天奶娃,直到七大姑八大姨上门串门七嘴八舌说什么他独自奶娃不结婚,要找个好阿尔法托付呀,背后悄悄说不知道被谁包养了啪啪啪一堆,然后提起聂明宇大案说是枪战击毙了,鹿飞那个心慌啊,晚上一查新闻哭唧唧,还要为母则刚坚持奶娃。

然后带娃出门逛公园散心被绑架了,担惊受怕,蒙着眼睛给人干,还拿娃威胁他,一边喂奶一边搞。

最后无论后面的人怎么搞他闷声不响默默哭得要断气了嘴巴都咬流血都不发出一声。

心痛的阿尔法赶紧取掉欧米伽眼罩。

聂明宇原来诈死换了身份带鹿飞海外定居。

小鹿疯狂蹬聂,聂小心翼翼抱着母子俩安慰。

带他们去吃了超级好吃的甜点。

然后打包回家涂满小鹿全身,美滋滋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