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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ste as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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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覆盖了城墙。

马车拉着栓成一串的战利品,在雪地上拖曳出一条粗糙的痕迹。

几束火苗在夷平的村庄上窜动,寒风呼啸着吹过吊桥上结着冰霜的铁链,隐约夹杂着女人和老人的恸哭。

“他们来了。”

领头的粗犷男人叼着卷烟用力吸了一口。

他的铠甲上粘附着细小的冰粒,渐渐在营房的温度下化成水珠。他擦了擦潮湿的络腮胡,退到了带领战士突破重围的将军身后。

将军抬眼望向掀起的卷帘外,一干士兵拖进了几个沉重厚实的宝箱,献宝般依次在他面前摆开。

宝石、金币、武器、工艺品,他审视着琳琅满目的器物,公式化的动作没有表现出一点兴趣,士兵不敢触犯Rogers将军的威严,于是恭敬地退下,临走前朝将军身后的男子使了个眼色。

“这并不是全部,”Albert掐灭了烟,缓缓开口,“那帮因纽特人找到了个omega。”

“Omega?”将军的眉毛微微上挑。

“一个稀少的男性omega,还是个雏,嫩得都能挤出水了。”

Albert发出浑浊的笑声,走过去拍了拍将军宽厚的肩背。

“想不想尝尝异邦人的味道?看上去像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性子辣了点。”

将军笑了声,嘴角依旧是平和的弧度。

“你算是做了件对事,Albert。”

 

雪开始下大了。

狂风将结冰的旌旗拦腰折断,雪花和冰粒吹得漫天飞舞。Rogers披上厚实的皮草,踩着绒靴踏进雪中,朝营房走去。

带兵征战多年,Rogers见过不少omega,那些柔弱并且唾手可得的小甜点多半都是战俘,从各个村庄搜刮而来供年轻气盛的alpha士兵消遣。

他们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某个破旧的行军房里,或者乱七八糟的篝火堆边上,要做的只是臣服与取悦,承受饥渴的士兵一次又一次地性侵直到对方食饱餍足。他们体内会被灌满肮脏腥臭的精液,磨得破皮红肿的洞口淌出血液和白浊,有时候会流出浸泡在血水中的未成形胎儿。

他们低声下气,毫无尊严,等着前一秒的温存变为下一秒的凌虐。一群淫乱的等待被轮奸的骚货。

那些omega总是活不久,卑微地生存,卑微地被强暴、折磨、啃食得一干二净——他们称不上战俘,只是战士裤腰带上的消耗品。

Rogers并非圣人,他同情那些omega但也操过他们,尽管只是接受手下的好意。他会将那些弱不禁风的女人或男人带回营房开苞,像是可笑的剪彩仪式,之后丢给士兵们轮流享用。作为头儿,他需要借此鼓舞士气。

但他从来没有主动找过omega,也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一个送上门的礼物,就像他从未提起过自己那个失踪多年的伴侣。

Bucky很可能会成为某个军队的战俘。

他不敢想。

Rogers走近了中央覆盖着积雪的营房,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渐渐能嗅到冰冷空气中的omega因子,异常香甜但却辛辣的气味将鼻腔撩拨得发痒。

这不是个好兆头——Rogers的面孔瞬时变得冷峻。

他捕捉到了如同奶油融化般的甜腻香味,眼前仿佛出现了鲜红石榴里榨出的汁水滴在地上的画面。眨眼间,汹涌的omega信息素从营房的卷帘里喷涌而出,准确锁定了周边最近的alpha,迅速上前包围了他的身体。

Alpha的本能此时被放大了数倍,Rogers甚至能感知到营房里的omega正跪在地上,连臀部翘起的高度也一清二楚。

那个omega发情了。

严冬之下,在这个遍布着alpha的军营里——在Rogers的营房里,一个omega军妓正等着将军回来将他操到横液直流。

随后营房的帘子被掀起,掺杂冰屑的寒风顿时刮进了温暖的室内,omega瑟缩了起来,四肢瘫软地跪在地上。尽管他的甜蜜洞口早已背弃了主人的意愿,汩汩流出的大量粘滑透明的液体浸湿了他裤子,他仍攥紧拳头,咬着牙吞下浮到嘴边的呻吟。

在Rogers进门的那一刻,omega便感应到了他,那个强大的alpha离他非常的近,周身散发的浓重信息素铺天盖地朝他袭来,震得他双脚一软,倒在地上。

“Bucky?”

