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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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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浓密的枝叶斑驳点出条小径,赵楹踏着月色轻推开门,瞧见严鸾正披着件青色单衣背对他伏在石桌上。门外梧桐长得高,月光斜照进来打了一半的树影在他身上。一头乌发随意散着,正自桌沿泻下。赵楹藏在门边的阴影里,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抬脚迈入院里。

赵楹在严鸾背后停住脚步,顺手捞起那一把青丝,俯下身去看他。严鸾的眼睫不安分地颤着,想来眯的不大安生。赵楹长出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忍住,指尖在严鸾鼻尖点了点,轻轻描摹那片斑驳光影。

严鸾本就睡得不踏实,这一痒便被惹醒了,眯着眼往后缩了缩,才睁开眼仰起头看向赵楹。赵楹手一偏松松遮住了他的双眼,另一只手松开那缕发转而托住后颈。他忽的埋下头咬住严鸾颈侧,严鸾轻轻“啊”了一声,赵楹并未用力,只是慢慢地啮咬着,严鸾便也由了他去,只是颈侧浮起了一层绵延至耳畔的粉红。赵楹压上去,霸道地把严鸾整个人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严鸾突然“唔”了一声,粉红可见的成了鲜红,他挣扎着想逃,却被赵楹扣住后颈不能动弹。赵楹咬住那一小块皮肤,恶劣地用虎牙叼着磨了磨,又伸出舌去舔弄。严鸾只能看到赵楹指缝间透进来的一丝丝月光在眼前乱窜缭乱,他脑里混乱一片,注意力全在颈间,那一点温暖好似一簇火焰烧遍全身,只觉得自己被热浪打的浑身颤抖。严鸾抬起手摸索着,颤着声小声叫着:“世桓……别闹了……唔!”

赵楹重重地在他喉结处吮吸了一下,留下带着他气息的红痕,这才直起身来,遮在眼睛上的手松开在半空中捉住了严鸾乱摸的手指,两人十指相扣,赵楹便改为从后面抱着他。他两手圈住严鸾,故意凑到严鸾耳边喷热气,沙哑着嗓子低声:“闹?”没等严鸾答就趁人不注意叼住寒梅般通红的耳垂,舌尖点了两下,赵楹满意地感受到了怀里人的轻颤,于是收紧双臂,圈的更紧了些,两具身体几乎是纹合着贴在了一起。

严鸾眼里水光盈盈,意识却还清明着,急喘了两下,回头瞪赵楹。赵楹见不得他这满身欲色却不自知的模样,眼底愈发暗沉,揽在严鸾腰上的手猛地绷紧了。他伸出手去捏住严鸾下颌把头转过来,附身凶狠地吻住了严鸾的唇。严鸾没料想到这一出,登时便浊了气息,背僵硬地挺直,赵楹的手在他背后轻柔地抚摸着,严鸾逐渐放松下来,拽着赵楹的衣襟瘫在他怀里。

赵楹坏心眼地含住严鸾的舌尖,舌在他口腔里四处挑弄却又点到为止,严鸾被他勾的眼尾都浮着抹醉人的红色,被赵楹衔着盛不住亲吻间流出的津液。一缕银丝从嘴角蜿蜒到颈侧,在微风吹拂下渗着丝丝寒意,还没来得及感受,那点冷就复被灼热淹没,赵楹沿着那条细丝一路舔上去,停顿在嘴角,狠狠地啃了几下严鸾的下唇,把那片薄唇弄得肿胀充血,上面还湿淋淋一层撩人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还是他的。

严鸾挣扎着想从他怀里钻出来,赵楹把人摁着没动,胸膛抵住严鸾后脑,是个保护的姿势。秋夜风寒,赵楹攥住严鸾微凉的手轻轻摩挲,方才把视线从怀里人身上移开,不知瞧见什么忽然笑了,捏了捏严鸾手心,问:“怎么还偷着喝酒。”

严鸾睨他一眼,忽然狠狠掐了赵楹一下,一把挥开他的手,闷声说:“这不是等着你吗。”赵楹不晓得他生的哪门子闷气,只好顺了意坐在严鸾对面,看他斟满两盅酒,清液顺着壶嘴流泻而下,在杯里漾成波纹。赵楹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抄起酒盅一饮而尽,指尖触到严鸾残留的温度,燥热更烈了几分,望着对面玉般的人,强压下小腹阵阵跳动的欲望。

