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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3.13.【all深】处处吻

Work Text:

*乍一看是小猪蹄子深。实际还是吃够了爱情的苦。
*开放结局。
*有大量七七八八的彩蛋。随缘找吧。
——————————————————————

1.
张超也不知道周深两条小胳膊怎么就挂到自己脖子上来了。
还好今天一起出席的只有高杨和黄子弘凡。俩人早早退场,并没在意他把周深带去了哪里。
周深小手伸进他衬衫里乱摸的时候他硬得有些负罪感,但是蹭着他喉结的嘴唇叫出另外一个名字的时候倒突然释然了。他搂紧瘦小的身躯,没敢说话。

夜里周深被冻醒,往他怀里又凑了凑。张超心虚地想:看来我体温还是太低了。
周深在黑暗里盯了他半晌,合眼吻了吻他的下颌线。
对不起啊超,你确实长得像他。

2.
阿云嘎出差的时候郑云龙经常叫周深去他家陪住。
这次他走多久啊?——周深漫不经心敲键盘。
"三周。"郑云龙言简意赅回答。
完蛋。周深心想。看来这回免不了还得陪睡。

但他没想到自己行李还没放稳就被拖上了床。郑云龙干起人来很野,搞得晚饭的时候周深还起不来。赖在床上指挥郑云龙喂完饭,周深一边犯困一边开始八卦:龙哥,你俩平时在床上怎么算啊?
郑云龙眯着眼开始咬嘴皮:"我们俩啊,就像……刀和刀鞘。本来呢就是一回事儿,谁上谁都一样。"
哪一样了?不都是刀插刀鞘么?
郑云龙点了根烟,揉揉他头发:你不懂。

3.
每次到湖南台录节目都免不了碰到一堆熟人。要是不巧的话还会碰到梅溪湖老相识,更不巧的话还会成为对手。熟人越多越难应付。周深被轮流盘得腰疼手疼脑袋疼。
结束录制之后更是一团乱糟糟。好在鹤鹤和仝卓两个能闹的先被叫到别处,剩下鞠红川和王凯一左一右揽着他往外走。
到了停车场俩人谁也不撒手。川子说我今天独守空房,撸不到深深就太可怜了。王凯说别不要脸,你再抢我可要给王晰打电话了。
周深听不下去,趁他俩互相挤兑偷偷抽身。没想到被早在停车场守株待兔的李琦逮个正着。
李琦把步步后退的周深往怀里一捞:"走,上我家,吃的玩的管够,练歌编曲都行。"
黄雀在后啊?不愧是你。周深拿他没辙。一出溜窜进后座:我给龙哥打个电话,叫他和嘎子哥一起来吧。
李琦叹口气,把空调温度调高两格:"没必要这样,深深。我知道我没戏。就是想多和你呆一会。"

4.
周深不是很愿意跟阿云嘎上床。一方面,郑云龙是自己很好的朋友兼炮友,睡他男朋友难免就要搅和在他们俩里边;另一方面,阿云嘎这个人待他太细腻,细腻到让他心烦。
但他又觉得阿云嘎认真起来傻的可爱。

阿云嘎从北京回来,哄好自己男朋友就提着大包小包来周深家敲门。
周深没怎么睡好,硬着头皮开门招待。阿云嘎倒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声说辛苦辛苦,你陪大龙住一定很辛苦。我听他说把你折腾坏了,真不好意思,但我们家大龙不是故意哒,我替他给你赔罪。
周深听他嘎言嘎语嗵嗵嗵嗵往外冒,脸上风云变幻。你们两口子怎么能没节操到我都甘拜下风?但是我真不想搅和。
阿云嘎又一拍大腿说哦对了,晰哥托我给你带东西,我嫌太多就拣值钱的带了几样。你看这是护肝片,他说你最近熬夜熬得越来越晚了……这是解酒茶,他叫你下回不许催吐醒酒……这是你生日礼物,他不许我看,说这两个月他行程都抽不出空来上海,你到日子再拆。
周深一爪子把他拍开:他说什么就不必转告给我了吧!
阿云嘎被打了也不生气,反而凑过来笑:"深深,你炸毛的时候也好可爱,跟大龙特别特别像。"
周深说我没空跟你逗。起身准备送客。
阿云嘎认真起来:"深深,你不要闹脾气,晰哥很担心你的。"
周深冷笑:他要是真担心我就会过来找我。
内蒙人皱眉:他有他的难处。
周深嘴角一勾:你倒知道。

