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一夜春风渡

Work Text:

—1—

一般情况而言,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压在身下,绝对是一种视觉感官上的享受。

鬼灯好歹是个发育正常功能健全的成熟男人,但被无论清醒糊涂都手无缚鸡之力的白泽压在身下,那种被压的兴趣显而易见是不可能高涨的。

青年双眼微醺,俊秀的脸颊上浮现淡淡的红,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瞅着身下面无表情的鬼灯,“嘿,美人,你长得真像那只恶鬼……”

他左右开弓拉扯鬼灯的脸颊,鬼灯任由他胡乱扯动,不发一语,脸色却愈发不耐。白泽停手眯眼,似是努力辨认着身下人的面孔,小心戳了戳鬼灯的脸,傻兮兮咧开嘴角,俯身将唇贴到鬼灯的眼角,伸舌一舔。温热的舌尖滑过下眼眶,沿着鼻翼一侧落至鬼灯紧抿的薄唇,轻柔舔舐。

鬼灯目光沉沉地看着眼角染上一圈殷红、眼色迷离的白泽,如潭水般幽深的黑眼凝聚起深沉的欲望。

白泽专心一致地向鬼灯的双唇进攻,却撬不开一丝缝隙。他急躁粗鲁地扯开衬衣,嘴唇下移,带些狠戾地撕咬着鬼灯的脖颈,而后又如蜻蜓点水般轻吻吮吸。他忽得察觉有凸起的硬块顶于股间,不安分地扭动腰身,隔着衣料摩挲,酥麻感顺着尾椎一路直窜他略混沌的脑子。

虽然白泽求爱举动过于拙劣,却理所当然地燃起了鬼灯的欲望。鬼灯深深吐出口热气,拽起一把正埋首啃咬他胸部的白泽后脑勺乱蓬蓬的头发,令白泽硬生生抬起头颅。

鬼灯瞪了白泽片刻,另一只手用力捏着他的下颚低沉沙哑的嗓音像是浸入黏稠的欲望之池般更为蛊惑人心,“白猪,好好看清楚人再引诱……”

白泽有些吃痛地眯眼瞧了他半刻,才飞回脑中的几丝清醒渐渐淹没于荡漾的醉意之中,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燃,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瓣。

鬼灯不觉心浮气躁起来,想要撕裂,想要占有眼前这人的想法疯狂充斥于脑中。于是他遵从在胸腔中嘶吼的本能,抬身咬上了对方翕合的嘴唇。

唇舌交合之时,白泽只觉体内炽人的热潮开始肆意乱冲,他几乎是被动地回应这个吻。双舌交叠,口涎融合交换,鬼灯灵活的舌头滑过他的贝齿,与他的舌头纠缠。他直起身,单手粗暴扯去白泽身上碍事的西装衬衣,那人如玉瓷的白皙肌肤染上了淡红暴露于冰凉的空气中。

他松开拽着白泽头发的手,两人舌尖相抵又很快相离,银色丝线在半空与划出一道暧昧的弧线。

“舔。”鬼灯将手指直接戳入白泽的口腔深处,白泽蹙眉想要将它吐出,瞥见男人阴沉的黝黑瞳孔,连带着心颤,开始自觉吮吸舔舐起他的手指。

鬼灯低头舔吻白泽的脖颈,红舌滑过锁骨直至肩头,留下一串妖冶盛开的桃花。他突地将被唾液润湿的手指从白泽口中抽出之时,白泽头向后一仰,倒在了床铺上。鬼灯趁机挤入白泽大开的双腿间,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白泽的后穴。

“呜……”白泽天生身体敏感,后穴中突如而来的异物带给他巨大的痛楚,却也轻易挑起了他的呻吟,双手抓着鬼灯的肩膀,“不要……”

鬼灯另一只手托着白泽的大腿,从大腿根部亲咬,留下斑斑红印。

手指规律的抽插,因为经过唾液的润滑,后穴渐渐松软开来。白泽殷红的眼角渗出了细泪,后穴肉壁无意识的收缩,想要挤出异物,反而辅助了手指的动作,痛楚消去之后零丁快感紧随而至,折磨着白泽的神智。

“啊……还要……”白泽娇媚的呻吟,腿间的阳物悄然抬起,顶端微微抽搐着渗出了晶莹的蜜液,因无人抚慰,白泽手颤着想要去握住自己的那根灼物,却被鬼灯一把拦下,他瘪嘴道,“这里……想要……呜……”

在后穴抽插的手指忽得退出,没等莫大的空虚感侵占,鬼灯等候已久的巨大肉棒轻松滑入,挤满了湿润的肠道,白泽吁出一口气,还未完全放松,鬼灯开始深入冲击,强烈的快感如雷电在体内炸裂,“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好深……”

二人交合之处沾满淫液,肉壁蠕动着紧咬鬼灯那根粗大的阳物,与其摩擦迸发强烈的快感。鬼灯一只手撸动着白泽的性器,另一只手玩弄着白泽胸前一边挺立的樱桃,他俯身舔咬另一边剩余的那颗。

