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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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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成魔
△ 臭不要脸老道苍x冷淡禁欲琴
△ 微强迫

    封尘把桌上的书籍整理好,抬头就看到了窗外皎洁的月光,一时神情有些恍惚。
    一年前,战事在即,大唐岌岌可危,封尘的师父接到圣旨来雁门做军师,哪知师父突发疾病,以致卧床不起。封尘作为大弟子,自当临危受命,来了雁门。
    虽是已在雁门待了一年多,可封尘的性子还是那么冷冷清清的,一个朋友也不曾有过,只不过封尘也不需求这些罢了。
    近来雁门职位调动,自己陪了一年有余的长孙将军去了枫华谷,听说新来了个将军来接替他的职位,以后自己要换个将军磨合性格了,想想便是乏极了。长
孙将军虽是个粗人,也识不得几个字,但自己的建议他一般都能听取,新的将军不知脾性,如果是个莽撞之人,那自己还要多费许多功夫策划计谋。
   “军师,热水已经给您备下了,现在拿进来吗?”
   “嗯。”
    两个士兵得令提了水桶进来,给封尘倒上水,就垂头退下了。
    封尘摘下发冠,飘逸的长发如墨般垂在封尘的身后,他低头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把鞋子放在一旁,抬起脚踏入水桶中,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精致极了,
封尘把头依靠在桶壁上,闭着眼睛小憩。
    等封尘起身出来的时候,水已经快凉了。封尘喜欢沐浴时思考,在长歌时四季如春,气候宜人,但是雁门不行,封尘待会儿就能觉得刺骨的寒冷,只能起身
穿衣。
    封尘打开窗,坐在窗边,拿起梳子将自己的头发一一拂顺,他垂眼盯着一处出了神,手上的动作也停顿了。
    荆楚路过此处的时候,就看到一人坐在窗边,只是距离有些远,不太能看清那人的样貌。那人身着一件里衣,更显得肌肤白皙不已,淡淡月光洒在那人身上,更
是为那人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感觉。
    荆楚不由得被吸引住了,往前悄悄走了几步,入眼就是那人细窄的腰部,眉眼低垂,一身清冷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去窥探几许。如此精致美人,若能收入房中,想必此生都心满意足了。
    “那人是谁?”
    “禀将军,那人是军师封尘。”
   “封尘,来之前就听说过封尘足智多谋,我本以为是个浸了尘欲的文者,却没想到竟是个清冷的美人。”
    许是荆楚话里有些轻佻,旁边领路的士兵心下猛地一跳,赶紧想着措辞灭了将军的虎狼之心。
   “军师素来是性子冷清了些,但军师的谋略是一等一的好,只要将军平日里多些耐心给军师,定可以守好这雁门关的。”
   “看来他在你们心中分量很重,今晚好几人言辞之间对这个军师都极为袒护,他许了你们什么好处吗?”
   “不敢瞒将军,军师刚来之时我们不听军师劝阻,一战战死数千士兵,是军师后来又想起了一番计谋,才把我们剩下的士兵救了出来,军师是我们的恩人,这一年帮了我们好几次,我们虽不懂什么大学问,但是我们对军师绝对是信任的。”
   “唉。”荆楚叹了一口气,“果然是长孙将军带出来的兵,和他一样,都是直肠子。”
   “将军?”士兵不知道那句话惹将军生气了,一时不敢言语。
   “我来接替长孙将军的位子,先别说我会不会给你们个下马威,但凭着你们这么袒护军师,我的心里会怎么想,倒不如说我觉得我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欲把军师除之而后快。”
   “将军!”士兵一时间竟破了音。
   “本将不是那种容不下人才之人,我也听闻军师之名,不如你就给我讲讲军师的谋略吧,明日我自会跟军师详谈,商量他下一步的计划。”
   “是,将军。”
    荆楚摆了个手势,士兵跟着荆楚无声的离开了。
    士兵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这会儿说话都是一句句往外蹦,生怕说错什么给军师惹了麻烦。
    荆楚听了几件事,心里也已经了然了这里的局势,明日该敲打的敲打,该利用的利用,当然,该收入房中的他还是不会放弃的。
    第二日,封尘刚吃了早饭,就有士兵喊他去拜见将军。
    封尘掸了掸身上的衣服,披上一件兔毛披风,就随士兵去了。
   “我既是刚接手,定有许多需要你们的地方,我在洛阳带兵也有数十载,有我自己一套治兵方法,但是需要副将们的配合,不知道你们可愿?”