他听到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混合着惊讶与别的什么情感,他却无从分辨。

那个alpha迅速地靠近,手臂环过omega的腿弯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惊慌之下omega大口喘息着,却因此吸入了更多alpha信息素,搅得他头脑发昏无法思考。Omega困惑地抬起头,看着对方耀眼的金棕色发丝和湛蓝眼眸,他感到很疑惑,雪地里是否真能存在如此鲜艳的颜色。

他晃了晃神,发现高大的alpha已经搂着他的身体,将他放到了床上。

“该死。”

Rogers的双手克制不住颤抖,他完全没料到竟会在这儿见到他的青梅竹马。

自从五年前爆发的战火令硝烟弥漫了整个大陆,他们在战乱中丢失了彼此,他的Bucky从此杳无音讯。丧失了伴侣的Rogers如同亡灵般生存,他居无定处,对周遭的一切冷眼相看,漠不关心。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每一次合眼都是煎熬。

后来他参了军,成为了将领,开始懂得用战斗杀敌转移自己的所有注意力。但他终是无法忘记,他可以将悲伤抛到脑后浴血奋战个一整天,却也无法避免看着锃亮如镜的刀面出神。

他看着自己的脸孔,就会想起他的omega和他一样拥有蓝色的眼眸,比他的色泽更深,比他的更美。

若是没有战争,他和Bucky会在来年春天结婚,他们会有好几个子女,过上平凡而温暖的生活。而如今,他加入了战争,他的omega沦为了自己军队的战俘。

但他仍感受到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席卷了四肢百骸,他的Bucky变得更加甜美了,身上穿着当地优雅的贵族装束,收腰的剪裁和紧身的布料显得他清纯而性感。

Omega端坐在床上,玻璃珠似的蓝眼睛蒙着水雾,鲜红的嘴唇一开一合,他的拳头攥紧了床单,口中不停地吐出灼热的呼吸。

他的眼神里带着防备,像是完全没有认出身前的男人。

一个Alpha就站在他面前,却迟迟不上前占有他,这令进入发情期的omega痛苦无比。

Rogers站在他身前,宽大的手掌捧起他的脸颊。只是单纯的触碰就让麻痒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到全身,Bucky的身体打着颤,洞口流出的汁水连同床单一并打湿,这让他羞耻而紧张。

Omega感觉头晕得发疼,面前的alpha味道好闻的不得了,跟那些充满着暴力和血腥味的alpha截然不同,让他想到了金黄色的麦田,太阳下晒得的暖烘烘的干燥棉被。

“你还记得我吗,Bucky?”

男人的声音将他的意识唤了回来,他皱起眉思考着,然后摇摇头。天旋地转之间他被压在床上,掺杂着悲伤和怒意的alpha气息笼罩着他的身子,两腿间的白色丝质长裤早已湿了一片,而那个alpha正刻意用他火热硬挺的下体顶在柔软的会阴处。

“啊……走开……”Omega被刺激得流出了眼泪,他养尊处优,从来没被别的alpha动手动脚,如今处于发情期的他更是不能抵挡一个卯足了劲压制他的alpha。

事实上,Rogers根本不用费力去钳制他的双手,发情期下的Bucky早已丧失了反抗能力,这样的他若是出现在营地里,任何一个alpha士兵都能将他操到怀孕。

他会被轮流施暴,粗野的士兵不会体恤他肚子里是否有个孩子,他们会将他美好的身体撕碎,用粗糙的舌头舔过他每一寸白皙肌肤,手指和阴茎插满他上下两个小嘴,那些士兵嗜血而暴躁,他们能真正意义上地将omega操死,在这一点上,Rogers毫不怀疑。

