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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歆】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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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回到家的时候,他俩就迫不及待的扭作一团。
  
  被雨打湿的身体像寒冬的碳火一般散发着高热,彼此慰藉的抚摸像是给心火浇上了油。
  
  跌跌撞撞的闯进浴室,就着温热的水接了一个又湿又热的吻。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也浇不灭这热情。
  
  
  
  方歆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一个好学生。但也算不上坏学生。
  
  偏科,但安静,脑子会转,上课却爱睡觉。
  
  以至于班主任对这姑娘又爱又恨,无数次把她叫到办公室耳提面命的教导。
  
  然后每天等她一起回家的弟弟,就会乖乖的靠着楼梯口的墙,一言不发。
  
  一对关系不算太好的姐弟,在学校基本没什么交集,不过,回家却还是要一起。
  
  “走了?”
  
  “嗯。”
  
  上完晚自习听完训早就已经是十点多了,加上雨渐渐下大,学校和路上早就稀稀拉拉,没几个人。
  
  借着雨势,方歆顺势钻入弟弟的伞下,到了公交站才拉远一点距离。
  
  雨夜的公交车人总是稀少,他俩今天好运,坐上辆空车。
  
  不需要眼神示意就钻进了最末一排,方远先占了靠窗的位置,方歆慢悠悠坐在他身旁。
  
  汽车缓缓行驶,本就困了的她闭着眼晃着脑袋,习惯性的靠在身旁人的肩头,在脸颊触及一片湿润时,才想起方才这人将伞完全向自己这边倾斜了。
  
  柔软的手指便伸过去,握住了那只比她宽厚有力的手。
  
  冰凉,湿润。
  
  借着前座背椅的遮挡,他们肆无忌惮地牵着手,掌心互相磨蹭,十指互相交错,在指缝处亲昵的刮蹭。
  
  暧昧又湿润。
  
  就这样坐完了剩下的路程。
  
  回到家时,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像是一下子爆发似的,甜腻的接吻,交换彼此的呼吸。
  
  花洒下的方歆早被淋湿了头发,一边手掌把着弟弟的胯,一边用舌尖卷起裤链,将它拉开。
  
  浓厚的弟的味道一下子钻入她的鼻腔,几乎让她着魔。
  
  不如说已经着了魔。
  
  舌尖沿着棉质内裤一点点舔舐,哪怕各种布料她也能感受到其中的炽热,解开扣子,熟练的咬住内裤边缘,并缓缓拉下。
  
  而后听见头上方传来弟弟小声的,叹息似的声音。
  
  那双她一路把玩的手,将手指插入她淋湿的发,缓缓的抚摸着,像是期许,像是鼓励。
  
  比起口腔,柔韧的舌头率先依附上方远粗长的性器,那软肉沿着柱身仔细舔舐,连敏感的头部都被好好用舌尖爱抚。
  
  而后是温热紧致的口腔,比体表温度略高的口腔紧紧的含着他,吮吸般的快感沿着背脊一路攀爬,爽到头皮发麻。
  
  像是询问,他在自己亲姐的口腔中小幅度的挺弄了几下,手指还不忘揉捏那又薄又热的耳朵。
  
  回应他的,是方歆一个上挑的眼神,眼角染着浓浓的欲,眼眶含着润润的春。
  
  于是那性器便在她的口腔开合起来,不算特别重,却还是顶得她干呕,连喉头都收缩起来,性器的顶端在一阵子挤压下,达到了快感高潮,想要抽出来却被她猛地吸了一口,便颤抖着射了出来。
  
  白色浊液射了方歆一嘴,连连上发丝上都有少许溅到的。
  
  透露出一股糜烂的味道。
  
  方远不言,只取了帕子,仔仔细细的将姐的脸擦干净,尽管他们做这种事已经很多次了,但他还是忍不住耳尖发烫。
  
  但姐却没想那么多,平日里无法和弟弟亲昵,家便成了唯一能放肆的场所,她只微微皱着眉,无声的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纤细的手臂搭上阿远的肩头,她轻踮脚尖,将自己的唇舌奉上。
  
  敏感的肌肤被温柔的舔舐,明明是很轻柔的,阿歆却不由得生出一种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觉。
  