“啊啊……别……我要……射了……啊……”

性器抽插间发出的渍渍水声混合着白泽娇媚的呻吟以及鬼灯低沉隐含欲望的喘息。骨骼分明的手指适时把握力度,白泽在极度快感之下,率先射出了精液,浊液溅至两人的腹部。鬼灯抽出胀红的分身,一把翻转欲仙欲死的白泽身子。

“……呼……”未等白泽松气,后臀抬起,那根熟悉的灼热再次挺入,射过一次而瘫软的性器被五指搓揉,“喂……啊啊……呜呜……不要了……不……”

鬼灯边用力冲击,边低头亲吻白泽那染上霞红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肌肤,在脖颈以及肩颈之上留下齿痕。白泽又痛又爽,顺着身后鬼灯的冲撞,身体也一下一下往前倾,眼角不断渗出泪花。

“饶了我……啊啊……饶了我吧……美人…………”鬼灯脸色倏地更显阴沉,动作越加大力,承受着这股冲击力的白泽只能放荡的浪叫,灭顶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

待鬼灯发泄完毕,已近凌晨。白泽赤裸的身子布满红印,腿间浊物已经被鬼灯清理完毕。他抱着昏睡中的白泽轻咬他的鼻尖,“你这家伙果然还是哭泣的时候比较合我胃口。”

—2—

平时自诩风流倜傥、妹子见妹子爱的白泽如死尸般脸色苍白地瘫在床上整整四天。

众人皆知,白泽生得讨喜,靠俊俏的皮相到处招蜂引蝶。就算被旁人毫不留情地指责,他也只是笑嘻嘻地四两拨千斤,口头挂着“勾搭妹子是我的天职”、“我长得那么水嫩可是全托了亲近妹子的福气”等理由糊弄过去。

白泽曾开过一家中药店,生意不算红火,也能勉强度日,但工作与泡妹子两不误,常常一度濒临破产。后来他大学时期的好友创办了一家医药公司,知晓他通透中药,便请过去挂了个闲职。他安心研究药理,依旧整日欢喜调戏妹子。

人人都咬牙切齿地诅咒白泽总有一天要阴沟里翻船,不知是哪路神明应了众人的愿,特地派来与白泽前世结仇的冤家,使得白泽瞬间跌入水深火热之中。

悲剧的一切起始于四天前公司举办的酒宴,内容无外乎热络人际关系、谈论交易。白泽则热衷于勾搭妹子。他笑嘻嘻地边喝酒边在场中走动,然后……成了可耻的醉鬼。

白泽醉醺醺地被某人扛回了家,某人将他摔到床上。(完全没有中间的过程记忆)他把美人压在身下,最后被“美人”狠狠爆了菊花!

“您脸色真差,快把资料给我,白猪。”

“喂喂,你后半段的礼貌用语完全被狗吃了吧!!”

复工第三天的白泽额头爆十字青筋,似驱赶蚊蝇般甩了甩手里那叠纸。鬼灯不以为然地接过,随意翻看几下,“你写得?”

“恶鬼你是在鄙视我吗?绝对是在鄙视我吧!”白泽气得全身发抖。不知为何,每次他对上鬼灯,总会不由自主地像活火山一样爆发。

“是的,您智商不低。”这明显的鄙夷呛着白泽,鬼灯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白泽的后臀,“您后面还没好吗?我那天算是手下留情了。”

“好你妹……嘎?”他全身一抖,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鬼灯,“你……你……”

因为白泽认为醉酒被人爆菊非常不光彩,就算好友担忧地通讯慰问,他也只是用感冒搪塞。这只恶鬼竟然这么随意就说了出来,还觉得理所当然!

白泽哆嗦着翕合的唇瓣,断断续续的话语最终如平地一声雷炸成五个字:“我要杀了你!”

未等他扑上去,鬼灯利用手中那叠厚纸重重拍上了白泽的头。白泽捂着头吃痛地嗷嗷叫,同时不忘呲牙咧嘴地恐吓:“老子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听起来就像是幼儿的言论根本如灰尘一样,只需鬼灯轻轻一弹……不,大概连弹都不需要。在集团内,鬼灯虽然职位低于白泽,但实际地位远远超于白泽。而且就算白泽拜托身处上位的好友也是没法子制裁鬼灯的,理由之一便是鬼灯超强的执行能力,这是几百个白泽都换不来的。

然而这番不值得搭理的话却勾起了鬼灯的兴趣。他倾身向前两手抵住桌沿,将白泽桎梏于狭小的空间里,长腿挤入白泽腿间,额头贴着白泽的,低沉如大提琴音的性感嗓音里透着戏谑:“噢,什么代价?”

白泽气极举起巴掌朝鬼灯挥去,被鬼灯轻易化解反手压于身后,另一只手握成拳还未作出动作,鬼灯不卑不亢地低声说道:“您想要让我折了您的手吗?”

