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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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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茄】垂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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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王瀚哲就给花少北打电话,说要去他家看兔子,就在家门口了。

lex养了一只垂耳兔,平时宝贝得很,这一次家里办事要回去半个月,被迫把自家小宝贝给了离自己最近的花少北。

阴阳怪气谁都好奇这叫“老番茄”的兔子有多与众不同能把有间宠物店的lex迷得十句不离八,平日开玩笑就说那兔子成精,和他夜夜笙歌,lex倒也没骂。

交代给花少北,他当天就明白了。

这兔子,还真是精。大晚上来爬他床,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裤子扒了来一发。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级,他当然受不了,又是处男开荤,翻来覆去做了几次,第二天起床才惊觉身边躺着个兔子精。

这几天这么下来,花少北倒是习惯了,但是王瀚哲打过来他还是懵了,挂了电话急急忙忙就让张秋实变回去,提着裤子去开门。

门口的王瀚哲靠着墙玩手机,看见花少北开门脸色不太好,随口问了一句,“怎的,金屋藏娇呢?”被花少北骂了一句崽种才放进屋里。

一进门,他说,兔子呢?花少北急匆匆进房,那小家伙已经变回去了,小小一团缩在被子里,身上全是精液。花少北拿纸巾替他擦,在他的鼻子上亲了一口,“王瀚哲来了,平时lex跟你说过他吧?他想见见你。”小兔子点点头,花少北又替他擦擦下身,确定一时半会没什么味才抱他出去。

王瀚哲意外地很喜欢兔子,接过老番茄就不停地撸他的背,看着那双眼睛圆溜溜的,特别好看,他觉得好玩,托起他身子就往脖子上放,转头蹭蹭他的毛。花少北说去厨房给他整点吃的,他说好。

他看着着兔子,怎么看怎么可爱,作恶心理油然而生,暗搓搓去揉了一把人家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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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少北出来的时候,王瀚哲在拿纸巾擦大腿。他看着那人腿上的水渍就知道,坏了。

“你说老番茄怎么还漏水……还挺多。”王瀚哲跟他开玩笑,擦完自己去擦老番茄,大手在下体抹得毫无章法,把兔子刺激到缩成一团。

操。花少北骂了一句,伸手去捞小兔子,“我替他洗洗,你要换衣服吗。”“算了,可能一会就干了。”

怎么可能啊,那是,是……花少北表情一变,匆匆进房间关上门。

他把兔子放到床上,那小家伙变成人型,耳朵耷拉在两边,红着眼眶怎么看怎么委屈,啥都没穿,下身还湿哒哒流着东西,怎么看怎么色情。

“我都说了不要随随便便发情!”花少北有些生气,把老番茄摁在床上,“我知道这是兔子的习性,但是你先忍忍,客人还在外头……”“可是我好难受。”花少北看着兔子发红的眼角,最终叹了一口气,“你先拿按摩棒……”“我想要你——!”

怎么办?花少北一顿,叹口气,我还没锁门。

老番茄怔了怔,支着身子去解花少北的裤子拉链,“不,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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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昨晚就做过的原因,也不用太多的润滑,花少北的性器对着老番茄的穴口,掐着他的腰往里插。

妈的,好紧。花少北呼出一口气,低下身子往里面顶,温热紧致的穴肉立马包裹住他的阴茎,讨好似地吸吮,紧绞着他不放。还没有完全没入,老番茄就挣扎起来,压着嗓子呜呜地叫,蹬几下腿,眼泪就顺着脸颊滑下来了。

“好多……”他皱起眉头,弓起身子想要退,被花少北拉回怀里往下摁,性器快速擦过内壁又抽出大半,随便顶顶就让老番茄软了身骨。“慢点,北子哥……”老番茄喊得毫无作用,后穴被阴茎粗暴地进出,短尾巴也被进出时摩擦得厉害。

花少北现在在生气,他伸手狠狠揉了一把敏感的尾根,话到了嘴边就变得下流,“你是不是看见阴茎就想要。”“我,我没有!”兔子这会本来就被干得身子发麻,被花少北这么问倒是声音颤起来,“我也不想……”

不想,可兔子的习性就是这样,一想到刚刚在王瀚哲手下他颤抖的模样,花少北就有些发狠,话也越发过分,“你还说不是?现在不是被操得很爽吗?”他往里一撞,老番茄下意识就搂住他,喊了一句“lex”,看着花少北咬唇后知后觉,慌忙地说不是。

这么一说,倒是怪不得lex当时一步三回头的那个样子了。花少北看着身下哭得有些过分的兔子,耳朵垂在两边,实在是可爱到色情。他俯下身,掐着老番茄的两颊强迫他直视。

“你这样,可别是lex把你操熟了吧。”

他在说什么。老番茄瞪大了眼睛,豆大的眼泪一滴滴地掉,滑过花少北的手指和他的发丝,满脸的泪痕。他说,花少北你用得着这么羞辱我吗。被人狠下心拉起来抱在怀里操,“我羞辱你?那你敢说你没在lex身下求着他再操你几次?”

这倒是不能反驳,他咬着下唇,眯着眼看花少北,眼里都是羞恼,刚刚想骂,被花少北抓住了性器撸了几下,什么都憋不出来。

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细微的水声都是淫荡的意味,老番茄屈服于本能在花少北怀里配合地动,嘴上却骂着一些似调情的脏话。如果不是兔子,他大概也是一个斯斯文文的好学生。

这么想,花少北倒是又觉得把这位三好学生摁在教室的课桌上后入也不错,看着他眼镜下亮晶晶的眸,里面全是他动情的样子。他想,老番茄真的太好欺负了,随便揉揉尾巴和耳朵就能红了眼角,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那样子真的让人忍不住侵犯。

能把他操哭,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老番茄骂完最后一句崽种,射出的液体沾在两个人的腹间,淫秽又色情,但是对上老番茄那双因过于羞耻而蒙着水雾的眼,倒又觉得真的有那么点纯情的意味。

“够了……”老番茄哭得难受,“不要了,不要了……有人在外面……”“你也知道有人在外面?”花少北挑眉,还是撩开他额前的刘海,“我射了再说好不好。”“呃……”老番茄想说不要,又被顶了一记,只能被迫地点头。

花少北操得狠,把声音弄得特别大,本来就魂不守舍的老番茄扒他的手臂,“你小声点……北子哥……”“你知道你刚刚叫的多大声吗?”花少北坏心眼去揉他的耳朵根,夹着他腰的腿又用力几分,可见他是有多敏感。

门口突然传出些声响,两人回头去看,王瀚哲吃着口香糖,举着手机录视频,眯起眼睛看他们。

老番茄被这么看着,缩起身子,把脸埋到花少北的颈窝里,感受下身的冲撞,羞着去夹紧。花少北倒是皱着眉头,“手机放下。”“我就说嘛。”王瀚哲倒是很利落地放下了,“跟上次去lex家听到的声音怎么一模一样。”

“你动了他,lex知道吗。”“他交给我,也肯定知道会发生什么。”花少北搂紧老番茄的腰,“毕竟兔子这么喜欢发情。”

“也对。”王瀚哲拿纸巾吐掉口香糖,“要我帮忙吗。”“什么?”“我说。”他关上门,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你们不招待招待客人,不太合适吧。”

花少北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起,备注为某幻的联系人发来信息。

[lex把兔子给你了?]

[等瓦去瞧瞧。]

 

 

——
END.

我好烦,随便写写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