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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乐][完结]一个人的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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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其实过得挺快的。

转眼间,就又到了谢衣一年一度的生日。

这天,乐无异特地请了一天假,并提早了一天买好了今天需要用到的所有东西,一年中,只有今天,他哪里都不想去,什么电话都不想接,什么人都不想见。

五年间,谢衣与乐无异的爱巢,除了乐无异之外,就没有其他人进入过,又或者说,是乐无异不想有其他的人进入他与师父共同的居所。

反正乐无异在附近还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想要找他到他家聚会,乐无异都是把人安排在那边的。

所以自然没有人知道,乐无异在他与谢衣共同的家中,把家里布置成什么样了。

 

一大早,乐无异便从睡梦中醒来了,他侧过头,看着放在床头上的照片,柔声道:“师父,早安。”

随即,乐无异起床,一天下来,先是摆弄机械图谱,不时的看看放在旁边的照片,叨念着两个人的专业,随后便是午饭,在餐桌上,乐无异一边说着最近的琐碎事一边用餐,而放在对面空位上的那份午餐,香气四溢,却无人进食。

下午,乐无异便在厨房忙活着做蛋糕和点心,生日嘛!当然得有生日蛋糕才应景,乐无异娴熟的做着蛋糕,不时还跟师父说下话,有时候自问自答,有时候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回复一般,又或者是被谁给逗笑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正式的生日宴便开始了。

依旧是两份晚餐,菜式非常丰盛,这份量,就是两个人都不一定能吃得完,中间放着的是下午做的蛋糕,乐无异拿出了红酒,倒了两杯。

“师父,生日快乐。”乐无异拿着酒杯轻轻的碰了一下对面放在桌上的酒杯,然后抿了一口红酒,细细的品尝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正式用餐。

对于这对师徒来说,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条规矩的,所以乐无异一边吃饭一边又碎碎念的说起话来,即使没有回应,他也毫不在乎。

 

吃完了晚饭,乐无异在蛋糕上点上蜡烛,给师父唱了生日歌后,便分吃了这个蛋糕。

随后,乐无异休息了一会儿,便那了件谢衣的衬衫去洗澡了。

浴室里水声响起,在浴室之外,放眼看过去,在这个家里,到处都贴满了照片,有谢衣的独照,也有谢衣和乐无异的合照。

水声很快便停止了,乐无异松垮垮的披着谢衣的衬衫走了出来,那姿态可是极具吸引力,平时都会扎成辫子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私密处代表着男人特征的那物在衬衫的掩盖下若隐若现,脸上因为刚洗了个热水澡而有些发红。

乐无异可不管自己此时的姿态有多勾引人,反正现在又没有其他人,而他最想勾引的那个又……呵呵。

洗完澡的乐无异直径回了房间,躺在他与谢衣的那张大床上,安静了一会儿,便翻身伸手去拉开了床头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床上。

乐无异拿着照片,一手轻柔的抚摸着,照片中的谢衣笑得一脸温柔包容,然而高清的相机清晰的把谢衣那时眼中隐藏的情欲毫不客气的呈现了出来。

乐无异把照片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自己躺了下来,慢慢的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身。

 

一手握住自己那尚未勃起还很柔软的物什,乐无异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照片上,从没移开过,满心满眼都是谢衣。

“师父……”嘴里呢喃的叫着师父,手下的动作则很有技巧的挑逗着,很快,他就把自己的情欲挑起来了。

乐无异手上的速度越来越快,嘴里零碎的呻吟泄漏出来,乐无异依旧不愿移开视线,不时的叫着师父,气息也越来越重,眼眸中因为情欲和快感而开始积聚生理性泪水。

乐无异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谢衣,想到谢衣用他那灵巧的手抚上自己的那物,然后细细的逗弄着,乐无异手上的动作则跟随着印象中谢衣的动作,开始有技巧又颇为腹黑的逗弄。

这种熟悉的被欺负的感觉,让乐无异不禁满足的呻吟着,就是这种手法,让他总是徘徊在将到与未到之间,乐无异浑身燥热起来,后穴此时已经开始空虚的收缩着,似乎在期待着那熟悉的巨物入侵。

