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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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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逍遥’阁,一座最近突兀建起的酒楼,其外形大气恢宏,又极度奢靡,其阁主更是神秘异常,江湖人都不知其名。

‘醉逍遥’如其名,乃是一个饮酒、抱美人的逍遥地方,一到四层人人可进,只要你有钱。五到六层只招待有名之人,如各大顶尖宗派、朝廷贵官、如今雄霸江湖的昆仑魔教。第七层乃是阁主专属。

此时第六层中,吕凤仙和水无相、炎赤霄、玄九幽、尸九灵五人坐在圆桌旁,桌上的酒樽雕刻精致,小巧玲珑,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把玩一番。

平日吕凤仙是绝不会来这种风月场所的,不过最近昆仑魔教难得稳定平静,水无相等人便拉着他来,美曰其名放松心情。

水无相抿了一口酒道:“主公,我给您叫个姑娘来,准保比那什么颜非烟更秀气俏丽。”

闻言吕凤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我真的同她斩断因果了,况且......”说到这里,他突兀地停了下来,没再言语。

水无相等三人识趣地没问下文,他们多半猜到了点什么。但炎赤霄却是个把不住好奇心的,直言不讳地问道:“况且什么?”

没等吕凤仙回答,门外传来一阵敲响声。

“进来吧。”玄九幽忙不迭开口道。

“公子,本阁阁主今日钻研出了新的美酒,特邀您尝试一下。”一位身形窈窕,身着靛青衣裙,模样灵动秀丽的少女端着一个形状奇异的酒壶进来。

这酒壶像是狰狞的血兽。

“哦?敢问贵阁阁主是?”吕凤仙疑惑道。不怪他不解,实是这可是他头次来‘醉逍遥’,品尝新酒这事怎么也轮不到他来。

“哈哈,当然是本‘血海魔尊’陆江河!”门外又传来嚣张磅礴的声音,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径直走入。

见到来人,吕凤仙顿时眼前一亮。

“原来是陆兄,难怪外界都言其阁主身份成谜,你要想躲,可没人知晓。”

“待在总教里久了便想出来耍耍。”陆江河大咧咧地坐下,接过少女手中的酒,把人打发出去。

“来来来,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让你小子得个便宜。”陆江河端起酒壶,慢条斯理地倒进那精致酒樽。

“什么心血之作,心血来潮之作才是吧。”尸九灵翻了个黑眼——他没有眼白。

“哈哈,别说得那么难听,咱自个知道就成。”陆江河爽朗大笑道。

“那我便不客气了。”吕凤仙笑着拱手,端起小巧的酒樽一饮而尽。

“你小子就是痛快!”陆江河大喝一句,却没斟第二杯,眼底闪过一抹异色。

“入口醇滑,似有灼烧之感,倒是适合陆兄你。”吕凤仙赞叹一句,给足了陆江河面子。

炎赤霄闻言也感兴趣起来,毕竟他被镇压了那么多年,昔日同吕温侯也曾一起畅快饮酒,如今也是有些怀念。

但陆江河却是一把将酒壶抄起,打了声招呼直接走出门外。

“这么小气?”炎赤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了看空荡荡的酒樽,又看了看关上的门。

“陆兄这人就是性情无常,改日再给你讨来几壶。”吕凤仙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炎赤霄顿时感动得不能自已。

“不过我怎么有些热呢...看来我是禁不住一杯酒啊。”吕凤仙喃喃道,双颊上浮现一抹红晕,倒有些像是醉了。

“这些姑娘在我看来不如尸体恬静清秀。”尸九灵神色平淡,说着令人窒息的话。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重口味啊。”玄九幽习惯性地怼他几句,他们这群人本来便是怼来怼去,但其中一个遇到危险另外三个绝对第一时间冲上前。

“不太对劲...”吕凤仙突然眉头紧蹙,双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与此同时,似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这酒有问题?”他脑袋一阵嗡鸣,不敢相信同为魔教中人,还是并肩作战的伙伴,竟然会在他酒里下药。

顿时一阵被欺辱的羞感涌上心头,但理性的他又冷静下来。

如果那酒有危险,以他如今的修为境界,绝对能察觉到,不说他能不能,作战搏杀经验丰富的水无相等人对于危险也是极其敏感,不可能没提醒他。

那么这药便是单纯的春药了。

只不过……

吕凤仙的脸色黑了又黑,这药怕不是陆江河平日用来同女人玩耍时用的,此时竟用到他身上,用意何在?

