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宠爱

Work Text:

明楼向来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但也许那话是对的,每样事物都有限额。明楼的耐性;明楼的温文尔雅、文质彬彬;明楼的不动声色、克制自持,一样不例外。

 

他把这些坚韧的可靠的品质都用在更重要的——笼络人心、杀伐决断、步步为营——这些事情上了……好像是已用光了。

 

由此好解释,怎么上位者明楼放了那张威慑却慈爱的脸皮下来以后,几乎——在与除此之外的他自己相比——是个暴君。

 

汪曼春把衣服褪了,落着一身青青红红的伤,旧的好不尽就又覆一批新。明楼尽挑皮肉最细最嫩的地方咬,咬住了就不是一次的事儿,是一次又一次,齿痕里头全是暗色的血瘀着。有弧线的、指腹能贴的地方,就都被他掐。腰是最常受难的,其次是大腿近根处,还有臀。他不知道什么叫控制手劲的——不像他在办公室里头跟人讲话,连某一刻究竟讲白话还是念半句古文更能调动对方共鸣都先算计好——掐握抓得爽了,一切好说。手感不好了,气得孩子摔不称意的玩具一样,扬手就扇下去。这动作是最易复现的了,那么一下出的声响,无论是清脆得他想再听一次,还是不知怎么就不合了他大少爷的耳朵,汪曼春都得再挨一巴掌。

 

那处一样,不温柔。戳刺捅撞。不是说他没有动作温柔的时候,有的,磨磨蹭蹭的吊着不肯给痛快或是想把人身体再打开弄软点儿的开垦期——他仿佛刻意存了点儿耐心在西装口袋里,留到此时用似的。那份量估量得精准无比,毫厘不差于人泄了气了、人软了潮透了的一刻使尽。

 

最后怕的一次是汪曼春给他按在办公室门上操。汪曼春进明楼办公室门的时候早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他那些秘书都走光了,阿诚也去了海关。只是他还沉在椅子里,扶着额头闭着眼睛。黄昏的光染了他半边面颊和一只筋脉清晰的手背。她进去的时候随手关了门,几分钟以后被推到自己亲手合上的那块儿门板上,肩头磕到木头“哐”的一声,在空旷办公室里堪比一声惊雷。汪曼春下意识想抽气,被他一只手心堵住。背后他几乎是恶狠狠的撞进来。

 

当然不能射在门上更不能弄脏制服。精液顺着黏滑穴道往外直流,汪曼春只能在回去的车子里的一路上都夹紧膝盖——那双膝盖红透了,都是刚才在门上撞的、磨的。先前那块厚实的门板不晃,但跟膝盖摩擦得一直不可见的震颤,汪曼春脸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嗡鸣。

 

那个嗡鸣在全程中只停了一会儿——是日常保洁人员在外边试探的敲了敲门。

 

“不需要,你扫外面就可以了。”明楼说话的声音沉重却稳得如同他挤在汪曼春大腿后侧的两个膝盖。隔着一张门是拖布又湿又重在地板摩擦,隔着一片耳背是明楼的声音又湿又狠的一口咬上去:“自己捂着嘴。”那时候他的两个手正忙着挤捏汪曼春手感最好的地方,话音不落就是又重又深的一个抽顶。最后射的一瞬明楼一口咬在汪曼春后颈发尾那块儿,这一次是真的渗了一点血出来。

 

那天汪曼春赶回去已经不早,把留的后患弄干净,洗澡上药,弄了好一阵子。她晚饭才吃两口,明大公子登门汪公馆。明楼已经换好了新的一身干净衣服。

 

那样的时间点,也不知道他晚饭吃了什么东西,汪曼春问了一句,明楼也不回答,脱了外衣交给用人,自己就往卧室走。

 

发了慈悲,他没再咬那块已破了的地方,换了一处——锁骨下面胸脯上边最嫩最嫩那块皮上,齿印深得与见血也不远。

 

他在汪曼春肚皮上射干净,稍许脱力的翻下来,闭上眼睛。汪曼春弄干净自己回来,给他捎了块热毛巾。再回来的时候他还没睡着,手又微微拱着横在额上,捏着自己两个太阳穴。

 

汪曼春坐过去,把明楼的头渡到大腿上来,给他按摩,按了一阵子,看到这个人终于是睡过去,才捧回枕上。

 

他睫毛长,平时都压在金丝眼镜或者威严底下,少人知道。纤细精致的双睫在睡梦里蜓翼一样颤,一下一下无规则的发抖,一直到汪曼春低头吻他眼睛。

 

汪曼春抬头,想着要吩咐佣人给明楼煲点补汤——也顾不上是一早就让人喝这样“重”的东西了。她起了身下楼去,等回来,那少爷又醒了,睁着眼睛对着天花板,面无表情的。

 

“怎么醒了?”汪曼春好声好气地问,明楼一样是不回答。

 

汪曼春才躺进被子,还没来得及调整睡姿,就被明楼拖进怀里去勒着。

 

明楼低头,要睡之前,他们接了个很长的吻。

 

_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