这个认知让Rogers的心迅速下沉,他的omega仍是优雅迷人,散发的发情期omega信息素对他来说几乎具有致命的诱惑,Rogers需要动用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直接操穿那个不停流水的肉穴的冲动,而与此同时,营房外有一个军队的alpha正等着品尝被将军破处的omega。

而Bucky怎么能不记得自己的alpha?他需要被Rogers标记,这样那些士兵才不会对将军的所有物轻举妄动。

“Bucky,我是Steve,是你的未婚夫。”

Bucky透过朦胧的泪水望着Rogers,想反驳说他并不叫Bucky,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Rogers便一个用力直接撕开了他精美的上衣,崩开的珍珠和宝钻撒在床上,他怔怔地看着那个自称为Steve的男人俯下身来,用灼热的眼神舔舐他袒露出来的白皙上身,然后抬起眼望着他。

“我必须标记你。”

Omega瞪大了双眼,奋力地抵抗起来。

他不能被标记,在他潜意识里,他早已属于另一个alpha,他在等他的伴侣战争结束后找到自己,标记自己。即使五年前的重创让Bucky丢失了大部分的记忆,他甚至连自己的alpha的名字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不行……滚开!”

Bucky喊叫着,两手奋力推着Rogers的胸膛,男人皱起了眉握住他的手臂,从腰间抽出皮带绑住了他的双手手腕。

“听我说,如果我不标记你,在我离开之后就会有一堆alpha蜂拥而上,将你拆吃入腹,懂吗?”

Omega看上去被吓到了,他感受到了Rogers身上散发的戾气,即便他的本能在疯狂叫嚣着服从于面前的alpha,可他已经丢失了太多,他的父母、兄妹,他的家乡,他的……alpha,他不能再丢失作为omega的清白和尊严。

而Rogers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他俯下身,连Bucky的裤子都不打算褪去,直接就在他腿间撕开了个豁口,露出珍珠白的内裤包裹的光滑臀肉。

“住手!我不认识你!从我身上下来!”

Bucky感受到股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寒意,扭动身子不停挣扎,却只是将身上的alpha磨得更加血气旺盛。Rogers无视了omega毫无魄力的表现,伸出两指挑开了细细的内裤带子,摸上了湿滑不堪的粉嫩肉穴。

身下的Omega喊叫着蹬动那双纤细的长腿,被Rogers抓住脚踝抬到在肩上。许久未被人触碰的肉穴紧致柔软,插入一指便被滑腻的肠道吮吸着向内,Bucky掉了滴眼泪在枕头上,感受到Rogers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翻搅着他的肠肉。

“Bucky,你想清楚了,你是想被我标记,还是想被军营里的alpha挨个捅你的小洞?”

Bucky的身体微微地颤栗起来,他偏过头,像是想逃避现实。

“我不能……我不能被标记,我已经有伴侣了,求你……”

Rogers听着他的低语,眉头皱得死紧,他加多了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抽插着不停流淌出透明汁液的肉穴,Bucky委屈地咬紧了下唇,听着alpha用两根手指就将他操得水声四溢。

这让他像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但他不是,他愿意为了自己的伴侣守护贞操,在这点上他传统得连别的omega都无法想象。

“谁是你的伴侣,说。”

Alpha的怒吼让他立刻就想臣服求饶,Bucky感受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转了过来,接着他的唇舌就被疯狂吮吻,炽热的呼吸包围着他令他头晕目眩浑身发软,而让他感到羞耻的是自己竟不反感Rogers所做的一切。

Rogers舔舐自己的动作,还有他身上散发的令人安心的气味,统统逼着Bucky缴械投降去享受这个淫秽的舌吻。他的唇舌被对方温热柔软的嘴吸吮到发麻,津液从他嘴角流下,被直起身的Rogers伸手抹掉,然后送到自己嘴中。

