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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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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About/双苍-深海x祭

From/封御

 

情人节快乐。我流双苍,无需纠结背景,慎入。
sm/囚禁,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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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尖轻叩桌面,敲着不规则的旋律,好像随心所欲似的。但在停下的那瞬,红衣青年抬起眼帘——他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见到心念的人时,仅是一眼所有荆棘便退至身旁,在黑暗寂静的夜晚,就有一片草木荣华。

  祭偏首看着深海来到他的面前,照例与对方交换缠绵的亲吻,动静牵扯到扣着腕部的锁链,铁锁蹭过地板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他已经习以为常。

  他不记得在这处幽居生活了多久,好像时间的流逝已经没有多大所谓。可沿着时间轴回望,太多事情又一件件接踵而至,他记不清太早以前的过往,那些曾经出现在他生命中的人已如烟花般转瞬即逝,到头来徒留不见皎月星辰的夜空,只身一人漫无目的地在空旷道路上踽踽独行。

  “等了多久?”

  深海出言温声询问,握着祭的手引其行至床沿坐下,顺其自然地揽着对方的腰身把他抱在怀里。祭坐在深海腿上,无处安放的尾巴只好绕着腰到身前乖顺趴在腿间,恰到好处地盖住双腿之间的隐密部位——他被深海勒令在家下半身不许穿任何东西。

  “没有多久,一小时不到…唔!”祭淡声回答时,深海似乎对答案不满意,不动声色凑到爱人耳旁惩罚性地轻咬耳垂,感觉到怀中轻颤的身体很是满意。他也不离开,就着这极近的距离在祭耳畔沉声道。

  “我要听实话。”

  “…一个半小时。”

  深海闻言轻哼一声,在祭看不见的地方唇角噙着笑意,鼻尖和唇瓣从耳垂蹭到爱人后颈,深嗅一口来自对方的熟悉气息,令他欲罢不能。

  于他而言,祭是最特殊也是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部分,深海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可以不择手段,在一番波折后他自然也成功了。

  窗外是一片竹林,风声低簌掠过惹一片竹叶声响,除此以外,再无其他。这是深海精挑细选的地方,保证不被外界干扰,这种情况之下便可供他随心所欲。

  他探手去抚摸祭的大腿根部,温柔缓慢地抚至臀侧时倏然发力掴那臀肉,在意料之中听到一声粘腻的闷哼,常年裹在潜行服之下的身体白得过分,一掌就拍出浅粉的掌印在上面。

  深海埋首于祭的肩窝,唇舌在爱人颈侧留下好几个深深浅浅的吻痕,那只刚打过臀瓣的手这会便直接探去祭的腿间圈住那根已经有反应的性器,缓缓上下套弄着。

  “哈啊…嗯…”

  祭被来者引入欲海当中,命脉握在他人手中的刺激感让他眼眶发热,大脑都开始混沌起来,颈间的吮吸感逼得他低声喘息,尾巴紧紧压在深海的手上,企图盖住那处羞耻的地方。

  “祭,你低头看看。”深海拨开祭的尾巴,不怀好意地要挟,“不要挡着,再挡着我就让你长出第二条尾巴。”

  “……”

  祭当然明白他指的是用于后穴的尾巴肛塞,曾经因不听话而被迫塞着睡了一晚,怪异的感觉无时无刻从私处袭来,绞得他难耐地憋了一整晚。

  他便只好撤开白尾,极不情愿地低头看着深海的手握住自己的根部,登时羞得耳根发烫,咬牙切齿地隐忍喘息。

  “这还差不多。”深海对于祭如此听话的行为颇为满意,才难得去打开在祭腕上的锁铐,就在打开的一瞬间,深海从鼻腔发出一声疑问的气音:“…嗯?”

  “祭,你今天是不是又出去了?”

  深海的面色霎时布满阴霾般沉下脸,捏着祭被打开锁铐的手腕紧攥掌心。祭的腕骨让他捏的生疼,慌乱地偏首一声不吭。

  锁铐有被打开过的痕迹,深海是个极为注意细节的人,每次他发现锁铐打开的手感不同时,他便清楚爱人今日又趁他不在时偷偷出门。

  倒也不是深海只想把祭关在家里直到地老天荒,他的警惕心太强,生怕祭独自出门遭遇不测——他再也不想体会一次心上人险些离开自己的滋味。所以每次出门,他必须陪在祭的身边,好似只有这样才能确保爱人的安全,所以,他对祭沉默不语的默认感到愠怒。

  深海深吸一口气,尽可能放缓语气问道:“那你今天出门,戴项圈了吗?”

  “…戴了。”

  “戴了哪条?”

  “刻有你名字的那条。”

  好在接下来的答案令深海满意,即便是无法陪同,那在某处象征性的宣布主权仍旧是很有必要。

  祭嗫嚅着回答深海,对方缄默不语令他有些慌张,忍不住要回首看深海时,他突然放开帮助祭抚慰性器的手,改为直接探到后穴深入二指。

  长时间以来隔三差五的性爱让祭对深海的程度不断扩大,但在未润滑的情况下直接进入两指还是很痛苦的事情。祭绷直背脊难受地低吟出声,不存在任何快感,根据身体本能产生了痛与排斥的感觉。

  “我以为昨天我们刚做过,今天还是可以很容易就进去…怎么还这么紧?两根手指都不行,是我肏你肏得不够多吗?”

