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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粱一梦

Work Text:

“若昀你醉了吗?”

分不清是谁在说话,倒在床上瘫着的男孩子咕哝道:

“没有。就是好累,你们洗完再叫我。”

“我刚洗完,现在是井宝在洗,佑宁都在打呼噜了。”

酒晕上脸的高龄男孩,被人捞了起来,没精打采地跪坐在床。

“你脸都红得发黑了耶,没事吗?”

 

——虽然年纪有二十九岁,但少年感的面容还好似高中生,难免会让人产生需要照顾的心绪

 

没看清人脸,声音接收也奇奇怪怪状态的疑似醉汉还是推断出自己在和谁对话:

“我没事儿,柏霖哥。”

“我帮你脱衣服,先去洗澡吧,一会儿睡着了,早上起来就臭了。”

大龄男孩摇头,他从不容易让自己在外面喝醉,尤其是还在半工作状态,今天有点古怪,他很清楚自己意志清晰,但就是无法好好支配身体,非洲的啤酒有毒吗?

“早上…起来洗也可以吧。”

晃着脑袋,眯着眼睛的男孩子就和一个普通的十八岁赖床少年差不多,和他对话的大哥光注意到他的昏昏欲睡,以为他喝糊涂了。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得让我休息一下。”

“若昀你仿佛是个假的处女座耶。”

处女座里的老大哥伸手按住小老弟的肩膀,然后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柏霖哥,有你在………其他处女座都不算处女座了。”

闭着眼睛不想动,懒洋洋的男孩还在想怎么回事,身体没有及时反馈他T恤被脱的信息,意识与躯体仿佛格格不入,互不相识。

“哈哈哈哈,若昀你的胸好大耶。”

男孩这才反应过来,想睁眼,却觉得眼皮千斤重,怎么也张不开,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胸口被一双大手搓揉拿捏,脑中轰鸣炸起,燥热攒动。

 

 

“若昀你胸超棒的,你有自己揉过吗?”

睫毛掩盖之下,无法张开的眼转了几转,双手无力地垂着做不出推开胸口作乱的手的动作,冷静的男孩不动声色地道:

“柏霖哥,我是在做梦吗?”

 

没有任何回应。

但湿濡的触感包含住了左胸上的一点,有着温度的灵活之物勾动舔舐。

 

“嗯……”

唇边不由自主地发出舒逸的轻哼。

“若昀你每天睡觉哼哼唧唧的,都梦见了什么呢?”

 

耳边的声音愈发空灵,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抽离了他熟悉的音色,又让他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刚刚和他对话的到底是谁?

确有其人,还是这一切都是某种幻觉?

然而他本以为是清晰的思维也开始不受控制,他越是想要集中注意力思考,思绪越是发散,胸口反复传来被逗弄的信息,调动起来全身的电流流窜。

 

“你们在干什么哦?”

“你醒啦?我跟你讲,若昀超棒的。”

“不信你试试。”

“腿细得比女孩子还好看的。”

“对,脚踝一手能握两个。”

“要打开看看的吗?”

“来来来,你脱那边吧。”

“颜色好棒哦。”

“还能再打开一点吗?”

“是有点干。”

“你们有东西吗?拿出来帮他润一下。”

 

 

是有人在对话,还是大脑在自己放映?

没有一丝光亮的古怪黑暗中里,不再觉得自己清醒,还在企图挣扎挽回理性的思维再也无法维持,全被身后丘谷被打开彻底扰乱。

温和的液体滴落在胯间,油腻感被陌生的手指引着流动,向下进了丘壑,那顺滑的按压沿着耻于言说的路线一直朝下,直到抵达暗幽曲径的入口,自然而然地不请自入。

“唔…”

他本该叹息,但张嘴后滚动喉头并无声音传出,音阶自震动后湮灭,仿若真空极暗吞噬一切。

睁不开的眼上又覆盖上了宽厚的手掌——他本该挣扎,可手腕合于一处高悬于头顶,有力的大掌一手紧握钳制,未必有多用劲儿,而是自己无力抵抗。

第二双手捏在了窄窄的腰两侧,顺着曲线滑入大腿内侧,带着沐浴后的潮湿的腿穿插在他的两腿之间,别开他腿间距离,迫使他展示出不见天日的幽谷门户。

“好棒哦。”

谁在雀跃赞美。

两根手指灵活得宛如拨动吉他琴弦,深入浅出,曲卷指节,掏弄抵摁,无比尽职地拓展小路。

“很软的。”

谁在朴实陈述。

指纹按在肠壁褶皱隐藏的敏感点,连磨到压地激起被制服的男孩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就快好了?”