严鸾状似无意地舔了舔唇,舌尖勾过唇角,正是赵楹吻过的地方。赵楹猛地起身把他拽过来压在怀里,隔着衣物顶住严鸾,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剩下的话都被严鸾捂了回去,他的掌心贴在赵楹唇上,另一手食指竖起抵在自己鼻尖,小声“嘘”了一声,仰起头也学着赵楹的样子把酒喝尽。因为喝的太急,严鸾被辛得呛咳几下,把滚烫的酒气扑在赵楹身上,几滴酒液顺着严鸾的颈线滚落,又滑到方才赵楹咬过的地方,把那点红渲染上醉意。

赵楹这才明白过来,失笑抓下严鸾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在食指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又凑上去用鼻尖抵着那滴酒液蹭干净了,严鸾被他弄得痒,轻晃着头,抱住赵楹的背,埋在他颈窝里咳。赵楹腾出只手来给他顺气,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指节磨着严鸾背后弯腰时凸起的那块骨头,戏谑道:“还说没偷尝?”

这酒香味清淡而醇厚,烈性都在后劲里,这会儿才散了出来,严鸾不安分的摆着腰,把酒气蹭到赵楹身上,赵楹粗暴地扯开严鸾的腰带,拨开衣襟,手抚着严鸾半硬的性器在他胯间揉捏起来,严鸾伸长脖子发出舒服的喟叹。他忽然凑上赵楹耳边,伸出舌舔了舔耳垂,赵楹扣在他腰上的手一僵,使力把他按住不让扭动,握着严鸾阴茎的手加快了动作,他本就在这事上颇有几分技巧,加之饮多了酒的缘故,没几下严鸾便抽搐着泄在他手里,喘着气趴在赵楹肩头没了余力。

赵楹下面硬挺地顶着严鸾,却并不心急,静静搂着严鸾缓息,捻了下严鸾射精之后异常敏感的性器顶端,又刺得怀里的人微微颤起来。严鸾忽然转头,道:“我告诉你个秘密吧。”赵楹闻言,嘴弯了弯,手上动作没停,就牵着那几丝白浊到酒壶里蘸了几下,用混着精液和酒液的手指探进严鸾亵衣里,指尖试探着向臀缝里摸索,侵略秘密之地。严鸾眯了眼,仗着酒胆又凑上去,在赵楹耳畔吹着气悄声说了几个字,又面红耳赤别过头去。

赵楹猛地向内刺激柔软的内里,又即刻抽出,被撑开的甬道缩紧了吞吐着汁液想含住指尖,愈发收缩渴求满足更烈的欲望。赵楹捏着严鸾的下巴让他转过来面向自己,两人鼻尖相抵,视线交织,滚烫的热气在呼吸间纠缠,绵延到了指尖,小腹,还有凌乱衣衫下更隐秘的地方。赵楹忽然低声笑了,将指尖那点黏腥的液体抹到严鸾嫣红的唇瓣上,捏着他的下颌,神色间已有了几分痴狂,低声道:“再说一遍。”

严鸾无意识地咬着下唇,赵楹轻轻揉捏着,握着严鸾下颌迫使他松开。他晓得这人是不好意思了,于是并不急迫,只是一下一下揉着严鸾肿胀充血的唇瓣,凑上去含住细细吮吸,把那点微弱的惊呼也吞了下去。在这个黏黏糊糊的吻的间隙,赵楹略微错开些,贴着严鸾的唇,又轻声哄着:“乖。”

 

 

赵楹三两下就扒净了严鸾的衣物扔在一旁,从背后抱着他压在了冰凉的石桌上,顺着肩胛骨一路吻下去,手在严鸾臀上轻轻重重地揉捏着。严鸾整个前身都压在桌上,刺骨的凉意顺着粗糙的石纹渗透到身体里,却无法浇灭焚身的欲火,前面被这么压住蹭着也不大舒服,严鸾只觉得燥热烧遍全身。他无意识地呻吟着,手向后胡乱抓着赵楹下身,却被压的更紧,仰起头就能听到赵楹愈发粗重的喘息。

