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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Valentine’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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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渝推开家门的时候手中的咖啡已经凉透了,他在跨进黢黑一片客厅时抬起左手看了一眼手表,上面显示的是北京时间三点二十七分。距离他下飞机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
从前他们住在这幢楼里的时候没觉得交通有多不便利。那时候两人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们可以双手垮在口袋里慢慢悠悠地走在这条小路上,边走边争论晚上吃什么。走近二十分钟才能走出这一片被周围的林子包围的老房,只有走到路的尽头,才能察觉出几分现代社会的气息。公交车站的站牌被长期的风吹雨打蚀烛得斑斑驳驳,路灯如老人浑浊的眼,行李箱轮碾过坑坑洼洼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湿透的衬衫附着上夏日灼热的气息,紧紧地贴在他的皮肤上,又黏糊又憋闷。他不耐烦地从脚上剥下那双浸了汗的皮鞋,解开衬衫最上头的两颗扣子,顺手将碍事的咖啡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他应该已经睡了吧……”嘴里自言自语般嘀咕着,王渝轻手轻脚地溜入浴室,把水开到最小,匆匆地冲洗掉一整天的汗水与躁意,便用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了。
冲凉间的架子上放着王川叠得整整齐齐的他的睡衣,王渝将它展开,闻到一股洗衣粉香,嘴角轻微地上挑了一下,又立即恢复常状。他对着镜子随便薅了一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冲里头又帅又年轻即使天天熬夜工作也没有黑眼圈的小伙做了个wink,灭掉灯,拉开门,蹑手蹑脚地走向自己的卧室。
他按下门把手推门而入,一团暖黄的光晕倏地撞上他的视网膜。床上的人原本用一只手臂支着身体半侧着在看书,见到他进来瞬间坐直了身子,就像主人刚进门就冲到脚前摇尾巴的大金毛一样。兼任了哥哥与恋人两职的人脸上带着一个大大的笑容,张开了双臂,就好像他会像一个在外漂泊多年受尽苦难急需鼓励安慰的小姑娘那样急切地扑进去似的!真是小瞧了他。王渝摆着不情不愿的表情,听凭自己的身体朝那个坚实的胸膛倒下去。
王川一下接住自己的小男朋友,顺势掂量了一下手头是重量。害,瘦了不少。王渝将脸埋在他胸前,闻到一股和自己睡衣上一样的气味,心头油然而生一股满足感。王川低下头,贴近王渝的耳朵,低沉性感的声音沁着几分笑意:“回来了?”
王渝感觉到王川的头发正在他的脸上蹭来蹭去,带来麻酥酥的瘙痒感,男人每吐出一个字,他仿佛就能感受到皮肤上细小的茸毛在随着喷吐的气息轻微地摆动。他的感官仿佛一下子放大了十倍,原本放在他背上的大手正顺着他的背脊一节一节地向下滑动,直到伸入他松垮垮的睡裤内,最后停留在他的臀上。王川的温度太高,他感觉被抚摸过的皮肤都要融化在那炙热的掌心里。他掌控不了他的呼吸,甚至还险些泄出喉间的一声喘息。
“嗯,这次是沿着渝/新/欧的路线走的,但是只走到白俄罗斯就回来了。我想下次应该能走得更yu……啊!”王渝惊叫一声,直起身子离开王川的怀抱并一把怒拍开王川那只刚刚突然掐了一把他的乳头的作乱的手。即使隔着一层衣服,他的乳头也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白色柔软的布料下显出一点令人遐想的轮廓。
王川委委屈屈地辩解:“这次就走了三个国家,你就出差了差不多一个月,你还想走更远,你忍心让你老公巴巴地在家里独守空房吗?”
王渝听到那两个字顿时红透了脸,嘴上却还在不服软:“个人爬,谁是你老婆……”话一出口他就蓦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瞬间耳朵也红得仿佛熟透了,迅速背过身去,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被子里头装乌龟,不用去面对王川计谋得逞得意的奸笑。
偏偏他不想来什么,对方就偏要来什么。一如从小到大两人无数次地互相唱反调一样,王川从背后搂住他,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笑意从言语间飞溅出来:
“啊?你问谁是我老婆啊?那当然是我的小渝渝啦。”
“你个娘娘腔天天都在说些什么酸……”他脱口而出的话还没说完,王川就已经伸出一只手温柔地捂住他的嘴巴,另一只手从底下托住他的屁股,好整以暇地揉捏浑圆的臀肉,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嗯?娘娘腔?”