谁在殷勤期盼。

手指抽出,未等冰凉的空气接触微微开口的路口,三根并拢齐进,势如破竹地撑开更多原本的幽闭,搅动泥泞勾起的涟漪,除了酥麻至隐秘的软核处窜起外,趁虚而入的空气与液体在抽插的指节间发出了奇怪扑哧声。

更令人羞恼。

那男孩说:

“不。”

却张口化为了甜腻的撒娇。

尾音婉转拐了好几弯,腰肢不自觉地抬高,分明在渴求地迎合祈求更多的耕耘。

是谁先将温热的柱体替代了手指?脚踝被第三双手拉高拽开的男孩无法分辨,只能感受到肉感硬物生生剖开后穴,毫无间隙地贴着狭窄的甬道挺入深处,与手指间隙透风的触感不一样,长枪完全填满了蜜穴,无情地重重碾压在腺体。

无法自控的颤动再次抖遍全身,可从手到腰再到脚每个发力的关节都被牵制,情动的挣扎轻松被压制住。

嵌套在暖巢的龙快活地又钻又捣,抽插撞顶,百般照顾着那一点,塌软下去的腰很快就不需要把持就主动随着节奏摇曳起来。

开垦的土壤紧紧吸附着犁地的工具,冲锋陷阵的兵刃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情欲很快淹没了承受者,淫靡的哼鸣诱得被包裹者忍不住用力更深。

松开的那双手从水汽蒸腾面颊拂过。

“若昀好容易发红哦。”

“真的耶,耳朵都烧粉了。”

“你们轻一点,压一下就有红痕了。”

男孩像渴求水的鱼儿张了张嘴,立刻被湿濡的条状物体侵入,胡渣刺得男孩生疼,可纠缠在口腔里的灵巧舌头不肯放过夺取饱满红唇中的蜜汁,直到榨取完待宰羔羊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之前都不撤离。

与此同时,男孩胸口的樱桃也被含住,挑弄吮吸,无微不至。

空闲的手在白雪皑皑上撩拨,从小腹朝下探至胯间已经硬得朝天的精巧上。

作恶的掌心把握上去,慢悠悠地上下套弄,轻拢慢拈伺候周到。

从未承受过这么多点袭击的小羊很快呜咽着紧绷弓背,喷涌一道白沫。

“这么快…”

“啊,若昀超棒的……好紧的,绞得好舒服,真棒!嗯……”

“柏霖你好了吗,换了我了吧。”

随着抽出去的柱体,一部分粘稠流淌出去,但接力的巨物很快就着这些润滑直接从不能闭合的小穴口捅了进去。

比刚刚更粗壮的物体冲顶进去,压在下面本身释放过在不应期的男孩猛然想摆脱第二次的侵略。

但又一次被按住了。

狠狠顶了几下后,有个声音提议道:

“你们觉得让他坐起来如何?”

“你扶住吧。”

“好。”

男孩感觉自己被扶着坐了起来,身体有人抱扶着还未觉察到危机,可刚刚直起来之后,承重的手撤开,他跌坐在后穴仍旧含着那根巨物之上。

“啊!呜……”

小小抽泣没有引发一丝怜悯,反而让声音的主人们更加兴奋。

“可以进得更深了耶。”

“柏霖哥你帮我一下。”

“我来捏着好了。”

下颚被强行打开,肉棒硬塞进了口腔,压着舌根直直顶进咽喉深处,呜咽与涎液一样无助地淌出去,唾液拉丝滴落,从唇角,腮边,直到锁骨,滑落到胸口。

下面的人一手牢牢拽住光滑细腻的小腿,一手在白嫩大腿上捏出深深的指印,腰力过人地朝上顶着,让死死锁在巨物上的少年只能扭着腰承受不休止的鞭笞。

半软的前端摩擦在躺下面的人的小腹,轻微的磨蹭不足以让其抬头,但马达一般高频冲撞的捣杵几乎要把骑坐在上的人戳穿。

横冲直撞时不时会在合适的角度掠过饱受蹂躏的腺体,深埋肠肉的肉刃甚至能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点点凸起。

