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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jae/Sanctif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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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小子包的别墅这泳池真不错。”
聚会散去之后的纸杯散在草坪上像随意种上的花,烧烤炉被收走之前黑烟在空中起舞,清洁人员来来去去如同工蚁,把那块玩的乱七八糟的到处飘着彩带的泳池逐渐变得清晰,最终归于平静在水面下照射的灯,反射在墙上的一点不真实的波浪。
“是不错。能在这包到这么大的别墅办婚礼也是绝。有钱真好。”
郑在玹看了看在床边盯着泳池的徐英浩,男人宽阔结实的肩背线在短袖下若隐若现,影子在地上拉出一条斜线,自己随意拧干沾水的头发,因为洗澡过后也只穿了一件无袖,他突然脑海闪过了什么出格的画面,然后被自己强行叫停。
“哥,去洗澡。”
他指了指那间对他们来说有些尴尬的浴室,白色的瓷砖和大瓦数的白灯在取代墙的透明玻璃那头一览无遗,徐英浩体贴的在他洗澡的时候点了部电影自己看,偏偏现在电脑里传来了激烈的亲吻声,
“你的亲吻洗涤了我的罪孽。”
“那就快快来侵犯我,把罪孽还给我—”

他本来就爱好电影,这部也符合他心意,96年的罗密欧与茱丽叶,最后教堂星星点点的烛光,踏上最后的征程与爱人的死亡讯息是末日的审判,死亡并不能夺走朱丽叶的半份美丽,百合花静静绽放,嘴唇如往日甜美红润,美丽的眼睛轻轻闭着,像画像,城外归来的爱人已不能挽回,尘土飞扬里的书信是一笔笔爱的证明。他痛哭,他流泪,他恨不争气的自己,他恨自己的家族。名字只是一个标签,一个该死的标签,如果是为爱,我不是罗密欧又如何,我们的共饮爱泉,我们的灵魂在烈火中生生不息。他拿起毒药,小小的一瓶能让我改写命运,他喝下,爱人却睁眼,最后的话语永远停在喉咙。残忍的命运,痛苦的爱侣,子弹穿过脆弱的神经是解脱,他们倒在一起,紧握双手,在祝福下重生—
他想入了迷,徐英浩的声音将他唤醒,
“我想到之前说的,反alpha结婚案。”

之前政界出了一桩所谓的丑闻,金字塔尖的alpha宣布自己的伴侣为alpha,勇敢的行为丑化为败坏风气,迫于压力只能离开政府。在这个年代暗潮涌动,alpha早就可以寻找多种性别的伴侣,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omega,这当然是爱,广泛热议却被一刀切,推出了可笑的“反AA恋”的法案,扬言alpha不与omega就无法结婚,没有任何的法律认证—
“你呢?你怎么想?”
徐英浩看他,他的蜜糖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竟然多了两份惑人。
“我觉得没什么,反对是神经病。喜欢就喜欢呗,喜欢头猪也是喜欢,本来这种东西就复杂。”
郑在玹大学同学也不少AA恋,见怪不怪,他也会被追求,但这话回荡在这种暧昧的场合却有了些邀请的意思。
“不错。我也是。”
徐英浩也没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游个泳怎么样。无边泳池诶,一般酒店可见不着。还没人。”他指了指下面那片蓝色。
“晕,哥我刚洗澡—”
“来呗,大不了洗多次嘛—”芝加哥人的热情和行动力也是一比一的强,一下从行李箱找出两件衬衫扔在床上,充满沙滩气息的衬衫竟然神奇让他有了一丝趣味,
“行,哥记得带钥匙。”

听得见隐隐约约的昆虫叫唤,水流泼在皮肤上带来清凉,他的精神也随着声音发散,郊外的漆黑夜空繁星如同钻石点缀,夏天的热气在这片天地消散,徐英浩坐在泳池边的靠椅上闭眼休息,衬衫肆无忌惮打开看到搓衣板一样的结实腹肌,运动过后空气浅浅染上了alpha的芝士味道,甜腻的,可是又掺上了一点可可粉的苦味。
确实很好闻,他想起自己的桃子红酒味,第一次和他认识也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都是偏甜而交流甚欢,后来约着去打球,尝咖啡店新出的味道,期间还互相帮助对方追心仪的omega—
美好的青春,美好的夏季,美好的夜晚。

徐英浩走到泳池旁,看郑在玹在泳池里浮浮沉沉,漂亮的肌肉划水的动线,他的身材也是一流,比起其他alpha还要白上两分,酒窝给他增色可爱,情人节出生的男孩受到祝福也是天生的宠儿,读书的自己的抽屉里总是有帮忙递情书的纸条,现在也会有人找他要联系方式。
他眯起眼睛看泳池里的男孩慢慢游过来,一步一步接近,可是他装作不在意,没看到一样不动,男孩的坏笑尽收眼底,他的手小心从水里伸出来,快速接近他的脚腕,用力一扯—
哗啦—
徐英浩连着他一起掉入水中。