   “自当听从将军的命令。”
   “我今日会去军营各处勘察,你们还按着以前职务来便是,如若有需要变动的地方,我自会通知你们。”
   “是,将军,那我们先行告退了。”
   “去吧。”
    荆楚端起杯子,吹了吹茶,然后小抿一口,眼里满是冷意。
   “将军,您这是给他们个台阶下?”燕忌站在荆楚身后,皱着眉头,按之前探取的情报,不是说这几个副将里有两人骄奢淫逸,祸乱四方吗,怎么也没见将
军处罚他们,“将军您可不是那种心软之人。”
   “燕忌,你跟了我也有五年了,现在琢磨不透我的想法吗?”
   “将军,你那小脑袋一转,我哪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啊。”燕忌心里撇撇嘴,将军就是爱戏弄人。
   “你小子。”荆楚放下茶杯,“我昨日碰到一个人,听说是这里的军师。昨日许多人言辞里都袒护这个军师,着实让我不快。”
   “将军要我去杀了那个军师吗?不过将军你刚上任,就先把军师杀了不太好吧。”燕忌皱着小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荆楚。
   “谁说让你去杀人了。长孙将军是个敦厚之人,也正因为他的手腕浅了些,留下了着两个祸害。我昨日听说那两人对军师垂涎已久,以前有长孙将军护着军
师,所以从没敢动过手,现在趁我刚来交接,自是对军师没什么感情,因此他们想趁机把军师掳了去。”
   “原来将军是为了保护军师。”燕忌点点头,将军果然是神勇,哎,不对啊,燕忌仿佛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荆楚,“将将将...将
军,你你你...不是看上军师了吧。”
荆楚想到那人昨夜的样子,忍不住勾唇一笑。
   “那人非池中物,只一眼,我这心啊,就落在他身上了。”
   “难怪之前师兄给我说一见钟情看的就是脸,以前多少美人对将军您投怀送抱,您看都没看一眼,如今只是一眼,你就对那人上心了?”怕不是什么狐媚子,
专来吸男人精血的吧。
    正巧外面有人通报,说是军师到了,燕忌听了立刻振了振精神,决定先看一下那个狐媚子长什么样子。
   “进。”
   “封尘见过将军。”
    封尘进来对荆楚行了个礼,态度不卑不亢,也让人挑不出他什么错处。
    燕忌看着那个狐媚子穿着一身白衣,许是怕冷,身后还披了一件雪白的斗篷,更是显得整个人清冷了许多,那人样貌也是一等一,眼里没什么情绪,真的是
个美人啊。难怪将军那么喜欢,听说这个将军谋略也是一等一,如此贤能之人怎么回来雁门做了军师。
   “今日叫军师前来也没什么大事,素来听闻军师大才,今日只是想见军师一面。我是雁门新上任的将军,我叫荆楚,以后军务方面就劳烦军师照顾了。”
   “将军过誉,我自会全力协助将军。”
    荆楚又问了几个问题,封尘都一一回答了,只是答案都很言简意赅,可是就算如此,也能看出来将军是有大智慧的人了。
    燕忌听得心服口服,终于不觉得军师是个狐媚子了,军师就是那朵鲜花,只是可惜了,将军这个大尾巴狼,从来都不会放弃猎物,真是委屈军师了。
    待封尘告退后,燕忌不由得对封尘离开的地方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荆楚拿手敲打着桌子,似是考虑如何把军师拐到手。
   “将军,这个军师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不能让他落入狼牙手里。”燕忌刚说一句,就被荆楚拿水果砸了脑袋,“将军,你再砸我就砸傻了,我这不是担心吗,
当初洛阳那个军师,被狼牙俘虏折磨至死,这个军师那么大才,我们一定要保护好他才是。”
   “既然你那么担心,那这个军师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啊?”
   “那两个人既然打起了军师的主意,我自然不能让他们死的那么痛苦,他们这两天想必就要动手了,你去盯着点,有事情及时告诉我。”
   “是,将军!”
   “你也去吧。”
   “好的,定不辜负将军嘱托。”燕忌偷笑着就跑出去了,美人军师哎,我来了!