 

5.
高杨新剧演到上海的时候,周深收到了一张票。
座位还挺好。周深去群里窥了下屏,原来那天黄子弘凡和张超都没档期,怪不得邀我去。
但是他接到"散场休息室等我"的消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周深倚在休息室沙发吃完高杨留给他的第二袋零食,寻思要不就找个借口开溜的时候高杨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他嘴里塞着零食还没嚼完,只能笑着挥手。
高杨挨到他身边坐着,修长手指捏上他的脸:
"那天活动完,张超是不是和你睡了?"
看他沉默,高杨冷笑:
要不是因为那时候我太久没见黄子弘凡,他也捞不着和你睡。
周深琢磨了半天高杨的语序,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快吃吧"高杨揽着他笑得人畜无害,"一会儿跟我回酒店,讲讲他俩谁技术比较好。"

6.
周深觉得奇了怪了,在东方台的聚会上怎么还能见到余笛。后来一琢磨也对,人家是家属。
但他本以为对方对自己的想法能控制在口头变态层面,却是想错了。
于是余笛就顺利地把他拐上了自己的车。
"深深啊,今天你上了我的车,还会半路下车吗?"余笛推了下眼镜:"这次我可不会再替晰哥拉票了。"
周深把座位往前调了调:余老师,表情收一收,你这样我很难做心理建设……
余笛笑得不太好意思:"那个,深深,我家人多,咱们去你光哥那。"

等他进了家门看见洪之光正在卧室铺床的时候,心里真有点后悔了。这老两口怎么比云家那两口玩得还开啊?
周深开始自暴自弃,一边脱衣服一边冲俩人咬牙切齿:变态!
洪之光往铺好的床上拍了拍:“不然你以为我们俩买这么大床干什么?不就想着万一你能来呢么。”

7.
要不是周深奇迹般地喝多了,刘彬濠一辈子都想不到他深哥手机里录的紧急联系人是自己。
KTV的服务员说他是一个人来唱的,不知怎么的就喝多了——哦不过账提前结完了,你把人领走就行。
刘彬濠去抱他的时候,周深正像个小动物似的缩在沙发里,头发和衣服都乱七八糟。
刘彬濠把人抱出包房抱上车抱进周深的卧室,只觉得手上轻飘飘。刘彬濠暗自怀疑周深是不是都不如包房里桌上排的那两件啤酒沉。

战战兢兢地给人脱衣服擦身子,喂了水和药。刘彬濠寻思自己是不是完成任务了的时候,周深悠悠转醒,不过表情不善。
"……深哥?还有什么需要吗?"
脱衣服。上来陪我睡觉。
刘彬濠一脑袋问号变成感叹号。"什么意思?深哥?你跟晰哥分手了?还是出什么事了?"
"……我跟王晰也算在一起过吗?"周深表情很凶。
刘彬濠不敢说话。周深瞪他:"你要是不想陪,就把李向哲叫来。"
怎么会不想陪呢。刘彬濠被他这一眼瞪得有点难过。就算深哥跟晰哥约会让他打掩护,他都是愿意陪的。他只是怕周深后悔。
犹犹豫豫脱了外衣,刘彬濠也只敢躺在床边。周深毛绒绒的脑袋钻到他怀里:彬濠你知道吗,王晰从来没和我睡过。
"那你这是……"刘彬濠话说一半被周深流到他锁骨上的眼泪打断。
让他守他的夫道去吧。周深声音很轻:我没有良心。
所以,别问我跟他怎么了。我不是他的人。我可以做任何人的情人,除了王晰。知道了吗?
周深没有抬头。刘彬濠关掉床头的灯,伸手拭掉他脸上的眼泪。

 

【中】
1.
周深已经懒得数这是仝卓第几十次跟他说“亲我一下我就走”。
习惯了撵人失败,开始试着把他当空气。
“理我一下嘛宝贝儿。”仝卓凑过来搂上他肩膀。
周深咬牙: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对方还是一脸欠揍的笑:“你不亲怎么知道它厚不厚?”

