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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谈 / Day 10

Work Text:

明楼怔怔地向前走,俯身下去就对方高高举起的手臂:“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汪曼春的手臂松松在明楼颈后环住,嘴唇却紧迫的吻了明楼的唇。她嘴上还带着口红,由是把明楼浅色的菱唇也染上了鲜艳。
明楼一面被她吻,一面手潜到妻子腰后去,潜进她的针织上衣往里摸。
汪曼春含糊地在明楼的唇舌里发声:“师哥,我要去洗澡……”
“洗什么澡……不用。”明楼把汪曼春内搭的吊带背心从她的高腰牛仔裤里扯了出来,“我不嫌你脏。”
汪曼春皱着鼻子:“我嫌我自己……”
明楼不耐烦了:“我说了,不用。”
汪曼春收回手来捧着明楼的脸,用拇指蹭干净他嘴唇上的红色:“又岂在朝朝暮暮……这可是你先说的。”
明楼没好气地在汪曼春后腰上拧了一下:“学得倒快。”
汪曼春娇笑着从明楼的魔爪里挣出来,下了床去拿纸巾擦手:“我去洗澡,你把头发吹一下吧,别着凉了。”
明楼坐在床沿:“你洗好出来给我吹。”
汪曼春想了想:“那我给你吹好再去。”
明楼:“你先去洗澡。”
汪曼春:“我先给你吹吧。”
明楼败下阵来:“……好。”
汪曼春拿了吹风机过来,她用鞋尖踢了踢明楼的脚踝,示意他把腿张开。等明楼照做以后,她在明楼一边大腿上坐定下来,靠在他怀里给他吹头发。
明楼嘟囔一声:“重。”
汪曼春听不得这话,当下眼睛一瞪:“师哥!”
明楼得逞的微笑:“快吹。不重。”他又补一句,“最近不要减肥了,听到吗?”
汪曼春:“哦。”
热带水果的甜味儿在热风里澎澎的鼓胀,汪曼春在甜香里又笑起来:“你又拿小家伙的洗发水来用了?……低头。”
明楼:“好闻。”
汪曼春细细抚弄明楼后脑的头发:“你这么喜欢,叫阿姨再买一瓶回来给你吧。”
明楼:“嗯。你去跟她讲。”
汪曼春摇头:“明大少爷真是个少爷。”
明楼不置一词,手又顺着汪曼春衣服下摆伸进去,手贴着她的裸背细细地摸:“你特地回来住一晚上?明天上午去综艺?”
汪曼春一笑:“不可抗力,录制推迟了。”
明楼:“哦?什么事?”
汪曼春:“消防安全。”
明楼失笑:“的确是不可抗力。很好。”他的手从汪曼春衣服里抽出来,握着她衣服下摆往上卷。
汪曼春拍一下明楼的手:“别动……我要去洗澡的。”
明楼隔着衣服,把鼻尖埋在了汪曼春胸乳之间蹭了一下:“不要去了……”他捉着汪曼春的手,让她去碰自己被顶起来的衣料。
汪曼春关掉吹风机,挤挤眼睛:“师哥要是等不及,可以自己弄一弄……反正你也不是第一回了。”
明楼一听,隔着衣服在汪曼春指间凶巴巴地顶了一下:“明太太人都在家了,还想再旷工?”
汪曼春不为所动地站起来:“我快去快回。”
明楼无可奈何,只能在她屁股上声音很大却力气很轻的揍了一巴掌:“我给你五分钟!”