看到吕凤仙的反应,水无相等人也反应过来了,纷纷嚷嚷道:“那该死的臭家伙,就得再关他五百年!”

“回总教去找风不平大师罢,他一定有办法。”只有眼白的玄九幽说道。

“也是,劫来风不平大师的丹药罢。”红眼的炎赤霄手舞足蹈。

“...不,我去找另一个人。”吕凤仙俊美的脸庞上潮红一片,似是在药的作用基础上又羞得脸红。

水无相等人不解,但也不敢耽搁,带着他朝总教方向踏空而行。

此时七层里的陆江河望着吕凤仙等人离去的方向,叉着腰狞笑道:“小子,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我那药可比那些牛鼻子的《阴阳内功经》强多了。”

……

楚休正盘坐在床上冥想,日常裸着上身。

现今的昆仑魔教如日中天,也没有人胆敢来进攻,毕竟仅是武仙就有近十个,他自己更是九重天巅峰,当然没人来送死。

这就导致他除了闭关修炼就更是无事可做,以前至少还能杀杀人算计算计某个宗门大派,如今无人敢来冒犯他,倒是闲得慌。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响声。

会敲门...那就不是梅轻怜了。

排除掉梅轻怜后,他就不忙着披上衣服,径自走向门前,瞧瞧是谁给他带乐趣来。

“楚兄...”吕凤仙此时的脸已经通红,白痴都看出来不对劲。身后跟着面色古怪的水无相等人。

楚休一愣,他还是头一次从吕凤仙的脸上看到除了白以外的颜色。

“你们就是这么照看他的?”他皱着眉头冲水无相等人喝道。

照理说有他们在,吕凤仙不该出什么大麻烦,他自身的实力也很强。

“这个...有点难说,先让主公进去吧,我等先走了。”水无相等人眼神飘忽道。

看到他们的反应,楚休越发一头雾水,貌似不是有危险的样子,他也只好将吕凤仙迎进来,水无相等人走前反手关了门。

“说说吧,怎么回事?”楚休坐到床上。

“我被下药了。”吕凤仙站在楚休跟前,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往后者身上看。

他没穿衣服...

吕凤仙脸上更红,似半缕霞光洒落,儒雅温和的面庞多了些许烟火气。

“你等着,我叫来风不平。”楚休也明白过来了,不过他想不通有谁闲着无聊给吕凤仙下春药。

怕是又被哪个女人看上算计了,以他这轻信别人的性子,倒是可能性很大。

想到这他又莫名不爽,这人真是傻得可以,竟还未从颜非烟那里学到教训。

“不,楚兄...”吕凤仙直视着他墨黑的双眸,神色认真,那稍被情热吞没的眸子里写满了‘我要的是你’。

“...好。”楚休读懂了他眼睛里的欲望,嘴上答应着,手负在背后悄悄拿起相思蝉,准备给风不平打消息。

在他看来,吕凤仙这是被药得神志不清了。

其实吕凤仙还算清醒,只是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反应而已,他看到楚休淡定自若的样子,便猜到这是在敷衍他。

