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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茄】“别叫一栋啊,叫一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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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羞耻了。

  张秋实躲在房间里,对着镜子反复整理已经调整到完美的衣领,迟迟不肯打开房门。

  之前恰饭拍摄的管家设定收到不少好评,女粉在弹幕评论里一水儿的“我可以”“啊啊啊”都没给他带来什么感想,偏偏和高一栋打赌输了以后被要求当他一天管家时羞耻心作祟。

  他看着镜子里白衬衫黑马甲眼神躲闪小脸发热的自己,最后一次深吸一口气,手微微颤抖着推开了房间门。

  高一栋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放着名侦探柯南,毛利小五郎一如既往的臭屁,和他视频里的场景诡异的相似。

  高一栋单手托腮,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帅啊茄哥。”

  张秋实头皮发麻地迎着他的视线在他旁边坐下,电视里凶手刚刚出场。他问:“我今天要做什么?”

  “做我一天的小管家呀。茄哥忘的这么快?”高一栋笑起来有一个浅浅的酒窝,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要求不多,喊我少爷,随叫随到。”

  愿赌服输,张秋实是一个遵守承诺的人,虽然不太情愿,也只得应下。

  “是,少爷。”

 

  虽然明白按自己对象的性子,最后基本是要往黄色走,但是张秋实没有想到黄色来的这么快。

  他被命令面对面坐在高一栋的腿上,电视机里凶手还在狡辩,但是张秋实却已听不真切了,因为高一栋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用力地揉捏他的胸肉,而且含住他的耳垂来回吮吻,时不时轻咬,亦或是故意发出色情的啧啧声。

  明明四周的窗帘都拉的严严实实,但是背后的电视声音总让他觉得被窥视似的浑身不自在。高一栋的呼吸近在咫尺,喷洒在他的耳朵上,潮热的气息引的他握紧了拳头。

  “少爷,能不能允许我把电视关一下?”

  “当然没问题啊,去吧。”话是这么说着,高一栋松了嘴,但揽着他腰的手纹丝不动,摆明了要他保持坐在他腿上的姿势。

  张秋实无可奈何,只能往旁边倒,手尽可能往前伸去够遥控器。

  高一栋看着他几乎整个人都伏在沙发上,白衬衫绷得紧紧的贴着他的腰线,勾勒出他经过锻炼的纤细腰肢。由于遥控器的距离有点远,张秋实不得不把臀部往上提了一些,于是与高一栋蓄势待发的性器紧密接触。

  张秋实好不容易够到遥控器,迅速关了电视把遥控器甩开一气呵成。

  高一栋温柔地笑了笑,对着刚刚冷落的那边耳朵开始舔弄。

  这下张秋实两边耳朵对称地红了起来。

  张秋实忍耐着高一栋对他饱满胸肌的骚扰。高一栋力气太大了,这还隔着两件衣服呢,他都感觉自己的胸都要被掐红了。

  忽然,高一栋手下一个失了轻重掐到了张秋实敏感的乳尖,张秋实吃痛,吸了口凉气:“嘶——马哥,别…”

  高一栋果真停了下来,看着张秋实迷蒙的眼神说道:“说好要叫少爷的,茄哥你得受罚呀。”

  他坏笑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恶俗的粉色跳蛋,在张秋实面前晃了晃,“消过毒了。”

  我靠这厮早有准备!!张秋实正要为自己辩解,那人歪了歪头,一副苦恼的样子,“可是我懒得洗手诶,茄哥自己来吧~”

  张秋实可算明白这家伙心怀叵测,手指颤抖地接过由长长的线连接着遥控器的跳蛋,挽留自己最后的尊严:“我去厕所自己…弄。”

  高一栋笑出一口大白牙:“好。不过出来的时候就可以不用穿裤子和胖次了对吧茄哥~”

  张秋实装没听到,手忙脚乱地拿着东西进了厕所,把门锁上,对着那颗粉色的跳蛋干瞪眼。

  半晌,他吸了一口气,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厕所是两人常用的性爱场所,浴室里常备润滑剂。张秋实挤了一把在手指上,往身后探。

