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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辉】俱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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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黑◆05》

“上头让蓝博文调回休假,程sir,目前阿蓝跟进的毒品交易市场,全权由你接手。”
“但是我手上那件人口贩卖的案子……”
“并案处理。”

并案处理?脑子有病?
只是因为是蓝博文留下来案子,他也不好拒绝,只能先接回来处理。

程滔把文件都按次序整理好,那些惊人的资料数量足够他看上半个月了。他随意地滑动着鼠标,查看着里面那些数据资料和信息网。
直到程滔翻到一个他完全没想到会出现在里面的人,他才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
他把那个内存的惊人的文件夹点开放出来,又将加密的盘解开,也许弹出来的档案太过熟悉,以至于程滔盯着上面那个弹出来的名字看了好久。

保安部高级督察:井进贤。

程滔重新锁了文件夹,将这些资料,全都拷进自己的硬盘里,然后从电脑中全部删除。他阖眼靠在转椅上,把双腿交叠起来搁上办公桌,大脑飞快地转动着,好像几百个魔方同时飞速旋转,在他脑子里重新拼合。

廉署有人在查一个不存在的警方卧底。
警方卧底在查一个不知名的毒贩内鬼。
这两件事如果合在一起考虑,如果他们找的这两个人本身有所联系……

程滔第二十三次拨通了邵志朗的电话,对方也是第二十三次提示关机。
这种关头上碰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程滔也不是不能理解邵志朗,但是现在他焦头烂额,总要有个知时局的人来帮他一把。
他不能找井进贤,因为蓝博文休假,是连带着井进贤一起的……

程滔仿佛脑子被一道闪电蓦然劈过。
蓝博文甚至邵志朗,都不是没有自制力的毛头小子。这件事本来只要蓝博文想瞒,瞒邵志朗一辈子都不是问题,他甚至可以不告诉自己,也不告诉陈嘉豪,就把这件事情瞒天过海。
更甚的是,他本来都可以早点跟邵志朗坦白,或者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
但蓝博文选择了去找井进贤度过自己的发情期,然后又在邵志朗的发情期里弄掉了孩子。

程滔紧紧皱起了眉头。

他想到一种可怕的可能。
如果他从来没把自己陷进任何一段感情里……
如果说,蓝博文一开始就对井进贤和邵志朗有所怀疑,他想利用井进贤的愧疚和邵志朗的愤怒来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搞到僵化,那现在入手调查井进贤和邵志朗,就是最好的时机!
但是,他为什么把这个任务留给了自己,并且还气走了邵志朗,骗走了井进贤,帮自己将这个看似混乱战场一路铺平?

他忽然又明白了一件事。
他刚刚还以为是上面派发的“脑子有病”的一个并案处理的决定,现在看来,这几件事都重重叠叠牵连在一起。
那他一直在找的人,会不会也……
程滔看着屏幕上井进贤的那张照片,还有那些蓝博文查到的线索,逐渐舒展眉头微微笑了起来。
“井进贤……”
很快,他找了个新的手机,给陈嘉豪发了一条简讯。
可以收线。

 