    荆楚看着燕忌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还是年轻好啊,自己还是赶紧把这些军务处理了才是。
    燕忌偷着跟了封尘几天,可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是不是将军又骗自己。现在将军每天都借口事务找军师聊天,军师虽然没说多少话,可是也能看出来军师
对将军是满意的,上次他还听到军师夸将军了呢。
    今天又是无事发生的一天,燕忌从怀里掏出两块从荆楚那偷来的糕点,塞进嘴里满意的吃着,将军就是会藏东西,每次好吃的都得自己去找,指不定就能从
那个犄角旮旯里掏出一些好吃的。
    将军说都是底下人孝敬的,有时候不知道顺手就放到哪儿了,反正燕忌会翻,闲来无事,正好考验了燕忌的侦查能力,以至于荆楚后来故意把吃的给藏起来。
燕忌想到这儿生气的咬了一大口糕点,气哼哼的往军师房间看了一眼,就看到有两个人鬼鬼祟祟的靠近了房间。
    燕忌一口吐出糕点,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人,现在刚过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那群人就敢直接动手了?
    燕忌唤来信鸽,给荆楚去了信。
    荆楚之前嘱咐过,如果他们来不用挡着,等军师被带走了跟着过去便是,燕忌虽然很气愤那群人敢对军师动手,可是也没敢直接去阻止,将军有他的用意,
等下他倒要看看这群人敢带军师去哪里。
    那两个副将对着屋内放了迷烟,等了一会儿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推开门进去了。
    没一会儿,燕忌就看见那两人把军师抱了出来,四下里看了一眼,两人就溜走了,燕忌赶忙跟了上去。
    两人走了大概有四五里地的样子,有个破茅草屋,一人进门之前很谨慎的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关上了门。
   “那么小心做什么,反正现在也没人护着他。”
   “你懂什么,这几日那个新来的将军一直跟他交谈甚欢,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暴露?今日你我得了他的身子,还会让他活着见到将军?”
   “说的也是,药呢,赶紧喂下去。”
   “知道了,别催。”
    燕忌听着屋内模糊不清的对话,气的瞪大了眼睛,军师如此清冷一人,这群废物竟然敢欺辱军师至此,管他什么将军不将军,今天他燕忌一定要教那两个废
物如何做人!
    还没等燕忌怒气冲冲的过去,就被荆楚一把拉了回来。
   “别急,我等下带军师出去,你留下来教训那两个人便是。”
   “将军,您快救救军师,怎么能让军师受此等侮辱。”
    荆楚拍了燕忌一下肩膀,然后直接一脚踹进了茅草屋。
   燕忌只听得几声惨叫,将军就抱着军师走了出来,不过军师面色潮红,手也无意识的抓着将军的衣服,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只见将军把外衣披在了封尘的
身上,将人小心的护在怀里,然后冷着脸嘱咐自己。
    “别留活口。”
    先不说那两人欺占多少良家妇女,如今竟敢对军师动手了,自然是留他不得,本想让那两人多活两天,没想到他们竟敢对军师下了足量的春药,如此败类,
留他们不得。
    自己只是跟着军师几日,就喜欢上了这个冷淡的军师,而且军师在军中威望极高,燕忌气的咬牙,这群禽兽,他会让他们好好享受死亡的乐趣的。
    荆楚抱着封尘连忙回了住的地方,封尘脸色通红,身上也热的烫人,许是进了温暖屋子的缘故,封尘更热的有气无力,扯着荆楚的衣服倒在了他的怀里。
   “军师,你醒醒,先喝点水。”
    荆楚倒了杯水想喂给封尘,见他喝不下就先把杯子放到了一边,自己不是什么好人,能打开封尘心扉的机会只有一次,他要好好珍惜才是。
   “军师,我先帮你冲个冷水澡好不好。”
    封尘大喘着气,眼神都已经迷离了起来,他朦胧之中似是认出了眼前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低声的喊了句将军。
    荆楚把人抱在怀里诱哄着,然后把封尘放进了早已准备好的凉水桶,凉水一刺激肌肤,封尘难受的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不对,他应该赶
紧回自己的房间去,可是他觉得全身都好沉重,没有一丝力气,甚至连话都说不清楚。
   “军师,你没事吧,你等等我去给你找大夫。”
   “别。”
   “回...回...唔”
   “军师你怎么了,你现在失了气力,先别说话,你要什么,示意给我也行。”