  祭咬着下唇无声摇头反驳,隐忍喉间的泣吟就像蒙了层纱似的拨撩人心。深海取过床头的润滑剂在爱人的后穴涂抹一圈,指尖染湿后借着润滑便轻而易举地进入穴内,在温暖内壁的软肉上肆意按压。

  深海在祭体内抽插几下,示意道:“去拿项圈自己戴上。”

  “可是你还在…唔…!”祭沙哑着嗓音出声时被深海顶了回去,他只好颤着双腿从深海腿上下来,一面忍耐深海跟着他的步伐将手指埋在体内,一面走到床对面的柜前去取出项圈戴好。

  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深海有时还会恶意将手指狠狠插入,让祭险些站不住脚。磨磨蹭蹭戴上项圈之后,深海又道:“回去,自己把手脚都锁上。”

  “……”

  祭知道深海在惩罚他,无所怨言地原路返回屈膝跪在床上,这么一来,私处就被身后的人看得一清二楚,深海曾要求过让他跪着的同时要伏下身体把臀部抬高。

  祭轻车熟路地取过在床头四角的锁链在脚踝处以及右手铐好,剩下一只手因为在床上的锁链不够长的缘故,无法自行完成,深海就让祭伸出手,帮他把最后一只自由的手也牢牢禁锢。在祭完成这些动作的期间,深海一直在不断用手指扩开祭的后穴。

  祭强忍呻吟一言不发地把脸埋进被褥里跪趴在床榻中间,尾巴无神般低垂在一侧臀瓣上,毛茸茸的尾根沾上些许润滑液,少量毛发黏连在一起,看起来就显得无辜又色情。

  “你不说点什么?”

  祭在被褥里闷声回答:“我…唔嗯…我不会再不和你说就…啊…就出去。”

  深海抽出手指,又涂了一些润滑在爱人的穴口,自己褪去衣物,勃发的阳物在胯间挺立,他拍拍祭高翘的双臀,性器前端顶在瑟缩穴口,一寸寸没入那处熟悉的地方。

  “祭,我很担心你。”

  话音刚落,响亮的拍打声就在屋内响起,祭狠狠颤抖了一下,呜咽着咬住被褥:“呜嗯!”

  “咬什么?给我叫出来,松口。”

  祭闻言无动于衷,咬着被褥抽噎着。深海进入时把后穴褶皱都撑平,挺硬的性器摩擦过内壁,被异物填满后的饱胀感时时刻刻都在叫嚣着反抗。

  深海见祭把他的话当做耳旁风,不满更甚,握住白尾在根部揉捏,拍打臀瓣的手不停歇,边打边问:“松不松口?”

  “呜…深海,不、不要打…呜啊!”

  祭刚松口求饶,深海就变本加厉地去打,而后两只手都同时发力,打得祭的双臀满是掌印,身下人一抽一抽地颤抖身体。在拍打过程中,爱人发出哭泣的声音让深海也爽得背脊发麻。

  深海缓缓在身后顶胯,性器在穴内不断进出着,祭被他顶得呻吟不断,带着哭腔唤道:“深海…呜啊…不要,哈…深海…”

  “你今天出去干什么?”

  “我…啊…啊…”

  “你?”

  “家族里的事…呃啊…”

  “我说过我会帮你处理好家族的一切事务,你不信我?”深海得到回答后冷笑出声,发了狠顶弄祭的后穴,快速且大力的撞击不断发出令人羞耻的色情声响,不过深海本人并不这么认为。

  他以此为更兴奋的源头,撞击声和带着哭腔求饶的声音令他入魔似的不断抽插。深海俯身伏在祭身上,迷恋地轻嗅爱人情动时的气息,他在祭的背部留下许多深浅不一的痕迹,有咬痕也有吻痕。

  留痕迹时的痛感让祭不断泣吟,啜泣着攥紧身下被褥无力地哭喊。深海抽出性器让祭翻过身体,锁链交缠在一块的动静在这暧昧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他抬起祭的双腿架在肩上,把阳物重新埋入爱人的后穴做最后的肏干。

  深海本想作为惩罚不去理会祭前端挺翘着流水的阴茎,但见那处湿漉漉吐着水着实可怜,才大发慈悲似的重新帮助爱人射出。

  祭的大脑一片混沌,情欲烧得他理智全无,滚烫的爱意点燃他自骨而发的情,凭着本能无意识呻吟,双眼蒙上一层水雾,生理泪水不断没入发中。

  他恍惚间听到深海问:“你恨我吗?”
  
  是了,他确实是心甘情愿被深海囚禁,抛弃所有不复存在的过往,凭借这颗心满溢的爱,要和深海度过一生。

  深海不知何时打开了禁锢祭双手的镣铐,他终于得以一部分的自由,随即他揽上深海的脖颈,喘息着借仅存理智回答:

  “不…我爱你。”

  祭话音刚落不久,深海的动作更是大力顶撞几下,而后深埋于内部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射在祭的身体里。与此同时,深海的手中也更为湿润,白色浊液从他的指尖滴落。

  他不以为意,取过手帕简单擦拭一番,这才抱着爱人覆唇深吻。深海扯着祭脖颈上的项圈,指腹摩挲过刻字的地方,低笑道:

  “我也爱你,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