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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客】罪犯 Crimi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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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天台的围栏边上,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用琥珀般的眼眸望向如火的夕阳。]

“射……射击!”
一行人持着枪闯进了空无一人的拍卖厅,年轻的萨卡兹刀术师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最后一排的桌子上,右手轻轻抚上刃鬼的刀柄。
他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倒不像是一个会使用这么粗犷的兵器的人,反倒更像是一位经商者,眼睛眯起来闪着金色的光芒,显得精明而危险。
他面对着眼前的敌人——眼神与其说是看敌人不如说更像在看蝼蚁,狡黠地笑了笑,下面的人便战栗起来,持着枪的手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炎客将左手举起,勾勾手指摆弄了两下手上的戒指,略带嫌恶地瞟了一眼手腕上的条形码,随后将头漫不经心地一偏,“是[教会]的人派你们来的吧?”
“现在还来得及,不想死的话就滚吧。”
可是没有人敢逃跑。
他们知道,即使在这个时候逃了出去,迎接他们的也必定是[教会]的处分,他们手腕上印着的条形码是组织上给每个人纹上的编号,在那块皮肤下的芯片时刻追踪着他们的位置。
他们无处可逃,这个任务注定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弃子们颤抖着望向提刀走下来的炎客,双手不受控制地给枪上了膛,然后,扣下扳机——
可在那之前,炎客便挥舞起赤色的刀刃,将他们斩杀殆尽。
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都被鲜血浸染,变成了暗红色的斑驳痕迹,他拖着领头士兵的尸体,脚踩着流淌着的暗红血液向前走,在路上留下一串刺目的脚印。
炎客登上天台,那具尸体被他随手丢在一边,他将自己刀上的血迹认认真真地擦拭干净,然后坐在天台的围栏边上,点燃一支烟叼在嘴里,琥珀般的眼眸望向如火的夕阳。
他感到有人来了。
送葬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自己的守护铳。
“哟,送葬人,别来无恙啊。”