十五分钟以后,汪曼春也披着睡袍、带着热乎乎的水汽和湿润的玫瑰香味儿回来了。她讨好地蹭到板着脸靠着床头看书的明楼身边,亲了一下他的脸。
明楼“啪”地合上书,捏着汪曼春的下巴,伸过头咬她卸去唇膏以后苍白的嘴唇。在接吻的末尾,他命令:“给我吃硬。”
汪曼春柔顺地应了一声,把身子滑下去,伏在明楼腿间解了他睡袍的腰带。
那物先前已经硬邦邦顶着汪曼春手指,现在又蛰伏下来,无害的在体毛里缩成一团。
汪曼春拿指尖拨弄那温热的东西一下,收回手把自己一边的长发别到耳后去。接着便准备亲下去,刚一低头,她忽然重新又扬起了下巴:“我不在的时候,是谁帮师哥吃硬的?”
明楼:“……”
汪曼春笑吟吟用掌根支着下巴等着他回答。
明楼的耳朵有点发红:“……你吃进去。”他伸手按着汪曼春的后脑往下压。
汪曼春不依,一翻身跪坐起来:“是谁呀?”
明楼无奈了:“没有人。”
汪曼春:“那就是师哥自己把自己摸硬的喽?你怎么弄的啊?我还没见过呢。”她眨眨眼睛,“师哥再做一次给我看吧——”
明楼不吭声,一伸手抓住了汪曼春的手腕,倾过身子就想把她往床垫上压。
汪曼春不肯放过他,笑着挣扎,在挣扎中她随意披上的柔软睡袍顺着被明楼捏住手那边的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段因为太瘦而伶仃的锁骨:“你不肯?你是不是骗我?那个人是谁?是你的学生吗——”
明楼低声喝道:“汪曼春!”
汪曼春笑得眉眼弯弯:“你不证明给我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
明楼:“……我做什么要骗你呢?”
明楼耳朵的红浸染到了脸颊上。他手里还捏着汪曼春的手腕,汪曼春感觉到他的手慢慢的卸了力气,就知道他妥协了。
原本向前倾的明楼慢慢把身子向后靠,汪曼春则向前倾去。她覆身过去,亲明楼的嘴唇和脸颊,又亲他的鼻梁:“师哥……”她呢喃着,“我就知道你最好。”
明楼回答:“真不知道你哪里来的癖好……”
明楼的后背靠上了床头,汪曼春则侧身依在他胸膛上。明楼一只胳膊搂住她,另一只手伸下去,包住自己下身揉了几下,那东西就慢慢充血,挺立起来。他便改成握住,慢慢套弄:“喏,你满意了?”
汪曼春学明楼的样子,说话用气声:“那天晚上……你想我了是吗?”
明楼:“……嗯。”
汪曼春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咬着那片肉腻声问:“为什么?”
明楼:“为什么?”他偏头去吸汪曼春方才在他耳垂上作怪的舌头,“你说为什么?”他的亲法有点儿下流,把汪曼春的唇舌搅弄得发软,让她不得不伸手捧住明楼的脸颊推开他以停止这个吻,把自己解救出来。
汪曼春无意识地轻轻喘着气:“师哥,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
明楼放开了自己,那只手抬起来拉开了汪曼春的衣带,扯开了她的前襟——她裸身披着睡袍,这一下春光乍泄,坦露出一大片纤细的身体来。明楼低头,在汪曼春唯一丰盈的乳房边缘之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要再滑动的时候,汪曼春推着他的额头,不许他继续:“那天晚上我可不在你旁边。明教授,你可是做研究的人,你这样不严谨……”
明楼不开心地“啧”了一声。
汪曼春突然摸了摸明楼的脸:“你看起来和你儿子一模一样。”
明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汪曼春笑出声来:“抱歉。是我们儿子跟你一模一样。”
明楼点点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汪曼春:“是的,我们该改正一下不正确的东西。”她说完,离开明楼的怀抱,一面把自己的衣带重新系起来,一面下了床。发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悠悠然翘起了脚:“好了,师哥,现在那天的条件还原了,你可以继续了。”
明楼:“……?”
明楼:“你真的要我做给你看?”
汪曼春点点头:“嗯。”
明楼:“……”
明楼叹了口气,又用手掌包住了自己的阴茎。他慢悠悠地用拇指揉着自己的龟头,眼睛却看着汪曼春:“叫我。”
汪曼春摸到沙发上的抱枕,把它拉进了自己怀里:“明楼哥哥。”
她把一双腿收到沙发上来,在前胸折起,把自己的下巴搁在膝盖与胸口之间的靠枕上,垂下眼睛看了看明楼手里被他自己搓得梆梆硬的一柱,用一种打情骂俏的口气说:“……你怎么硬得这么快啊?是不是你自己做比我吃得要舒服啊?”
明楼拇指食指组了个小圈,在阴茎头身相接的地方小幅度的捋,下面三个指头一松一紧握着茎身。他一边弄,一边吐出一口气:“你过来吃一口让我比较一下——过来。”
汪曼春抿嘴一笑:“我才不来。我们说好了一切都要按那天晚上的来,师哥不要坏了规矩。”
明楼:“一切?”
“一切。”汪曼春刚点一下头,忽然警觉起来:“…”
明楼已经露出了运筹帷幄的微笑:“那天晚上,你有没有自己做?”后半句都是气声。
汪曼春倾刻间红了脸,语塞道:“我……”
明楼乘胜追击:“有还是没有?”
汪曼春不肯进他的圈套,只是不说话。
明楼慢慢地说:“你剧组里的同事,知道他们的女主角收工之后在房间里不睡觉…忙着自己操自己吗?”
汪曼春抱紧了怀里的抱枕:“……我不是女主角。”
明楼被她逗笑了:“对,你是特出,我想起来了……怪不得你这么闲,收了工还有空…”
汪曼春打断他:“师哥!——你不要转移话题。”
明楼无辜:“我没有转移话题呀。既然要完全还原,总不能有盲点。”他又问了一次,“有还是没有?”
汪曼春:“……”
汪曼春深呼吸一下,下定了决心似的,说:“有。”
明楼:“说完想我以后开始的?”
汪曼春:“……你怎么知道的?”
明楼:“我听到了。”他柔声说,“其实你不用忍着的,你到了的时候,可以叫出来的。你以为你拖着不肯挂,我听不出来你在做什么吗?”
汪曼春:“……”
汪曼春:“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明楼:“我也想看看,你能不能忍到最后……没想到明太太比我想象的要坚强。”
明楼一边说话,一边手里一直没停,慢悠悠撸动着自己的阴茎。这时候他放开了手,任那一柱自己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好了,过来吧。比一比是我更好,还是你自己的手指更好。”
汪曼春一愣:“我以为你想……”
明楼低声说:“我想要你。”

