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一己之私(六十五)

Work Text:

(一百六十六)
韩信起床时,刘邦还埋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一条腿横在他的膝盖上。
真是不管发生了什么,睡姿永远这么豪放。
韩信默默把他的腿挪下去,起身穿衣。
晨练,用早膳,吩咐刘邦的早餐甜点,到书房办公。韩信看着溯洄盆里的清水,把它放到了书柜上方。
随便那个红龙怎样吧,真能复活他就再杀一次。他现在没精力管这些,刘邦已经够让他心神不宁了。
“太子爷,庄周大人送来一份请柬。”书童拿着一份请柬走进。
韩信接过,庄周请他和刘邦共同参加“五岳志”封神大典。他本来没兴趣,但受邀的神仙名单上赫然有鬼谷子的大名。
那个溯洄盆所展现的回忆里,韩信父王需要用顶级宾客待遇招待的人类大神。
“大王,鬼谷子求见。”
“阿信乖,父王现在有事…”
溯洄盆所展现的东西必然有用。韩信也想过去找鬼谷子讨教,但鬼谷子作为人类三大神之一,向来神隐于天地难以寻找,连他徒弟云中君和另外两大神姜子牙、老夫子都不一定知道他的去向。
红龙的事毕竟涉及龙族,就算现在韩信毫无头绪也无甚兴趣,有个能继续追查下去的机会,他也要抓住。
韩信思虑了会,放下请柬起身走向寝室。
(一百六十七)
刘邦此时也醒了,刚用完早膳在吃甜点,看到韩信进来蹙了眉。
韩信忽视掉刘邦的神情,转头淡淡道:“今天带你出门。”
“哦。”刘邦简短的回应一句,面无表情。
刘邦那副冷淡的神情把韩信一直压着的不安和愤怒全点起来了。韩信走过去,抓着刘邦的手臂把他甩榻上,强硬地按下挣扎,顶开双腿,解开腰带,褪下宽松的家居服裤子,掌心放在还有些红肿的穴口揉按。
“你干什么!”刘邦怒喝。
韩信用法力紧紧缚住刘邦的双腕,大手捏着刘邦的下巴让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安分点,我想怎样你能拒绝吗?”韩信嘴角勾起,却无半分温度,“我原先用错方法了,容忍你对你好你只会更加肆无忌惮地忤逆我,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带你出去,但我不相信你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得先上点保障。”
话落,韩信另一手掌心朝上,一小团蓝白色的云中水波凌空旋转,其中慢慢出现一条红色的小锦鲤,灵活的摆动着鱼尾。
韩信把刘邦的双腿分开折起,用膝盖压住,昨晚刚被喂了一晚的穴口还红肿着,轻易就吞进两节指节。韩信用一根手指捅到底,快速伸进第二根手指开扩,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凸起的敏感点按压。
刘邦脸上发烫,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泄出一点声音。以往他越这样,韩信越是要逼出他的呻吟,现在韩信却只顾着开扩,并不执着玩弄敏感点。他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
韩信抽出手指,把掌心那条锦鲤对上还在一开一合的穴口。
“你干什…啊!”刘邦眼睁睁地看着那条游鱼“哧溜”一下钻进他体内。他恐慌的缩紧内壁,凉冰冰的活物在他最敏感脆弱的体内肆意游动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怕。
可无论他怎么缩紧都排不出去那条游鱼,最多溜出点红色的鱼尾,在他实在无力坚持时又扭着钻进去。这鱼还布满了坚硬的鳞片,他越是紧缩,鳞片越是刮过他柔嫩的穴肉带来密密麻麻的疼痛,蹭过敏感点时刺激的他浑身发抖。
韩信又把一颗木塞塞进刘邦的穴里,大力拍几下确定足够牢固:“这条鱼听我指挥,能随便变大变小,用鳞片和鱼唇刮你那块软肉,不想当众表现我们的夫夫情趣,就注意言行。”
“你…”体内的怪异让刘邦动动腿都不敢,“我不去了,你把那条鱼拿…呼…拿出来。”
“去不去是你说了算吗?”韩信双手抓着刘邦的脚踝,大力帮他把腿合上。
体内的游鱼猛地窜到更深处,刘邦被刺激的仰头大叫一声,声音里浸着恐慌。
“去换衣服。”韩信拍了下刘邦的屁股,刘邦又是一喘,腰都在发抖。
他回头瞪了眼韩信,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每走一步体内冰凉滑溜的游鱼都在游动。他好不容易忍下怪异感走到衣架前,一直盯着他的韩信突然走过来,在他弯腰穿裤时按住他的腰,一手大力的揉捏他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动作牵连到体内的游鱼,那条鱼游得更欢,坚硬冰冷的鱼鳞在他敏感的软肉上不断剐蹭。
“啊嗯…放,放开…”刘邦抬不起腰,一手抓着衣架杆,难耐的喘息着,身下隐隐有抬头之势。
“真的放开?”韩信声音冰冷无比,准确的握住刘邦的性器,“我看你很喜欢啊,像个母狗一样摇屁股,真够骚的。”
说完韩信又一掌抽在刘邦臀上,冷笑道:“项羽能把你操这么爽吗?你这副骚样他见过吗?”
