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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炤|民国AU「我爱你,可也只能毁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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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无名指上拼命振翅的白鸽,眼睛逐渐失去明朗,它的红色细足被蛛网缠绕。至于咽喉,吞没入无尽夜色潮水,藉以饱腹的是一整只圆月,它费力吐出来满地的星砂,蓦地飞跃作一只纸鹤,却被宽大的手掌牢牢笼罩,最后的希望连同那束光都被剥夺。

毁灭再次降临。

 

◇ ◇

地下室空荡地回响着年轻军官靴底踏过锈铁阶梯的声音,由远及近、从不可捉摸到愈发清晰刺耳,裹狭着凛寒的每一步都在随时间缓慢靠近,不断击溃着人的心态终将使之一夕崩塌。这其实是极难熬的过程,至少对被关押着的巫炤来说。因为参照前几次糟糕甚至于残忍的情况,他不知道这个曾经的挚友接下来还想对自己做些什么。

 

苦战三个月后战备已然不足,军方伤亡惨重,多地硝烟弹雨弥漫着满城殇痛。收到姬轩辕下达撤离西陵的指令时,缙云没有办法也没有理由违抗。然而撤离还需一个营的兵力掩护部队和民众,是嫘祖存了誓死的心,主动要求留守。
至此,西陵沦陷。

当时远在海外的巫炤一得知消息,便赶了回来。他质问姬轩辕为什么要放弃西陵、质问缙云为什么不选择坚守下去,质问所有人留守是不是延时牺牲,他要的是不可能得到的答案,所以他疯了似的杀伤兵、妇孺、包括大有前程的青年。嫘祖还在进行着保卫战,谁都不想她舍生忘死活着回归后收到弟弟的死讯,尽管她牺牲的几率远大于存活。于是缙云在姬轩辕的默许下,设计逮捕巫炤,并秘密囚禁在地下室。
或许一开始疯的只有巫炤,他失去了西陵、也失去了嫘祖。可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缙云在失去那个温柔待他的人后,逐渐走向暴戾,不过他是仅仅在巫炤面前才性情大变的,在别人看来还是一如既往。

 

当缙云缓步的足跟离开最后一级台阶落在地面时,金属环扣轻微的碰撞声和在地板挪动摩擦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出现。地下室楼梯那一侧有窗,清冷的月光便由此肆意倾泄,铺陈一地。自明暗交接处走出的身影颀长健硕,军装笔挺,肩章坚毅地削刻着锐利裁线,这个人,却是巫炤几天以来最恐惧的噩梦。现在的他在经历西陵沦陷、嫘祖留守,加上多日被囚禁在黑暗里承受缙云疯狂的性虐,精神状况极度脆弱,濒临崩溃。他既害怕缙云,又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缙云的到来。只有缙云进到这个地下室,才能带来光,带来他一切或欢愉或痛苦的情绪,否则一个人在没有任何声音、任何光线的空间里生存,那种感觉,就像死了一样。但同时带来的,还有无尽的折磨。

巫炤几乎是颤抖地盯着缙云走近,看他摘了军帽脱下外装,露出的衬衣极致地勒贴着训练有素的肌肉,看起来身材很健壮。左脚被镣铐锁住的人艰难地撑起半身,原本松松垮垮披上的外套滑落肩头,这一动作还扯痛了身体隐秘的那处,被过度蹂躏的伤口尚无痊愈的机会。他看向男人的眼里没什么神采,也说不上绝望。

缙云与他目光相接,下一秒,后者略显慌乱地移开视线。其实缙云有些心疼,巫炤现在这副样子,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想到这,他倾身伸手去捧巫炤的脸。他真的太久没有感受过温存了,以至于下意识偏过头躲避,以为缙云要伤害他。

就是这一个举动,惊散了突如其来的温柔。男人眼底的柔意陡转狠戾,手中用力捏住他下颔扳回来面向自己,凑近他覆上嘴唇狠狠印落一吻。

 

缙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巫炤,不等人反应过来,便粗暴揪着他的头发将脸贴在胯间鼓囊的那处。被驯服的人立即会意,仰起头伸出舌头隔着衣料舔舐,缙云的手掌轻轻扣上他后颈一侧,指腹游移抚摸,反复流连在他仰起的脆弱颈线。连日虐待和营养不足已经导致巫炤没有多少力气,舌头柔软地扫过半硬性器撑着的布料,并不能带来太过确切的触感,只是这一幕看起来颇为情色,仿佛在隐秘地暗示某种行为。

