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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欲乃一生之敌》(阿斯x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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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充斥的熏香气味浓烈到令人难以入鼻,这里虽是密室,却装潢得比宫殿还要富丽堂皇,无论是铺陈地上的厚软毛毯还是壁挂上极尽奢华的黄金浮雕,无一不体现出其拥有者的腐败品味。

  雅舍尔如今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光景,他蹙着眉头,分辨出混杂在熏香里的血腥味。

  在密室中有一处格外怪异的墙,墙体被涂成纯黑,墙面没有任何装饰,唯独画着一个巨大的猩红色逆十字。

  他一眼便认出,这是召唤地狱之物的仪式。

  而本应在这里的召唤者却不见踪迹,雅舍尔端起烛台走上前端详,那逆十字的涂料还未干,散发出某种腐烂的恶臭。

  他隐约可以感觉到,这个撒旦仪式将要召唤出来的是非常危险的东西,绝非善茬。

  指尖蹭过血红痕迹,停留在指腹上的触感还温热,雅舍尔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他所看见的,是已经完成的仪式现场。

  来晚了。

  一股如毒蛇荤腥吐息般的气息攀上少年的后背,男人低沉磁性的笑声在他的背后响起。

  在熏香中氤氲的烛光忽地被诡谲的风吹灭,视野暗下的同时雅舍尔吃痛一声,有谁在暗中攥住了他的手腕,巨大的力量绝非他的肉身可以匹敌。

  瞬间的天旋地转,烛台滚落在地毯上发出闷响。不,那或许是雅舍尔自身倒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少年的双手被压制,有冰凉发丝垂落在他的脸颊上,那黑影比雅舍尔高大得多,俯身以极近的距离在他脸上喷出炙热鼻息。

  “…你是谁?”雅舍尔不太自在地弯了弯身子,警告意味地看向对方。

  黑影低笑两声,密室内的暖色壁灯在某种力量的操控下随之亮起,这才叫雅舍尔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

  那是一个有着古希腊雕像那样浑然天成美感的成年男性,紫罗兰色的狭长眸子中流露出耐人寻味的轻佻笑意,像是不要钱一样向外散发着极具诱惑力的荷尔蒙。

  雅舍尔莫名产生了一种被发情野兽扑倒在地的感觉。

  原罪中以欲望最恶,而色欲则是人类的三大欲念之一。

  雅舍尔注意到男人被光线投射到墙上的影子,犄角,蝠翼,那才是对方的真身。

  恶魔。

  色欲的化身勾了勾唇角:“我?我是阿斯蒙蒂斯。”

  对方的回答已在雅舍尔的意料之中,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个仪式召唤出来的居然是七宗罪之一的撒旦。

  少年挣扎了一下,命令式的语气道:“放开我。”

  恶魔压下他乱动的腿,好笑道:“我拒绝。”

  雅舍尔噎住,想都不用想,他一定是被这只恶魔当成送入虎口的美味羊羔了。免费的美餐,谁不想吃呢?更别提一向纵欲的恶魔了。

  既然召唤已无法阻止,那就必须把对方送回地狱。而被召唤出来的恶魔要从人间回到地狱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满足他的要求。

  雅舍尔已打定主意,安静地顺从了对方的禁锢。

  “你打算做什么?”他问。

  “做什么?”阿斯蒙蒂斯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双眼在雅舍尔脸上流转片刻,虽然身下少年还未发育成熟,但纤细的身体和尚显稚嫩的外貌别有一番风味,只要脸长得合乎他的胃口,摧残一下幼小的花苞又有什么问题呢?

  恶魔满意地笑答道:“当然是——做爱了。”

  他一向是行动派,话音刚落便俯身咬开了少年上衣的扣子,暴露出被白色布料包裹的干净躯体。

  雅舍尔的胸膛微微地起伏着,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想必只要满足了阿斯蒙蒂斯的欲望,他就能老老实实回去了。

  少年阖上双眼,只能希望对方在性交这件事上别太粗暴,毕竟小孩子的身体经不住太大的折腾。

  阿斯蒙蒂斯钳住雅舍尔的下颌,强迫他看向自己,似乎有些不太高兴:“怎么?不愿意看我?和我这样的美人共享云雨之乐可是你的荣幸。”

  “…不。”雅舍尔无奈地睁开眼看向对方,阿斯蒙蒂斯的确有自恋的资本,不过同时也很难伺候。

  “对了,好好看着我,”恶魔在少年脸上响亮地啵了一口,“这才是乖孩子。”

  生平第一次被别人叫“乖孩子”的雅舍尔:“……”

