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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奇妙夜(支线一)

Work Text:

“柏霖哥真受欢迎。”

几杯深水炸弹之后,井柏然放松得有些忘记一起来酒吧的小伙伴了,再一抬头,发现陈柏霖已经在灯红酒绿的一角在一群金发碧眼里谈笑风生。

杨佑林虽然还坐在他身边,可是已经喝得情绪高涨,与酒保唇枪舌剑地讨论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球赛。

井柏然觉得实在很难插进对话就朝陈柏霖走去,陈柏霖见他过来,好像见到了救兵,把他推出去一通介绍夸奖,于是潮男靓女们分了些火力给他。

井柏然给了陈柏霖一杯威士忌,中途被个金发女郎接过去,扔进一个大杯的不明酒里面,再递去陈柏霖手里,陈柏霖正侧头另一边,没等井柏然来得及阻止就接过去一口闷了。

节目做完了,摄像也没再跟着,既然是轻松的最后一晚,在澳洲地界醉醉也没什么大碍吧?

井柏然想着,也就没有阻止。

不过…

井柏然觉得酒的后劲儿上来了,但总觉得有个什么事儿忘记了……

“小井,他们有说那边有更好玩的party哦,不过需要’邀请函’呐。”

“什么’邀请函’?诶,柏霖,你有看见若昀吗?”杨祐宁摸了过来:“有点久没看见他了嘞。”

 

【支线一】

预警:

抹布,rap,下药,3P,道具调教,排泄支配,pub 暗示兽/人 有高能有多高能

 

 

“真细…”

粗糙的大手分开了那双均匀的长腿,顺着光滑的腿侧一点点往上按过去,一手可握的腿根尽管纤细却拥有脂肪与肌肉的完美比例,摸上去丝毫没有硌手的感觉。

“不会还未成年吧?”

第二个声音咕哝着。

即使在欧美血统的人群里,也不算身高盆地的男孩子现在乖巧地躺在一个带着白色面具男人怀里。

另一个带着黑色面具汉子扒掉了男孩的短裤,口齿不清地道:“有…什么…所谓?”

酒精与大麻的气味弥散空间,狭小的包间门被人推开,又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但是房间原本的主人驱赶走新人:

“嘿,这里已经有主了!”

来人咕哝了两声,还是关门退让离开了。

小房间里又只剩下半睁着眼睛却目光迷离的年轻男孩和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他一进来我就看上了,不懂得带面具,肯定是误入的小羊羔。”

“嘿,要不是,不是我和他搭话转移视线,你哪有那么快得,得手?”

“那也是我的药见效快。”

“等我…弄开他,你就等着调教好的享,享受吧……”

 

绯色晕染了面颊,睫毛氤氲着晶莹,小巧的下巴,视线可以沿着锁骨线条继续向下,白色T恤是掩藏不住微微隆起的酥胸,掀起来一点就能看见柔软的小腹与窈窕的腰,轻松捏掐就是难以褪色的手印,实在很适合留下标记所属的印记。

纤柔的骨架与精致的小脸使得男孩在两个男人手里显得特别幼齿,他们难以判断是他是否足够在可以游戏的安全范围,不过成瘾性的化合物之下,理智从来不是驾驭躯体的舵手。

美色当前,利令智昏。

下半身的裤子尽数褪去,粗粝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液体粗暴地闯入,下意识合拢的腿被两个男人一手握住一边脚踝,吊高朝两边大大地分开。

男孩不适地扭动,抱着他的男人单手揽抱住他双臂,稍微用力就钳制得不能动弹。

开拓者耐心不佳,很快就让第二个根手指挤进生涩的洞穴,粗大的指节因恶意曲弯在狭窄中拓展出更大空间。

被迫拓宽的曲道带来疼痛,也带来男孩从未感受过的怪异感受,酥麻的电流,酸胀的刺激自下方一点点蔓延,胶质的液体随着按压滋润着干涩,安抚着肠壁,以超乎寻常的速度放松着紧绷的肌肉。

撤出手指的性急男人几乎就想提枪上阵,抱住男孩的那位阻止了他:“别把他弄坏了!用点那个松弛剂。”

未知的药物装在两指粗的长杆推筒里,就着润滑一下连筒送入甬道,男孩只感到一股油腻的流体殷殷冲进体内,源源不断地灌溉刚刚才被开垦的田地。哪怕已经超过承受,仍然持续着的灌注使得胀腹感愈发强烈,半清醒过来的男孩不由张嘴喃喃:

“不……”

男人置若罔闻,无情地把长杆推到了底,把所有药物倾注干净,全数填充进幽径。

“啊!…嗯……啊…”

抱着男孩的男人手指抚过男孩的饱满的唇,男孩下意识抵抗了一下,却无力挣扎太厉害,男人轻松就用食指中指分开唇缝,带着烟的苦涩的指尖闯入难以拒绝侵略者的口腔,在湿濡的空间里搅和着,让呻吟变得破碎。

摆弄推筒的男人手指在穴口打着旋儿,看着排斥异物的穴口自主收缩着,却把筒壁吸得更紧,透明的筒内液体空了之后,从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底部依稀还能看见粉肉包裹着埋在里面的筒体。