王渝脑内顿时警铃大作,慌忙想挣开王川跳下床跑出去。王川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箍住他的手臂发力,将他整个人按在他的膝头,睡裤扒拉下大半。王渝竭尽全力想摆脱王川的桎梏,最终所能做到的却只有艰难地直起小半个上半身。殊不知在王川眼里,他是在慢慢地翘起他漂亮、洁白、柔软且饱满的屁股,当他的身子摆动或挣扎的时候,那两团也在颤巍巍地抖动着,像在羞涩地邀请他对它们做出些出格的事。他的眼神晦暗下来,情欲铺开一片阴影。
手高高举起,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时力道丝毫没有减少半分。“啪!”臀肉印上抽打后留下的红痕,王渝惊叫了一声,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王川按住他不安分动着的腰,缓了一瞬,便毫不迟疑地再次高高举起他的另一只手。
王渝这下相信王川是要玩真格的了,开始哀哀地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会再说那个词。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放过你弟一回吧。”
“你再说一遍,我是你的什么?”王川开始微笑了,王渝颤抖得更厉害了。擅长变脸的人都是笑面虎,而王川可以作为其中的一个典型代表。
他咬了咬下唇,酝酿了好一会才呐呐地回答:“老,老公……”说完这两个字他已经羞愤得要死了,双手捂住脸,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手比起王川来温度也低不了多少。
王川的微笑中终于掺入了几分真心的笑意。
“啪!”
第二次落在他屁股上的力道虽然还是很大,但较比第一次来说轻了不少,比起惩罚,更像是情侣之间玩的小情趣。王渝呜咽了一声,乖乖地蜷在王川膝盖上,像一只听话的猫。
一连串的巴掌又快又急地击打在他的屁股上,就像是汹涌的海啸不断地冲撞挤压着身不由己席卷入海上的帆船,在细腻光滑的肌肤表面留下道道暧昧的绯红痕迹,整只屁股在不断的急击拍打下迅速涨成粉红的、令人垂涎欲滴的鲜桃,王川毫不怀疑他若一口咬上去里头会立即迸发出甘甜的水汁。王渝爆发出一阵哭喊,紧贴着他的下身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不知不觉唤醒了更可怕的怪兽。当他察觉到突起的巨大正随着他的挣扎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脸颊时,他僵在了原地。更令他羞耻的是,他感觉到在一阵又一阵疼痛的侵袭下,他的前端抬起了头,磨蹭着粗糙的布料,浸湿它所能沾染到的一切。
“继续啊。”
他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太恶劣了。
王渝挑挑眉,一鼓作气直起身子,王川松了手臂任由他自由行动。王渝分开双腿在他的小腹处坐下来,高高翘起的性器贴着王川的腹部,也让那被一层布料所裹住的巨大火热的肉刃对准他两腿间那个秘密的入口。他跪坐在上方,身体前后摆动,明摆着故意去摩挲那块布料。他紧盯着王川的双眼,满意地看见对方眼中燃起的名为情欲的火焰,自然也没有错过王川愈加粗重起来的喘息声。双唇一张一合,挑衅之意昭然若揭:
“如何?”
