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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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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陪你过以后的每个生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我爱你。
  
  盛望侧身过去吻了江添一下,说:“哥,19岁了,我爱你。”
  
  他又吻了一下说:“20岁,我还是爱你。”
  
  “还有21岁的你。”
  
  “22岁的你。”
  
  “23岁……”
  
  “24……”
  
  他每数一年就吻一下,从19数到24,从嘴唇到下巴再到喉结,最后一下在心口,他说:“江添,生日快乐。”
  
  补齐了,整整六年,我依旧爱你。
  
  江添的额头抵着盛望的额头,眉心很轻地蹙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缓和那种细细密密的心疼还是在压抑汹涌的情绪。
  
  他抬起手抚摸着盛望的脸,偏头吻过去。
  
  不是刚才盛望像是在安抚般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汹涌而热烈又带着点抑制的亲吻。
  
  一开始还是单纯的唇碰唇,继而循序渐进,在盛望快要透不过气来双~唇微张的时候,江添舌尖一伸,轻而易举地撬开了盛望的牙关,进而肆虐城池,不留余地地卷走了盛望口腔里本就为数不多的氧气,以致于盛望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盛望的唇很软,暖气吹得人口干舌燥,他的声音带着点哑,他在喘息间轻轻唤着:“哥……”
  
  江添一边肆意掠夺着盛望口腔内的空气,一边手上小动作不停。
  
  刚才在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盛望为了点蜡烛关了客厅的灯。
  
  银丝随着双~唇的分分合合黏连着,在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下显得愈发暧昧迷离。
  
  他们两人都刚洗完澡,身上带着同样的沐浴液的味道,是清新的柠檬香气,衣服都还有点湿~润。
  
  江添一手揽着盛望的腰,一手虚扶在盛望后脑勺上,把怀里的人压向沙发。
  
  江添扶着盛望后脑勺的手撑着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从盛望的衣摆里伸进去。
  
  盛望生理和心理上都很敏感,就算他变得不会笑、不会抱怨、不会撒娇了,但这个人17岁和男朋友接吻都要关进洗手间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就算他再怎么圆滑,再怎么处乱不惊,一遇到江添,这为了伪装自己的一切都会变得支离破碎,露出最真切的内里和心中的渴望。
  
  虽然距离上一次也没过去多久,但盛望还是在江添把手往下碰到他的腰~臀肌的时候颤了一下,原本闭着的眼睛睫毛一颤睁开了眼睛。
  
  江添觉得,他怀里的这个人和当年在三号路小心翼翼对着他耍流氓的男生并没有什么不同,当然他自己也一样。
  
  他的望仔这五年多自己一个人在国内是怎么过的,真的不能细想,一想就会撕心裂肺地疼。
  
  许是有感应似的,江添也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家望仔半阖着的带着情~欲又很透亮的眼睛。
  
  盛望看到的,就是他哥带着心疼又充满情~欲的眼眸。他阖上眼,带着点安慰地更深地迎合上去。
  
  盛望双手攀上江添的肩背,任由他哥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其实江添也没有做什么,就是这摸一下,那揉一下,但是没多久两个人就擦出了火。
  
  沙发过于窄小,两个高大的成年人在上面搞事情其实是不大方便的。
  
  逼厌的空间,燥热的空气,两人亲吻时唇齿间溢出的暧昧的喘息声……
  
  对方的眼眸中毫不抑制的情~欲是最好的催化剂,让人沉沦。
  
  在两人纠缠的间隙,盛望双~唇轻动,擦过江添的唇~缝,两人的唇早已有些红肿,他说:“哥,你硬了……”说着一只手往他哥身下探过去,隔着层布料抚上那顶小帐篷。
  
  江添闷~哼一声,原本在盛望衣服里游动着的手抽了出来,拉开盛望运动长裤的绑带,伸进去握住小盛望,说:“你不也是。”
  
  他们差点在沙发上弄一次,最后凭借着一点理智滚进了盛望卧室的卫生间。
  
  两人刚一进去,盛望就打开了头顶上固定的淋浴花洒,水温还是刚才盛望洗澡的时候调的,小少爷怕冷,水温偏热,没过多久浴~室就蒙上了一层雾气。
  
  两人身上的衣服被打湿,白色的长袖贴在身上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胸前的两点因为情~欲已然挺立。
  
  江添把盛望推到墙边靠着,顺手把盛望的衣服推了上去。
  
  盛望听到江添凑到他耳边说:“望仔,我也爱你。”