鲜嫩诱人。

“搞不好,啧啧,还真是个稚儿……”面具下舔唇的动作谁都看不见,急不可耐的男人不打算让混着药的润滑排出来再进去了。

他在股丘两边重重捏了一把,激得男孩哼了几声绷紧了肌肉,然后快速抽出推筒,蓄势待发的兵刃在推筒抽出的刹那立刻抵上去,没等汁液漏出多少,就着半敞的蓬门狠狠地撞门而入。

粗大的柱体推进松软的土地,就像凿入木卯中的木隼,严丝合缝。

本来就占满回廊的液体因为入侵者的闯入无处可去,只能渗透更深处,巨物剖开通道,褶皱延展到极致,顶得小腹都不得微微凸起。

仿佛被刀刃劈开的男孩喉节滚动出嘶鸣,但因药液滋养并未真的受伤,长枪捅进去后很快开始了肆意抽动,横冲直撞的枪头不断挑战着男孩的极限边缘,很快就把又软又热的巢穴操开了,承受者不轻松却完好吞下了整根柱体。

反抱住男孩的男人放过了他的唇,让断断续续的呜咽倾泻而出,而空闲的手抹过锁骨上的汗,一路下滑,掌心的粗糙搓揉如同一床白棉被一件羽绒衣手感的酥胸,把玩着点缀其上的粉色小尖,直到盘捏至成熟透的葡萄。

摩擦的热流搅动着陌生部位悄悄窜起的愉悦,本被巨大刺激有些唤醒理性的少年又跌入官能盛宴的陷阱。

情欲侵染了曾经清明的眼眸,珠光迷糊了视线,小巧的脸上额头与鼻尖挂着凝成露珠的水汽,吟哦嗯嗯咿咿,甚是勾人。

耕耘者只觉得掐在细腰的手仿佛捏着一把白云做成的软糖,架在自己肩膀的细腿随意就能摁出道道不消退的红痕,每一次驰骋疆场的进攻都能换得娇躯荡漾,急促的喘息瞬间停顿,而箍住根部的入口咬着肉棒不放,顶端硬戳在不软不硬的腺体上,男人简直快活极了,再多三两下就随便把自己交待进去了。

哆嗦着回味了一会儿,率先品尝完美味的男人才缓缓抽身,堤堰没了磐石阻碍,顿时一泄而出。

粘稠的糊状物体自红肿的闸门喷涌,流体以微妙的触感抚过饱受摧残的密处敏感处,从身后抱住男孩的男人指尖在他囊袋与穴口之间撩拨,偏偏就是不去触碰男孩那已经勃起的性器。

男孩剧烈颤抖起来,焦躁与莫名的渴望驱使他自主地抬高了腰肢,操得半开不得合拢的门户勾引着馋涎的饕餮之徒。

男人们松开了他的长腿,抱住他的男人把他朝前一推送入已经吃饱喝足的男人怀里,男孩跪趴在对方身上,前一秒临界的的快感暂时打断,后一秒,一根火热的铁棍就把他戳穿。

那又烫又粗的棍棒极有经验地冲着隐秘的腺体而去,又快又准地蹭压在那里,霎时间无法理解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男孩睁大了眼睛,满溢的泪从眼角坠落,如同下身刚刚曾经奔流的洪水不可阻挡,绝望地沉溺于突如其来不知何起的高潮之中。

“啊…不,呜…不啊!嗯……呜呜,呜呜……”

痉挛迭起,颤抖难抑,松弛的小穴收绞着硬铁般的大棒,吸附在棒体上的肠壁犹如小嘴吮吸,伺候得男人舒服得哼哼,然后抽插的速率更加快了。

“别让他太快了。”

从腋下穿过双臂,反抓住男孩肩头,朝自己方向用力抬起来,让男孩必须扬起那张比巴掌还小的脸,把自己正面袒露给前面的人。

前面的男人不知道从那里扯来一段丝滑的绸缎长带,缠绕在男孩不断渗漏透明液体的尖端,用一点力,痛得男孩条件反射地挣扎,但徒劳无功地牢牢钉在身后之人的棍状物体上,任由前方之人收紧束缚住胯下之物的勃发。

最后前面的男人栓紧了绸带,打了礼物盒上的那种蝴蝶结在男孩性器的根部,截断了男孩这一种抵达巅峰的可能。

“光靠屁股爽到才能持久,男孩,让我来教你长达小时地极乐。”

不应期的那位看不得潮红小脸的媚态,捏着男孩的下颚打开小口,把分身塞了进去,前后被塞满的充实,多处夹击的蹂躏,求而不得的折磨,彻底击碎了男孩的意志,完全沉浸在长鞭笞打在肿胀源泉带来的狂风暴雨之中。

没有焦距的明眸底下绽放了瑰丽的星光,却很快被太阳耀斑爆发般的狂暴信息把淹没,虚空里孤独航行的星舟在炙热的恒星光束下融化,扭曲的感知与混沌的黑暗而为一体,将欢爱带给身体每一处的感触都转为了不停歇的快乐。