  弟的嘴唇吻过她的眼睑,吻过她的鼻梁,在她的嘴唇上研磨,而后向下舔舐,在她的脖颈出流连。
  
  白皙的肌肤落下红梅似的痕迹,阿远很小心,并没落在平日里裸露出来的地方,但同时,平日里看不到的地方,早已被标记满满。
  
  湿润的衣物紧紧贴在姐的身上,胸膛处透出的肉色早就让阿远气血上涌。
  
  他让姐靠着洗漱台,一双大手便贴上那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揉捏起来。
  
  或许是因为淋了雨又冲了热水,他的手掌比以往温度更高,隔着衣物贴上自己敏感肌肤的时候,阿歆几乎要呻吟出声。
  
  只一想到是弟弟在抚摸自己,阿歆腰肢都酥麻起来,她勾着弟弟的脖子,不知疲倦的舔着吻着,甚至含上了弟弟发热的耳尖细细抿动。
  
  情欲烧的两人的身子都变得火热起来,阿歆不耐烦的将弟弟的衣服扯下,然后将自己的衣物也褪去,赤身裸体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阿远那双好看眸子,此刻正完完整整的倒映着她的模样,衣衫尽褪,不知羞耻的模样。
  
  只是被那样温柔的视线注视着,都快要融化了。
  
  细腻的肌肤被那人用手掌亲昵地抚摸,力道不大,甚至轻盈地像羽毛搔刮,带来阵阵麻痒,却也让她越发不满。
  
  于是便凑近阿远,抬起膝盖状似不经意的磨蹭,还一边悄悄注意着弟弟微微皱眉的表情,和那变得混乱粗重的呼吸。
  
  胸前的挺立被用稍重的力道捏了一下,阿歆一喉头一下子滑出一道甜腻的呻吟,而后是食指与拇指的揉捏转动,让她按捺不住阵阵舒服的喘息。
  
  本就不是什么经常呻吟的猫,在被撩拨后却会发出声音就显得格外诱人。
  
  “快……快点。”
  
  双手捧着阿远的脸颊,一身被打湿的猫早就饥渴难耐,只能不得章法地蹭着贴着。
  
  而后被抱着腰肢,一把端上洗漱台,白皙的大腿被手掌拨开,露出了不知是被水还是爱液润湿的下体。
  
  食指碾上,对着充血挺立的肉粒上下刮蹭着,那腿就难耐的小幅度抖动起来,灰粉的肉瓣也颤巍巍的收缩,像是在诱惑着什么。
  
  他也确实被诱惑了,柔软的唇毫无顾虑的贴上姐姐情欲泛滥的地方,用舌尖细细描摹那美好的地方,在姐按着他的头,将十指插进他发丝的时候,紧紧的钳着她的大腿,不让她扭动。
  
  又酸又张的快感从相连的地方传来,灵活的舌尖像使坏一眼对着那敏感的地方舔舐刮弄,柔软的唇瓣张合,就含住那肉珠,再左右抿动,便舒服的阿歆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水早就蹭了阿远一下巴,他却毫不在意的舔舐吮吸,甚至还有心思再大腿根部那敏感的肌肤上落下一枚枚标记,而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微张的肉穴中浅浅进出。
  
  虽然下身的性器早就发烫发硬,但他还是要小心给姐扩张,等到能伸进两根手指,才扶着自己的性器缓缓刺入。
  
  “呃……啊……”
  
  像是呼吸都被快感掠夺一般,阿歆昂着纤细的脖颈,颤巍巍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灼热又粗大的性器温柔又缓慢的嵌入她的体内,摩擦着高热敏感的内壁,如果不是被弟弟支撑着,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那性器就开始抽动起来。
  
  又麻又涨的奇妙感觉裹挟着浓烈的爱意将阿歆的脑袋熏的迷迷糊糊,她迷蒙着眼睛只能不断的向弟弟索求亲吻,于次次撞击中在弟弟背上留下道道划痕。
  
  水早被关停,虽然外面还下着小雨,浴室那啪啪的声音却早就充斥耳朵,除了彼此再也听不见其他声音。
  
  阿远将浴巾扯下盖在姐姐的头上,白色的布料质感厚重,沿着肩膀脊背一路垂下,明明不应该,他却还是想到了婚纱。
  
  于是动作便更激烈了,甚至将姐姐紧紧拥入怀中。眸眼低垂,只有洗漱台上的镜子,窥探到了此刻他翻涌的情绪。
  
  他们天生就该嵌合,他们天生就不该嵌合。
  
  像是察觉到什么,那双柔嫩的手缓缓在他的头发上抚摸,温柔的身躯越发贴近了,仿佛连灵魂都因这贴合而变得发热发烫起来,他长长的无声叹息,一边吻着她柔软红肿的唇,一边伸手一路抚摸向下,抚慰那颗寂寞的挺立。
  
  层层堆积的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阿歆双腿紧紧夹着弟弟的腰抖个不停,本就柔软紧致的内壁此刻更是不断收缩。他抱着阿歆,挺动的速度飞快,终于在她发出带着哭腔的一声惊叫后,拔了出来,射在了她的身上。
  