突然被扯着头发拉开,巫炤也来不及反应,接着就是缙云不带感情的语调。

“解开。”

收到命令的人不敢怠慢,他用淤青未消的膝盖跪着——男人经常强迫他跪伏挨操,长时间的动作使得膝盖受伤却没时间痊愈。巫炤努力支起上身,颤巍地抬起手去够皮带——如果做得不好,这条东西会狠狠抽在他身上任何一处,留下泛红的条痕伤和钻心的痛。卸完裤带卡扣,他找到拉链的开端,犹豫片刻像是下定决心,缓缓拉开这残虐的帷幕。

似乎缙云并没心思欣赏一系列色气的慢动作,他把内裤扯下,弹出来半硬的肉棒。

“舔硬它。”

缙云用食指拇指钳着巫炤腮颊迫使他张口,强硬地将那硕壮物什送进去。这一送就顶到了喉头,饶是习惯为他用嘴侍弄的巫炤,也受不住出现干呕的反应。好在多次进行过深喉,喉间越来越能适应外物的侵犯,缓了会儿巫炤就调整回来。

只是口中的肉棒实在骇人,他小心翼翼地含着避免碰到牙齿,软舌紧贴柱身描摹凸起的筋纹,唇瓣紧密贴合,来回缓慢吞吐。硕大阴茎被津液黏湿,来不及咽下的就沿着嘴角流淌下来。

性器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低头就能看到喜欢的人在以如此不堪的方式为自己服务,就算历经百战的战神,也不介意被快感支配。他用宽厚的手掌扣住巫炤的后脑,后者下意识想要逃离也没有退路,只能将肉棒吞得更深,喉头细窄收缩,刺激着顶端铃口。缙云按住巫炤挺动胯部,原先半硬的长物已经蓄势勃发,他加快速度抽插,最后深深地抵进喉头,射出一股乳白浊液。

巫炤忍不住呛咳起来,可是下巴被男人捏着抬起来,他听见残忍的声音说。

“吞下去。”

其实巫炤也没有抱什么被允许吐出的幻想,甚至在缙云射精之时,他就知道要做好迎接的准备,毕竟之前的几次都得吞咽男人的精液。这具身体里里外外、从上到下、自始至终都是他留下的东西。苍白脆弱的颈线上,凸起的喉结滚动几下,顺从的人把浊液尽数咽入肚腹。不算太好的淡腥咸味充斥整个口腔,沿着喉管最终留在体内。

 

巫炤抬着头的视线落到那扇高高的窗。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一身清高傲骨被禁制在不见天光的阴影里,逼迫他承受着日复一日的摧残虐待,饶是最硬骨头的人面对酷刑也会低头,何况从小养尊处优的巫炤,他面临的,是雌伏于另一个男人身下、张开双腿露出最隐秘尊严接受侵犯的耻辱。当缙云第一次粗暴进入他身体时,他疼得不得了。

可巫炤并非完全被动接纳的。
他想,算了。
巫炤很聪明,那次经过设计的抓捕不一定能成功,只是他想,算了,就放弃抵抗。
如今对缙云的屈服,也是他自己的选择。罢了,这毕竟是深藏心底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码头的汽笛声太急,五年前,他一定会给予这个人回应。

 

缙云俯身将巫炤抱进怀里,后者有些站不住,倒在他胸膛上。

紧接着他揽过巫炤膝弯,把一条腿抬起来挂在臂肘。本就没站稳的人顿时失去支撑,情急之下伸手去环着男人的脖子才勉强立住。站在地面的脚上戴着镣铐,被一番动作带起叮叮当当的争鸣。

“自己弄湿。”

二人靠得极近,缙云低沉的嗓音攀附耳蜗纠缠进脑海,被命令的人依言照做,微微张口,伸出两根手指贴着唇缝滑入,含在嘴里,舌头还算灵活地舔弄濡湿,抽出来时粘连了一缕银丝,巫炤便探出软舌勾了回去。方才发泄过的缙云又看硬了,顶胯蹭他以示催促。

巫炤怕极了缙云发怒,不敢怠慢,连忙把润湿的手指放进后穴。年轻的他这一处总是很紧致,留学期间也不落下锻炼,是以被缙云操干了这么多次,那处也没有松弛,反而是肉穴记住了异物进入的感觉,每次扩张都会比前一次容易一些,分泌出方便男人肏插的润滑体液。后面已经吞进一根手指,正在尝试容纳第二根,巫炤的呼吸变得急促。