混乱的神智不足以让男孩分辨时间流逝的速率,甚至他连何时被允许释放,何时淫穴充注满精液,都没有印象。

他只能在医用胶管戳进孔眼时骤然惊醒,惊恐悲鸣,羞耻于无法控制尿液失禁。男人恶趣味地把管子出口靠在那细长均匀的腿内侧,暖暖的尿液流在冰凉的皮肤上,再滴滴答答落在地板,有调笑在耳垂处“尿了不少”,引得无地自容的男孩哽咽求饶。

男人们置若罔闻。

被强制排空的膀胱又倒灌了甘油进去填充,油润物缓缓逆行就像羽毛挠在那极其细窄的管道,撩拨得男孩痒到抓狂,焦躁不安,妄图拧腰甩开这种可怕的侵犯,却是痴心妄想。

然后凉透了的金属柱体代替有温度的肉体把火热的巢穴肏了个结结实实,立刻让男孩暂时忘记了前端的酥痒。

在电极开关打开的瞬间,男孩猛然弓背,改良于兽用配种的玩具直接电击在杏仁大小腺体上,连绵不绝的疯狂快感顿时炸裂开去,下意识的尖叫因趁机塞进嘴压住舌根的橡胶阳具变成蚊蝇嗡嗡般的泣咽,皮带固定在脑后勺之后,可怜的男孩只能任由器具们把他日得哼哼唧唧,泪眼婆娑,花枝乱颤,粘粘乎乎。

不知道是哪一个颜色面具的男人拿着无线遥控,暂时停下了电流作祟。

“能做个乖孩子吗?”

男人用手掌抓着男孩的头发道。

男孩茫然,神经还在过载的状态。

男人按了一下遥控器,男孩浑身像打挺的鱼一下跳起来但背后的另一个男人马上摁住他。

恶魔的按钮开开关关几次,男孩如同巴普洛夫的狗,在重复的学会了训练出来的本能,学会了点头。

“乖狗狗,我现在把前面的管子抽出来,但是你要是敢马上给我漏出来,我就按下后面的开关,你明白吗?”

巴掌拍在男孩的小脸,男孩胡乱点了头。

于是男人把握着男孩那根粉嫩的玉柱,一边欣赏着男孩想咬牙都做不到的隐忍表情,一边撤出那根压抑着精管联通着尿道的管子。

导管退到最后一点的时候,男孩子就像筛子一样抖着,喉咙里滚动的声音仿佛痛苦又好像舒服,生理不能控制的涎液不断渗出口塞,全身红得媚极了,胸口的两团跟着摇着,诱惑得很。

导管总算取了出去,男孩几乎要放松下来,但男人又道:“现在,我要你把东西排出来。”

男孩瞪大眼睛,面具背后的男人笑了:“做不到吗?”

男孩眼里有着求饶的神色,摇头。

“这可不行,只有最听话的狗狗才值得配种。爸爸们想要给你最好的。”

男人装做很遗憾,拿起了遥控器,无情地按了下去。

脸涨到红透了,男孩极力控制小腹肌肉,收缩着关隘,但后穴里电流带来的感觉太过激烈,尊严仅在理性中才有价值,电信号从尾椎散发全身,通入神经中枢时化为绚丽的烟花炸在意识海里,理智尽失。

热潮顶峰刹那即到,男孩又一次失控地喷发出前端一切可以泄出的液体。

瘫软倒在后面那个男人怀里,好似失去控线的傀儡娃娃。

反复在屈辱里攀登高峰,屈服于被操控的欲望,自我认知崩溃的男孩陷入了不能摆脱、永无止境的欲海之中。

男人们一次次把他注满,又一次次使他放空,直到一个禁止的指令他就能隐忍到泪珠滚落都不敢漏出一点,或是一个放空的指令他立即就能在男人的污言秽语里恬不知耻地完成排泄。

“这就对了,我们的小贱狗狗,等下有你派上用场的地方。乖,一会儿爸爸们就给你配种,保证你肚子里揣上好品种,谁是我们的乖狗狗?对,对,就是你。”

 

意识迷糊的男孩最后颈项套上了项圈,双手铐在推车底板上的铁环,双腿分开捆在两根竖立在活动推车上的柱子,小腹抵在横杆上无法贴下去,屁股高翘,以小狗摇尾乞怜趴跪着。

项圈连着的锁链牵在白色面具的男人手里,用力收紧后男孩就不得不高昂着头颅,黑色面具的男人拉着车,带着调教好的小宠物走向展台。

帷幕拉开,闪光灯耀眼的刹那,男孩仿佛看见几个似曾相识的面容,那些宛如看见宝石的惊羡目光,那些带着纯粹兽欲的馋涎,赤裸裸的欲念就挂在他熟悉的人脸上。

有人牵上来了一只看起来饥渴无比的猎豹,围观者们欢呼着什么。

这是他最后一次闪过自我意识。

在报幕者的声音响起之后,他便只是这个奇妙之夜的人形玩具,承载所有觊觎者心底最不可描述的恶念,永坠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