  冰凉的液体接触到敏感的穴口,引得那儿猛地缩了一下。站立的姿势不方便扩张,于是他趴在洗手池上,羞涩地翘起屁股摸索。

  胸前挺立的两点隔着衣服贴在洗手池上,润滑剂顺着股缝流到囊袋,外界的低温刺激着他高热的身体,前端流出一点儿液体。

  张秋实草草地用两根手指抠挖了几下就把跳蛋塞了进去,虽然有点涨的感觉,但是没有受伤。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裤子和褪到膝间的内裤,犹豫再三,把内裤脱了放在一边。

  这次就让你赢,咱们秋后算账。

  张秋实眯了眯眼,右手拿着遥控器走了出去。

 

  不得不说,高一栋看到他走出来的时候刚刚平复心情的小兄弟又硬了。

  张秋实额间挂着几滴汗珠,除了晕红的眼角以外上半身毫无异常。但目光下移,他的肉棒高高地翘起来,支开白衬衫的一角,右手握着粉色的遥控器,橡胶包裹的线伸向身后。紧实的大腿肌肉匀称漂亮,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太色了。

  高一栋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招招手示意他过来。张秋实按照原来的姿势坐在他大腿上,高一栋从他手里接过遥控器,用透明胶把它粘在了他的大腿上。

  “这样,少爷给你一次机会好不好?只要你能坚持和我对视一分钟,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张秋实努力忽视后穴里的异物感,“一言为定,少爷。”他刻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高一栋拿起手机调了个倒计时便放在一边,“开始。”

  高一栋扯开一个微笑,伸手把跳蛋开到了中档。

  “高、少爷!”张秋实没想到他能这么无耻,羞怒交加道。

  “可别移开视线哦。”高一栋眼含笑意,如同春日暖阳,手却探到了他的后穴,把掉到穴口的跳蛋狠狠顶了进去。他手指长,加上跳蛋本身的长度,这下直接顶到了张秋实的敏感点。

  跳蛋持续不断地震动着,张秋实感觉力气也被一点点地抽走。他立正敬礼的肉棒弄湿了自己的衣角,后穴分泌的液体混合着流下的润滑剂还祸害到了高一栋的裤子,

  嗡嗡声被夹在自己的后穴里几不可闻,张秋实只听得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他感觉自己的周围热到几乎要起雾。

  高一栋眼神温柔,和他之前恶劣的行为完全不一样。明明是凌厉的剑眉,这人却用眉眼舒展,柔和了那份距离感,他就这么看着张秋实,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进去。

  ——然后,恶魔开口了。

  “茄哥还是那么紧啊。”他把跳蛋往里送了送,“热热的,好舒服。”暧昧的口吻,仿佛他已经进去了,但事实上他只是用手指在里面作怪。

  张秋实自闭了两秒,决定豁出去。他扭腰蹭了蹭高一栋勃发的性器,以牙还牙道:“少爷不也、蓄势待发了吗…哈……”

  “是啊,毕竟一会儿要用它来喂饱茄哥呢。”他又进去一根手指,将两根手指张开,尽可能地扩张肠道。“茄哥刚刚在厕所有想着我好好地扩张吗?”

  他们之前不是没有尝试过Dirty talk,张秋实虽然觉得羞臊得不行,这会儿也忍着,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

  但是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腰眼也一阵阵的发酸,他不得不用手搂住高一栋的脖子撑住自己,避免自己直接坐在高一栋的手上让跳蛋更加深入。

  操,快要失去意识了……张秋实在心里爆了句粗口,隔靴搔痒般的酥麻沿着尾椎传到大脑,让他鼻头发酸,眼眶泛红。

  他不搭理高一栋,高一栋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在外头可是很想茄哥,茄哥要是再晚点出来,就能看到一个对着你视频打手枪的少爷了。”

