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法兰西之狐】惩罚

Work Text:

趁着约瑟夫痛骂吕西安的机会,拿破仑蹲下身子,悄悄地往门口摸,打算赶紧溜出门去,然后去部队里视察工作,一直视察到约瑟夫回土伦。

然而就在他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约瑟夫道:“拿破仑,你要到哪里去?”

拿破仑僵住了,波莉娜牵着惊魂未定的吕西安迅速从他身边溜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只留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

拿破仑迟疑地转过身。

这个庄园是约瑟夫和拿破仑从共和国政府那里买下的,其主体建筑并不大,但内部装潢奢华又不失典雅,还附带一个花团锦簇的观赏园,非常适合他们一家人居住。它的原主人身份显贵,一心向往巴黎时尚,狂热爱好法国的宫廷文化。库东路过此地的时候顺手把他们夫妇送上了断头台,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去上帝那里团聚了。

巨大奢华的书房,天鹅绒坐垫的高背椅,吸取了古希腊罗马的古典艺术之美,典型的路易十六式家具风格。约瑟夫可以就这么把他推倒在胡桃木书桌上然后——拿破仑艰难地把目光从垫子上移开,试图专注于约瑟夫的一系列道德说教。

“把裤子脱了,”约瑟夫说。

“什么?这里?现在?”拿破仑脱口而出。然后他看到了约瑟夫拿出了一支马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你等等!”

约瑟夫伸出手一把拽住拿破仑,把他迅速牢固地按在了桌上。拿破仑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他开始剧烈地反抗。可惜时机稍纵即逝,约瑟夫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三鞭,疼得他差点跳起来。

“拿破仑,你知道我在巴黎军官学校任教的时候非常羡慕英国公学里的那些同行吗?”约瑟夫的语气并不严厉,更像是回忆,“我最羡慕的就是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惩罚学校里那些不听话的男孩,让他们趴在校长室里,被柔韧的藤条或白桦树枝打屁股。对,就像现在这样——”他扯下了拿破仑的裤子,贴心地照顾到了他的两边臀瓣。

“见鬼!约瑟夫,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你不能这么做……”拿破仑不顾形象地大叫起来,双腿乱蹬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却被死死按在桌上,几乎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我当然可以。”约瑟夫和蔼地说,“真正有道德的人,爱护别人的方式也是用道德来要求和约束别人;只有那些没见识的笨蛋,才用姑息纵容的方式表现自己对别人的爱护。你,还有波莉娜,都犯了这个错误!波莉娜还是个孩子,但是拿破仑,你可不是,你要好好反省,以后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拿破仑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约瑟夫居然还让他报数!十下,并不多,但非常均匀的照顾到了他屁股上的每一寸肌肤,让它们充分消化着每一分的疼痛。然后约瑟夫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慢慢地帮他上药。

惩罚的形式大于实质,他应该为此感到愤怒和屈辱,但是他没有。以至于约瑟夫停止鞭打之后,他仍然不愿意起来。

他硬了。

拿破仑转过头望向后面,挣扎着透过他的头发看着约瑟夫。房间里安静了下来,空气里充满了一种奇特而微妙的气氛。

约瑟夫手里的马鞭跌落在地板上,他任由它滚到了角落里。他放下药膏,伸出双手扶着拿破仑缓缓站起来,抚过他的脖子,捧住他的脸。

约瑟夫发誓他原本是没打算这么做的,但此时此刻他只感觉胯间胀痛起来,裤子紧得要命,令人难以忍受。他如饥似渴地吻着拿破仑,试图脱掉身上的衣服,然后拉着他一起摔进了书房里精美的意大利组合沙发。

润滑和扩张做得相当潦草,因为拿破仑不断地催促他。他趴跪在沙发上,允许了他的进入。约瑟夫就这样一头栽了进去,将拿破仑压在沙发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操他,逼出他的呻吟和颤抖。他把脸埋在拿破仑的肩颈之处,一点点舔掉他皮肤渗出的汗水。