2.

两个歌手的相遇不一定在舞台上。
——但在漫展上确实不太合理。

漫展是周深发现的最新放飞自我方式——大隐隐于市,往角色里一装,妆又那么重,谁认得出谁啊。
何况经过两轮蒙面,他熟识的某位造型师刷子已经饥渴难耐。周深倒凳子上睡会儿觉的工夫起来已经不认识自己了。不过除了假发和眼罩面部没什么遮挡,周深说这行吗?
造型师露出老江湖的表情:放心,你这个角色漫展里一抓一大把,大家审美早疲劳了。只要你不在入场口徘徊,基本没人抓你。

难得周深没让助理在车里等——以防万一,跟着他进了场地。但防不住人有三急。助理去排厕所的工夫,周深突然眼前天旋地转起来。好在他是低血糖惯犯,淡定地摸着墙壁走到休息区偏僻处坐了下来。
眼前时亮时黑。周深看到有人蹲在自己身前,低调的卫衣,脸上挂着漫展里随处可买到的图案夸张的口罩。但那个眼神他很熟悉。
“深哥?你不舒服?严重么?”
龚子棋掌心很热,握着他冰凉的膝盖。
周深难受得笑不出来:你怎么在这?
“……有个朋友快过生日了,我买点东西送他。”
周深无暇细想:有吃的吗?低血糖犯了。
“有蛋白棒……无糖的。”

周深被龚子棋夹在胳膊底下带出来扶进车里。
停车场另一端刚要锁车的李向哲远远望着他们,坐回了驾驶座。

3.
顶着这一身行头被人带进酒店,周深觉得有点诡异。
他坐在床边给助理发消息的工夫,龚子棋凑过来,给他解复古小皮靴上复杂的绑带。
周深看了看蹲在自己身前的人,开玩笑地问他:仰视一米六一的人是什么感觉?
龚子棋笑得有点变态:很奇怪,好像在期待你踩在我脸上。
脸就算了。周深叹口气,把被人捧着的腿抽出来,一脚踩在龚子棋弯着的膝盖上:想玩这种也可以,但是你先给我拿糖来!
被迫单膝跪地的龚子棋似乎很满意周深的反应,侧头吻了一下他绷在吊带袜里的小腿:遵命。

龚子棋还没翻完包就被敲门声打断,骂骂咧咧地问:谁!
门外的人也来势汹汹:我李向哲!我看看你带什么人来住我给你开的房!

4.
周深坐在床边晃着两条小细腿,啃着龚子棋买给他的士力架。
刚才因为李向哲和龚子棋在门口磨蹭,他两眼一黑又迷糊了过去。李向哲冲进来的时候看见是他衣衫完好地晕在龚子棋床上大概也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现在那俩人正在洗手间里关起门来打架,嘴对嘴的那种。

趁龚子棋洗澡的时候李向哲把周深抱在腿上卸妆。
周深噘着嘴扯李向哲的睡袍带:你这个时候跟他表白,不会搞得我很尴尬嘛。
“我们互相有意是一回事,但没玩够是另一回事。”李向哲把湿巾片丢进垃圾桶:“我不想错过他,所以我愿意等。”
为什么一个个都想得这么开呢?周深心里像被戳了一下,有点消沉:你们这样让我好嫉妒啊。
李向哲把人搂到怀里顺毛:你不要嫉妒我们。你一定会得到更好的。
周深叹气,在他头发上蹭了蹭眼睛:你太硬了,硌得我难受。