  爱这个词真的很深重。

  年少时候的他们从不敢说爱,这对尚且还不够成熟的他们来说过于沉重了。未成年的少年们往往还没有离开家庭的呵护,没有真正的经济独立,无法对自己喜欢的人做出什么承诺。而且十六七岁的时候,是少年人荷尔蒙疯长的时期,有些时候的喜欢,只是多巴胺的过度分泌和荷尔蒙的一时作祟,并不能等于真正的喜欢,或者说是爱。

  这种喜欢往往不能长久。

  待到少年人们离开中学,进入大学,踏入社会,他们会见到更多新奇的东西,这时候,对于中学时期的感情,往往就没有那么的深刻了。

  但江添和盛望不太一样。

  江添在许多少年人还在校园读书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经济来源。

  盛望虽然不像江添一般,但他从小的生活环境已经决定了他比一般的小孩要成熟。

  但是即便如此,年少时期的他们也还是没有对对方说过“爱”这个字,因为太爱对方了,所以不敢做出承诺,那时的生活有太多的变数,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范围。

  直到六年后的现在,在重逢以后,他们才敢对对方说出“爱”这个字。

  如今的他们已经脱离了家庭的束缚,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独自生活下去,他们已经可以对自己,对对方负责了。
  
  江添开始亲吻盛望的耳廓,允~吸盛望的耳~垂。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从脖颈到肩背到后腰再到小腹,最后往上停在盛望的胸前红点上。
  
  水流从红点流过,红点越发水润挺立,江添使坏地揉搓~着那两点,让盛望不住颤抖、呻~吟。
  
  盛望受不住,双手抚上他哥的脸颊,硬掰过来吻了上去。
  
  不知亲了多久,两人的下~体都已经有些胀痛了,江添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小瓶润~滑剂,挤出来一点,沿着盛望后腰下去给他做扩张。
  
  这些天盛明阳同志都住在家里,他们也不好干些什么,好不容易盛明阳同志走了,正值盛年时期的两个男生自然要干些什么。
  
  江添一边和盛望接吻,一边伸出一根手指探进那个小~穴。
  
  盛望穴~口有点紧,手指的突然入侵让他有些不好受,还没等缓过劲来,江添又增加了一根手指,盛望嘶哑地叫出了声。
  
  江添停下手上动作,神色有一丝清明,他问:“很难受吗?”
  
  盛望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然后搂紧了他哥的腰又继续亲吻。
  
  大少爷打小就怕疼,又细皮嫩~肉的,小时候没少受过罪,每次磕着碰着都会嚷着让盛明阳陪他。大少爷以前生病的时候能不去医院就不去医院,能吃药绝不打针,这么多年过来了也还是没变,但是大少爷觉得,在这种事上,怎么都要忍一忍。
  
  其实不需要他忍,每当他看到他哥,那个人们口中斯文高冷的的江博士充满情~欲眼角发红的样子,他就会沉沦下去,停不下来。
  
  眼前这个人是我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是我的,这样的景色只有我能看到,谁都不许觊觎。
  
  大少爷的占有欲很强,平时见到有女生多看他哥两眼都想瞪回去。
  
  等扩张做得差不多了,江添把盛望翻过身去,让他面对着墙壁。
  
  江添身下的那个庞然大物早已按耐不住兴奋,抵在盛望的臀~缝上,像火烧一样。
  
  盛望难耐不已,他扭了扭~腰,蹭着那个庞然大物,唤道:“哥……”
  
  江添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塑料包装袋,正打算打开。
  
  盛望听到声响,转过头来,抓~住了江添拿着塑料袋的手,说:“不用了。”他的声音很低,压在唇齿间好似呢喃。
  
  可江添听得很清楚,身下的小江添又精神了几分,他应了一声:“好。”然后把塑料袋放到置物架上。
  
  玻璃门上雾气湿~滑,盛望抓着边缘的时候忽然记起很久以前江添说的话,说这里隔音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好。
  
  江添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没过片刻,江添就看到一片红潮从他肩背上漫了上去。
  
  江添一手握住小盛望的前端,一手托着自己的小江添对准扩张后愈发诱人的穴~口。
  
  江添握住小盛望的手上下撸动着,那只大手有着一些因为写字写多了而产生的薄茧,一下一下摩挲着小盛望的柱头、柱身,小盛望的青筋凸起,柱头冒出些许白色浊液。
  
  他靠在盛望的耳边说:“望仔,放松点,我要进来了。”
  
  “……嗯。”盛望尽量放松了因为小盛望愈发精神而有些紧绷的身体。
  
  江添怕伤到盛望,进入得很缓慢,小江添只刚探进去一个头,穴~口的软~肉不断收缩舒张,想要把小江添吸进去。
  
  这还是小江添第一次没有隔着一层膜进入这个世界。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盛望也还是在江添进来的时候颤了一下,穴~口猛的收缩又立马放开,紧~咬着牙关也还是无可避免地呻~吟出声:“嗯~啊~”
  