   “回...嗯~”
   “回?回什么,军师你放心,我们已经回来了,没人会再伤害你了。”
    封尘听着自己鸡同鸭讲,深吸一口气,咬破了自己的唇,他觉得这一个动作已经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自己被那两个副将算计了,也怪自己掉以轻心,以
为新将军这几天跟自己来往密切,那两个人不敢动自己,没想到他们狗胆包天竟偷偷对自己下迷药,掳至野外后还给自己下了春药。
   “将军,我...回”封尘想说自己回去,可是话就在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急的封尘眼睛都沁出了泪水。
   “别急,本将一定会救你的。”
    许是这句话安了封尘的心,封尘体力耗尽,身子也不受控制滑入水里,差一点被水桶淹没,荆楚立刻把人抱出来,然后装作一副很纠结的样子,低下头安抚
军师。
   “军师,冒犯了,你现在浑身都是水,我帮你换件衣服。”
    没等封尘说什么,荆楚就把封尘身上的衣服一一解开了,腰带被无意丢弃在地上,封尘的里衣滑落,露出他白皙的身体。荆楚看着军师的亵裤,也没作犹豫,
手下微微一用力就给封尘扯了下来,封尘显然没想到这人会脱自己的亵裤,一时间有点羞愧难当,性器就那么暴露在了空气中。
    荆楚渴求的看着封尘的身体,从他的锁骨,到微微颤抖的红豆,再到那人平坦的小腹,再到那粉粉嫩嫩的性器,这人体毛也不多,下体被染成了红色,更显
得格外的暧昧,看的荆楚吞了口口水。
    “军师,你先在床上躺一下,我去给你拿件衣服。”
    荆楚把封尘抱到了床上,手摸着军师圆滑的屁股,占足了便宜,他把被子盖到了军师的身上。封尘难受的皱着眉,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他还在将军这里,
不能露出任何一丝情欲,虽然他感觉自己性器前段已经变得湿润了。
    荆楚在一旁看着封尘的样子,想来军师快撑不住了,那只能自己多花些时间去拿衣服,给军师足够的时间,来让军师冷静一下了。
    封尘只觉得浑身热的难受,他在被里难受的蜷起了身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性器已经开始站立起来了,封尘咬着唇忍耐着想要自渎的想法,可是还是败给了
身体的反应,他忍不住拿手轻轻撸起了自己的性器,安慰自己说这是在棉被下没事,将军看不到。
    荆楚看到封尘的动作就知道他憋坏了,虽然自己也不舍得,可是这么清冷的军师不用点手段是没法收了他的心的。荆楚眯眯眼,拿起衣服走了过去。
    封尘背对着荆楚,手在被窝里上下动作着,因为封尘的动作,锦被往下滑落,封尘的背部也赤裸裸的呈现在了荆楚的眼前。听到荆楚的脚步声,荆楚看到封
尘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军师可真是好忍耐力啊,中了春药,自渎还能停下来,看样子他要给军师加上最后一把火了。
   “军师,衣服已经准备好了,我帮你穿上吧。”
    封尘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想自己穿上衣服,可是自己哪有什么力气,可若是被将军看到自己的样子,那自己以后哪还有脸面留在这雁门关。
    荆楚没给封尘反驳的时间,他把封尘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准备先给封尘穿上亵裤,当看到封尘的下体时,荆楚惊讶的喊了一声。
   “军师,你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荆楚看着封尘羞愧的想要扎进床上的样子,手稳稳扶住了封尘的腰,不让人逃避,“军师莫慌,我帮军师便是。”
    荆楚说完就握上了封尘的性器,由于常年练武,荆楚手上有着大大小小的茧,手面很粗糙,握着小封尘上下撸动了几下,封尘就舒服的在自己怀里弓起了身
子。
    感受到手下小东西的热情,荆楚伺候的越发细腻,他揉着小东西的囊袋,撸动着他的性器,荆楚满意的看着封尘的脸,欲望得到伺候,封尘闭着眼睛窝在自
己怀里,紧咬着下唇,可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声细碎的呻吟,听得荆楚都要直接硬起来了。他手下稍稍一用力,就看到封尘疼的皱起了眉头,手无意识的抓着自
己的衣服。
    荆楚身上冰冰凉凉的,封尘抱着很舒服,他喟叹一声,无意识的在荆楚胸口磨蹭着。
   “嗯~”
    荆楚见封尘快要射出来了,手下就加快了速度,封尘受不了这刺激,直接呻吟出了声音,他伸手去阻止荆楚的动作,被荆楚按着手一起撸动他的性器,封尘
只觉得眼前一白,身下就已经射了出来。
    “军师,你好些了吗?”