他其实可以用气力压制药力,但此时此刻他并不想,甚至还想药效发作得更厉害点,让楚休用自己来救他。

他一把将楚休按倒,肩背被紧压在床,收到危险信号的相思蝉快速飞到一旁,避免被压扁的下场,就此暴露在吕凤仙的视线里。

被抓包了。

“楚兄,这是什么?”吕凤仙瞥了一眼那肥圆的相思蝉,明知故问道。他知道这是传信用的虫,不过名字来源却是一概不知。

“...圣女送我的礼物。”楚休面不改色,冲那只憨憨的小虫子使眼色,企图让它自己去找风不平——它已经是条成熟的传信虫,该学会自己上班了。

但憨憨的相思蝉没有领会到那眼神里的深奥意义,却能明白接下来的不可描述画面——它和它的对象见面就会耳鬓厮磨。于是慢吞吞地飞进了床底下。

床底下有它的小对象。

既然你要做,不如我们两两开场,谁也不晾着谁。

楚休:“……”你没了,明天把你对象扔了。

在心底对相思蝉放着狠话,也不管它听不听得见,而后缓缓抬头望进吕凤仙危险如饿兽的瞳孔里。

不太妙。

当吕凤仙听到“圣女”两个字时就妒火中烧,他知道楚休救了圣女一命,圣女现在恐怕一心都系在他身上,瞧瞧,竟然还送相思蝉。

说不定两人平时就靠这个日夜沟通,情话有一大堆了罢?他们会私下见面吗?他们接吻了吗?做了吗?一起睡过吗?孩子有几个了?我是小三?

吕凤仙心思乱转,越想越多,越想越气,越气越想,像疯魔了一般,眼睛里泛起缭缭黑气。

楚休心里咯噔一下,只觉此时的吕凤仙似吕温侯上身,魔气滔天。他连忙捧住男人的脸,凑近自己,在他嘴角上啄了一下。

——听那些小姑娘说这招哄对象很管用。

是的,他已经默认他们是伴侣了。这么多年来的并肩作战,互帮互助,默契配合,早已令他们感情深厚,甚至在他第一次死前,还想着吕凤仙会不会因此难过。

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然动了心。

吕凤仙愣了一下,眼底黑气消散,脸上红晕更甚,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再亲一下。”顺便凑的更近了些,鼻尖抵着鼻尖。

楚休侧过头,在男人嘴唇上轻咬一口,又贴着他的下唇吮吸,舌尖轻柔地舔过。

吕凤仙的心脏鼓锣般震动跳跃,大手拢住楚休的后脑勺,嘴唇微张,温热的舌尖缠住对方的,在他舌苔上来回摩挲,舔过牙齿、牙龈以及口腔内侧的软肉,两人的舌头上下交缠相抵,牵起一缕缕银丝。

“嗯唔...”楚休结实的手臂搭上对方的背,将人霸道地拽近紧贴着自己,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脏贴着自己的鼓动,心跳的频率同样快速,一如周遭暧昧空气的上升。

吕凤仙的下身因药物作用从刚才硬到现在,难受非常,急需发泄,便抵着楚休的下半身轻轻晃动,带来摩擦的细小快感。

小楚休也是随着动作渐渐挺立,在黑色亵裤上撑起小小的弧度,吕凤仙的白裤上洇出一块湿痕,再一点刺激就能泄出来。

他爱不释手地摸着楚休弹性紧实的腹肌,偶尔在肚脐处划圈轻抚,又顺势往上摸那结实的胸肌,渐渐游走到两颗凸起上,在乳尖刮蹭轻弄,换来一声声轻吟。

“哈、吕兄...”楚休身体绷紧,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线条,薄薄的胸肌轻微起伏,皮肤上覆盖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折射迷人的光辉。

这一幕就像一个信号,点燃了吕凤仙炽烈的欲火。

松开那形状优美的薄唇,让殆尽的氧气重新涌入,楚休急促地喘息着,冷峻的面庞染上粉红,一身煞气都被冲淡。

人人畏惧的楚·魔道第一强者·隐魔一脉第一人·老阴比·休就这样在他身下喘息雌伏。

只属于他一人的风景。

黑白的衣裤被粗暴地扔在地上,两色交叠,一如床上紧密贴合的两人。

楚休紧咬牙关,仰起骄傲的头颅,眉头紧蹙,忍受着被进入的痛感和不适,双手紧抓床单,手背上青筋凸起。

吕凤仙轻柔地缓缓挺入,俯下身亲吻男人刀削般的五官,从额头到下巴再到脖颈,细密的亲吻落下,带来一阵阵痒意。

楚休侧过头,艰难地长吐一口气,身形渐渐放松,毫无抗拒地承受对方的拥吻和进出。他伸出舌头,舔掉男人沿着下巴滑落的汗水,又去亲他紧抿的薄唇。

一声声呻吟被闷在亲吻里,硬物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压迫着内壁的每一处,毫无技巧地横冲直撞,囊袋拍打在股间,发出沉重的声响。