王川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不错。”
王渝抓住王川的双肩,主动将唇贴上去,先轻轻嘬住对方的下嘴唇,吸吮了两下,小舌才不慌不忙地探入对方的口腔。王川的唇对他是不设防的,就和他的心一样。舌尖细致地扫过齿龈和内壁,正准备主动出击时王川突然将他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按,迫使他加深了这个吻。主导权从他手上转到了王川手上。对方反守为攻,将他的舌卷入无止境的索取与占有,直纠缠到地老天荒,他已经头脑空白呼吸急促,才恋恋不舍地暂且退让一步,转而撬开他的双唇,温柔地舔舐他的口腔内部,轻而易举地让他仅存的理智皆溃败逃亡。王渝闭上眼睛,身上各个部位都松懈下来,全身心地只沉浸在这个缠绵悱恻的吻中。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这个吻才结束。王渝身子往后退,急促地喘气,一丝被牵连出来的晶亮的银丝粘在他的唇边,看似不经意的诱惑是深陷情欲的一方最无法抵抗的毒药。王渝刚睁开双眼,迎上的就是王川深情款款的眼神。过多的爱全部一股脑砸向他的大脑,他暂时消化不了,只能呆呆地看着王川。
两人不言不语地对视了良久,渐渐地,王渝的脸上染上红晕,有些不安地挪了下身子,立即引来了王川性感短促的一声低吟。
王渝艰难地低下头,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完全支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他的小穴的王小川。
他又抬起头,王川无辜地看着他,做了个口型“你点的火”。
……
行吧。
大不了他灭了就是。
王渝勾起唇角,一双漂亮的眼睛很有气势地睨过王川。王川噙着笑,静静地看着他的小情人摆出身经百战者的架势,熟练地脱下他的睡裤,临到脱内裤的时候又露出一抹迟疑的可爱神色,又咬了咬唇,才用手指勾起内裤边,缓缓地将它拉下来。那杆早已坚硬似铁的凶器跳出来,王渝用手握住沉甸甸的阴囊,盯着它看了半晌,不敢做出下一步动作。
王川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油,眼中流露出狡黠之色,朝王渝晃了晃。王渝的脸变得更红,气哼哼地一下子加大手上的力道,如愿以偿地听到王川“嘶”的一声,口中嘟囔着:“好啊你!原来早就准备好了,都迫不及待了……”
“对你我是索求一万遍都不知足。”王川一边忍着疼痛与快感交缠混合的冰火两重天,一边还不忘在王渝脸上偷一个吻,凑到耳边饱含爱意地道出令王渝心跳一滞的话语。
他们之间不常说“我爱你”,王川选择将他的爱意融入到每一次大力的冲撞中,王渝则是单纯的口是心非惯了。逼王渝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却还在斟酌着语句小心翼翼地说情话是王川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我,我……”王渝从来没有一次这么悔恨过他的词汇库里除了脏话就没有剩下几个词了。
趁他思索之时,王川已经悄悄地挤出润滑油到指尖,轻车熟路地从他的后腰处伸入,一路向下停留在穴口处。王渝还在纠结用“老公”还是用“爸爸”这种和王川以前玩小游戏时使用过的称呼,穴口突然有手指试探性地戳入,猝不及防的撕裂般的疼痛感逼得他眼睛一湿,又被他死命地憋了回去。
王川挤出一大坨涂在指尖,小心地又伸入一根手指。先前的润滑油终于一同发挥了作用,黏腻地在内壁浑匀开,高热的肉壁既热情又欲情故纵,他向前拓宽时就阻止他的进攻,他一停下来或有后退之意时就紧紧地吸吮着,挽留着他。他不禁轻笑一声,王渝这具身子的性格也和他本人的性格一模一样。
先前的疼痛感已经消逝,取而代之的酸麻的酥感通过小小的后穴传遍了全身,仿佛有微小的电流在四处游走,又好像火星在血管上燃烧。王渝带着几分愠怒地催促道:“快一点!”
“遵命,我的小渝。”
这次是第三根和第四根手指同时攻进来了,王渝小小地痛呼了一下,王川却不再顾忌他的感受,四根手指并排开始抽插了起来。紧致的穴口在一次又一次地拉伸拓展下终于松动了稍许,那点火星随着电流窜遍全身,烧尽残念,留得他一个浑浑噩噩的想法:天堂是否是空无一物的?王渝迷茫地垂下眼帘,看见抽出的那四根手指湿漉漉的,明晃晃的水光在向他宣示着他身体的放浪与淫荡。当它们贴上他的嘴唇时,他没有多加思索就顺从地张口吮住了它们,传递到舌尖上微甜的情液随着吞咽的动作往下,顺着食管一路滑落,坠入到无边的肉欲世界,爱丽丝的梦游仙境。他松口,眼眶中滚下一小滴泪珠。