按着谢衣的手法,乐无异弄了好久才在自己的手里泄了出来,他侧躺着,依旧紧盯着谢衣的照片,喘了一会儿气,乐无异便就着满手的精液,去开拓自己的后穴。

异物入侵到体内,无论之前已经尝试过多少次,到下一次的时候,总会觉得感觉不太好,乐无异努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手指在体内搅动着,不由想起了那时候谢衣的动作,手指不由自主的再次模仿起谢衣的行为。

指尖在炙热的肠壁上或轻柔或粗暴的挂擦着,还迅速的找到了敏感点,细细的碾磨擦过,乐无异的呻吟声再也忍不住了,满脸的绯色,一手还在自己的身后捣鼓着,这般情色的景象看得人欲罢不能,难以把持。

“师……父……”乐无异的呻吟中,依旧夹杂着几声“师父”,后穴不断的添加着手指,乐无异那同样灵巧的手指很好的模仿了谢衣的手法,让乐无异的身体越发难以自控,越发空虚。

好想、好想有更粗的、更炙热的东西……填满自己……

 

乐无异想着,觉得也开拓得差不多了,于是抽出了手指,拿着之前从床头柜里拿出来的阳具,一点一点的塞进了后穴中。

这个阳具是六年前谢衣自己制作的小玩意儿,能使用太阳能来充电,除了粗壮和感觉逼真之外,还能自行调节温度,满电的时候能连续使用六个小时,还有一些不可言说的其他小功能,曾为了“惩罚”徒弟而用过两次,那时候乐无异还因为觉得羞耻而拒绝师父对自己使用这玩意儿。

然而,自从五年前的那天之后,乐无异便经常使用这个阳具了,尤其是在每年一度谢衣的生日的那天晚上。

后穴被渐渐的填满,一开始的那一丝痛楚被已然适应了的乐无异完全忽略掉,乐无异拿着阳具,先是缓慢的抽插着,每一次都细细的碾过那处敏感点。

乐无异被快感淹没,手上都有些没力气了,但此时才刚开始,而且就这个速度还远远不够,还不够填补乐无异身体上的空虚!

手上按着记忆中谢衣律动的速度,越发用力和加速起来。

 

“嗯~~啊~~师、父……啊哈~~”随着律动的节奏加快,乐无异尽情地呻吟着,然而尽管双眼已经被泪水糊得看不清楚,他的双眼也依旧看着那张照片,完全不舍得移开视线。

换作以前,乐无异绝对不会这么肆意呻吟出声,每次跟谢衣做爱的时候,羞耻心会让他尽量把这些声音忍着,直到谢衣耍手段让他叫出来、直到他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了,才会让这些声音从嘴里透漏出来。

敏感点不停被粗暴地碾压而过,乐无异一用力,还把阳具伸进了更深的地方,乐无异此时气息已经完全乱掉,他重重的喘息着,明明浑身都在发软,操控阳具的那只手却依旧有力。

就好像有谁在握着他的手、控制着他的手似的。

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越来越深入快速的抽插,乐无异已经叫出不来了,直到乐无异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快感,再度射了出来,这才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稍微平复了呼吸的乐无异伸出手,把还在体内的阳具取了出来,看着谢衣的照片,弱弱的笑着道:“师父,我知道要先清理好了再睡觉,我现在就去清理。”

每一次的欢爱后,哪怕乐无异再累再想睡,都会被谢衣带去清理身体,就怕他会因为清理不及时而生病。

乐无异拖着发软的双腿和腰身,缓慢的挪到了浴室,草草的清理好自己身上的液体,然后返回房间,把有些狼藉的床单换了下来,乐无异关上了灯,重新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对着照片柔声道:“师父,晚安。”

第二天一早,乐无异便在闹钟的交换下起床了,一如既往的吃完了早餐,乐无异穿戴整齐的出门了。

出门前,乐无异转头看向屋子内,笑着说了声:“师父,我去上班了。”

随即,家门关上,落锁。

屋内,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厅内挂着的放着的照片中,谢衣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文包容,从不褪色,似乎在等待着他那个去上班的爱徒,下班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