  高潮的快感如电流般在她身体流窜,四肢酸软小腹酸胀。阿歆软软的靠在弟弟的肩头,一边任由弟弟摆弄着清洁她的身体,一边深呼吸试图调整身体的节奏。
  
  等到回过神来时,就已经被弟弟抱回了卧室。
  
  一如既往像一只乖顺的宠物那般。
  
  阿远本来想把她往被窝里塞,却发现她扯着自己的衣物,无声的昂着头颅,瞬间了然。
  
  床头柜第二层的皮质项圈,这是他们秘密的玩具。
  
  修长白皙的脖颈,套上浅褐色的皮质项圈,再搭配上一丝不挂的身体。
  
  看上去好像不那么正常的爱好,却是他们最近热衷的游戏。
  
  卧室的角落有一个巨大的金属笼子,比大型犬的笼子更大,比猫狗的窝更精致,里面铺着柔软的被单,挤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想必是经常被睡的。
  
  但她今天兴致很高,他也只能无奈一笑,任由她跪趴在地上摇晃着泛红的臀瓣。
  
  银色的锁链将她的项圈与床脚那个隐蔽的夹扣项链,她抬头望着坐在床边的弟弟,舔了舔嘴唇,才用柔软的腔调轻轻的汪汪两声。
  
  于是本就翘着二郎腿的他,赤着脚用足尖摩擦她的下巴,一边温柔的笑着,一边说
  
  “真是麻烦的小狗。”
  
  阿歆的脸上充斥着薄红,却还是伸出舌头像狗似的喘气。
  
  他起身,状似没注意到一样略过她雌伏的身体,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入浅绿色的宠物用食盆。然后蹲在她面前,用温柔的手法抚摸着她的头。
  
  一定是因为她的眼神太渴了,而他又在情事上开发出了这种意外折磨人的癖好。
  
  但阿歆没有半分不满,反倒因为阿远这对待宠物似的态度越发兴奋,她俯下身子,好看的胸脯像水滴一样垂下,白嫩的身子像成熟的果实一般在他面前蜷缩,而他的视线也半分没离开过那截舔舐牛奶的粉嫩舌尖。
  
  那可比牛奶香甜多了。
  
  他一扯手中的银链,阿歆就被那股拉扯力带着抬头,乳白的牛奶糊了一脸,她却一副享受着的模样。
  
  疼痛,快感,只要是他给予的,仿佛都会被奉为至宝。
  
  只要一这么想,那颗早就干枯发疼的心脏,就像是涌入汩汩泉水一般,饱涨起来。
  
  他知道手中那皮鞭是姐姐亲手递给他,但他却不敢放肆,如果伤害到她,一定会无法原谅自己。
  
  但姐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跨过他的底线,用柔软的身躯与灵魂把他温柔的包裹,纵容着他那病态又放肆的爱意。
  
  微凉的指尖划过脊背那美好的弧度,在引起一阵微弱的颤抖后,狠狠的拍了挺翘的屁股一巴掌。
  
  阿歆好像吃痛,发出一声惊叫,那声音却绵软如丝,浸润着春水,带着一股子媚意。
  
  两根手指探入还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在里面胡乱搅动着,本来有些流水的地方此刻更是情潮泛滥,打湿了阿远的手。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想起,偶尔穿插着浓重的呼吸声与清浅的呻吟,阿歆的腰都快贴上地板了,屁股却高高翘起,腿不知是因为支撑不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颤抖不止。
  
  那两根作乱的手指在柔软又灼热的身体内部探索,阿歆将脸埋在手臂却又小幅度晃着腰迎合着。
  
  “唔!”
  
  那手指在敏感的肉瓣上弹了一下,痛痒让她一下子缩了起来,另一只手也不甘空闲,快速地搓着充血挺立的肉粒。
  
  “阿远……慢点!”
  
  手指的灵活抽插和阴蒂的揉搓都让她颤抖不止,看不到弟弟的脸只能感受到他宽厚的手掌,更让她心里如猫爪挠痒。敏感处传来的快感不容忽视,几乎到了可怕的程度,她却只能握紧拳头,任由泪水与汗水打湿脸颊。
  
  “啊——!”
  
  没有其他更多的调情动作,仿佛陷入了一股野兽般的性欲之中,她颤抖着,她呻吟着,她在一连串“姐姐的呢喃中,拔高声调喊着弟弟想名字,一只猫到达了高潮。
  
  润湿的脸颊被抬起,露出那双含着眼泪的茫然眸子,通红的眼眶,泛红的鼻头,红肿的嘴唇,活生生一副被欺负惨了的香艳模样。
  
  高潮已经将她融化,她趴在铺了地毯的地上,大腿根止不住的痉挛,却还是对捏着她下巴将她头抬起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