  张秋实还是没想到他有这么大胆,能面对面地用最含情脉脉的眼神说出这么多骚话,

  “茄哥下次穿女仆装怎么样?到时候我就叫你茄酱吧?茄哥腰这么细,一定很适合。”

  “不……”张秋实羞极了,下意识地摇头否认,然后恶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输了。”

  此时手机倒计时正巧响起,仿佛在嘲笑他的失败。

  “接受惩罚吧~茄哥。”

 

张秋实的手被自己的领结反绑在身后,马甲被高一栋脱下来后不知扔去了哪里,白衬衫的扣子开到了第三颗,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高一栋低头含住他的乳尖,灵活的舌头左右舔舐,空闲下来的双手抚摸过身上人的全身,带着虔诚将爱意揉进肌肤的每一寸。

他随手把开关拨到了最大档,满意地听到了张秋实没能忍住的一声闷哼。

“茄哥出声嘛,茄哥声音这么好听,我想听。”他松开嘴,对着自己留下的杰作舔了舔唇。“茄哥的乳头颜色好浅哦。”

到底是哪个绅士发明的湿身衬衫,太有才了。高一栋看着张秋实心想。松垮的衬衫罩在他身上,一侧乳头被自己的唾液濡湿而变得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里面的小红豆,色气的很。

他不理另一边被冷落的小红豆,右手食指沿着肌肉纹理轻轻地游走,安静的空气中只有张秋实断断续续的呻吟。

“茄哥,想让我碰哪里?”

张秋实已经被累积的过多的快感逼得快要发疯,此刻带着哭腔老老实实地回答:“呜……少爷、嗯!前面……哈、哈啊!”

高一栋没等张秋实说完,握住他的性器快速撸动起来。两人在一起久了,对于对方的敏感点都心知肚明。他用大拇指绕着马眼重重地打圈摩擦,使张秋实声音拔高了一个度。

手被绑在身后,张秋实无法用搂住高一栋来保持平衡,只得尽可能地贴紧他才能让自己不掉下沙发。前后的敏感点被强烈刺激,他感觉大脑晕乎乎的,脸埋在高一栋的颈窝里。

“要到了…呜……哈啊……”张秋实射了出来,被高一栋拿纸巾接住,这才没有弄脏沙发和衣服。他关了跳蛋,这才发现张秋实在吸鼻子,余光里的小家伙眼圈红红,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泪痕。

高一栋忍着硬的发疼的小兄弟,用手轻轻拍着张秋实的背,毕竟这次是他搞的太过了。

  不应期过去后,张秋实平复了下心情,张开双腿,眼神飘忽地对着高一栋说:“进来吧,”回想起刚刚深入骨髓的快感和高一栋强大的控制欲和自制力,他小小声地加了一句:“少爷。”

  张秋实的眼圈红彤彤的,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泪珠,怎么看怎么像只可怜兮兮的兔子。高一栋吻了吻他因为闪着泪光而看起来格外亮的眼睛,含笑道:“遵命。”

  然后张秋实感觉到一根粗长的肉棒沿着跳蛋的线插了进来,之前挤的过量的润滑剂溢了出来,弄的股间一片湿滑。

  跳蛋不知什么时候被调到了小档,此时被高一栋的肉棒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隔着皮肤张秋实都能感受到那个小家伙的高性能,烟花般炸裂开的酥麻从前列腺传到大脑,身上的所有地方都在传达罢工的讯号,偏偏快感却被感官格外清晰地保留了下来。

  过于强烈的感觉让张秋实惊得声调都拔高了两个调:“高一栋!”

