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稗官野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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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原剧私设篇

赵范日是皇宫的侍卫。在朝官员家里有儿子的,必须送几个进宫守门,赵范日天资聪颖,轻易便入了宫,同龄交好艳羡不已,赵范日却对此不以为然。

今日轮到赵范日巡逻。花园里树木葱翠,清香袭人,高耸的假山和潺潺溪流相映成趣,偶尔传来几声婉转莺啼,不绝如缕。

赵范日兴致缺缺,不想久留,刚要离开,却突然看到假山旁的一棵树在动。

接着,一个紫色的身影从树杈里钻了出来。只见那人还在慢悠悠的动着,仿佛不晓得树枝随时可能断掉。

暖煦的日光穿过碎叶洒在这个人的身上,光影交错下露出一张冷然的脸。

「紫色的衣服……」

“小心!”

赵范日突然大叫一声冲了过去,对方被赵范日的嗓门唬得浑身一震,差点没稳住。

“您不要动!会掉下来的!”

对方苍白的面颊上缓缓浮出红晕,扶着树干的手突然抓紧了些许。

赵范日走到树下,抬起头张开了双臂:“您跳吧,奴才在下面接着您。”

对方像是要说些什么,然倏地一阵无名风横扫过园,连带着把人从树梢吹落,伴随着一声惊呼,赵范日稳稳接住了对方。

“……谢谢你。”

短平的字眼如同鹅毛轻轻扫过赵范日的耳朵,他微怔,颔首低声道:“都是奴才应该做的。”

“我叫李苍,你呢?”

赵范日僵住。

李苍?世子李苍?

见赵范日没反应,李苍又蹙着眉头说了一遍,赵范日这才报出名字。

李苍想了想,继而道:“赵范日……你是守宫门的侍卫?”

“是的,奴才刚来不久。”

“……不用这么怕我,我不会罚你的。”听这语气,好像还有些委屈。

“我以后,可以去找你吗?”

李苍望向赵范日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木簪斜绾,眼角一抹淡淡牡丹色正是神来之笔;素雅的衣服上错落有致的绣着灼目的金翅鸟,更衬得身形单薄的他翩然若仙。

“赵范日,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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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范日本以为李苍就是说着玩儿,转头就会忘掉,谁曾想这锦衣玉食的邸下还真来找自己了。

李苍从不打扰他,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望着。

赵范日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忍不住开口:“邸下,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就不能待在这了吗?”

李苍稍稍抬着下巴,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但这软糯细弱的声音丝毫听不出一点目中无人和高高在上,反倒是故作凶狠似的,只叫人忍不住觉得他幼稚可爱。

赵范日彻底没话讲了,只能期盼李苍这阵新鲜今儿赶紧过去。

李苍每日都来找他,整整持续了一月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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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应该靠近,他也不应该回应。

 

②衍生现代篇

 

“真好看,你教教我吧,拍照。”

姜泰勋盯着多瑞的脸,突然笑出声来:“你?你能坚持多久?”

“你教我我不是就能坚持学了嘛!”

“行,那你坐过来。”

“好。”

他们抱着相机在操场上散步,浸在微凉的暮色里,一边按快门一边踩弯塑胶跑道边上那些肆意生长的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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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烟熏雾绕,姜泰勋突然推开门,差点就抽走了多瑞手里那根烧了一半的烟。

姜泰勋忍着火气:“不要老抽烟。”

“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跟我说,你随时可以来找我的。”

烟掉在地上。

多瑞低着头,阳台顶灯青白色的光打在他的发旋和鼻梁上;他把自己藏在劣质茧蛹里。

“我好像太依赖你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软糯又哀伤。

“所以?”

“嗯……我感觉,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你画画压力很大。”

多瑞突然一头栽进姜泰勋的怀里,对方趔趄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彼此。

多瑞把脸埋在姜泰勋的胸口,以至于声音都是闷闷的:“算了。”

姜泰勋不再说话,伸手抱住了多瑞。

多瑞猛地抬起头,望向姜泰勋的眼睛里闪烁着一丁点儿凶狠:“那你不准嫌我烦。”

姜泰勋笑笑:“哪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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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瑞埋头吃饭,突然听到快门声。

“你不吃饭在干嘛?”

“拍你啊。”

“干嘛拍我!”

“你刚才很好看。”

“……”

“笑一个,我再拍几张。”

“我也有!”说着,多瑞掏出新买的徕卡,对着姜泰勋调好焦距。

相机遮住多瑞的半张脸,狡黠从上扬的嘴角里偷偷跑出来,他稍稍抬着下巴,硬朗又不失柔软的曲线逐渐显露,每一次都能惊艳到眼前人。

多瑞长大了,姜泰勋已经记不太清多瑞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脱胎换骨的,等他反应过来,他印象里那个有点傻还喜欢胡思乱想、故作深沉的小男孩已经不再有那些气质了,或许是多瑞把它们藏了起来,或许是它们真的被丢掉了。

姜泰勋一边惊叹于多瑞的变化一边怅然若失,后来他把照片都删光,只留下来看不清脸的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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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很冷,两人点火的时候都哆哆嗦嗦的,多瑞故意往姜泰勋肩上靠。

“怎么没戴围巾?这么冷的天。”

多瑞没有说话,金色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飞溅,火光映在二人的脸上,他突然将烟花棒从姜泰勋手里抢走,姜泰勋恰好看见他指上的银色戒指。

“这是什么。”他用的不是问句。

多瑞一愣,察觉到姜泰勋的视线,连忙换了只手,“没什么……”

“多瑞。”

“都说没什么了!你管那么多干嘛!”

多瑞突然发火了,在对方惊诧的神色中跑远,烟花碎片溅了他一身都没发觉。

回到住的地方才发现衣服上被烧了好几个小窟窿,多瑞脱下外套打开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短信,他抱着衣服跌坐到地上,突然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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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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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段时间,姜泰勋在深夜接到多瑞的电话,对方喝得酩酊大醉,胡言乱语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说到最后开始哭了,边哭边骂,骂同事骂前女友,顺便把自己也给骂了,骂完又接着道歉,啰嗦了一堆,口舌都不利索了。

“我去找你吧。”

多瑞在那头悄无声息许久,突然声嘶力竭:“……你现在就滚过来!!呜呜呜…嗝……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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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恋期”的人都智商低下是真的。

多瑞张牙舞爪的推拒着面前的姜泰勋,两人顺势一起滑进了沙发里;多瑞仰面躺着,双眼皮都快瞪出来了:“有本事你拿嘴堵我。”

“你说的啊。”

这是一个绵长又热烈的亲密接触,人脸最敏感的地方相互触碰着,有人在克制,有人在积极,但都不妨碍无色无味的液体动情的泛滥成灾,滋养爱恋。

“真想把现在的你拍下来。”

多瑞喘着粗气笑了:“用眼睛记住就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