拿破仑艰难地扭过头来吻他,约瑟夫深深地回吻他,他们激烈地吸吮着对方的唇舌,就像是要把彼此整个吞下去。

“约瑟夫,我屁股有点疼。”拿破仑气喘吁吁地说,他看见约瑟夫的嘴唇变得红肿湿润,头发乱七八糟,他猜自己恐怕也没好到哪去。他伸手脱掉自己的衬衫。现在他们都一丝不挂了。

“这么说可能不太好,”约瑟夫一边说,一边低头在拿破仑肩胛附近的筋腱之处啃噬。他深埋在拿破仑体内的部分硬得像块石头,“但我希望你很疼。我希望你在未来十天都会记得这个感觉,我在你身体里的感觉——直到下一个十旬休假,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

他疯了。拿破仑心想。但他现在也硬得发疼,他们都疯了。

约瑟夫咬住拿破仑的肩膀,下体凶猛地冲刺撞击,像是整个人的身体重量都压到了他的动作上面。

拿破仑把脸埋进天鹅绒靠垫,但这无法掩盖住他的呻吟。他几乎完全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他们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像是才过了几秒钟。

整个过程中,约瑟夫都没有停止抚摸他,用手和嘴唇摩挲他的肩膀和后背,间或喃喃他的名字,就像他是一块稀世珍宝。

结束后,拿破仑慢慢爬了起来,感觉浑身发热又酸疼,大腿几乎用不上力气,他一瘸一拐走去了书房配套的浴室。他站在洗脸池的镜子前,一动不动地凝视自己,然后——然后他看见约瑟夫靠在门口安静的看着他,眼神奇异而微妙,仿佛正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但又像是透过他看见了其他什么人。然后他就这样看着约瑟夫呼吸渐渐急促,喉节紧张地滑动,再一次性奋起来。

又来了,这种眼神。拿破仑心想。但欲火再次席卷而来,他们都顾不了那么多了。

拿破仑双腿架在约瑟夫的腰上,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背后是浴室精美的墙砖。他又体验到了那种火辣辣感觉,说不清是疼痛还是愉悦。他几乎无法思考,只剩下最绝望、最本能的冲动。

“用力,约瑟夫,你中午没吃饭吗?”

“哦,上帝。”约瑟夫发出一声哀鸣,仿佛眼睁睁看着自己沉入沼泽,却无能为力。

拿破仑炙热的身体紧紧包裹着他,让他不得不用力分开拿破仑的双腿。这一次,约瑟夫并没有长驱直入,而是托着拿破仑的身体缓缓插入,猛然抽出,然后停留一会儿,再如此往复,直到拿破仑挂在他身上整整颤抖了五分钟。

事后,他们跌进宽敞的浴缸,任由热水漫过全身,拿破仑依然想颤抖。他的身体确实记住了这个感觉,他被操透了。

约瑟夫的手指梳过他湿漉漉的头发,“下次休假,我们去马尔格雷夫堡垒钓鱼,全家人一起去。然后我要教你怎么用我喜欢的方式吸我。”他沙哑地说。

拿破仑嗤笑一声,微微仰起头,让约瑟夫的手指滑到自己嘴里,轻柔地绕着圈舔舐他,模拟某种让人疯狂的动作。“好啊,老师。”他恶作剧地说,眼中闪烁着愉悦与戏谑。

约瑟夫震惊地看着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露出过于期待的表情。然后,两人一起发出有点儿歇斯底里的笑声。

他们在浴缸里交换了一个漫长而潮湿的吻。

……

由于公务繁忙,约瑟夫在傍晚之前就不得不动身回去了。吕西安还在愤愤不平地写检讨,但他不知道,因为“土伦圣女”事件而受到惩罚的并非只有他一个人。

如果这真的算是惩罚的话。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