“呼嗯...吕兄、轻点...”楚休从接吻的空档里吐出几个词,扭着腰引导这个被药昏的男人在他体内的隐秘处冲撞,顺便逃离一点点不让他进得太深。

此时此刻,他只是那个同吕凤仙初次见面,一起被追杀的楚公子。

吕凤仙察觉他的动作,强硬地抓着他的大腿根,将人狠狠拽近,双腿叠起。楚休发出一声闷哼,温软的内壁紧紧缴着吕凤仙的下身,贪婪地吞吐那狰狞的凶器。硬物每一下都凿在那致命的凸起上,深入浅出,迅猛有力。

“唔呃...太、太快...”汹涌的快感不受控制地袭来,令初经人事的楚休有些惶恐不安,只觉整具身体都被情欲操控,不听命令。

“楚兄...”吕凤仙安慰性地舔吻他泛红的耳垂,用舌尖细细描绘他的耳廓,身下的动作丝毫不见慢,一下一下凶猛地劈开狭窄的甬道,接合处肠肉可怜地外翻,被撑得有些泛白。

数十下后,他低喘着泄了身,歉意地亲了亲对方沁出薄汗的鼻梁。

虽说是泄了,但楚休觉得嵌在体内的物什仍旧坚硬如铁,恐怕是药物的原因。

吕凤仙正想退出来自行解决,被楚休双腿盘住腰身拉近,连接处紧紧贴合,还带着浓稠的白浊。

“一次远远不够吧?”楚休盯着他盛满情欲的黑眸道。

“不...嗯...抱歉。”吕凤仙习惯性地想拒绝,但温暖的内壁又让他不舍得离开,只好在心里告诫自己要节制——告诫归告诫,做不做是另外一回事。

“别道歉,你不就是抱着这个想法来的吗?”楚休音色沙哑地说道。他收紧穴壁,让对方想退也不得退,又被吸得闷哼一声。

他带着算计别人后的轻笑,自发地挺动自己精瘦的腰身,后穴谄媚地一张一缩,紧紧包裹着小凤仙。小楚休的顶端渗出点点液体,落在自己的腹上。

吕凤仙被刺激得红了眼,猛地一咬牙,激烈地挺胯,用力深入。内壁已经适应了他的形状,此时正讨好地绞紧他下身的每一寸,大方地给予他阵阵快感。

硬物快速地擦过一点隐秘的凸起,楚休身子一弹,紧咬的牙关间泄出低哑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又脱力般地松开,掌心上留下浅浅的半月牙形的白痕,双腿盘得更紧。

吕凤仙眼神一黯,专门冲着那点冲击顶撞,小楚休硬的发紫,他腾出手环上那紫物,指尖轻抠泛着液体的顶端小孔,又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磨蹭,手掌贴着硬物上下套弄,时轻时重地揉搓沉重的囊袋。

“哈啊...唔...!”楚休的呻吟猛地上升一个音节,快感堆积在那一点快要爆发。

随着眼前一片白光,脑袋里也放空了一瞬,小楚休不堪重负地泄出一大股白浊,而后疲软地躺下去。

吕凤仙仍然在高潮过后痉挛着的后穴里冲撞,被吸得头皮发麻,身子一颤也宣泄在里面。

即使接连泄了两次,小凤仙依旧高高昂起,可想而知这药效多么惊人。

吕凤仙看着自己的下身苦笑,却骂不起陆江河来,若不是他,自己恐怕再十几年都未能如愿。

他拍了拍楚休的大腿,示意他放开自己,后者的腿却没有听话地放开,反倒缠得更紧,吕凤仙愕然地看着楚休。

“...再来。”楚休一咬牙,他也能感受到内里的硬热,没舍得让对方自给自足。自己都躺平任君摆布了,他竟然还想自己动手?

