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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吃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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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鬼r18
鬼灯眼眶发红,几乎要流出泪,他整个人都在轻微的颤抖着,他低低的说「您太过分了。」尾音还在颤抖。
白泽也没有想到从不吃辣的鬼灯在吃了辣椒之后居然会是这样的,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居然对着这样的鬼灯硬。
「呐鬼灯,我们来做吧~」白泽笑(很)眯(兴)眯(奋)的拉着鬼灯往床那边去。
「您疯了?这是地狱,这儿是我的房间,这里隔音很差的。」鬼灯皱了皱眉,他用另一只手擦去眼角渗出的泪,太辣了,他直到现在都没办法适应,所以说他才最讨厌有关于辣的一切东西。
白泽转过身面对着鬼灯,对着他的唇吻了上去。舌头灵巧的在口腔内窜来窜去,甚至细细的舔过牙齿,仿佛要将口腔内辣椒的残留物质弄干净。鬼灯难得的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白泽亲吻。不得不说,确实有效果,这个冗长的吻终于结束之后鬼灯觉得已经差不多好了,白泽则是笑眯眯的盯着他。
「真拿您没办法。」鬼灯说着将白泽推到床上,让他坐好双腿分开,而自己慢慢跪在白泽分开的双腿之间。白泽今天刚从现世回来,穿的还是现世的衣服,鬼灯就直接拉开裤子拉链,白泽的性器已经硬了。
鬼灯只能尽量的张大着嘴,没办法,他有虎牙,以白泽的性子,要是稍微弄痛他了苦的还是自己,鬼灯想着,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鬼灯…」白泽强硬的拉开鬼灯的头,鬼灯虽然不怕白泽,但是在床事上白泽绝对有无数种方法玩死他,而且白泽是个记仇的人。为了以后上床的时候不会被报复,鬼灯决定服个软,但…已经晚了。
白泽在床上一向都是强势作风,倒不能说是鬼灯迁就他,而是他认真起来鬼灯根本打不过他,手腕被上好的丝绸绑在了一起,鬼灯挣扎无果,只能认错,「是我不好,但是您也没被弄痛吧?」
白泽没有回答,他只是笑着将鬼灯的睡衣撕开扔到地上,抬起鬼灯的双腿朝着后穴那里过去。
鬼灯没想到白泽会用舌头舔他的后面,愣了一下便更用力的想挣开丝绸,可这不知道是白泽从哪拐来的,专治恶鬼。
才过了一小会儿,鬼灯便整个瘫软了下来。白泽虽说之前都只是跟女人上床,但他觉得这些经验对鬼灯来说也是适用的,所以这点技术还是比鬼灯强多了的,再者与鬼灯正式确立关系之后他就恶补了一番春宫图,现在如果不把鬼灯弄的毫无反抗之力才是伤他自尊心。
他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了,白泽很清楚鬼灯的前列腺和敏感点在哪,虽然白泽很想兽奸一次鬼灯,但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鬼灯还不知道自己因为房间的大小而逃过了一劫,不过此时他也没办法再去思考自己逃过逃不过这种事情了,因为他在用全部的注意力让自己不发出呻吟。废话,地狱的人虽不说听力极好但若是他叫的声音大了也绝对是能听见的,要是听见就完了,这么想着,鬼灯的后穴收紧了些,整个身体的颤抖也更加明显,若是此时能借着月光看那必定是能看见鬼灯那红红的耳垂和脸上不自然的红晕的,可惜神兽大人现在可没这个想法,他一心一意的玩弄着鬼灯的后穴,在满意的感受到鬼灯收紧的后穴之后他才作罢。
「呐,怎么样啊鬼灯?」白泽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鬼灯已经硬起来的性器,鬼灯整个人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了下来,白泽甚至可以看到鬼灯攥紧的拳头——他在觉得丢脸,被舔到有感觉之后被碰了一下就直接高潮了。嘛,毕竟只是被动了一下就高潮也的确很丢脸,但是又没射出来,白泽坏心的想道,那就说明还可以再玩的狠点。
「您可以不玩了吗?」鬼灯闷闷的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白泽往上爬了些,这才发现鬼灯的眼角有些水痕。
「不会吧?以前玩那么狠都没见你哭过。」白泽边用手轻轻的擦去鬼灯眼角的泪,边安抚着他,「我们不玩这个了,就普通的跟我做一次,好不好?」不过这当然是假的,白泽再次坏心的想道。
「您太过分了。」鬼灯侧过头去不看白泽,反正他也爽到了,虽说有点憋屈,但也没必要再满足这头白猪,至于手腕上的丝绸,总有办法解开,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让这头发情的神兽乖乖离开。
白泽当然看得出来鬼灯的想法,他笑了笑,将鬼灯的腿往上抬起,趁鬼灯还没将想法付诸于实际行动时将自己早就发硬的性器插到了刚刚被舔的松软了些的后穴中。
「噫啊……」鬼灯身体颤抖了下,已经软下去的性器再度抬起了头,他的眼角已经完全绯红了。