 

两只膝盖跪在明楼腰的两侧、两只手环在明楼颈后的汪曼春已经湿得快流到腿上,靠着床头坐着的明楼捏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就把自己整根青筋虬结的东西在她温热柔软的体内一入到底。套子的凉冰得汪曼春一哆嗦,连小腹带着整个下体一缩,弄得明楼反而先喘了一声。
他手上不客气,立刻就往汪曼春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留下一个红艳艳的掌印:“把你师哥夹缴了械,谁满足你?你再自己做一次?”
他那一巴掌下去,惊得汪曼春又是一夹,吸得明楼微微仰起了下巴:“……明知故犯。”他换一只手,又在汪曼春另一瓣儿臀上甩了一巴掌。
“呜!……不准打我!”汪曼春不满意被明楼教训小孩似的对待,抗议却被情欲激得呜呜咽咽。明楼听了喜欢,立刻追上去吻她的嘴:“好,好,不打你。”一边说一边底下就顶弄起来,弄得汪曼春情不自禁的在他的舌尖上猫一样的又呜咽起来。
明楼喜欢听她叫,放了她的嘴唇改看准了她膨胀的乳晕亲上去。哺育过孩子的乳尖比她少女时候要饱满得多,明楼发了点狠地用牙齿去拉扯那颗无辜的肉蒂:“叫得累不累?师哥吸一点奶出来给你喝,润润嗓子好不好?”汪曼春没回他的昏话,又叫起来:“痛——师哥——你讨厌!”
明楼就改成去舔,连着底下因为充血而凹凸不平的乳晕一起。嘴里含糊地骂:“这样也痛那样也痛,现在怎么这样娇气?”
汪曼春被明楼越来越快的顶撞和夹着痛和痒的舔弄搞得头昏脑胀,说话都仿佛在飘:“明明是你现在……怎么这样爱欺负人……”
明楼:“明太太一天到晚不交公粮,就知道往外跑,我这可是在……惩罚你啊。”
他找准了汪曼春最受不住的那一块儿使力,此此出入都要蹭那里,没几下就把汪曼春弄得开始要哭:“师哥……哥哥……用力一点……”
明楼吻她的侧颈,在这样的地方,嘴唇吸吮得十分轻柔:“用力了你又要叫痛。难伺候。”
汪曼春不理他,只径自说重一点重一点……想要哥哥。
明楼看她眼睛都开始失焦,不逗她了,扶着她身体开始认认真真的冲刺。没几下就感觉有热液溅在自己腿上,而手里的人一边叫出最后一声,一边颤抖着把整个体重都扔到了他手里。
明楼一把抱住享受高潮的汪曼春,在这几秒钟内抽空吻了一下她的耳朵,抚摸着她的背、感觉她从紧绷慢慢慢慢软了下来,才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问:“师哥好还是你自己的手指好?”
汪曼春有气无力地推了他一下:“……”
明楼笑着,把自己从汪曼春慢慢松弛的体内抽出来,带出来一大片水淋淋的清液。
他咬着汪曼春的耳垂,学着她的腔调腻声说:“你到了,师哥还没好呢……给师哥吃出来,好不好?”
汪曼春缓慢地摇摇头:“不好……我好累。”她忽然又弯起嘴角,“师哥之前要做的事情不是还没做完吗……”
明楼傻了:“啊?”
汪曼春翻身下去躺在床垫上:“……反正我累了。我不想动。”
明楼:“……”

明楼板着脸撸动着自己逼近射精的阴茎,他一边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一边皱眉盯着自己旁边支着头懒洋洋欣赏这一幕的汪曼春。
汪曼春显然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冲他一笑:“你好像快射了……”
明楼闭着嘴不答她的话,停了手准备用拇指去搓已经开始冒出前列腺液的龟头。
他的大拇指按在滚烫肉头上的同时,碰到了温凉的舌尖。
汪曼春探身过来,拿开明楼的手,含住了他濒临喷发的肉棒,流畅的给了明楼好几个深喉。
明楼猝不及防地被高热狭窄的喉头一榨,直接在汪曼春嘴里一股一股射了出来。
汪曼春把五指插进自己鬓边的长发里,一面将微微打卷的黑发拢到耳后,一面注视着明楼的眼睛,慢慢抬起头来。
汪曼春对着明楼张开嘴,粘稠的白浊欲滴的挂在她粉红的舌面上。
明楼的喉结滚动一下,探身去抽床边的纸巾:“吐出来。”
他把纸巾向汪曼春递过去,她却没来接。
汪曼春看着明楼的眼睛,微微一笑,吞咽了一下。
她问:“是你自己做舒服,还是我给你吃得更舒服啊?师哥。”
明楼投降的捏着纸巾把汪曼春拉进怀里来,搂着她亲了一下,叹了口气:“是你,当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