陈嘉豪刚从白色的厚重防护服里解脱出来,就看到了程滔用暗语密码发来的短讯,他神色自若地将短讯删除,然后把防护服扔进了回收桶。
更衣室的空调坏掉了,所以刚在防护服里闷出一身汗之后,现在只穿着短袖的工服还有些冷。陈嘉豪又拉着领口将身子从工服下边解脱出来,撩起里面的二股筋背心擦了把脸上的汗,把这件短袖工服也扔进桶里。
正当他准备拿出毛衣和羽绒服套上然后下班回家时,门口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咂舌的声音。陈嘉豪没有回头,只是整理着柜子里的东西,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地藏从门口走过来,即便被无视了也没有生气,只是很自觉地从身后搂住陈嘉豪的腰,隔着几乎透湿的布料在那里的软肉上抚摸,还把鼻子贴近陈嘉豪后颈的腺体去贪婪地嗅着他的气味。“医生你好变态啊,居然工作服里面还有情趣内衣。”
陈嘉豪觉得这件二股筋背心如果是个人,头顶一平方米的空间里一定被问号塞满,他手肘屈起向后顶了一下地藏的肋骨。“几十岁的人了还犯痴线,神经病。”*
地藏早就想试试在陈嘉豪的更衣室里跟他玩一次,所以被陈嘉豪的手肘顶的有点疼也不撒手,反而把手从前面伸进陈嘉豪的裤裆里揉弄他胯下还没勃起的性器。
“喂喂,我刚从传染病区回来的。”陈嘉豪见情况不对,赶紧抓住地藏的手腕试图把他的手拿出去。“你想死啊?”
这话在地藏听来与调情无异,他按着陈嘉豪的腿根,整个人贴在陈嘉豪身上把他按向衣柜不让他挣扎。陈嘉豪身上的信息素是那种沐浴乳一般的橙香,还带着前不久跟地藏共度发情期时被alpha注入的烈酒气息,所以地藏对这种味道一直都爱得不行。
“我倒是想死,但要看看医生你让我怎么死咯。”地藏在陈嘉豪柔软的后颈上轻咬着,牙齿稍微刺破了一点皮肤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挑逗他。
陈嘉豪抵抗无力,又习惯了地藏这种套路,很快就喘息着按紧了柜门。他真的很冷,但又被地藏调情的手段搞得浑身难受,只能暂时采取迂回战术。“我先洗个澡,回去搞行不行?”
地藏回他的答案是隔着裤子顶向他臀缝的火热硬物,还有落在他颈侧的湿热亲吻和手上不老实的抚弄。他在陈嘉豪脱衣服的时候站在旁边看了好半天,一直想着能看到点什么好风景才没有出声,结果没料到陈嘉豪手术服里面居然套着一件讨厌的背心。
地藏觉得,必须要现在立刻马上给他脱下来才甘心。
战术无效。
陈嘉豪很快也被挑起了情欲,没多久就在地藏手里交代了出来。地藏把他没来得及换掉的工作服裤绳解开,宽松的长裤就顺着两条光裸的腿滑落在地上,在脚腕那里堆成一叠柔软的形状。
棉质的白色内裤已经湿的不成样子,偏偏地藏玩心没过,手指只在陈嘉豪穴口按揉试探着,要进也不进的耍着流氓。
陈嘉豪被他玩得烦了,羞恼地开始挣扎起来,但他的力道在地藏看来也就是不痛不痒,陈嘉豪彻底没了面子,于是喘息着骂他:“地藏,你到底搞不搞……要是不搞,现在就带着你勃起的兄弟滚出去。”
地藏坏笑着咬他耳根子,忽然把在陈嘉豪内裤里玩弄的手指一下子推了进去,陈嘉豪忍不出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医生,我是在帮你扩张好,免得等会儿你受不了。”
陈嘉豪不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一边配合着他扩张一边尽力平稳着呼吸冷笑。“受不了什么?地藏哥的蹩脚针线活儿?”
地藏本来也是好意,却也没想到陈嘉豪能不识时务到这个地步。他猛然一口咬在陈嘉豪肩头,与此同时也拉开裤链把自己的阴茎释放出来,褪下陈嘉豪湿哒哒的平角裤对着早就准备好的穴口一捅到底。
陈嘉豪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被地藏紧紧捂住了嘴。“医生,我针线活不好,你就别叫的人尽皆知了,我要脸的。”
性器狠狠碾过敏感点甚至顶到了生殖腔那个入口,陈嘉豪一时间又爽又疼,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幸亏有地藏把他抵在柜子上才不至于滑倒。他想再骂地藏几句,但是无奈被死死捂住了嘴,只能被动地承受身后地藏的撞击,不到一会儿他都眼泪就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地藏也不收手,只按着陈嘉豪的腰单纯享受着omega炙热柔软的身体。陈嘉豪被他操得一下下撞上柜子,胸前的乳首在粗糙的柜门上磨得生疼。年月久远的柜子在两人的动作下发出吱吱呀呀有节奏的呻吟,柜顶放的东西都摇摇欲坠,抖下一阵阵的灰尘来。
好在地藏也不是专门为了发泄欲望而来,所以只草草做了半个小时就退出来射在陈嘉豪挂在腿根的内裤上。沾染了两个人精液的内裤凌乱不堪,但是地藏还是扶稳了陈嘉豪给他提上穿好了,丢下一句“我在门口等你”就拉上裤链,整理好皮带和西装外套离开了。
陈嘉豪扶着柜子休息了一会儿,才把脚边的工作服裤子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沉着脸拿了换洗衣服走去里面的浴室洗澡。
他洗了很久。

地藏靠在门外,瞟了一眼禁烟的标志牌,点起了一根烟。
他本来只是想看陈嘉豪脱那件背心的。

 

(*注一:原来是地藏原电影里怼别人的台词,粤语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