洪之光锻炼完毕正洗漱,突然接到李向哲的电话。
“光哥!事出突然但是我觉得你可能有经验就问一下——我把人做出血了,应该上哪买什么药啊!”
洪之光把洗脸仪按停:“哎呦弟弟,你还有这么娇气的炮友?”
“哎呀我求求您了光哥,是周深。”
“……”
“……”
“你问问他上次用的那个效果行不行。他没带走,我让余笛收着了。”

 

5.
为什么要放简弘亦进我的家门啊!周深瘫在沙发上生自己的气——就因为对方压低了嗓音录两条语音给他,他就心里痒痒的连拒绝都没说出口。

简弘亦带了很多东西,说好久没聚了,听说你下周去录天天向上,给湖里的各位一人带一份吧。
周深心里猛翻白眼。你们这些老狐狸!没一个是好东西!

可能是看出周深心不在焉,简弘亦摸摸他气呼呼的小脸,问需不需要帮忙听听新的小样给点编曲上的建议。
周深噘着嘴剜他一眼: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简弘亦看他的眼神堪称慈爱:我还是喜欢你在梅溪湖那时候,又怯又脆弱还硬撑着的样子。
周深盯他半晌,咯咯咯地笑起来:
这是你不敢对高天鹤说的话吧?

 

5.
黄子弘凡来上海出活动,一下飞机先打给周深。
于是宅男周深被迫营业,陪着逛了一下午给高杨挑礼物。逛到话痨周深一言不发,而话痨黄子还在絮絮叨叨。
晚饭都吃完了礼物也没买成。俩人捧着给周深买的一堆零食回到黄子住的酒店。周深洗完澡出来黄子还在翻亚马逊,指甲都要啃秃了。
周深从后边贴上他,下巴搁在他肩膀。——看来这个小孩最近也有在好好锻炼,斜方肌光滑紧实。周深满意地又蹭了蹭。
"怎么办啊深哥,一搜男友礼物不是皮夹打火机就是手表剃须刀。"
你俩不还没在一起嘛。周深挤兑他。
"所以更要给他好好准备啊!气氛合适的话说不定就能表白了!"黄子忍不住回头在周深头发里猛吸一口——"呜呜呜呜深哥你好香啊!"
啧。周深伸手,在黄子弘凡手机屏幕上戳了几下:我看这个表就行。高杨之前说过这个牌子不错。
"不会太随便了吗?我怕……"黄子弘凡顿了一下,捏住周深下巴:"深哥,你是不是都知道?"
周深嘟嘴:我不是。我没有。我只知道羔羊可不是那种坐等别人对他好的人。
黄子弘凡挠头:“你意思是……”
周深戳了戳他: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得不到的,才会心心念念要去找。
“可是高杨这么冷淡的人,难道会主动找我吗?”
周深翻个白眼钻进被窝里,预感他们几个这点恩怨情仇恐怕要变成连续剧,而自己是一位被迫参与其中的沉浸式体验观众。

6.
录完天天,周深把简弘亦留的几个小盒子塞到高天鹤扔在休息室的外套里就准备开溜。
"周深周深!"高天鹤从台侧一溜小跑追过来:"我送你回酒店。"
倒也不必吧?周深往后一缩:有人在休息室留了东西给你。
"就你鬼?"高天鹤一步跨上去抓住周深手腕子:"候场那会儿你手机没锁,我叫司机和你助理都回酒店了。"

周深觉得高天鹤可能是唯一一个洗澡洗得比他还精致漫长的男人。水声渐歇的时候他已经陷在枕头里昏昏欲睡了。
湖南台还是这么会挑酒店。周深迷迷糊糊地被人搂在怀里:这个床也太舒服了吧?
"那我来蹭一宿岂不太值了,色利双收。"高天鹤指腹贴上周深的喉结:"让我看看你这个小妖精到底有多大本事。"
你才是很大本事哦,洗完澡喷这么多香氛。周深龇牙在人下巴上轻咬一口:你还是留着胡子好看,以后别冲动了。