  不过这也说明,对方并没有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可喜可贺。

  阿斯蒙蒂斯已经完全把少年当成了未尝情事的青涩雏儿,见对方不再反抗一脸乖顺,竟生出了技术指导的心思,大发善心地松开了禁锢,开口指挥道:“把手勾在我脖子上。”

  这家伙话太多了。雅舍尔一边腹诽一边无奈照做。

  “真乖,”阿斯蒙蒂斯循循善诱,说是恶魔低语也不为过,“现在,把腿张大。对,再大一点,哥哥好拿礼物给你。”

  十足的变态。雅舍尔面无表情地将腿张开,搭在恶魔的腰上。

  阿斯蒙蒂斯轻而易举地扒下了他的裤子,露出圆润光滑的臀瓣,手法熟练地挤开股缝探了根手指进去。

  体内的异物感愈发强烈,雅舍尔沉默不言,抿唇忍耐。

  修长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几圈,很快又塞入了第二根手指,揉揉按按。可惜没有润滑,少年的甬道又紧又窄,阿斯蒙蒂斯没那么多的耐心好好扩张,他可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感受。

  只是将那入口堪堪打开至能勉强纳入性器顶端的程度,阿斯蒙蒂斯便将手指抽出,换上了自己的得意之物。肉柱抵在穴口前,恶魔握住身下少年的腰肢,便狠狠顶撞了进去。

  “呜!”

  他的肉身与人类无异,在撕裂的痛楚下,雅舍尔还是没能忍住地哼出声来。

  阿斯蒙蒂斯进去后便止住了下一步动作,低骂一句,遂又柔声哄道:“太紧了,放松。”

  雅舍尔知道如果不按他说的话去做,吃苦的只能是自己,只好点点头,尽力去忽视下身的痛感。

  甬道前端已被伤口的鲜血滋润了许多,阿斯蒙蒂斯觉得顺畅了,便放开动作在少年体内抽插起来。

  如果做爱仅仅只有粗暴的话,未免也太过掉价,阿斯蒙蒂斯喜欢观赏自己上床对象的反应,那种既痛苦又快乐的表情。

  好戏才刚刚开始。

  恶魔含住身下人胸前的粉嫩两点,用牙齿和舌头反复舔舐啃咬,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往往就是最敏感的部位,他可以感受到少年的身子在微微轻颤。

  但不得不说,少年的克制超出了他的想象,即使是这样都没有哭腔求饶,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

  阿斯蒙蒂斯并不蠢,眼前的少年不似常人,他觉得自己隐约抓住了什么疑点:“你是谁?”

  少年迎上他的视线,顺水推舟地将对方的问题理解为询问他的名字,神色坦然道:“雅舍尔。”

  阿斯蒙蒂斯的眼神暗了暗,就这么让他蒙混过关?不过对方是谁对他而言都没有区别,做快乐的事情的时候忌讳想得太多,无论如何,只需享受当下。

  恶魔低低嗤笑,在人乳尖用力吮了一口的同时找准对方的前列腺,下肢发力顶了上去。

  “…!”

  上下两处敏感部位同时被阿斯蒙蒂斯恶意玩弄,雅舍尔浑身的寒毛都几乎要炸起来,但他终究还是忍住了,将几乎快泄出口的呻吟咽了回去。

  直觉告诉他,再这样下去情况会变得更糟糕,但既已做到了这个地步,便只能将缰绳的控制权交给对方。

  “好,雅舍尔。”阿斯蒙蒂斯松开口,将舌尖的阵地游移到少年的耳朵上,他含住小巧的耳垂,将充满情欲的吐息呼进少年的耳窝里。

  雅舍尔的下身因交合的运动已是黏腻一片,在深深浅浅的抽插下,只有紧紧勾住对方的脖颈才不至于让摇晃的弧度过大。荷尔蒙的气味太浓了,他几乎浑身都泡在某种色情而缠绵的氛围中,四肢酥麻,唯有神智还保持着作壁上观的冷静。

  “?”听见阿斯蒙蒂斯在耳畔呢喃他的名字,雅舍尔不紧不慢地从鼻间哼出一个疑问的音节。

  阿斯蒙蒂斯咬了咬他的耳朵道:“你不会是天使吧?”

  雅舍尔顿了顿,丢给他一个白眼。

  纵情欲海的恶魔也似乎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开个玩笑,那群天使可是禁欲的硬骨头,怎么会像你一样知趣呢?”