“你…你个王八蛋…啊唔…别提他…”
“不提?为什么不提?你这贱货那么容易就对他敞开腿了,看他年轻力壮你饥渴吧?他个没什么技巧的小处男喂的饱你吗?”迟来的妒火再次燃起,韩信挖出脑子里所有羞辱的话语扔在刘邦身上。他越说越妒火中烧,催动刘邦体内的游鱼涨大一倍的同时疯狂乱窜,张开柔软的鱼唇含住敏感的软肉用力夹。
“啊…啊啊…不,放开…”刘邦颤栗着,双腿软的几乎站不住。韩信一手揽着他的腰,让他的臀缝紧紧贴在自己下身,一手握着他的性器快速地撸动。
双重的快感逼的刘邦很快发出哭腔,他不管不顾地挣扎着,却被韩信抱在怀里失了力气。
“骚货,说你还对多少人敞开过腿?你这副淫荡的身子当什么皇帝啊,让你的兄弟和官员操你吗?你生来就该做个卖屁股的,也省的老子费那么多事教训你。”
“嗯啊…”刘邦肩膀都在颤抖,哭腔越来越浓重,“别…别说了…呜啊…把,把鱼…呜!弄出去…”
韩信恶意地用大拇指剐蹭着肉头: “为什么,是不是它夹着你那块肉让你爽的不行了?”
“啊啊呃!啊嗯…啊…别,出去…”体内的游鱼更加肆无忌惮,鱼唇使劲夹住韧性的软肉转着圈摆尾,敏感的穴肉不断收缩,挤压的那条鱼更用力地用鱼鳞剐蹭内壁,快感电流般蹿过四肢百骸。
“说,除了项羽,你还给谁操过?卢绾?樊哙?还是每个抓住过你的项家军?”韩信揽着刘邦的腰的手摸索着向上,捏住一边还有些肿大的乳头使劲向外扯。
“啊啊!没,没了…嗯呜…”刘邦低垂下头,泣音彻底爆发出来,“没了啊…呜啊…我,我不…嗯!不喜欢…下面…”
韩信握着他性器的手猛地使劲,那颗乳头也被更用力地向外扯,且力气一直持续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刘邦发出一声哭叫,不住颤着声喊疼。他真有点怕了,看不到韩信的脸,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只能被动地听着那夹杂着怒气的审问和训斥,承受身上人为所欲为的暴虐,一切都让他想起了尘封在记忆深处的在龙宫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冰冷的恐惧逐渐从脚底爬上头顶,冷得他手脚冰凉。
“不喜欢下面,你还让项羽操你?”韩信附到刘邦耳边,狠狠一口咬上柔软的耳垂。
“啊!放…放开…呜…”韩信握着他性器和乳头的手还在持续使力,刘邦大汗淋漓,湿漉漉的紫发粘在脸上和脖子上,颤栗的更加剧烈,被迫交代那段他永远不愿想起来的回忆,“我…啊啊呜…说过…嗯…不愿意…”
“然后呢。”韩信不再继续使力。
“我,我想上他…嗯啊!呜…呜他,不要…我只是,呜嗯…为了活命…疼啊…”
“他操的你爽不爽?”