戳人痛处的结果就是周深几乎把嗓子叫哑。边趴在浴室墙接受清理边骂高天鹤:你一个1跟我比谁叫得好听是什么意思。
高天鹤手停了一下。"我也恨我自己是个1。"

高天鹤早起锻炼的时候没打算叫醒赖床选手,但周深和别人同床共枕的时候总是睡不踏实。他趁高天鹤扣腰带,把一个小盒子顺进后边的裤兜,顺手拍对方屁股:
简弘亦落我这的。你给他带回去吧。

 

【下】

1.
被阮经天邀请去迪士尼玩的时候周深整张脸揪成一个问号。
“我想去好久了!但是一个成年男性去迪士尼感觉怪怪的!”
两个成年男性就不怪吗?周深放弃了对大型犬类的智商期待。

等进了迪士尼,周深被戴上鸭鸭帽挂上米奇包、手里塞上气球和闪闪发光魔法棒的时候,一句“你是把我当小朋友吗!”被阮经天一冰淇淋堵回嘴里。

2.
周深以为被骗来充当小朋友逛迪士尼已经是年度最丢人事件了。
直到他迎面撞上带真的小朋友来逛迪士尼的前任搭档李克勤。

而李克勤把妻子和俩娃支去买吃的之后场面就更加尴尬了。虽然李三岁和周五岁许久不见寒暄的话题就足够避免冷场,但是旁边阮经天的眉头正在越皱越紧。虽然生他的气,但是天秤座的端水本性让周深觉得冷落了别人很不舒服。
更何况李克勤已经开始又谈OST又约歌,净是歌手对歌手的事,让周深想把阮经天拉进来都找不着缝。

好在阮经天低头戳了一会儿手机,就直截了当地打断了他们。
“走啦深深,我们去玩飞跃地平线喽!”阮经天冲被李克勤捞在怀里的小朋友招手。
周深一矮身钻出来,讪讪地回头对李克勤赔笑挥手。
"那个不好吧。"李克勤瞟一眼黑漆漆的排队通道:“周深他怕黑的,你跟他一起录节目,居然不基道吗?"”
“他才不是怕黑呢。”阮经天攥住周深的手,冲李克勤笑笑:“他是怕只有自己一个人走。”

3.
约马佳吃饭的时候王晰熟练地打开36人群,按着语音键慢悠悠地说:北京队又得一分了啊。
“你们晰哥现在在我手上”马佳也凑过去蹭了一句,低头一看王晰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
同时眼尖地瞄到王晰微信里,周深头像旁边显示的备注是“xxxx”。
马佳嗤出一声冷笑:“怎么着?现在连他名字都见不得了?”
怎么会。王晰仍然面无表情。
他没法告诉马佳,那是周深对他说过的一个谐音梗——惺惺相惜就是星星想晰,缩写为xxxx。
可是后来周深再也没说过想他。

4.
张超打电话给他说“我想去维也纳呆一阵”的时候,周深一句“人家毕业了你倒要去”差点脱口而出。
张超的声音听着还是那么冷冷的——“我要放下他了,想最后去那看看。”

张超没带什么行李。办完自助值机周深和他找了个角落并排坐着,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
“你应该知道他俩成了吧。”
知道。周深语气里有些内疚:之前黄子弘凡不知道怎么追他的时候,我还给出过招。
没想到对方只是苦笑:“你倒看得清。你要是给我出招,我也不能听。”
周深瘪嘴:你这个人啊,嘴上厉害归厉害。别人真来试探你的时候,又老是想太多。
张超伸手想揉周深头发,却虚晃一下搭在人肩膀:“你怎么知道?”
你第一次跟我上床的时候以为我是酒后乱认,心虚得都不敢出声——周深抬头看他:不是每个人都会给你第二次机会的。张超。如果再有人把你认成别人,你一定要理直气壮地告诉他你是谁。

