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飞强|情人节贺】科学减脂

Work Text:

(上)

被李飞黏黏糊糊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蔡永强被亲得喘不上气,自然也就失去了挣扎的先机。

论口才,李飞通常说不赢蔡永强,但论另外一个意义上的口舌工夫,蔡局远逊于热衷“钻研业务”的李副队。

李飞热腾腾的身体不容置喙地覆上来,蔡永强觉得更喘不过气了。他闷哼一声推拒着李飞的肩膀,手下的肌肉一如既往的厚实又有弹性,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李飞察觉蔡永强在分心,大手不由分说固定住他的头,更用力地吮吻他的嘴唇。蔡永强的思维逻辑跟着空气一起被吸走了,推着李飞的手也慢慢改为轻轻搭在年轻人肩上。他很喜欢李飞肌肉的手感,年轻的肉体蓬勃有韧劲,导致他在性事中一向不吝于对李飞上下其手揉揉捏捏。此时,他又下意识捏了捏李飞肩膀的肌肉,突然想起来了什么。

蔡永强用上点真心实意地挣扎着把两人的嘴巴分开,没好气地表示,“伤好了是吧?”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李飞已经在家休养了两个多月。

事情要从两月前的案件收尾说起。

破冰行动后,东山风平浪静了三年多。大家按部就班地如常工作,分工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陆续做了调整。周恺被调回刑侦任大队长之后,李飞顺理成章成了禁毒大队的副队长,继续和老上级陈自立打配合。

蔡永强早在破冰行动结案后就成了大家的蔡局。虽然他更向往能真枪实弹与毒贩们战斗,但运筹帷幄和主持大局的工作核心还是让他逐渐远离了一线。

李飞对此举双手双脚赞同,自家恋人的安全最重要。

蔡永强时常想把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他,就比如在他赶到医院,看到李飞正满头大汗被医生接骨头的时候。

“这回又是怎么弄的?”蔡局面容冰冷。

“陈队没跟您说啊?”小兔崽子,一服软就爱用敬称。

蔡永强的身份是蔡局的时候,从来不吃他撒娇这一套。“我听你再说一遍。”

“这不就……就追人的时候……崴了一下。”目光刻意躲闪,心虚的表现。

蔡永强眯了眯眼睛,“你那是崴吗?你瞎模仿跑酷选手逞什么能?!听说过一句话么,专业动作,危险请勿模仿。”

李飞臊眉耷眼,乖乖被蔡局领回家,开始了百无聊赖的休养生息。

李飞今天这么黏糊的原因在于蔡永强去北京开会学习了半个月。回广东的飞机一落地,蔡永强直奔局里处理了几件急工,回家时已经过了饭点。

电话和微信解不了相思之渴,李飞素了俩礼拜,爱人一进门就雀跃地急需讨些甜头。

“亲个嘴儿又不碍事。”李飞很是委屈地压住他不肯起来。

光接吻确实不碍事,但蔡永强太了解李飞了,绝不会光亲两下就罢手。再继续下去,他身上的伤就要碍事了。蔡局长讲原则,说休养三个月就要休养三个月,一天都不能少。“起来,”他不为所动地坚持推着自家小狼狗,“重死了你。”

他终于意识到了刚才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你……你是不是又胖了?”

这个锅不能算在李飞一个人头上,毕竟家里灶台的掌控权通常都在蔡永强手里。在李飞休养期间,蔡永强没少为他康复所需的营养操心。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山本地人,蔡永强深谙各类地道的食补菜谱,只要时间和精力允许,从来没委屈过李飞的嘴。导致好动的李飞在家闲得都快以头抢地,每天最期待也最能耐下性子的时候就是补充营养的进餐时间段。

可惜吃得多,运动量又不够,连晚上的例行活动时间都被蔡永强勒令禁止严格管控,补进去的营养肉眼可见在身上膨胀起来。

“所以才得多运动呀!”李飞讲歪理的脑筋动得飞快,迅速趴回蔡永强身上。

蔡永强觉得胸腔瞬间就要被压得喘不上气,下意识扭动身体,徒劳反抗,想要脱离李飞的桎梏。“我这刚回来,你让我先去洗洗。”

“一会儿一块儿洗。”李飞不要脸地动了动腰顶顶蔡永强,亲吻又黏了过来。

李飞很起劲。他年轻,身体底子好,自觉自己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饱暖思淫欲的念头便愈发抑制不住。