    荆楚的声音如同雷声一般炸在了封尘的耳边,因为情欲刚刚释放了一次,封尘的意识回了笼,他惊慌的想要离开,却发现随着自己一动,有一股更深的情欲
在自己身体里蔓延开来,逼迫着封尘想要更多,想要发泄更多。
    封尘紧紧咬着唇,想等这一波情欲过去,哪知道还是没抗住,情欲战胜了理智,他搂住了荆楚的脖子,心下想着这下自己算是完了。
   “军师,军师?”
    荆楚唤了封尘几声,封尘直接用唇封住了荆楚的话,军师的唇和他的人一样,冷冷清清的,但是品尝起来比蜜桃还要美味,荆楚假意抵抗了几下,就开始吸
吮封尘的嘴唇,看着封尘眼角都有一丝情欲,荆楚心里胀的满满的,但又舍不得军师受这苦,这才不舍得把封尘拉开。
   “军师,你还好吗,我看军师中的药可能药效太高了,自己纾解是无用的,我愿意陪军师解了这药,军师,我无意冒犯,只想帮你罢了。”或者说,只想占
有你罢了。
    封尘闭上眼,眼角滴落了一滴泪。
    得到了封尘的默许,荆楚的手开始在封尘的背上流连,封尘的下嘴唇已经被他咬出了血,荆楚心疼的过去亲了亲,封尘把头歪向了一边,不愿让别人看到自
己的这副样子。
    荆楚把人的身子都摸了一遍,占尽了便宜,情难自禁的在这人额头上烙下一吻,这把封尘放到了床上,把自己的衣服也全都脱了,覆到了封尘的身上。
    怕封尘腰会不舒服,荆楚拿起被子在封尘腰下垫了垫,然后凑过去亲吻封尘的唇,他把封尘的腿分开,让他环在自己的腰上,他看着封尘的后穴暴露在了自
己的视野里,忍着想直接把人艹哭的冲动,拿性器拍了拍封尘的后穴,然后低下头继续亲吻封尘。
    封尘身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性器还在站立着,荆楚一手撸动着封尘的性器,一手揉捏着封尘的屁股,果然手感比自己想象的还好。
    封尘被刺激的环住了荆楚的脖子,性器也因为荆楚的动作,又喷射了出来。
    荆楚的手上全是封尘的子子孙孙,他用手揉搓了一下,把精液涂抹在了封尘的后穴。他用食指试探着捅进小穴,发现小穴紧紧闭着,不好进。荆楚从床头掏
出一盒伤药,剜出一块,用手指涂抹在小穴周围,他伸出舌头挑逗着封尘胸前的红豆,手下微微一用力,就捅进了封尘的后穴。
    封尘的后穴湿湿滑滑,紧咬着自己不放,他把手指在后穴搅了搅,找准时机又伸进了一根手指,封尘难受的哼唧了几声,
   “军师,你忍一忍,我那活儿比较大,我怕一会儿伤到你,所以这会儿还要让你忍耐一下。”
    荆楚诱哄着封尘,半安抚半强迫的挤进去了三根手指,觉得封尘可以容纳自己了,荆楚这才把手指抽了出来,然后把性器凑了过去。
    封尘胸前两个红豆都颤颤巍巍的立着,还能看到红豆旁的水渍,荆楚扶着性器,一点点磨进了封尘的身体里。
    封尘被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性器疼的也软了下去,荆楚没敢动,凑过去跟封尘亲吻,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彼此的气味。
    感觉到身下的人放松了,荆楚这才开始律动,几深几浅,就把封尘的呻吟声逼了出来,封尘难受的摇了摇头,随着身上人的动作,呻吟声逐渐溢了出来,荆
楚听得身下人声音如此勾人,忍不住就加快了速度,封尘大喘着气,顺着荆楚的力道,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荆楚看着身下人极致的样子,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快,他的性器被温暖的小穴包裹着,吸的他想立刻就缴械在这人的身体里。
    抽插了不知道多少次,荆楚一挺身,全射在了封尘的身体里。
   “唔..嗯...”