刘邦不说话了。
韩信更怒,扯着刘邦乳头的手指狠狠用指甲扣进乳缝,手指夹得更紧,拧着小颗粒转圈。另一手也更使劲地握着刘邦的性器,同时催动他体内的游鱼再次涨大,发疯似地夹着软肉扑腾,那颗木塞的顶部都渐渐被水浸湿。
“啊啊啊!啊呜…不,嗯啊…”刘邦竭力挣扎,发软的手怎么也掰不开韩信施虐的手,很快又失了力气,只能软软的搭在韩信的胳膊上。他的乳头和身下疼得针扎一般,后穴却又源源不断的传来快感,刺激的他扬起脖颈哭泣,神志几乎崩溃。
他无法抑制地想起在龙宫里每一次被罚的痛苦回忆,那些回忆只能淡去,永远也忘不了,在韩信再次施暴的时候就会变本加厉地涌上脑海,让恐惧和逃避惩罚成为本能,他不想回忆的往事的细节从自己嘴里一一说出去。
“不…不爽…呜啊啊…疼,很疼…放开…嗯呜呜…拜托…”
“他操的你很疼?”韩信冷笑,手上放松了些力气,“说具体。”
“呜…”刘邦连耳朵都在发烫,自暴自弃的带着哭腔道,“嗯…他,他只为了…呜啊!自己爽…我知道…嗯呜…错了…别,别再…呜呜…那么对我…别再罚我…呜…求你…”
刘邦哭的软了声。韩信知道刘邦想起以前的虐待了,他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小心翼翼地不让刘邦想起来,不让刘邦再怕他,现在他好不容易快成功了,他却又不想要了。
本就是强迫的开头,何必因贪心真心相待而让刘邦有逃离的可能呢?他就应该让刘邦记着怕,记着怕了,不管记不记得宠,总会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
“记着谁能操你,臭婊子。”韩信厮磨刘邦的耳垂,冷冷警告道。看到刘邦呜咽着点头,他才总算放松了手上的力气,让游鱼变回原先的大小,配合他撸动刘邦性器的节奏的夹着软肉,让刘邦的呻吟里慢慢染上愉悦,最后射在他手心里。
刘邦急促地喘气,腿脚发软地几乎站不稳,体内的游鱼总算安分了些。
韩信把刘邦翻过身按在自己身下,刘邦紫眸还懵着,仍知道乖巧的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带轻轻扯下,舔舔那勃发的紫红色巨大阳物,小嘴一张含进去整个头部,再放松口腔,尽可能把肉棒吞得更深。
“你是吃过多少根鸡巴才这么熟练?”韩信按着他的头粗声喘息,眼神依旧冰冷。
刘邦嘴被撑得鼓鼓的,湿着眸子摇头。韩信却不信他,狠狠挺腰抽插几百下后射在他嘴里。
“咽下去,还好你应该没喝过谁的东西。”
(一百六十八)
他们到达五岳志典礼时已经是下午了,原先的客套和场面话都结束,即将册封五个山神。册封五岳名山的山神算得上大事,事关人间祭拜,正好又赶上谷雨时节,便干脆办成宴会,晚上有盛大的百戏表演。
韩信带着刘邦在二层的一间包厢坐下,草草扫一眼台下,便在各个包厢里寻找着,没想到真的看到鬼谷子和姜子牙,老夫子二人一起坐在他对面的包厢里。
典礼即将开始,姜子牙和老夫子起身下楼主持,鬼谷子独自留在包厢。
“你在这里等着。”韩信命令道。
刘邦点点头,脸上浮着一层不自然的薄红。韩信并没有取出那条鱼,他走这么几步已经十分难受。这个包厢是两边有阻隔,正前方窗户大开的,韩信带来的仆从就算只站在门口,穴里有条鱼的情况下他也觉得如坐针毡,央求道:“能不能让仆人去外面…”
“你还怕给人看到你的骚浪样?”韩信拍拍刘邦的脸颊,低声道。但还是把几个仆从调到外面候着。
韩信穿过一个个包厢,绕了大半圈,才走到鬼谷子所在的包厢。
鬼谷子乍一看也不过是普通的白胡子老头,和别人似乎并无不同,但他额前四颗肉痣,眼神炯炯,周身气度不言而尽显。韩信从小听龙王说这位人类大神通天彻地,智慧卓绝,精通百家学问,乃众学派之鼻祖。且龙王介绍时口气都有些激动,与另两位姜子牙和老夫子不同。
红龙和龙族,龙王和鬼谷子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恐怕只能问鬼谷子本人了。
韩信上前行礼:“晚辈见过鬼谷先生。”
鬼谷子点点头,示意韩信入座。
“龙族太子,上次你的婚礼老夫有事未去,望你不要介意,你今日来找老夫有何事吗?”