他翻了翻白眼,怒极反笑,“啧,反正就有点儿痛呗,我治得好。”白泽说着向后仰首,露出一截印满桃花的白颈,然后额头使狠力砸上鬼灯的:“大丈夫,威武不…哎呦……”

鬼灯放开对白泽压制退开几步,瞅着双手捂着额头倒在桌面上滚来滚去的白泽,“痛啊啊,好痛啊啊,你这家伙的头是金刚石吗?!!!哇啊!!”

那张桌子上摆了一些药材及实验器材,已有不少处于桌子边缘地带的物品开始晃悠快掉下去。鬼灯瞥了一眼腕表稍稍叹气,走上前拽起白泽,赏给他两记耳光,“您冷静了吗,白猪?”

“&%¥#@%¥#%&(翻译:恶鬼!冷静你妹夫!暴力狂!)…………”

鬼灯连声说是扯下领带,用它捆绑住白泽的双腕,动作利落地脱去白泽的裤衩。白泽撑圆了眼一脸震惊,眼角泛起淡淡的桃红,扭动起身子抗议,“呢线嘎嘛(你想干嘛?)”

“白泽先生,啊,您放心,这次我不会进去。”鬼灯从桌子上抽出一副塑胶手套,双手戴上,“只是想让你老实点,顺便消遣一下。”

白泽差点晕过去,这是什么鬼说法。他还没张嘴发出完整的音节,后穴就被塞入了异物,刺激感夹杂着痛感,但强烈的快感又如点燃了的火苗,越燃越旺。

“你塞了什么?!!”

“钢笔而已,本来想用试管,但果然还是笔比较好,要不要再来几支?”

白泽怒吼回击,“不要!啊……呜……”他扭过头,咬唇拼命抑制着身下的快感。

“还是叫出来吧,外面听不见。”鬼灯又塞进几支水笔,撑大的穴口透着诱人的红,滴流着几丝淫液。白泽双腿间的性器像是受到指引,微微抬起了身,鬼灯手指弹了弹可怜的小家伙,白泽忍不住叹息,呻吟从嘴角泄露。

鬼灯握住白泽的性器,轻揉慢捻,上下攒动。白泽脸颊绯红,鬼灯解开他的上衣,将旁边的夹子夹住他的乳头,白泽仰首呼痛,胸部的痛感似与下身的痛欲联接,化成了大片的欲潮冲击着他的大脑。

“后面……不要……拜托……”白泽眼角的殷虹越深,泪珠点缀于其中,央求着不断往后庭塞笔的鬼灯,鬼灯撸动稍稍胀红的性器,手指拂过他绯红的脸颊以及脖颈,抚至他同样嫣红的腹部。

鬼灯低下头,虔诚地吻上白泽抬起的性器顶端,“马上就好。”他稍稍放开手,一口将肿胀的肉棒含入,灵活的舌尖纠缠着肉棒表面,上下起伏,带给白泽剧烈又缠绵的快感,白泽只觉一股羞耻感与那股强烈的欲望混淆于胸口,使他微微喘不过气

他吐出湿润的肉棒,伸舌舔舐着不断渗出精液发红的顶端,白泽侧首喘气,眼角渗出泪花,脖颈间的嫣红印记越发艳丽。

鬼灯一把抓住塞满后庭的笔们,使力往离推进,来回退缩。白泽在极致的欲望折磨之下,迎来了高潮。肉棒顶端抽搐着将浊液射向了鬼灯的脸,鬼灯同时抽去了霸占着后庭温暖的那捆笔,白泽吐出一口气。

 

“鲸鱼头棺材脸滚去死#@¥%¥@**……”

“舔干净。”鬼灯蹙眉欺身堵上了白泽的唇口——毋庸置疑,白泽的嘴皮子工夫是没法阻止鬼灯的。苦涩的精液与津液于口舌之间交换融合,最后白泽晕晕乎乎地将鬼灯脸上属于自己的精液全部舔尽。

白泽衣衫不整,眼角朱色花瓣状印记越发殷红,月牙白的双腿间尽是玷污圣洁的污浊,隐隐约约透着一股糜烂的美感。鬼灯双腿抵住桌板,双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掐死您这头没心没肺的白豚。”

毫不介意那双随时可以轻易拗断他脖子的手,白泽双眼朦胧微微扬起头颅,弯眉嗤笑:“诶哟喂,承蒙抬爱。”白泽素白的手指暧昧地磨蹭着他的手臂,眉眼间的笑意沾染着明目张胆的挑衅意味。

“嘴贱。”鬼灯挑眉,渐渐收紧十指,墨黑无澜的眼瞳里映着白泽那张软绵绵的笑脸逐渐涨红崩裂直至扭曲,“简单粗暴才是你的菜,我懂了。”

你懂个屁啊!!缺氧中的白泽挤出一丝清明在内心破口大骂。

或许是看到了白泽痛苦的眼神中一滑而过的反抗意识,鬼灯松开手,脱去手套,指骨分明的大手滤过白泽顺滑如丝帛的墨黑发丝,不待白泽回复,猛地抓着一丛发,生生将瘫软的人提起,张口咬向白泽半合的唇,将所有的喘息痛呼淹没于相交的唇舌之中。

——那大概是个连春风都会掩嘴羞涩一笑的温柔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