张超沉默了半晌,伸手把周深拥在怀里:“我可能也不会待太久,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就告诉我,给你人肉打包回来。”
松手前他还是摸了摸周深的头发:“我去过安检了。”

周深走出机场,望着上海难得的晴空。突然手机震了一下。
是张超发来的一条微信。
“那是唯一一次,我打心里希望自己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

 

5.
蔡程昱,梅溪湖知名精神小伙,最近人逢喜事更精神。威逼利诱把周深从上海一路挟持到北京的饭店,下了车往包房走的路上都停不住地叨叨叨,烦得像个黄子弘凡。
“总之我们俩有今天还是多亏你!”蔡程昱进门前一把给周深挎在怀里:“一会儿得让他好好谢你!”
周深笑着在他胸口推一下:你离我远一点说话!快要被你震聋啦。
“深哥!你这样是不是不合适。”蔡程昱:“当你合伙人的时候就愿意贴着我说话,现在拆伙人了就一脚踢开!”

没空跟你掰扯。周深眼神往沙发里马佳敞开的怀抱一指:有夫之夫好不好学着收敛点?
说完他自己有些鲠住。

 

6.
周深被马佳开车送到酒店的时候正已经两点多了。强打着精神去冲澡,又贪暖不肯调低水温,被满浴室热气一蒸,倒醉得更厉害了。
(*酒后洗澡很危险!好孩子们要向山楂小哥哥学习——忘了的话去第一集看!)

朦朦胧胧中他的意识飘了很远。好像又飘到了那个冬天在长沙住的酒店。也是一个这样的凌晨,终于练完了和声,埋在被子里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门滴地一声响——他们几个练得勤的人互相都有备用房卡。周深嘟囔着别改了。要改明天再改吧。我太困了。一只温暖的手摸上他的脖子,晃了晃叫他深深。深深先别睡,起来把头发吹吹。周深闭着眼不愿动。那人只是叹气。一阵窸窸窣窣。那人回来,把他抱起来搂在怀里。几声拨弄按钮的咔哒声响。
温热的风吹在后颈上。风档开得很低,没有把他吵醒。
周深头抵在人下巴上,口齿不清地说你不睡吗。你怎么不困啊。你熬夜还不掉头发,也不长黑眼圈。
那人说我来看看你。看看你就睡。但是头发必须得整干,你别老偷懒。
吹风机嗡嗡作响。周深心里麻麻痒痒,从耳朵尖红到耳朵根。对方的怀抱温度舒适。他放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周深醒得有点早。
鬼使神差地摸了摸头发,柔顺蓬松,也没有宿醉头疼。
就是领子有点湿。

7.
周深过生日的时候推掉了所有约他聚会的人,也提前直播陪完了粉丝。开了个低度酒缩到自己的小飘窗上,就着夜色拆着近几天陆陆续续寄过来的生日礼物。

那姐给他寄了挺多东北特产。助理买了他购物车里放过的几个好看没用的小东西。合作的音乐人们寄的大多是些新款的设备或者唱片。李克勤还是很老父亲地给他寄了一双手套,还有一些煲汤速成材料包。阮经天给他寄了本DIY相簿,前半本是一起上节目里的剧照,后半本是他们去迪士尼拍的照片。梅溪湖的小朋友们寄来的都是一些新奇玩意儿,他还算有兴致地摆弄半天,心想不如学梁朋杰拍个开箱视频来着。最后是刘彬濠早早寄来的箱子。

他记得很清楚,去年他也收到了刘彬濠的一张贺卡,写着一句他自己的歌词:明明你向来最怕寒冷 ,为何回绝温存。
就是那句话,让周深开始了很不一样的这一年。他勇敢接受的温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洒脱。
可是一年过去了,他依然怕冷。

周深擦擦眼睛,翻开盒子绑带上夹着的贺卡。
依旧是刘彬濠工整的字迹,依旧是他熟悉的歌词:
一怀温暖,是否愈合你余生伤痕。

-正文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