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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院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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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

  一夜折磨过后,布衣蜷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将军起身下楼,下令用过早饭后立即返京。

 两个下人把布衣搀进马车里,将军随后进去,众人出发。

  不过下人没注意到一个细节,桌上的茶杯,少了一只。

  【割喉】

  布衣趴在马车角落里,被车颠的头脑发昏。

  坐在一旁的将军看了眼,决定不计前嫌,遂把布衣拉到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大腿睡。

  “昨晚…本将军一向对自己人很好,”将军揽着布衣的身子以免他摔下去,“你说你有什么好跑的,我还挺喜欢你的,别人没你的趣味。”

  布衣呼吸均匀,似在睡眠。

  “你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只要你乖,那个书生我还是放他去考试,回府后一切照旧。”

  布衣突然把头埋进将军的怀里,撑着身子慢慢爬起来。

  “将军大恩,小人,”布衣双手环住将军的脖子,一手拿着藏在袖中的陶瓷碎片,“无以为报。”

  话落,碎片锋利的一边狠狠割过将军的脖子。

  【带血的搏斗】

  将军一手捂住脖子上的伤口,一手夺了碎片,反手扎在布衣的小腿上,迫使布衣先放开他。

  布衣咬牙扑上去。

  将军征战沙场多年,手里就算拿个碎片也攻势凛冽。布衣则抱着死也要拖上个混蛋的想法,不怕疼一样的寻找各种机会出击。将军捂着脖子的手血淋淋的,布衣身上也好几道血口子。

  【带血的肉骨头,野狼的最爱】

  马车外的士兵很快闯进,迅速押了布衣,给将军止血。

  士兵挥剑向布衣时,将军叫了停。

  然后自己拿着剑,居高临下地看着咬牙瞪他的布衣。

  第一剑刺穿小腿。

  第二剑刺穿左肩。

  布衣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还是克制不住痛苦的惨叫。

  将军拿着剑,在布衣胸膛上划过。

  布衣抬头,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咬着牙挺起胸膛,把自己的心口对上剑尖。

  “快点啊,狗娘养的!”

  将军却被那紫眸里燃烧的火焰迷了眼。他喝退众人,一把将布衣推倒在地。

  布衣还想挣扎,右手被将军抓住,“咔哒”一下扭断。

  喜爱难以捕获的猎物,将猎物咬的遍体鳞伤失去反抗能力,再血淋淋的大朵快颐。

  野狼的进食方式。

  布衣惨叫过后急促的喘气,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大大分开腿,将军把手里的剑插进剑鞘,倒过来拿着,坚硬的剑柄对准那处干涩的入口。

  “拜你所赐,我现在不方便亲自教训你,只能用我的剑先捅烂你的肠子。”

  左肩被刺穿,右手被扭断,一条腿上血淋淋的一个洞口,另一条腿被将军抓在手里。布衣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一时的怒火过去,疼痛全部泛上脑子,疼得他恨不得咬死眼前的畜牲。

  “狗娘养的王八蛋…你最好还是,呃啊!还是杀了我!啊啊啊…!不然,老子总有一天要你命…啊——!”

  将军任他骂,吐口唾沫在入口处抹了几把,冷冰冰的剑柄就被不容置疑地推了进去。

  昨晚刚使用过的地方还不至于太干涩,可也无法接受坚硬粗长的剑柄随便准备几下就进入,布衣的叫声越来越大,很快染上泣音,越来越撕心裂肺。

  他像秋风中的落叶般瑟瑟发抖,最隐私最脆弱的地方被人强硬地掰开侵入,大力的仿佛要把他劈成两半。

  “你看,真的全部进去了,”将军恶意的旋转剑柄,“你这身子果然天赋异禀。”

  布衣浑身紧绷,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却很快被将军快速的顶弄顶的失了力气。他脸上布满泪水和汗水,下体火辣辣的痛,仿佛身体里的那根东西要把他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地承受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剑柄上带了血,进入的开始顺畅起来。

  “你这,混蛋…”布衣喉间的哭腔听起来十分可怜,“你…呜!到底为什么…啊啊…!”

  “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将军恶劣地笑着,“你就是这么对我胃口,我第一次见你,就想把你抓到我的马上,带回去狠狠艹。”

  “你可是我的龙阳启蒙师傅,外面的那些小菜滋味再好,都不比你顺手和爽。”

  布衣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如果眼神能化作刀子,他恨得能把身上的人千刀万剐。

  “老子倒了…呜啊…八,八辈子霉…嗯啊啊!”

  “还敢骂人,”将军蛮有兴致地摸摸下巴,“看来你在鸣玉坊也没学着什么,还得本将军亲自调教。”

  【酿酒】

  拿剑柄捅了几百下后,将军抽出剑柄,让人送瓶酒和一些葡萄过来。

  车外的小厮早听着动静怕的发抖,被将军一支使,连滚带爬地去拿酒。

  布衣静静地躺在车里,湿漉漉的紫眸还在倔强地尽力聚焦瞪将军。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将军很满意。

  酒和葡萄很快送了进来,将军摘下一颗圆滚滚的葡萄,毫不费力地塞进那血肉模糊的地方。一连塞了三颗,再把酒瓶插进去,倾倒着酒瓶灌入烈酒。

  布衣平坦的小腹渐渐鼓起,身下怪异的胀痛让他忍不住呻吟。

  “住,住…手…啊嗯…停,停…!”

  将军对布衣的求饶置之不理,直接倒了小半瓶酒才拔出瓶口,然后快速把剑柄狠狠捅进去,发出汁水喷溅和葡萄碎裂的“噗嗤”声。

  布衣大叫一声,彻底瘫软在地。

  “这叫人体酒,”将军把剑柄推得更深了几分,确定牢牢堵住小口,“很多老头子相信它补身体,让自己的小侍女给自己做,不知你做的会如何。”

  布衣没说话,眼神涣散,小嘴半开。

  将军也实在忍不住了,坐在座位上解开腰带,一边肆意踩布衣的身体,一边看着他zi wei。

  踩小腹,布衣会大声哭叫,连带着大腿根都颤抖,却怎么也排不出堵着那处的剑柄。

  踩朱果,布衣会脸上泛红,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肿大的朱果像颗饱满的葡萄。

  踩胯下,逼着他慢慢半立起来,却又一会温柔一会用力,快感永远不上不下。

  最后将军对着布衣的脸发泄而出,本就哭花了的俊脸彻底脏了,狼狈不堪。

  布衣眼神迷蒙,慢慢合上了眼。

  【没用了】

  当晚布衣就发了烧。

  他们要第二天才能到达京城,将军就让人准备了湿毛巾,敷在布衣额头上。又给他喂了些粥。布衣喝几口就喝不下去了。

  将军看看剑柄,觉得这酒还没酿好,半途而废有点可惜,就不拔出来了,盖上大衣撑一晚。

  湿毛巾每隔几个时辰就要换一次,将军便一夜没睡。

  第二天到了将军府,将军让人拿了瓶子,小心翼翼地拔出剑柄,把酒装好。

  仿佛失禁的感觉让布衣羞愤欲死。

  将军把布衣裹在大衣里抱下车,让人叫医生。

  布衣烧的很厉害。

  医生:“那个…将军,他要修养三天才能退烧,下体的伤要每天涂三次药膏,而且一个月内不能发生X事,一个月后也要循序渐进,不能太过粗暴。”

  将军皱眉:“那他不就没用了。”

  医生:“那还治吗?”

  “治吧,”将军挑眉,“还好还有个小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