王川扶住他绵软的身子,往自己的性器上涂了两遍润滑油,抵在幽深处入口,并不急着捅进去。他含住王渝的耳垂,舌尖在耳垂处色情地打转,刹那间,他感受到龟头处传来湿润的触感,紧接着,瘦了许多但仍有一定重量的身子落到他的身上,硬得快发疼的肉刃忽然被一片包裹住,像大海一样张开怀抱接纳万物那样接纳了他。王渝像垂死的天鹅般扬起他纤细修长、线条优美的脖颈,瞳孔因极限的疼痛与欢愉而放大,双唇微张却发不出一个音节。他仅存的意识只留下了这样一个念头:
被操死在床上,说出去也太丢脸了。
王川扣住了他的腰暴风雨般地冲撞起来。骑乘式向上进攻对于他这种健身狂魔来说完全是件小事。大约是这个姿势让王川的性器进到了最深的缘故,王渝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凶猛的肉刃细致入微地碾压侵袭过穴壁的每一处,并在下一次的撞击中,一点点地往更深处捅入,像是要探索一下他的身体到底能承受到哪一步。他的全身心都被钉死在这凶狠的肉刃上,再无法割舍出一分去思考别的事情。紧咬着的牙关制止不了断断续续的声音像从断裂的线上接连掉下的珠子一样流泻出来。情人在床上发出的呻吟同样也是另一方最无法抵抗的毒药之一。王渝能感受到他的内壁被不断涨得更大的性器撑开,就像是在创造新世界。他提供场所,王川负责耕耘,只是这片土地永远无法孕育出真正的生命。想到这,他鼻头一酸,眼泪迅速地积聚成小小的湖泊,以他完全无法阻止的速度滑下面颊。王川宽大的手掌抹去他所有的眼泪,胳膊环住他的脖颈,像要将他整个人揉入自己的身体一样紧紧地搂着他。他的耳垂还在被对方含在口中,像在嘬冰淇淋一样一口一口吮吸,敏感点被反复挑逗,将大批量的烟花一次性在他眼前绽放,让他的世界陷入一片空白,只有无穷无尽的甜美的酸麻与快感像海浪一样,伴随着他身子的每次起伏轻柔地拥住他,蚕食他,吞噬他。
“……慢、啊……慢些,不……不能再……呜……再深了……”
王渝夹杂着抽噎的呻吟一波一波地撞击着王川的耳膜,鼓励着他进行更胆大的冒险。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他身前被冷落了许久的小小渝,有节奏地上下撸动起来,力道不轻不重,指尖恰到好处地揉捏过龟头,又把玩了一番两颗圆圆的球。王渝已经在他的怀里软成了一滩熬化开来的焦糖,柔弱得只能在他肆意捉弄时发出几声又哀又甜的叫声。驯服了的野猫刚受到蛊惑的时候比明察秋毫却佯装无知的家猫更加粘人。
后穴内的性器还要一遍又一遍地肏进肏出,蹂躏掠夺着它所过之处,那是一种半清醒半沉睡的燃烧,使他焦灼的灵魂幻觉自己身处梦境。存心逗弄他的手指仍然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刺激着微湿的铃口。他听不见别的声音,快感累积太多堆积至他的喉咙,仿佛要至他于死地一般紧紧压迫着他的气管。握着他的分身的动作频率加快了起来,白光一闪,那股令他绝望的窒息感随着他射出来的精液一起消失,那一瞬间,他只能听见王川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的心跳和他的心跳在一起轰鸣。
扑通,扑通。
每一下都如此合拍,。
王川深深地顶入最后一下,埋在他的最深处。精液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肉壁,乳白色的浊液像爆发的海浪,要将天地搅他个天翻地覆。王渝哑着嗓子说不出话来,王川将手放上他的小腹,感受到轻微的隆涨后心中产生隐隐的满足感。
“这几天不走了吧?”王川依然紧紧地把王渝抱在怀里,在耳边轻声地询问,明明语气很正常,王渝却听出了几分“如果你说要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意味。
“我不知道,也许……”王川再一次捂住了他的嘴,神色流露出几分小孩子般的固执,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只要你不说你就不能走”。
王川这种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倔强性子还是很少表现出来的,难得一次,加上他身体太过酸软,像全身都被钝物倾轧过一般,王渝决定包容他一回。
于是他毫不用力地拍了拍王川的手臂,然后一肘把他撞倒在床上,挣脱开对方的手臂,翻了个身,把自己裹入薄被子里,全然不顾被撞的人什么反应,自顾自闭上眼睛:
“累死了,睡觉!”
王川把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手放在他的腰上,借着那还未熄的一豆光,看了他的容颜半晌。他微笑着亲了一下对方的头发,将灯关掉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