    荆楚虽说也找过小倌,可是没有一个人的身子能比身下这个人的销魂,着实让人舒服极了。
    封尘感觉到一阵阵灭顶的情欲,手下意识的搂住了荆楚的脖子。
    荆楚把人抱起来,让封尘跪趴在那里,自己扶着性器又挤进了封尘的后穴。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才停息了下来,等封尘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封尘揉着昏沉的脑袋,想要起来却被酸痛的腰部扯着躺在了床上,封尘用了几分钟回忆了昨天的事情,脸色瞬间白了,他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手
紧紧握成拳。
    昨天,是自己着了别人的道,将军救了自己,自己不能怨恨将军。
    封尘强忍着疼痛起身,依靠在床头,眼泪一滴滴掉在了被上,他看着床边放着一套衣服,自己忍着不舒服换上了衣服。
    想来昨日将军还帮自己清理,今日虽是身体酸痛,可是后穴并没有什么异物感。封尘紧抿着唇,小步离开了这里。
    封尘经了昨日一事,已经有了想离开的心思,收拾好包裹准备留封信给荆楚就离开,哪知道自己还没走,燕忌就找上了门。
   “军师,你没事吧。”
燕忌小心翼翼的看了军师一眼,昨天他回去的时候听到军师的呻吟声了,军师后半夜嗓子都喊哑了,都怪将军那个禽兽。
   “军师你放心,昨日那两个人我已经处理了,你不必担心。我昨日出来消食儿,哪知道碰见那两个禽兽劫走了军师,我就告诉了将军,是将军救了军师。”
   “燕忌,我...”
   “军师不用担心,昨日的事,只有你我和将军,我们三人知晓,我们不会乱说的,所以军师要安心待在这里便是,外面战火纷飞,军师你又不会武功,如果
你自己出去,少不了有不长眼的想要欺辱军师的。”
   “你知道我要走?”
   “我猜的,我看军师神情不好,就想来劝劝军师,军师要是没了你,将军可就少了左膀右臂,军师,你三思啊。”
   “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吧。”
    燕忌看着军师疲惫的回了屋,心下又骂了将军一番禽兽,不过将军说依军师的性子怕是要离开的,所以让自己来劝阻军师,军师那么好一个人,自是要留下
好好保护的,等他哪天能打赢将军,他一定护着军师,不让将军欺负军师。
    封尘在屋内坐了一天,想着燕忌的态度,还是决定先待上几天再说,若是自己受不住,那就离开便是。
    累了一天,封尘受不了倦意,躺在床上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等见到荆楚的时候,封尘还忐忑了一番,可是荆楚就当做那件事没有发生一般,该如何还是如何,不得不说,荆楚的行为很好的安了封尘的心,封尘终于塌
下心来留在了雁门。
    那天的事情,就当做黄粱一梦吧。
    之后,荆楚跟封尘的交往越来越密切,他能读懂封尘的心事,跟封尘也能交谈甚欢。封尘本来还有些抵触,可是看着将军坦荡的样子,他倒是觉得自己以小
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所以就收下心跟平常一样跟将军交谈。
    封尘本没注意,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经常会有个荆楚在,自己提的建议荆楚也会听,偶尔晚上邀请自己喝点酒,或者修沐了带自己去映雪湖泛舟,不
知不觉,荆楚就在身边占上了一个位置。
    荆楚修沐加上假期一共有半个月,他骑马回乡看父母去了,突然少了人跟着自己身边,封尘心里还有点空落落的,他把军务处理好,然后思考今日还要做些
什么事情。
   “军师军师,今天我们去钓鱼吧,听同僚说今日映雪湖可是有人钓出了一条大鱼。”
   “嗯。”
    燕忌兴冲冲的拉着封尘就去钓鱼,将军说了,他回家的这几天,自己一定要把军师照顾好了,军师内向,要多带军师出去逛逛,骗人,将军只是缺个看着军
师的人而已,军师不知道,自己还能不清楚啊,将军那么黏着军师,不就是怕军师被人惦记上么,呵,男人。
    因为有燕忌这么个开心果,封尘的心情也变得好了很多,他被封尘拉着去各个地方,见了许多东西,等荆楚回来的时候,竟难得的见封尘脸色有了笑意。
封尘对着荆楚笑笑,不知为何,一见到这人回来了,自己的心也安定下来了。
    荆楚被面前的笑容晃了眼睛,他过去把燕忌挤开,带着军师就离开了。荆楚找着话题跟封尘交谈,封尘都一一回答了,气的燕忌在后面嘟着嘴生着闷气,就
欺负自己性子好!
    对封尘这种人来说,大概真心才是最好的礼物吧,想要得到他的心,靠的是日久生情,不过看样子,自己的目的很快就能实现了。
    余生,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