「呐鬼灯,来玩点不一样的吧?」白泽舔了舔鬼灯头上的角,毫不意外的感受到鬼灯的后穴收紧了几分。
「混蛋……不是说正常点的吗……」鬼灯用尽力气掐住了白泽的胳膊。「因为鬼灯自己打算逃走所以作废了哦~」白泽毫不在意被掐到发青的胳膊,事实上他在情事上一向显得偏s,鬼灯也因此在床上越来越偏向m。
「呀啊啊啊……」鬼灯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他的乳头被白泽狠狠地揪了起来,「混蛋白猪……疼……」
「没关系哦,今天我会把你调教到只碰这里也会高潮的。」白泽笑着戳了戳鬼灯胸前发红的乳头。
「不要……我不要……」鬼灯的反抗强烈了些,他已经被白泽调教的不是原本的自己了,就是正常的鬼性器的尿道中被插入尿道管也只会痛呼,可他现在已经不会了,他只会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被单干性高潮,这一切都拜白泽所赐。
「你是想被我操到失禁呢还是被我调教呢?鬼灯。」白泽想了想,还是决定给鬼灯个选择,毕竟这种事以后再干也不迟,他现在很想看看鬼灯被他操失禁的样子。
地狱第一辅佐官崩溃的样子一定很好看,白泽想。
「第一个……」鬼灯显得有些犹豫,但相比之下被调教开发自己的乳头他宁愿这一次被操失禁,可惜白泽是铁了心要让鬼灯更羞耻,「第一个是什么?说出来。」说着,他将一直埋在鬼灯后穴中没动的性器狠狠地抽插了几下——他在威胁鬼灯。
「被你操到失禁,行了吧?」鬼灯恶狠狠的瞪着白泽。白泽用腾出来的手施了个法术,下一瞬间他的手中就出现了一瓶水,「来吧,鬼灯。」
于是就造成了现在的场景……鬼灯与白泽面对面且坐在白泽身上手里拿着瓶水喝着,但由于还被白泽操着所以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喝,结果还是有水顺着嘴角滴了下来,而地上已经丢了好几个空水瓶子了。
「白泽……我不想、啊、不想喝了呀啊啊……啊……」鬼灯喝完手中的水之后双手环住了白泽的脖子,白泽从这一连续的动作中看出了点委屈和讨好,他在内心估量了下鬼灯喝的水有多少之后便也不再强求。
鬼灯还感觉不到尿意,以为白泽放过了自己,小小的松了口气,但很快,在接连的快感之中鬼灯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收紧了后穴,鬼灯把脸埋到白泽的锁骨处,低声呜咽着。
「呀,怎么不像刚才那样了?」白泽的手情轻轻的拂过鬼灯白皙的后背,他的手指微凉,激的鬼灯差点忍不住……尿出来。
「鬼灯,不是说好了要让我看你失禁的样子的吗?还是说你想被我玩这里?」白泽将鬼灯的脸扒开,让他正视着自己,随即又动了动鬼灯的乳头,鬼灯的下嘴唇被咬的充血,本来因为快高潮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了,可现在还要强逼着自己忍住不射,这对鬼灯来说确实有些难度。
白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的手拂上了鬼灯胀大的性器,缓缓的撸动了起来,鬼灯几乎是瞬间就低呼出声,他的眼中又有泪水了,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鬼灯已经理智存在了,他甚至自己扭动起了腰肢,想要快点达到高潮。
白泽将鬼灯放倒在床上,自己将他的双腿尽力的往前压着,一边在已经殷红的后穴中抽插一边撸动着鬼灯的性器。
鬼灯突然急促的呼吸了起来,连喘出来的声音都大了几分,白泽知道这是鬼灯要高潮的前兆,他将鬼灯的性器对准鬼灯自己的脸,狠狠地撸动了几下。
鬼灯被脸上的湿意强行唤回了些理智,他能闻到自己周围有一股骚味。
饶是鬼灯再迟钝也能意识到自己尿到了自己的脸上了,正如白泽所想,他崩溃了。
白泽有趣的欣赏着大哭起来的鬼灯,身下的抽插速度却一点也没变慢,鬼灯差点要哭到窒息,虽然他是鬼。
就在鬼灯带着哭腔的呜咽之中,白泽射了。白泽没有射在鬼灯的身体里,他在射的前一秒把性器抽出来射在了鬼灯的脸上。
鬼灯被弄傻了。
白泽将鬼灯脸上的精液用手指沾了点塞进了鬼灯微张的嘴中。
「我不要了!你滚蛋!」鬼灯再次崩溃,可他实在没有什么力气了。
「对不起嘛鬼灯,我玩儿过了qvq」白泽边可怜巴巴的说边抱着鬼灯进入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空间洗澡。
「以后不要这样了。」鬼灯闷闷的说道。「不会了。」白泽揉了揉鬼灯的头温柔的回答道。
一天后
「混蛋白猪你天天看的都是什么东西?」鬼灯扔掉手中的春宫图举起狼牙棒砸向了白泽,目标是白泽的脸。
「你个地狱第一暗黑神!我都解释过了这不是我看的好吧?!」白泽有些心虚的将狼牙棒摔到一边,然后稍微的红了脸,“我爱你啊鬼灯。”
“我也爱您。”鬼灯说道,他的发音听起来十分标准,就跟中国人完全一样,「是这样说的吧?」
“你怎么会中文?”激动到爆中文的白泽。「您在说什么?」鬼灯皱眉问道。「诶?你只能听懂我爱你吗?」白泽有些意外。「不是只能听懂,是为了亲口告诉您才去学的。」鬼灯笑了笑。
—正因为深爱着对方才能容忍这种过分的事情才能去用心的学习对方所熟悉的一切东西啊,不是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