  “别叫一栋啊,叫一库。”高一栋的声音听起来游刃有余,享受到捉弄B站一哥的愉悦后甚至不和他计较少爷不少爷了,张秋实几乎能凭声音想象到那人含着坏笑的表情。

  “拿出来…呜啊!别……”高一栋火上浇油地浅浅抽动起来,张秋实的声音里除了慌乱还带上了点哭腔,过载的快感几乎让他的大脑停止运转,破碎的句子从被咬的红肿的唇里挤出,“别顶那里啊…呜……”

  “嗯?真的不喜欢那里吗?可是茄哥夹的很紧哦。”高一栋用力地揉搓着张秋实肉感的臀部,用力之大甚至留下来几个手指印。

  张秋实瘦的很,又天天健身,臀部饱满挺巧。高一栋没忍住轻轻扇了一巴掌,看见那两片浑圆便浪似的,翻出一片肉影。

  嘶——高一栋舔了舔唇,没能克制住自己,深深一顶,狠狠地撞在张秋实的小穴深处。

  “呜……”张秋实被绑起来的两只手十指绞紧,双眼无神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眉毛可怜兮兮地耷拉着,一副被欺负狠了的表情。他的嘴张着,却只发出了一声泣音,前端的性器流出一点儿清液——他被干到了干性高潮。

  高一栋本想等他高潮过去再动,可是高潮期间的张秋实夹得太紧了,高热紧致的穴肉包裹着他的肉棒,爱人动情的脸是最好的催情剂,他扶着张秋实的腰九浅一深地抽插起来。

  高潮中的身体过于敏感,张秋实整个人都身体都在抖,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承受快感的容器,而现在,里面的东西已经快要满载溢出。他甚至没有力气克制呻吟,任由下意识的讨饶从嘴里说出。

  “少爷…不、那里…别!啊啊啊太过了、太…哈……嗯唔…”

  被干到胡言乱语的茄哥真是可爱啊。高一栋低头狠狠吻住他被咬的红艳的唇,张秋实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后主动地回吻他。

  肉体上得到了前二十几年从未体验过的欢愉,但精神上一直处于被支配的状况让他感觉很空虚,他吻着高一栋,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

  张秋实看着高一栋的眼睛,刚才的场景仿佛对调了,高一栋怔愣地看着张秋实自带笑意的那双桃花眼,里面满是信任和爱意,他几乎要陷进去。

  “少爷,给我。”

 

  高一栋失控了。

  张秋实生性羞涩,在外人面前都说不出话,在床上也不太放的开,呻吟总是隐忍而拒绝——拒绝对他来说过分的快感。

  但是现在,现在……高一栋的脑子里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什么九浅一深,什么技巧都丢之脑后,他双目赤红,像个处男一样狠狠地往最深处顶弄,用力之甚几乎要把自己的囊袋都送进去。

   好烫啊。张秋实想。后穴在持续的摩擦里升高到了一个让人心慌的温度,跳蛋仍抵着他的前列腺尽职尽责地震动着,肉棒也一阵阵的发酸。他们之前从来没有过这么过度的性爱,这已经超过他的感官上限了。

  他的大脑趋于一片空白,眼前却闪过星辰白昼,烟火绚烂。

  “要、到了…哈……不行了…嗯啊!”

  高一栋狠狠地抽送几次,在张秋实的身体里达到了高潮并完成了一波可观的喷射。

  微凉的精液接触到高热的穴肉,张秋实哆嗦了一下,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前端在不受抚慰的情况下喷出大量白色液体。

  他眼前是一片虚焦的世界,脑子炸开一片片烟花,却忽的闪过一个词。

  “一库……”他声线飘忽,语调拔高,若不是高一栋耳力不错,几乎错过这一声。

  WOWWWW.怎么说呢,我真是@#%&*#/@#&%……他低头吻住张秋实,狠狠地。

 

 
  “茄哥你刚刚是不是喊了……”

  张秋实打断他:“你没戴套。”他嗔怪地看着他,语气微怒。

  “不是茄哥你刚刚……”

  “我明明说过做的时候要戴套的!!”

  高一栋看着他泛着水光的眸子和通红的耳朵——那片红晕甚至还隐隐有往脸颊发展的趋势,低声笑了笑。“哎呀忘记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诶茄哥,没戴套的话,你能不能给我生一……”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