他的吻逐渐下移到蔡永强的颈上,舔吮之余还不知餍足地一口一口轻咬,不顾蔡永强的抗议,誓要在上头留下点印迹。某一下咬得用力了些,虎牙硌在软肉上,惹得蔡永强轻叫了一声。李飞小声笑起来,又安抚地舔舔。他手上趁机打开了蔡永强警服的扣子,试图把衬衫从蔡永强裤腰里拽出来。

穿制服被操的羞耻心迟来地击中蔡永强的大脑,急得他就地就要蹦起来,无奈下半身被李飞沉甸甸地压制在柔软的沙发垫里使不上力,又担心过于用力波及李飞受伤的腿,只能没什么成效地小幅度挣扎。

“李飞,你让我换个衣服。”他打着商量。

李飞仿佛没听见似的,大手已经探进白色的衬衫下摆,摸上他的腰。

“李飞!别闹!别给我制服弄脏了!”来软的不行,蔡永强摆出领导威严,却得到李飞一声轻笑。

“哥,还说我呢?”他说着爱不释手地顺着爱人的腰线来回抚了两下,“你看你肉摸起来都变软乎了。”似乎想再强调一下,他还张开虎口卡住蔡永强的腰,故意掐了一把,“还别说,老坐办公室是让这手感好不少。”

蔡永强被他摸得一激灵,整个身体一弹。李飞见好就收,抓住他手腕往头顶一压,又压下身体固定住蔡永强。

“蔡局,不折腾全套,先解解馋,咱们就做饭。”

蔡永强想反驳一句“还吃”,嘴巴已经被李飞堵住。多日不见,他其实也分外想念年轻恋人的怀抱,不一会儿就被亲舒服了,从善如流地尽量放松,陷入沙发。

他自诩解解馋的权限也就是让李飞亲亲摸摸,但显然低估了李飞的能力。等他被亲得缺氧的大脑重新运转起来,李飞的手已经拉开他的裤链,正在往下拽制服裤子。

“等……”

“放心,不会弄脏的。”每到这种时候,李飞的保证一向不怎么作数,但蔡永强还是鬼使神差地将原则剔除出了大脑,配合着抬了抬腰臀,让李飞把他下半身剥了个精光。

李飞像是怕蔡永强会跑,一只手还是固定着他的两只手腕,扒裤子的那只手腾出来,照顾起年长恋人的性器。

多日忙于工作,出差期间丝毫没有照顾自己的需求,熟悉的触感让蔡永强下意识挺起腰,半勃的性器自然而然往李飞手里送。

李飞满意地看他毫不扭捏的本能反应,手上更熟练地照顾到柱体的每一个细节,甚至在铃口处摩挲停留片刻,嘴角带着笑意观察蔡永强隐忍而微颤的反应。他总能在性事上掌控主动权,或者说,蔡永强乐意在性事里将自己完全交予李飞。

蔡永强被他压得腿发麻,带上了些气地锤他一拳,“要做快点做!”

他力道不大,李飞皮糙肉厚,说不上有什么感觉。他咧嘴一笑,虎牙露出来,手上颠了颠蔡永强的囊袋,指尖下滑,往后面探。

蔡永强甚至记不起来这小子什么时候抹的润滑剂,湿滑而微凉的手指就已经在他穴口试探起来。他呼出一口气,甬道熟练地翕动、吞吐,感受着指节分明的触感。他有些赧,却还能分出一小部分的心思注意别弄脏衣服,又带着些许期待地盼望那根手指往更深处开拓。

李飞摘掉蔡永强已经被蒸腾的热气蒙住一多半镜片的眼镜,鼻尖贴着蔡永强的鼻头蹭了蹭,抵入对方身体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进出起来。他感到蔡永强又喘了一口气,顺势撅住对方的唇瓣,舌头探进去引诱蔡永强的回应。

两人不知餍足般交换着津液,被欲望挑起热烈的情动。蔡永强伴着李飞动作的节奏调整呼吸,喘息声落在李飞耳边,一声重过一声。

年轻人一下子急切起来,直接加入两根手指在对方穴内搅动、抽插。修长的指尖早就摸清埋藏在深处的腺体位置,驾轻就熟地掌控着快感的闸门。开始,他还只是试探性地偶尔戳中那一点,撩拨似的一击即退,又故意在几下出入之后再次追上去挑逗,但他现在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被高热又顺滑的肠道包裹的手指甚至叫他蓄势待发的性器嫉妒不已,只想尽快为迎接自己的正式造访做好准备。

就说他的保证通常都做不得数。

他放开蔡永强的手腕,转而揽住他的腰,一个用力将蔡永强抱坐起来。蔡永强吓了一跳,后穴下意识地紧缩,却感到李飞竟然没抽出来。

他捏住年轻人手臂肌肉的手有些紧张地收紧。“想干嘛?”