  阿斯蒙蒂斯正值兴头上,将少年一把抱起,换成了雅舍尔在上,他在下的姿势,又将对方刚刚还未彻底抽离的穴口按回挺拔的性器上。

  雅舍尔还未来得及因这突然颠倒的体位吃惊,便猝不及防地将整根肉柱吃进了最深处。

  “你…唔。”雅舍尔勉强撑住对方的肩膀才不至于让自己的身体脱力瘫软。

  “小小年纪就跟死人似的,我可没有奸尸的癖好。”阿斯蒙蒂斯将雅舍尔摁在怀中,调笑着故意将粗硬的性器碾在肠壁上,少年薄薄的小腹上甚至凸出了柱体的形状。

  色欲的变态程度还是大大超出了雅舍尔的想象,他想移开视线,可却被敏锐的恶魔强拽了回去。宛如被巨蟒紧紧缠绕,不将他绞碎吃干抹净是不会放开的。

  或许是温度在不知不觉中上升,抑或是这费力的运动持续了太长时间,被迫承受着对方肆意玩弄,少年的额上渗出些许薄汗,身下的痛楚早已麻木,平稳的呼吸不知从何时起变得紊乱。

  他被阿斯蒙蒂斯握住腰肢狠狠顶弄,大抵是由于姿势的缘故,每一次都直直地没入最深处,搅弄出噗噗的淫靡水声。

  阿斯蒙蒂斯托住少年后脑,在他覆着薄汗的细白脖颈上啜了几口红痕,“哥哥干得你爽不爽?”

  雅舍尔终于忍无可忍,抬手推开了贴在自己颈窝的恶魔,却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抓住手腕,缚在背后。

  “生气了?”阿斯蒙蒂斯笑得无耻,“你现在可比刚才可爱多了。”

  雅舍尔也觉得自己不够镇静,或许是被性爱影响到了的缘故,他阖眼调整了一下呼吸,打算再不搭理对方的污言秽语。

  阿斯蒙蒂斯将少年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不搭理就不搭理吧,这样才有调教的乐趣。他舔了舔唇,突然停下动作,将目光锁定在不远处的圆桌上,便保持着相连的姿势将金发男孩抱到桌案上。

  桌面比人体的体温低些,雅舍尔坐上去的瞬间反射性地瑟缩了一下,阿斯蒙蒂斯抬起少年的两只大腿,可将对方的腿下风光饱览无遗。

  血液仍旧不断从撕裂处溢出,混着有些透明且稠的液体挂在连接的部位,滴滴答答地从股间淌下,穴口嫩肉艷红外翻,是被粗暴对待的证明。阿斯蒙蒂斯对自己造成的惨状十分满意,他最爱欣赏美丽之物被摧残虐待,那样更添一份残酷的美感。

  然而少年的反应却太过异常,不哭不闹,亦没有任何意乱情迷的模样,这着实令阿斯蒙蒂斯产生了挫败感,也同时使他兴趣倍增。

  他看见那红肿的小口被撑得满满当当,缓缓吞吐着对于少年体型来说有些夸张的巨物。

  “真怪,”阿斯蒙蒂斯深入一下,朝着前列腺的地方顶了顶,“我都这么卖力了,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雅舍尔闷哼一声,实际上他的腿根在几番摆布下已经抽筋了,体型的差异使得承受对方的侵犯时格外辛苦,在快感和疼痛的交织下几乎快昏厥过去。

  “…你还做不做?”少年的声音细如蚊蚋,褐色的双瞳隐约有些涣散。

  他色欲之王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类型,如果现在一不小心就把人干死了的话简直血亏,他还想多尝尝这个小点心的味道。

  “做,当然做。”阿斯蒙蒂斯笑得意味深长,他钳住少年双腿膝窝,向对方胸口屈折压下,而后将已经胀到极限的性器整根抽出,从粉肉上拖曳一根粘液如蛛丝般挂在铃口上。

  被强硬撑大的入口在失去了外力后一阵抽搐,向外噗叽噗叽地吐着血泡。

  “哈…”雅舍尔倒吸了一口气,但还未喘息片刻,便被人在桌子上翻了个身。

  胸部和腹部被硌在坚硬的桌案上让人难受得紧,双腿倒是比先前轻松了一些,脊背被对方压下以使臀部翘起,再次接受来自肉刃的侵犯。

  恶魔的精力当真旺盛,又岂是人子之身的雅舍尔可以应对的?即使神智依旧清醒,可他深知自己已经连抑制喘息的力气都耗尽了,只能随着对方一进一出的动作从唇齿间泄出细微的喘息声。

  阿斯蒙蒂斯似乎终于尽兴了,性器深埋进对方甬道,将白浊的体液灌入少年体内。

  “看来到我离开的时候了,”恶魔俯身吻了吻雅舍尔的后颈,“喜欢哥哥的礼物吗?”

  “滚。”

  金发少年终于闭上了酸涩的双眼,在彻底晕厥过去之前挤出最后一个字眼。

  这段经历必须要抹掉。雅舍尔如此在心中发誓,色欲,乃一生之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