蓝色的,灯光把水底照得亮堂,徐英浩刚好在这个角度和郑在玹面对面,两个人在读书的时候就会比潜水,在水中睁眼也不是问题—
头发在水里漂起来轻轻摆动,世界的声音在水里全部消散,只有过耳的气泡声音,好像只有他们,眼神接触的瞬间好像一切顺理成章,去他妈的规则,去他妈的世界,心跳好像自己生疏练习的钢琴曲一样杂乱无章,
郑在玹用手去抓徐英浩,两个人也在不断上升,浮上之时溅起水花,圈住脖子的姿势两人靠得更近。然后郑在玹的嘴唇印上了徐英浩的,试探的,对方却加深了这个吻,张口换气换来唇齿交缠,越靠越近,水汽蒸发之时冰凉的皮肤接触到徐英浩温热的身体就像点燃了什么,芝士与桃子酒的气息竟然无比融洽,甜美的桃子注入浓醇的芝士,芝士将这分清新表达得更淋漓尽致。郑在玹小口喘气,徐英浩的手指摸着他的下颚骨,
“做吗?”
“做。”

几乎是滚到床上的,他们像疯子一样跑回床上,甚至可能在泳池丢了点东西,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响又因为害怕被人发现而小心翼翼,如同偷情一样的快感混着燥热的风钻进皮肤是加倍的催情剂,拍上门的瞬间徐英浩的吻就如同雨点一样袭击,他怀疑alpha根本也有omega出众的做爱天赋,闻到徐英浩的芝士味他怎么会这么兴奋——
现在是他把徐英浩翻了个面,他的舌头舔弄alpha的喉结,他们早就勃起,两根充血的性器摩擦着带来轻微的快感,然后徐英浩把他压在身下,锋利的犬牙在alpha退化的腺体戳刺,桃子味渗透进他的鼻腔,这种类似标记的姿势给他带来极大的刺激,狠狠的下咬换来郑在玹的大声吃疼,“哥!轻点…”
他没回答,尖锐的齿痕如同纹身,他舔弄那处隔壁的皮肤,留下鲜艳的吻痕。他事先发现他的高中同学在每个房间都贴心准备了润滑和套,虽然omega能分泌出大量的体液,但在第一次仍需要,而这明显就是便宜了他们两个,有时候他也怀疑自己的份子钱是不是给少了—
alpha没有天生的容纳性器的构造,手指带着大量的润滑液进出的时候床单也被郑在玹咬得皱皱巴巴,alpha骨子里上战场的血统让他们有良好的耐受力,跪趴的姿势能看到他的腰线和背肌,他也害怕弄疼他,缓慢开扩却被身下人嘴了一句,
“快点…我没有那么脆弱—”
于是他去亲吻他的腰,种下粉红色痕迹,粗大的手指又进去几分,没被打发的甬道紧致得要命,吸着他的手指,又裹住进去更多,他的穴肉也是和他的皮肤相匹配的嫩红,如同天生就该受到这般疼爱的omega—
郑在玹闷哼,徐英浩低喘,性器抵在穴口的时候郑在玹有了半分的害怕,alpha的性器本来超乎想象,他也不是特意为接纳而准备的身体。进来又漫长又折磨,他在撬开自己最敏感的内里,要他滴出混着芝士的桃子汁,他早就大汗淋漓,床单似乎也被抓破,徐英浩的手箍住他的腰,那处肌肤也通红,明天怕是一身淤青—
做爱如打架,疼痛为快感锦上添花。
他完全进去了,轻微的摆动郑在玹就软了腰,alpha骨子里天生的要强让他夹紧自己的肌肉,徐英浩也毫不示弱,大力冲撞,alpha的性器是有攻击性的,郑在玹怀疑自己要被完全捣碎了,床因为动作大力的晃,发出尖锐的声音,和他低沉的闷哼相得益彰,
“嗯哼…哼…哈…”
他要疯了,他的脑子里是滚烫的芝士,徐英浩还要在他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腺体上死咬,摩擦带出了致命的快感,性器涨得难受,徐英浩还在继续往里去—
“没有…哥…我没有生殖腔…啊…”
徐英浩笑着亲吻他,“我知道。”
他把郑在玹翻了个面,抬他的一条腿进的更深,如同巧克力块的腹肌隆起,性器分泌的粘液沾在小腹,他去撸动,性器在他的手掌里涨大了两分,他更加大力去操他,一次一次,床也随着晃荡,柔软的床铺变成了水似的承力,然后传来了清脆的咔嚓声。
操,床被操烂了。
沉默。
他们发出笑声,
“你赔啊。我看看明天怎么解释…啊!”
郑在玹的笑声变成了染上情欲的叫声,精液如同奶油般沾在小腹上,被徐英浩涂抹在他腹肌上,
“行,我赔。”
“反正我也是赚了。”
他大力操弄,郑在玹只觉得自己被顶得失力,床单撕成一条一条,alpha天生的性器在里面不断涨大,然后徐英浩拔出来射在他的小腹上,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
整个房间就像打翻了几百杯芝芝桃桃,飘着甜腻又诱人的味道。
郑在玹知道已经是一片狼籍,脚搭在徐英浩的大腿上,
“下次到我。”
“嗯。”
他们接吻,月光为他们打光,游泳池翻涌着透明的波浪。

第二天他们的同学把他们拉到一旁,
“你们打架能不能不要在我家打?”
“你把郑在玹打成啥样了,人家整个后颈都是血痕和淤青—你们这吓到我老婆怎么办?”

“不打架也可以咬后颈的嘛—”郑在玹看着他。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想到了什么,
“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