“想干你啊哥。”李飞低沉带着粘稠笑意地在他耳边笑道。

“你不是号称不折腾全套么?”如果他的手臂没有自动挂上李飞的脖子,这句质问或许还能体现出威慑力。

李飞耍赖皮地凑上来亲吻他的耳廓、耳根、下颌,埋怨他胡子没刮干净扎人,却不够似的亲昵地沿着他的下巴一路落下轻吻。

大型犬无意识的撒娇最为致命。

蔡永强叹了口气,收紧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

李飞嘴角大大地扬起,手里扩张的动作愈加流畅,加大了进出的速度,次次都记得照顾到年长恋人的腺体。

蔡永强难耐的呻吟抑制不住地低声泄出。两人在一起以来,他已经逐渐学会用后穴开发和获得快感,和李飞也越来越默契,很快喘息就变得急促又潮湿。

他手臂发软地去解李飞的裤头。年轻人立刻意会,亲亲他,低声叫他搂紧,自己主动释放出分身,贴上蔡永强已经流出前液的下体。

仅仅是让两人的性器相贴,视觉和触觉给心理上带来的满足感就让分别多日的两人发出轻声喟叹。

李飞最近肉没白长,轻松抱紧蔡永强调整了一下角度,腾出一只手包裹住两人的下体,合着进出蔡永强后穴的手指节奏撸动两人的阴茎。

他看到蔡永强迷醉地眯起眼睛靠到他的颈窝里,像是找到了安全感,小声喘息着,时而带着气音呼唤他的名字,几乎硬得当场喷射。李飞低下头看,两人的前液兴奋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进而又将柱体和毛发沾了个一塌糊涂。

他抽出手指,拍拍蔡永强丰润挺翘,最近因为长肉手感变得更佳的臀。

蔡永强有些迷糊地从他颈间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潮气,反应了两秒才直起腰身,用穴口去迎凑李飞饱满的龟头。

他还记得不能把衣服弄脏,声音发软要求脱掉外套。李飞被他这种几乎可以等同于撒娇的反应激得一点异议都没有,帮着褪下警服外套,却在蔡永强扯开领带准备去解白衬衣纽扣时想起了自己的“原则”。

他一直对蔡局的白衬衣有执着的偏好。

“这个一会儿再脱吧。”他笑嘻嘻从下往上将衬衣纽扣解开一多半,将衬衫撩开,如愿以偿地钳住爱人赤裸的身体。

蔡永强在他厚实的肩膀上不收力地拍了好几下作为警告,被李飞按着顶进来才被迫收敛气焰。他胳膊挂在年轻人脖子上,被初始的几下狠顶搅得说不出一句话,只余下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哼。他吃力地垂着头睁开眼睛,眼前是李飞和自己的胸口。年轻人块垒分明的腹肌已经附上一层薄薄的脂肪,线条变得柔和,而自己本就腹肌不明显,现在更是多了一层不明显的软肉。他喘息着反省自己稳坐办公室之后是不是太懈怠了,继而不愿面对似的搂紧了年轻的恋人,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熨帖到一处。

李飞爱不释手地把玩手中饱满圆润的臀肉,一边揉捏,一边一颠一颠地操着蔡永强,享受对方意外黏人的拥抱和体内比平时反应更为敏感的绞拧。

这场性事开始得颇为仓促,却因为思念和贪恋将时间延续得很长。炙热的摩擦、逐渐加快的深顶、猛烈的撞击和迎合,让两人双双被没顶的浪潮窒息般淹没。

蔡永强被干得头晕目眩,操开的柔软内壁被挞伐得又湿又热,快感有如一波波冲击拍打着岩壁的汹涌浪潮,被前列腺高潮逼出的体液簌簌从冠头溢出。

他哆嗦着发出带着泣腔的呻吟,像块暖和的薄毯瘫软在李飞身上。

年轻人已经迅速恢复体力,还埋在他体内的阴茎已经有重新半勃的趋势。李飞咂着嘴,上下抚摸着蔡永强的腰,回味无穷地说,“真的,哥,手感真变好了。”

被他一提醒,近年来对身材管理疏于自律的愧疚感又被蔡永强捡了起来。

蔡局身体已经尝过甜头,迅速拔吊无情站起身。他戴上眼镜,甚至不忘检查一下衬衣,满意于衣服没弄脏,又被后穴随着走向浴室的动作流淌而出的黏腻感臊得红了脸。

李飞笑嘻嘻跟上去,被蔡永强关在浴室门外。里头传来年长恋人还带着事后余韵的绵软声音,“去给我把菜洗好了。我看你伤是好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减肥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