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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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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炤是被一阵叫骂声吵醒的。还未细看耳边就飞过一个石碗,险险避过后才看清前方站着一男一女,女子手拿器刃逼的男子不敢上前。
男子踟蹰不前道:“你先把刀放下,就不能好好说话?”
那女子已经气极: “你不想过就直说,用不着整日在我眼前与那寡妇眉来眼去,还想叫我好好说话?我早知你们已暗生龌龊,要苟合也别在族里叫旁人看见,真叫人作呕!”
男子闻言,脸色难看道:“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那音及丈夫被魔物杀害,自己也差点丢了性命,近日来一直惶惶不安,我于心不忍帮衬数次,怎叫你说的如此不堪?”
女子心里正在回想他的种种不是,听他还敢反驳,更为恼怒道:“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成日里装的一副道貌岸然样,其实满腹男昌女盗,脑子里想的尽是些腌臜东西……”
男子听不下去,打断道:“你嘴巴能不能干净点?多年前结亲时我还暗喜能得如此贤良女眷,谁想你却如此疯癫,我不求你能理解,只不要肆意折辱我就好。”
男子说罢似是不想再辩,拿起门边的野果就走。
“你还去找她!” 女子在背后尖叫,用力朝他刺去,两人一起跌在地上。
须臾女子似回过神来,不知所措地去捂他身上的血口。
巫炤见她有些眼熟,好似想起什么。
缙云与其父亲不和在族里不是秘密,因这来源于他的父母曾十分恩爱,但后来开始互相折磨,最终缙云的母亲郁结于心,在生下缙云不久含恨离去了,却不曾有过谋杀一事。
近日西陵有几人陷入沉睡,一觉入眠至今也没清醒。巫炤曾设法入梦瞧过几次,但都不得其法,想来这该是缙云的梦魇。
缙云为何遭受牵连也无暇探查,因为他发现了一件更要紧的事。他的灵力在不断消失,额上的巫之眼即将失效。
长时不用眼睛视物,竟一时有些恍然。巫炤不悦地顺着感觉前行,竟看到新的场景。有他被当成战奴,也有他和战士比武……看了数个画面巫炤心下了然,,没想缙云阴暗情绪不少,倒叫他吃了一惊。
步行数里,巫炤突然发觉周围出现了水源。千峰竞秀,万壑藏云,竟然是西陵处的一座山谷 。一人辫子遮在胸前,麦色肌肤上沾着水珠,正站在湖边。
巫炤反应过来,这是之前他和缙云外出采药的情景,他应是在湖边沐浴。
他心道:那次并未发生什么,可是我哪里惹到他了?他竟对我也心生仇视?
此时缙云气息不稳,胸膛起伏,跨入水中几步到|巫炤|面前,一把将他捞起。
巫炤像个旁观者一样亲眼见到缙云将|自己|拽上岸,思忖道:这是做什么?找我寻仇竟还要挑这种时候?而且寻仇便罢了,手怎得那样不老实?
湖边,|巫炤|欲将缙云推开,力气却不敌缙云反倒自己撞在他胸前。
巫炤被这狎昵的姿势弄得不自在,心道:我原来在他眼里竟是这样柔弱不堪,何时连站都站不稳了?
接下来事情愈发诡异,巫炤看到缙云将手滑到那梦里|巫炤|的腰上,就搂的他和自己紧身相贴。
巫炤目瞪口呆的看着梦中的自己面色不愈,扭动着想要挣开,疑惑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声音被缙云封在口中,他另一手扣在|巫炤|脑后,手指梳进他发间,叫|巫炤|躲闪不及只能发出呜呜声。
缙云伸舌进|巫炤|口中不住翻绞,见他呼吸困难面色发红的样子不忍心松了手。|巫炤|踉跄几步跌进湖里,挣扎起身时缙云也进入水中将他抱住。
巫炤见缙云将|他|压在生着墨绿色青苔的石头上,牵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胯下。入手处触目惊心,狰狞血管烫的他浑身都要烧起来,|巫炤|又气又急道:“你是突然疯了吗?放开——”
缙云放开一只手,|巫炤|送了一口气,没想到缙云又侧身去吻他后背。|巫炤|浑身汗毛倒竖,肩胛上全是湿热感,缙云在他腰上的手一用劲,|巫炤|整个人就嵌入他怀中,自然就感觉到了顶着他鼠蹊的东西。
|巫炤|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到现在还是懵的,直到缙云暗示性地在身后轻顶他才反应过来。
|巫炤|抬肘往身后撞去,被缙云将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手又捏着他下颚转过来。湿热的舌头又缠住他不放,|巫炤|被吸的双唇发麻,他还未受过这样的轻薄,眼波潋滟,泪盈于睫。
似是忍得辛苦,缙云放开他唇舌将头靠在|巫炤|肩上低喘几声,手在他胸口摩挲,灼热的呼吸激得|巫炤|又颤抖起来。
缙云又抬起|巫炤|下巴在他耳蜗处舔舐起来,拇指顺着唇缝伸进去搅动,令人羞耻的水声近在耳边,像是要钻进脑袋里,|巫炤|痒得难受,没忍住喘息起来。
|巫炤|挣了挣被捏的酸痛的双臂,缙云放开他,“忍着点。”
|巫炤|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一阵剧痛破开身体,发出一声痛呼。
巫炤被这声喊得反应过来,才后知后觉地捂住嘴,怒道:缙云这狗娘养的,最好别叫他出去,不然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他怒不可遏地要将两人分开,手却从缙云身上穿过。
这梦境竟然叫他碰不得!
他闭眼躲开,但哗哗的水声和|巫炤|的啜泣声不断钻进他脑中,灵力已经完全消失,静脉艰涩的感觉令他泄了气。铁青着脸,自虐般地看着淫靡的画面。
这缙云可真是会装模做样,平日里少言少语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谁知私下里竟满脑蜂狂蝶乱!
大力的撞击让|巫炤|背后被不平滑的石块磨得通红,缙云捧着他的脸,拂去他脸上的水珠,缠绵而又细密地吻他。他手下不知在干什么,|巫炤|白玉般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潮。
缙云听见|巫炤|发出蚊蚋般的哀叫,一手扶在他腰上,一手撑在岸边大开大合地干起来。|巫炤|被撞得直往水里倒,双手奋力攀在缙云后背,留下鲜红抓痕。
|巫炤|啜泣道:“很痛……你……住手”
缙云伏在他肩上,“很快。”
须臾,缙云抓住|巫炤|头发,浑身肌肉颤动,在他体内射了进去。
此时画面逐渐融入虚无,各种淫叫喘息都停止了,对巫炤来说就像噩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