不论是好感也好颜面也好,反正他认为有必要架着发酸的双腿再来一回合。

“楚兄,你没必要...”吕凤仙往后退了退,被对方的腿锁住,挣脱不得。

“我说再来。”楚休被气笑了,坐起一翻身直接骑在对方胯上,内里的物什全方位压迫而过,进得更深,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后穴猛然缩紧。

吕凤仙也被缴得一抽气,也不再客气,掐着男人的腰上下挺动起来,每次都离得只剩头部,而后整根没入。

“哈...啊、太过了...”楚休薄唇微张,眼角泛着泪光,全身密布薄薄的汗液,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进脖颈处,流经锁骨,蜿蜒向下。

吕凤仙看得喉头发紧,干涩异常。浑身上下血液沸腾,涌上脑内,炸裂开来,导致动作俞加猛烈,令楚休叫出几声呜咽。

当血液稍冷时,两人已然又泄了一回,纷纷大口喘气,小凤仙有软下来的迹象,但只是同之前比。

楚休看着依旧兴致勃勃的小凤仙,心里破口大骂下药的人,祖宗十八辈都给问候了个遍,恨不得拖出来鞭尸。

他悄悄地抬起腰身,一股股白浊顺着腿根流下,让他身形猛地一顿,抬起来也不是坐下去也不是。

吕凤仙盯着眼前情色至极的景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喉结滚动,微软的小凤仙又硬得发紫。

楚休的脸色变了数遍,最后还是慢慢地坐下来,双手撑在吕凤仙两侧,认命地叹了口气道:“继续吧。”

自己都能为他独闯越女宫,硬抗董家陵数人,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不,还是要继续鞭尸。

吕凤仙已经被情欲支配,没多少清醒了,此时大开大合地肏进松软的穴肉,它们迎合着多次光临的老客户。

楚休口中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黑眸里覆上一层生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概轮廓,身体下意识地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起伏。

‘你可真享受。’脑海里突然传来心魔的声音。楚休动作一顿,传音道:‘出去,随便找个躯体夺舍,给我吓萎了。’

‘啧啧,喜新忘旧,人家好生委屈。’心魔模拟出幽怨的语气,乖乖地从他脑海里出去。

数小时后。

“吕兄...够了、够...嗯啊...!”楚休脸闷在枕头里,腰身下陷,身后的狰狞凶器贴近又抽离,臀肉被囊袋拍打得泛红一片。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只是顺着原始的野望,用最原始的方法起伏律动,低哑的呻吟中夹杂着哭腔。

随着一阵惊呼和低喘,微凉的液体四射进滚烫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剧烈收缩,只是那红肿已然合不拢,可怜地翕动着。

吕凤仙抄起无力地喘息着的楚休,动作轻柔地为他清理,将干爽的人儿抱回床上,亲了亲他的眉间。

楚休任由他摆弄,缓慢地眨着眼,看眼前的男人亲亲这里又吻吻那里,眼皮渐渐阖上,缓缓地呼吸。

……

第二天中午,楚休动用气力,脚掌离地,转头看了眼沉睡的吕凤仙,飘着离开房间看看总教里的情况。

梅轻怜看见他,脸上露出一丝讶然:“楚教主,你今个在扮幽灵?”

楚休此时脚底离地面有五公分,一身黑衣,墨色及腰长发披散而下,不得不说,还真有点像幽灵。

他嘴角抽搐,默不作声。

怎么能说是被肏得走不动路呢,有失颜面。

心魔附身他的备用身躯站在陆江河身后,知道事情真相的他幸灾乐祸道:“你的行事风格越来越像教主了。”

陆江河瞥了他一眼,不满道:“你怎么骂人呢。”

……

相思蝉在床底下抱着它的对象亲亲我我,旁若无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