“柏霖,帮我配合一下哦。”

“我自己捏着,柏霖哥你帮一下佑宁哥。”

“好啊。”

粗糙的掌心包裹着尖端,悉心摩挲着殷殷渗着透明液体的孔眼,另一手却在汗淋淋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之时配合地摁在男孩尿意日益增长的部位。

无助的颤动再次在被操得通红的肉体之上。

“嗯!嗯!嗯……呜呜……”

哽咽被仍旧在小舌头上蹭来插去的肉棒击碎成了破碎模糊的苦吟。

“若昀真的好棒,又热又软还吃的深,紧紧的很爽的。”

“嗯,若昀的嘴也很好,真的很适合含着东西,嗯,让人想塞得满满的,啊…呼……”

捏着下巴的人另一只手穿入男孩的发际之中,按着对方的头加快抽送在湿湿润润的唇齿之间,顶端反复撞在嗓眼喉头,很快乳白的腥液就满足地溅射满腔,一部分冲下喉管,一部分漫溢出唇隙,洒得下巴与胸口到处都是。

而那根填满肉穴的巨物还在生生不息地重锤着战鼓。

“佑宁你好久耶,若昀都要坚持不住了。”

“不会啦,他刚刚射过不会那么容易出来啦。”

“可是我们这样玩,会不会让他……”

有一双手松开了头与下巴,搓揉起男孩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双峰,拇指与食指搓捻在娇艳的凸点。

“嗯……啊……不…”

略有些沙哑的呻吟终于能正常发出,但多重刺激迫使过载的神经完全无法处理这么多超乎寻常的快感。

半勃的分身被把玩得拿捏得细致入微,后穴交合处不算有被挤榨出来的汁液顺着红印的腿侧滑下,碰巧有节奏的鼓点总会正好落在愈发肿胀的敏感处,反复折磨,源源不断输送着无尽的欢愉。

咬着下唇的男孩强忍着某种常见的冲动,想要最后聚集起一点力气挣脱,但三个施展在他身体的力量不容他从饕餮盛宴里逃开。

他朝后仰着,正好躺入穿过他腰际、继续作弄着他的小腹与性器的手的主人怀里,又把自己袒露给他正面玩弄着他丰盈胸部的人,而驰骋在他身体里的那位,加速着,以难以抵御的频率蹂躏着撑到极限的肉壁。

忽然大股又凉又热的液态物注满了曲折小径之中,冲刷在再也无法承担更多袭击的核心,晶莹充盈了男孩的眼眶,泪珠在他再也无法约束释放某种羞耻冲动的瞬间一同落下。

一点点清清的体液与可疑的有色液体,随着男孩失控的痉挛,断断续续地一同流出。

 

热流释放后,精疲力尽的男孩感觉到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支离破碎。

在意识自暴自弃地分崩离析之前,他仿佛听见:

 

“若昀超棒的。”

 

“若昀超棒的。”

 

“若昀超棒的。”

 

三个声音合成一处,变成男孩无法确定的飘渺之音。

身体的感受变得越来越淡薄。

 

最后在虚无黑暗里飘荡了不知道多久,少年才忽然点燃了存在的意志,骤然睁眼,一下从纯粹的深渊里打开了有光可见的黑暗。

他惊坐起来,惶恐地环视一周,呼噜声,呼吸声,来自其他三个各自睡在他们各自小床上的人;他又下意识摸了摸身上,发现是一件冲凉换洗后的白色T恤,睡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但身上淡淡的香皂味和干净的衣衫支持符合逻辑的推断:他再累也是坚持了洗漱才睡下过去的。

 

他悄悄松了口气,但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放松,以为自己是为了自己洗干净才睡下、确实没有邋遢而放心。

至于刚刚惊醒之前的梦境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呆坐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倒头继续补眠。

只是在再次进入梦乡之前,他似乎隐约听见谁的梦话。

“若昀超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