赵楹长出一口气,早已挺立的性器抵到严鸾穴口,在湿润的边沿磨蹭几下,浅浅探头进去,确定身下的人没有不适,方才掐着严鸾的腰寸寸钉入,他在性事里总有种抑制不住的施虐欲望,却又疼惜顾忌严鸾的身体收敛着,手上的劲儿不好控制,收不住时总会掐的严鸾腰际一片青紫指印,与那白净的背甚是相称,像是把他的天性与兽欲刺到他的骨血里。顶到最深处时赵楹自己也俯下身去,两个人被汗水与精液粘连在一起。严鸾醉了后庭格外紧,赵楹被绞紧了不敢乱动,往外抽出一点,再重重地顶回去,背后的体味使得性器的楔入格外深,严鸾哭喊一声,猛地夹紧了后穴。赵楹险些失守,又见严鸾肘撑着湿滑的石板想支起身,忙摁住他附耳上去。

严鸾的声音猫儿似的挠着赵楹:“转过去……世桓……我蹭得难受……”赵楹听他声音都带了颤,便先退出去把他转了过来,严鸾舒服地仰起头,又倏地淫叫出声。赵楹猛一顶整根没入,赤红着眼迅速抽插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是迅速抽出又顶到最深处,如此百十来下不见停缓,严鸾哭着求饶又被更深的侵犯夺去了声音,赵楹最后一下用足了力,用力掰开严鸾丰满的臀瓣往上一撞,滚烫的精液便射进了穴道最深处,早已红肿糜烂不堪的穴口被撑开了一个可怖的宽度,将身后那狰狞的凶物全都吞下,还渴求地向外吮吸着。严鸾几乎发不出声来,全身都颤抖抽动着,自后穴喷出一股清液,与填满甬道的精液混着喷射到赵楹那丛耻毛里。严鸾后穴不住地往外流着水,前面也失了禁,自铃口滴滴答答地涌出,尿液与精液一起从臀间淌下到了两人紧密结合处。赵楹见严鸾那处只是半吐了精,便低下头叼住严鸾的乳头,像要咬下来一样用虎牙狠狠磨着他挺起的乳粒,舌尖描摹着那一片暗红色的乳晕。赵楹下身又有抬头之势,再度勃起的阴茎撑开细嫩红肿的肠肉,在挤压的动作里把严鸾后穴流出的水都挤出来,抹到严鸾会阴处,随着小幅度顶弄的力道按压揉捏着。赵楹比严鸾自己更为清楚如何挑起他的情欲,严鸾颤抖着伏在赵楹肩头,还未回过神来,下身如泉水般往外泄着,被性器捣弄搅动着发出淫靡的水声。前面软了下去,尿道却不受控制地往外喷着水,严鸾觉得自己要被他肏坏了,他这么哭着,也这么说了,最后都被吞咽在赵楹的亲吻里。

赵楹贪婪地舔舐着严鸾的泪水,捏着囊袋从根部向上撸动严鸾的性器,自己却又恢复了精力,急促而深重地顶着,像是要把他下身的水都挤榨干净。潮吹后格外敏感的身体经受不住这样浓烈的爱意与性欲,严鸾扯着嗓子叫喊着,浑身都被汗打湿了,一头浓密的墨发黏在两人身上。他们紧紧拥抱着,不留一丝缝隙,把性命捻成丝挽了死结,要把彼此勒进血肉里。

 

 

一场情事结束,赵楹抱着昏睡过去的严鸾回房,自己随手扯了件衣服披上,给严鸾掖了被角,拉了把椅子坐在床边,托着头凝视严鸾的睡颜。赵楹看他蜷在被子里,恍惚间与十多年前那个局促少年的身影重合,

权谋中纠缠小半生,方才惊觉他们早已走完了横亘在中间的疏离与落差,那些在漫长岁月里被刻意遗弃的少年意气循着细水长流的情感尽数回到填补了长久的失落与空缺,仿佛才是昨日初见的模样。

青云翻腾散去,明月辉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