“你的伴侣只会是我,永远只能是我。”Rogers双手握着omega的细腰,将他用力地压进床垫里,接着释放了自己粗壮的茎身。紫红的肉棒摩着流淌着淫水的肉穴,蹭着肛口周边的软肉,随时准备入侵。

“不……求你……”

Bucky露出了可怜的表情乞求道,想着Rogers兴许和别的alpha不一样,而Rogers像是狠下了心,直接握着肉棒挤进了窄小的肠道。

穴口撕裂的剧痛让Bucky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那一下顶入似乎将他撞得魂飞魄散,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alpha的肉棒继续深入挤出了大量淫水和鲜血,他才想到,他的伴侣不会要自己了。

这让他痛苦地抽噎起来。即便他根本记不起他的alpha的名字,但他的本能让他将自己交托给那个一直深爱的人,而不该是军营里随便的什么将军。

Rogers看到哭成泪人的Bucky顿时难受得心都揪紧了,他俯下身将Bucky抱在怀里,在他耳边低语着:

“Bucky……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Steve,我们是青梅竹马,是我当年度过了第一个发情期,是我上门向你求的婚,是我弄丢了你……”

Bucky的下巴抵在Rogers的肩膀上,泪水浸湿了那一块布料,他浑身颤抖,大脑就像被身上的alpha搅成了浆糊,他仍在不停抽泣,耳边萦绕着Rogers的声音。

“对不起……Bucky……我不应该伤害你……”

Rogers吻着Bucky的头发,将阴茎缓缓地抽出来,带出的血液混着淫水,将他白皙的大腿沾得湿泞一片。Omega哭红了眼角,看着Rogers撤退的动作稍稍放松了身体,任他将自己手上的皮带解开。

Bucky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安心还是失落,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看着男人难过的表情心便一阵抽痛,他想要上前拥抱那个alpha——这完全不可理喻。

Rogers找出了抑制剂,取了水来喂他吃了下去。Bucky起先十分抗拒,但之后便认出了那白色的药片,听话地将它含进嘴中。

“这是alpha抑制剂,即使对omega并没有多大作用,也多少能够减少痛苦。”

男人说着爬上床,将omega抱在怀里,将脑袋贴近他柔软的及肩棕发。

“我会等你恢复记忆,Bucky,不要离开我……我不会标记你。”他说着,双手搂紧了Bucky的腰。

“我不能再次看着你消失。”

男人的声音如同呓语。

Bucky很疲惫,即使仍处于饥渴敏感的发情期,他的眼皮也昏昏欲坠,大有可能下一秒就熟睡在敌人的床上,而他股间抵着的滚烫硬物却让他不得不保持警觉。

他记得在晌午的时候,敌军浩浩荡荡地闯进了他们的城市,城中的alpha们早已参军离开,留下来的beta男性被士兵拉上城墙,从高空丢下去砸得粉身碎骨,老人、小孩和女人被抓走成为奴隶,而omega们则统统被装上了承载战利品的马车。

在那之前,他看见了几个认识的omega被士兵当众撕开裤子强奸,鲜红的血液沁入了纯白的雪地,嘶哑的惨叫掩埋在呼啸的寒风中。

他没能逃走,即将到来的发情期让他虚弱不堪,没迈出几步就被一个叫Albert的男人抓住了,那人打量了下他的身体,随后呵退了打算前来分食的alpha士兵。

男人吩咐手下将Bucky交给将军,他说,将军最喜欢棕发蓝眼的男性omega。

那支奇袭部队的首领正是Rogers将军,即便他从始至终似乎都未曾加入战斗,但Bucky明白是他纵容了这一切。战争不讲道理,加入战争的士兵也一样,他不该感到悲伤。

Bucky回头看了看Rogers,如今的他正安静地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末梢沾着细小的水滴。

他看上去很年轻,就和自己一样。他的下巴上冒出了新生的青色胡茬,无意识抿紧的嘴唇让他看起来像在提防着什么,又像是在害怕。

Alpha看上去睡着了,却睡得并不安稳。

莫名地,Bucky为他感到难过,这个omega想不出为什么,他只是困难地转过身,怕冷般缩进了Rogers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