  江添下~身突然一紧又被立马放开,动作一顿,稍微等盛望适应了之后才继续慢慢挺进。
  
  小江添整根没入盛望体内,盛望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埋在他体内的小江添的形状,穴~口软~肉碰到小江添上的巨大青筋,盛望只觉得欲望冲上头,神色逐渐迷离,那些不适都被情~欲代替,他哑着声说:“哥,可以了。”
  
  江添闻言,一只手握住盛望的腰胯,盛望的腰很细,劲瘦的肌肉线条匀称,水流过肩背没入后腰。另一只手扣住盛望撑在墙上的手带着一起向下握住了小盛望上下撸动着。
  
  “我开动了。”江添哑声说,接着就开始动作起来。
  
  江添腰一用力,前后运动着开始抽~插,没有完全把小江添完全抽~出来,留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地进入。
  
  江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扣着盛望的手继续撸动着小盛望。
  
  一开始江添运动得还比较慢,但进入得特别深,当小江添擦过某个点的时候,盛望一个没忍住,呻~吟出声。
  
  盛望只觉得含~着异物的穴~口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浊液从交~合处流出,混着花洒流出的水,淫~乱的水声和囊袋拍击臀~瓣的啪啪声传入他的耳朵。那一点被蹂~躏着,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椎传入大脑,令他腰身一软,差点就要站不稳。
  
  他说:“哥,快一点。”
  
  江添于是放开了扣着盛望的手,两手一起握住盛望的腰,稳住他家望仔的身躯,快速抽~插起来,埋首在盛望颈间,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嗯~”
  
  “啊~”
  
  “嗯~啊~”
  
  小江添每一下都直抵深处,向着盛望的敏感点顶去。
  
  江苏冬天还是挺冷的,前两天冷空气南下,夜晚室外温度骤降,白马弄堂里并没有人在外游荡。
  
  浴~室里雾气萦绕,热气弥漫,液体流淌,没有压抑的呻~吟,让两个人就此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添喘着粗气,在盛望耳边说:“望仔,我要射了。”说着就快速抽~插了几下。
  
  盛望也早已觉下~体胀痛不已,想要释放出来,闻言拉过他哥的手一起握上小盛望,随着江添抽~插的频率快速撸动。
  
  最后两人差不多同一时刻到达了高~潮。
  
  盛望射在了江添的大手上。
  
  江添没有抽~出来,对准盛望体内的敏感点射了出来。
  
  盛望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含在体内的异物顶部的小口~射~出,射~到了他的敏感点上。那股不知道怎么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只觉得甚是满足。
  
  江添也一样,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汗液随着水流下,流到他们依旧紧密贴合的下~体,盛望的穴~口完全装不住江添射~出来的精~液,多余的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下。
  
  盛望稍微低下点头一看,就看到几股浊液从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脸上通红。
  
  盛望不想动了只想现在马上就瘫到床~上趴着睡觉,就让他哥帮他收拾,江添低低地笑了一声,看了眼盛望的下面,说:“你确定要我帮你收拾吗?”
  
  盛望反应过来,脸上一红,说:“算了,还是我自己收拾吧,你自便。”
  
  江添笑得更欢了,说:“那我去外面的浴~室。”

  “好。”做的时候盛望没感觉害羞,全身心都被情欲浸透,事后回味过来,反而愈发害羞,红着个脸跑出浴~室,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衣服就把江添赶了出去。

  江添洗完澡回到盛望卧室的时候,大少爷还在浴室里没有出来,江添闲着没事打开微信翻了翻,发现了大少爷偷偷给他手机改了备注名,他唯一一个置顶聊天框的备注已经改成了:盛大少爷。

  江添低声笑了笑,坐在窗台上,拿起床头盛望的玻璃杯喝了口水,发了条朋友圈:今天大少爷也很皮呢。

  没多久就来了一堆评论,由高天扬带头的:呦~占满了评论区。

  江添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他刚才拉开了窗帘,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他的身上好像给他蒙上了一层白纱。

  盛望正好出来了,他又洗了次头发,正拿着毛巾擦着头,一出来就看到这个场景。快步走了上去,微微俯下身子凑了上去,吻住了江添的唇。

  他们又接了一次绵长的吻。

  江添抱着盛望倒在了床上,关上灯准备睡觉。

  他俩面对面躺着,盛望一只手搭在江添的腰上,整个人直往江添的怀里钻,他轻啄了一口江添的唇,声音还有些哑,说:“哥,晚安。”

  “晚安。”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