韩信再次行礼,刚才他只是出于晚辈的礼貌,但鬼谷子言谈举止间的亲切又隐隐高深莫测之感让他不明觉厉,迅速真正敬佩这位大神,认真讨教。
“不瞒前辈,晚辈族中有些隐秘之事不方便张扬,父王命我暗中调查,我查到也许前辈有所了解,特来请教。”
“他终于准备让你知道了,”鬼谷子却仿佛前言不搭后语,“也是,时候已到,今日便是最好的开始之时。”
言毕,他们所在的包厢门窗瞬时紧闭,台下的喧嚣竟半分传不进。
(一百六十九)
台下的封神大典正式开始,首封中岳嵩山。
庄周的名字被高声唱出,他还是骑着那条巨鱼,悠哉悠哉地游上台,被封为嵩山山神,名号玄嵩。
刘邦看着庄周的鱼就犯恶心,对体内游鱼的游动更加敏感。他索性扭过头,却见几个妆容华美的贵妇人走了进来,来找他进行“夫人外交”
往日刘邦倒也不排斥和这些姿容美丽的妇人侃侃,可今日他实在不想见人,越紧张体内该死的鱼越活跃,逼着他只能放松。刘邦一直找机会结束话题,妇人们却越来越多,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他正心里发苦,突然传来一道清澈如林中涧的声音,温润却有力量,打破包厢内的嘈杂带来静谧。
“各位夫人,在下是这位公子的友人,不知可否请妇人们给我们些单独谈话的时间?”
这声音对刘邦来说再熟悉不过。果然,众人离开后,独留在原地对他微笑的,正是张良。
“子房!”刘邦惊喜地唤他,但一想此处人多眼杂,又不免担心蹙眉,“你怎么来了?”
包厢的门窗立即关闭,张良从容不迫地掏出三张符纸分别贴在门窗上,坐在刘邦旁边,脸上严肃却并不冷峻。
“君主放心,韩信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屋外的龙族仆从不会记得此事,这三张符能保我们一柱香时间内谈话无法偷听。”
刘邦脸上还有担忧神色,仍立即严肃起来。
张良用筷子沾了水,在空中凌空画起图,如毛笔在布帛上挥舞画图一般清晰可见,“原先良未入仙班,还在考虑可否向天界检举龙族,又如何检举,度在哪里,有哪些龙族的敌对势力可联合,所以一直在研究这天界的势力分布,高位之神和家族谱系,却不想发现了一个错处,一个按照龙族理论来说并不可能的错处。”
“良由此错处,发现了一个关系到龙族全族——尤其是现任龙王和龙太子韩信——的命运的秘密。良越往下挖掘,越发觉此事事关重大,所以一直按着不提,直到前段时间,您让印度巫女给良送来的竹简上提到韩信用了溯洄盆,良才确定此事属实。”
“既然确定属实,那么关联人员也就显而易见,庄周是其一,三大神之一的鬼谷子也是,我借师傅帮助与他的徒弟云中君取得联系,此时云中君就在门外替我们把风。”
刘邦眉头紧蹙。三张符纸无风晃动,时间已不多了。
“此事韩信一直被龙王瞒着,我们也有许多模糊之处,不知龙王到底作何打算,”张良加快了语速,“但韩信很有可能要因此殒命,那个关键的人就是今日封神大典的衡山山神…”
张良话音未落,三张符纸齐刷刷地飞落在地,被张良收回袖中。
门窗再次大开,台下的喧嚣如浪般冲进包房。三声钟响,礼官高唱。
“衡山,位于星座二十八宿的轸星之翼,‘变应玑衡’,‘铨德钧物’,犹如衡器,唐尧、虞舜巡疆狩猎祭祀社稷,夏禹杀马祭天地求治洪方法之地。火神祝融为上任山神,今委任于新进贤良…”
受封位,一个记忆里无比熟悉的英挺背影,扎起的火红长发如瀑般垂泄。刘邦瞳孔猛缩,前倾了身子怔怔地看着那个巍然屹立的人。
那人受礼,行礼,一举一动都格外熟悉。礼成,他站起转过身,和刘邦的视线直直对上。
刘邦倒吸一口冷气。
红发蓝眸,俊美无双,青年英气…一切都和那个被他封为自己的大将军的韩信一模一样。他一瞬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仿佛回到了久远记忆的深处,回到了那个他和韩信第一次好好见面的封将仪式,仿佛后面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刘邦的眼神太过复杂,那人明显有些茫然和无措。礼官还在唱着,高唱出他的名字,点醒了陷入回忆的刘邦。
“名号飞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