猛然探进的却是不属于他的手指,带着凉意刺激得怀中这具身体一颤,后穴一阵收缩,紧紧吸附。那根作乱的手指开始深入,带着薄茧的指腹不断按压嫩穴里的软肉,反复抠弄搅动,用力揉按。怀抱着的人逐渐不安,他的体温在升高,鸦羽般的睫毛半垂盖住充满情欲的眼睛,眼尾浮上潮红,鼻腔不受控制地溢出闷哼。肉穴已经很湿了,黏腻的水声随着手指进出的节奏显得淫靡不堪。

 

巫炤一边享受对方手指的抽插,一边在渴望更粗长的性器,能够肏进更深的体内。缙云也没有让他失望,肉洞一瞬空虚之后,壮硕的男根便捅了进去。没有等后穴适应的温柔,缙云常常这么粗暴。

“呃啊…!”

毫无防备的人从喉间溢出呻吟,听起来很是痛苦,眼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泪水。不过情欲使然,那声呻吟尾调上扬,还有些舒爽的意味。这其实很难得了,骨子里的傲气让巫炤在情事中总是隐忍,只有把他操到失神、无法自禁的时候,才会漏出那些溃不成词的字句。

没有谁会希望自己的爱人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忍耐。紫红粗壮的肉棒猛力侵入甬道,开拓过的嫩穴显然还容纳不了,只堪堪吞吃了一半。缙云环臂搂过巫炤的纤腰,宽掌扣住将人带离地面,挺腰提胯推进深处。

饶是后穴紧绞也阻不住狰狞巨物的大力贯穿,巨棒展平柔嫩肉穴的每处褶皱,肉壁完全与性器的尺寸契合,紧贴着上面凸起的青筋。

巫炤被塞得满满当当,接触不到地面的他仅能以缙云的托动为支撑,抱着脖子的手臂使不上多大劲,于是在重力下,全身的重量都压到交合的那处,穴口含入吞没整根粗长。被侵犯到这么深的位置,巫炤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剧烈的抽插猛然袭来,一下一下大力的顶撞让怀里的人像浮木在猛浪上那般浮沉,巫炤的手紧紧揪皱军官的衬衣,仿佛只有抓住这个男人才不会迷失。
缙云凭借强健腰力在他体内狠力操干,完全不顾对方感受,横冲直撞深深嵌入最深处。

这场足以称之为折磨的情事,畅爽的只有入侵者,被进入的人疼痛大过于快感。但巫炤没有过度悲戚,他将脸埋进缙云颈窝,呼吸着男人的温热,浸湿他肩头的清泪仅代表生理疼痛。在缙云停止动作后,他已经被欺负得不住颤抖,冒出的冷汗浸透体温倒是有些许温度。

 

缙云的手掌在巫炤后脑垫着,他欺身将怀中人扑倒在地,伏低身子去亲吻巫炤,有力的舌肌轻易撬开牙关,探入对方口中,裹狭着侵略性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他把自己投入一片热烈的战场,与爱人拥吻。巫炤胆怯地想躲避,被反客为主的那位勾缠住,贪婪吮取着甜津。缙云亲得他喘不过气才肯停,还要轻轻啃咬他唇瓣,咬得唇色苍白的人看起来有点红润。

躺在下方的人一袭长发,凌乱地铺陈开一种罪恶感,缙云撩起一绺挡住他脸面的发丝,极尽温柔地别到巫炤耳后。

许是被这么看着不太习惯,亦或缙云插在他体内的巨棒并未因体位转变而抽离,身下仍是交合之态,巫炤侧过头,不去看缙云了。

这一动作露出他白净肤色的颈侧上,几处斑驳的吻痕尚未消褪。男人的目光过于火热,巫炤感觉得到他在看哪里,羞赧地抬手挡住。

缙云对他此举不满地出手,擒住他腕部扣在耳侧。大掌握着他脚踝,折高巫炤细白的长腿,叠于身侧,戴着脚铐的那边也被拽往一侧。缙云腰间发力,复又抽送起来。

缙云的吻从下颔沿着脖颈延伸,啃咬他精致的锁骨,再到胸前的红果,男人用牙齿轻轻刮蹭着红粒,探舌舔弄,舌尖灵巧地绕乳晕打着转儿。巫炤哪经得这样的刺激,未被照顾到的另一边也忍不住自己抚慰,被缙云逮住手腕,牵引他移至两人交欢的私处,摸到一片黏腻,他想抽回手,身上人却玩味地一直握着。

