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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旧事(沈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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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服从本座的所有命令吗?”
“是,主人。”
瞳告辞之后,沈夜才对初七开始了真正的测试,把谢衣洗脑成初七是沈夜和瞳一起完成的,按理说不会有漏洞,可沈夜在心底却总有一点不放心。
“拿下面具。”这是沈夜对初七发出的第一条真正的指令。
初七拿下面具,露出眼角暗红色的魔纹。
沈夜还记得初七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点艳色魔纹渐渐浮现在他眼角,虽然诡异,却给谢衣本来俊俏儒雅的面孔上增加了一点旖旎的媚色,是他体内原本的魔气被封印起了一些微小的反应,瞳对沈夜说,“你若是对那处魔纹灌入一点灵力,结界就会暂时松动,采用这种不完全可靠的封印可不是你的风格。”
沈夜微微一笑,魔气是世间渗透最强,最无孔不入的力量,虽然谢衣身上自带的魔气微弱,只要略松动一些封印魔气的结界,谢衣被禁锢的记忆就会暂时恢复,收紧魔气结界,他又会再次变成初七。
不过他不会把真正的想法告诉瞳,只是说,“偃术也是记忆的一部分,如果洗的太干净,这个能力也会失去。所以我宁可冒着他恢复记忆的危险,就算他恢复,也不过再离开一次,但不会存害本座之心。”
瞳轻叹一声,“你就吃定他对你永远不会像你对他那么狠。”
“不错,谢衣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也注定他永远不能坐上我的位置。”
目送瞳远去的背影,沈夜似乎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结束了方才的回忆,沈夜继续把目光转到初七身上来,他的气质失去了谢衣的温润,变的冷漠锐利起来,如暗夜隐藏的冰霜。
沈夜不是第一次摸谢衣的脸,他的面颊从来没那么冷过,沈夜怀念起谢衣温暖的皮肤和嘴角的笑意,还有那一点点害羞的神情。他有点后悔那时为什么压制了自己的念头,那个完整的,如阳光一般温暖的谢衣变成了不可追的回忆,而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连心脏都靠偃甲驱动,无论从精神还是躯体,他只是一个残缺的谢衣。
可是是自己把他变成这样的,为了剔除他身上反对自己的那部分所付出的代价。
不过最起码,他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呼吸着空气,血液依然在体内流动,看着和常人无异,从今以后,他应该会慢慢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给自己慰藉和愉悦。
如果不用语言做指令,他是否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沈夜牵起初七微冷的手,初七的动作似乎停顿了下,好像被沈夜掌心的温度烫到了,垂下目光看了一眼,眼神有些疑惑。
沈夜注意到了,只是牵着有些僵硬的初七穿过回廊来到自己的寝宫,将他推倒在蓬松柔软的大床上。
初七没有反抗,只是颤抖的更厉害了,睫毛都轻眨起来,呼吸也急促了。
沈夜却轻笑,“如果你是谢衣,本座这样对你,说不定是一样的反应,不过也可能说几个不合时宜的拙劣笑话来掩盖紧张。”
初七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只是紧张的看着沈夜,听到谢衣这个名字的时候,他内心能感觉到一丝被敲击的隐痛。可眼下沈夜威压的气势让他更觉得不安,他被刻印了要服从主人命令的程序,可理智与情感却在他的意识里天人交战。
沈夜伸手探入谢衣的胸襟,摸到了冰冷玉石一般的光洁肌肤,谢衣哆嗦的更厉害了,沈夜看到他想躲又不敢躲的模样,想到了那些见到自己诚惶诚恐的低阶祭司和百姓,让人心烦,无论是谢衣还是初七,都是特别的,他想到了谢衣明媚的笑容,与时俱进的新奇思想,发现那充满活力的他才是自己的心头之爱,这个畏缩的模样根本不应该是他,这和去流月城大街上随便抓一个性奴过来泄欲有什么区别,难道自己喜欢的只是谢衣那张脸?心一横,指尖按上初七眼角的魔纹,注入了一丝特殊的灵力,同时卸下了他手臂上的导灵栓,这样初七的偃甲部分就不存在超出普通人的驱动力了,只是勉强能活动而已。
“师尊……”初七的眼神忽然像被注入了光彩,他想起了自己的记忆,只是躯体并不受他控制,只能缓慢拖动。他看到自己衣衫凌乱的躺在沈夜床上,沈夜的眼神让他恐惧,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被沈夜杀死了,难道他又让自己从地狱里爬回来了?
“亏得你还肯再叫我一声师尊?”沈夜继续不紧不慢继续解他的衣服。
谢衣可以称得上是当世第一偃术大师,他感受到了身上被偃甲取代的部分,还有加在自己身上的各种封印和术法,自己已经被做成了华月那样的傀儡,现在所有的记忆自主意识也都是暂时的,沈夜随时都可以关闭。
“让我这样活着,有什么意义?师尊如果缺的只是一个工具傀儡,何必用我的躯体?我的体格和武力值都不算好,偃术在封印记忆的时候也无法发挥多少。”
“本座觉得有意义,那就是有意义。”沈夜面无表情回答他,“好好珍惜现在的时间吧,你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谢衣。”
谢衣听到这句话居然笑了起来,虽然这笑声听起来比哭声还惨,“师尊也觉得和一尊木偶做爱很没意思?虽然这身体被改造的我自己都不认识了,可只要我意识还在,和你……”他的声音兀的被打断了,沈夜两根手指伸入了他的口腔搅动,“好好舔,不然吃苦的是你。”
“这样润滑效果不好,师尊既然想用我身体取乐……”谢衣努力吐出口中的手指,“用灯油也比用口水要好,不好好润滑,我们都会痛,师尊还是是缺少实战经验吧。”
沈夜的脸色更沉,这油嘴滑舌的谢衣也是神烦,不过他还是取来灯油,替这已经一丝不挂的诱人躯体准备。
“得不到心,得到身体也是好的,师尊是这样想的吗?”
看到谢衣往话痨方向去了,话里也开始夹枪带棍,沈夜咬牙道,“闭嘴!再叽歪就把你关了。”
谢衣沉默了一会,直等到沈夜做好了准备并且楔入了他的身体,他才压抑不住哼了一声,这残破的身体依然能感受到轻微的痛感,他抬起虚软无力的胳膊搭在沈夜的腰上,“师尊一直喜欢我吧,可就是不肯先告白,也许感情在你心里不重要,可我还没等到你的告白我们就决裂了。”
沈夜依旧用沉默回答他,只是加大了冲击的力度,谢衣闭上眼睛承受沈夜剧烈的动作,眼角却沁出泪来。
“你这样子做给谁看?别摆出一副被强上的委屈样。”沈夜弹了弹谢衣胯部挺立起来的棍子,“他可不会说谎。”,至于包裹的柔软蜜穴,更是无一丝抗拒之意,只有让人爽到头皮发麻的吮吸而已。
“我当然委屈,当然伤心,我们明明互相喜欢,可却只能互相伤害。你更过分,死了也不放过我。”谢衣哭的更厉害了,有山洪暴发的趋势。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们在床上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其他事,你就不用想了。”沈夜只有哄小曦的那点经验,也不知道用在谢衣身上管用不管用。
SB才不会去想,谢衣腹诽道,只要我是谢衣哪怕一秒钟,你就别想控制我,代替我做决定,我一定会想办法逃走。经历了生死这一遭,他也知道硬肛不是办法,他需要一些更有迷惑性的方法,他放任自己沉溺到这场性事里去,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把自己淹没。
就让灵魂的疼痛再多麻痹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