“好久不见,炎客,”送葬人看着眼前的萨卡兹,他浑身被夕阳的光辉笼罩着,本就高傲的性格使得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我没想到再次遇见你,是在我们成为敌人的情况下。”
“是吗,年轻的执法者,”炎客玩味地笑了笑,金色的眼睛里映着送葬人的影子,“我也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样。”
炎客起身,一步步慢慢走到送葬人面前,他伸出覆着一层薄茧的手抚上送葬人的脸颊,用涂着黑色甲油的修长手指勾勒着他脸部的轮廓,当他抬起头注意到送葬人漆黑光环上的那个搭载装置时,他眉头紧缩,低下头伏在送葬人的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我也没想到你会变成教会的走狗。”
“炎客,你不要太过分了,”送葬人语调微微太高,似是感到了些许愤怒,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尸体,然后将炎客堵在墙边,将漆黑的铳械抵在炎客心脏的位置上。
“我是来逮捕你的。”
这时,炎客把一支烟放进送葬人嘴里,送葬人一把扯过他的领带,炎客嘴里的烟正好碰上送葬人叼着的那根,于是烟便顺势被火星点燃,送葬人第一次抽烟,被他猝不及防的动作呛到后咳了一声,将刚刚燃着的烟卷掉在地上,他故意向前挺了挺身子,让枪口抵得更结实些。他的手从送葬人的脸颊一路滑到胸前绑着的武装带的扣子,近乎痴迷地抚摸着他的身体,然后将头靠在面前这位年轻的执法者的肩膀上。
“组织要把我抓回去了吗……这东西应该能录音吧?”炎客伸出另一只手敲了敲送葬人头上的装置,把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狠狠踩灭,然后轻轻地在他的耳边吹气,“那么,想不想做?”
送葬人没有回答他,用力按住他的头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两人近乎撕咬地互相掠夺着对方口中的空气,唾液和血液交缠在一起,在松口时扯出一条晶莹水亮的暧昧丝线。
他们就那样拥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回到了充斥着一股浓重血腥味的拍卖厅,松开手后炎客便急不可耐地跪在地上,用锋利的牙齿熟练地咬开送葬人裤子上的拉链,然后将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整个含在口中,熟练地套弄起来。
萨卡兹的舌头格外灵巧,深喉也做得干脆利落,喉咙的湿软肉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送葬人的分身,他仔仔细细地舔弄着柱身,细致地扫过每一处,然后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后抽插着,送葬人的脸上还是保持着平常那副冷冰冰的表情,但额上却多了几滴汗珠。炎客笑了笑,加快了嘴上的动作,在套弄了几十下之后,送葬人便将炎客的头按得更深些,然后将一大股白色的浊液径直灌满了他的喉咙。
炎客抬起头望着送葬人,半眯着的双眼因情欲蒸腾蒙上了一层水雾,他被禁欲的执法者抱起来放在拍卖台上,像一件商品一样摆在那里供人观赏,这时,送葬人从他的衣兜里摸出一个椭圆形的跳蛋,将它缓缓地推进炎客早已湿软的甬道,然后退到椅子旁坐下观赏这副春色,随即便不假思索地按下了手里的开关。
“嗯……啊……你他妈……”突然被涌上来的快感刺激的炎客浑身颤抖起来,他大张着腿抖出淫靡的液体,后穴里的那个小机械正好碰上那块脆弱的软肉,不停地摩擦着那一点给他的身体带来妖娆的刺激。口中的淫词浪语止不住般一句接一句地泄出,可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连贯,“有能耐……用你那根真家伙填满我啊……”
炎客维持着最后的尊严的嘴硬使送葬人心底烧上来一阵无名火,他起身走上前去,将炎客反身压在身底,用自己那根挺立的分身在他的穴口处来回画着圈磨蹭,可却迟迟不进来,身体越发感到空虚的炎客努力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被那巨物狠狠贯穿,没想到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被送葬人发现了,送葬人将左手的半指手套脱下来咬在嘴里,随即不轻不重地在他高高翘起的臀部上落下一个微红的掌印。
“你将受到惩罚,炎客。”
下一秒,炎客的后穴便被粗大的肉刃贯穿至身体的最深处,每一下都精准且猛烈地撞击着炎客的敏感点,快感的浪潮一阵阵席卷上来,将炎客仅存的理智消磨殆尽,送葬人近乎于凶狠暴力的动作使炎客身上绑着的武装带的扣子崩开,他努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想要堵住更加高亢的呻吟,浴火焚身分泌出的汗液打湿了他一身黑色西装里的白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面色潮红的样子使他整个人显得更加诱惑了几分。
。就像即将枯萎的玫瑰一样楚楚可怜。
这场情欲的盛宴还未完结,炎客硬生生被送葬人在这种窘迫的情况下干到干性高潮,刚刚经历过猛烈高潮的身体格外柔软敏感,他翻过身来搂住送葬人的脖颈,承受着他第二波的攻势。送葬人就像一台永不会疲劳的机器一般,执法者的身份使他的体力要比常人好很多,他仍旧保持着原先的速度激烈地在炎客体内来回进出着,摩擦着他内壁最脆弱的穴肉,眼看着眼前高傲的炎客被自己干到鼻涕一把泪一把,一种奇异的征服欲便充盈在送葬人的心头,他只想让这个高傲的男人学会臣服,然后对自己表现出永远的信任。
炎客身下的男性象征已经沦为玩物,仅仅只是痉挛着抖出稀薄的白精。送葬人一把掐住炎客的腰,猛烈地在他的臀部撞击着,又经过了几十次,送葬人便将已经软成一滩泥的炎客紧紧拥在怀中,将白浊尽数射进他体内的最深处。
积攒许久的滚烫液体直冲进来,突如其来的炙热好像要将炎客的肚子烫坏一般。两人身上原本整洁干练的西装此刻沾满了一块块精斑,炎客大喘着气瘫在地上,嘴唇微张着露出里面娇软的红舌,凌乱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显得淫靡又色情。
送葬人呆滞着站在原地看着无力的炎客,突然鬼使神差般跪了下来,伸出手紧紧抱住炎客。
“我真的不想逮捕你……我想让你能够忘记从前,好好地活下去啊……”
炎客轻轻地笑了,双手捧着他的脸,暗金色的眼睛里闪着湛蓝的光。
“我知道。”
他抬头,吻上送葬人的唇。
“和我一起逃走吧。”

昏暗的拍卖厅里只留下那几具尸体和一片凌乱的景象,在这一天里,逮捕者和他要逮捕的任务对象选择了一起逃离黑暗,迎接真正属于他们的,崭新的光明。
他们开始离开。
教会的活动仍在全世界进行着,天灾降临的土地战斗还未平息,一切,都还和从前一样,未有丝毫改变。
他们居住在一个不知名的村落,那里没有战争和纷乱,仅仅只有花香,阳光,烟火的气息和他们彼此最爱的人。炎客曾经的好友来到这里看望他,他们在客厅畅谈,送葬人就在厨房里安静地泡茶。
“你当初不是让[教会]通缉了吗,怎么,现在带着人家最优秀的执行者跑到这天涯海角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了?”
“确实,当时他逮捕我的时候,战况很激烈啊……”
炎客玩味地笑了笑,右手拇指反复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指环,上面刻着送葬人的名字,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
他抬起头,望向送葬人的背影,缓缓开口。
“幸运的是,他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