肉棒深入浅出,每次抽离都留顶端在穴内,操进时总会在巫炤敏感的腺体上停留,故意让肉柱狠狠碾压过去,抵着慢慢研磨,或猛力撞向这一点,茎身擦过去再贯入深处。

“哈啊…嗯…太多了…”

软肉被这般折磨带来的快感使巫炤在欲海攀上高潮,未经抚慰的男根也泄了精,他又被这个男人操射了。高潮余韵没过,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缙云还在碾磨着那里,发泄着对他先射精的惩罚。巫炤快要爽疯了,快感不断飙升,竟然迎来第二波潮情。

 

几十下大力插干后,缙云抽离巫炤的身体,扣住他肩胛翻过来背对自己。
此时的巫炤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被迫双腿大开呈跪趴的姿势,伏在男人身下,跪不住的大腿颤抖地往外滑,整个腰都软软地塌下去了,这倒显得像是撅起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献出的嫩穴闭合不上微微张开,急切邀请身后男人继续进犯自己。

缙云宽厚的手掌用力揉捏臀肉,抚摸着巫炤的长腿,游移到他大腿根部停驻,揉弄这一处的软肉。这具敏感的身体在男人不安分的玩弄下,抖得更厉害了,几乎是碰到他就会有反应,缙云爱惨了他在床上这么敏感。

另一只手覆在巫炤的腰窝,抚摸他没有一处赘肉的劲瘦身材。缙云存心挑逗,对他的腰侧又掐又捏,身下人为了躲避,只好不住地扭动腰肢,最后实在没力气了,他把头埋进臂弯,无助地闭上双眼承受源源不断的快感。

男人的粗长从后面凶悍地操了进去,抽出来时带动里面的嫩肉外翻,又被强硬地肏入,缙云不停用力贯送,肉体拍打声和淫液黏腻声交融在一起。

“嗯啊…不行…饶了我吧…”

巫炤早就承受不住了,他使上全身仅剩的力,伸长了手臂想要往前爬,逃离身后凶猛的肏干。缙云残忍地发现他的意图,倾身伏在他身上,强烈跳动的心贴着巫炤的左背。男人张口叼住他翩翩颤动的蝴蝶骨,啃舐着给予他的印痕。

“你想要逃?”

“不…”

被操到颤抖的人极度惧怕施虐者,违心地试图使用欺骗手段,还没说完的话却被打断塞回肚里。缙云用沾满淫水的双指,塞进他微张的口中,指头灵活搅动,指间夹起他那片软舌逗弄,用手做着抽插的动作。

巫炤又再一次地感到绝望了,他失神的眼光虚无落不到实处,目之所及皆是漆黑。操到后来,他的穴肉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是麻木到没有感觉,他突然错觉自己不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了,只是一个供男人泄欲的肉洞,任由那个人为所欲为地对自己做出各种过分的事。

体内的阳物胀大一圈,缙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肏进深处释放精关。巫炤浑身颤栗,在缙云放开他后瘫软下去,合不拢的双腿之间,从肉穴内流出少量白浊,这让男人颇为不悦。

“我说过,不能流出来。”

听到这句话的巫炤发着抖努力合拢双腿,又被外力粗暴拉开,接着那个身影欺身而上…

“缙云…”

交合之声吞没喉间喑哑的发声,巫炤在被操晕前用力喊出他的名字。

 

逮捕囚禁巫炤的第二天,他们吵了很严重的一架,说是吵架,却不似一般争辩,只是不到生死之别,不与对方相见。缙云劝不住巫炤,那个温柔待他的人,已经变成了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子,如果不能让他改变,这间地下室关不了他多久。巫炤之前的一位近侍说,毁掉他的精神,也算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手段。
缙云有时候在想,没有了往日光彩的巫炤,还是巫炤吗?

 

◇ ◇

五年前,西陵码头。

敌寇的炮火震醒城墙内的酣梦,在官方的支持下,大批有识之士、有志青年怀揣捍卫祖国的理想,离开故土,踏上远洋研习救国之术。
巫炤是这一批青年中最优秀的一位,18岁的他即将求学西洋。

临行那天,缙云独自来到码头。这是他一起长大的朋友,不过当时的缙云还只是中尉军衔。

“后会有期,炤教授。”

“嗯?什么炤教授…?”

“留洋归国的那些不都成老师教授了,我先叫叫,免得以后你听不惯。”

他听缙云这么开玩笑,嘴角隐约弯起上扬的弧度。就要转身时,好像听见那个人说。

“巫炤,我喜欢你。”

轮船的汽笛在此时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