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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申请与丸子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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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可能的话,路明非会选择把这一整个晚上的记忆“一忘皆空”掉。

 

假如你要问“为什么?”,卡塞尔的精英S级会立马捂着腰从躺尸的沙发上跳起来,试图将八卦的群众立刻杀人灭口。在一旁吃瓜的诺诺吧唧吧唧嗑着瓜子,看着路明非掏枪的动作突然一滞,又“诶诶诶”的缓缓倒了下去,并一点儿没有同学情谊的掏出了手机录像,转手就发给了苏茜。

 

“嘿妞儿,酸不酸?恰柠檬啦,你们会长腰力极佳啊!”诺诺新做的美甲把手机屏幕打的哒哒响。

 

苏茜名字很快变成了“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儿又简洁的甩出了张柠檬表情包来,又附了一句话:“狗男男!”诺诺把屏幕外的脑袋点得像是上了发条,随后又看见苏茜发了条消息:“我马上叫兰斯洛特学习一下,你快,有瓜吃吗?”

 

诺诺“嚯!”的一声,吓得路明非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瞪着双无辜的鹿眼,十分惶恐。大姐头却不管这个,从自己的小沙发上活蹦乱跳的跑下来,三步两步就将本就残血的路明非摁在原地:“我小姐妹想吃瓜!快!老实坦白,昨天楚子航那杀胚怎么搞你的?”

 

路明非大喊一声:“师姐饶命!”哆哆嗦嗦的刚想老实回答问题,随即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十八禁小孩子都不能听一点儿的问题啊?遂惨叫道:“这不是我私生活吗?!这怎么回答啊!!”然后就像鸵鸟一样把自己的头埋进成堆的抱枕里面装死。

 

“不是,讲真的。”诺诺开了一包薯片,“他怎么就,看上你了呢!”

 

“……怎么感觉这话有点不对劲,什么叫‘怎么就看上我了’啊!废狗没人权的吗?”

 

“废狗可能有,但被狮心会拱了的大白菜肯定没有。”

 

“…………………………。”大白菜无言以对,决定继续装死。

 

说实话,路明非一直以为他的师兄是个性冷淡——毕竟某人常年顶着一张面瘫脸,过着苦行僧(凯撒语,但实际上路明非觉得哪里有开保时捷的苦行僧啊这也太有钱了)一样的生活,身边莺莺燕燕看似多得很,实际上九成九都是迷妹,剩下的是迷弟。从高中到大学,从任务到日常生活里,就连他们高中食堂的大妈都会因为楚子航长得帅多给他盛点肉!他何德何能啊?把楚子航本人把到了手。

 

只是他现在不得不把“师兄没准儿是个性冷淡”的推测揉把揉把扯碎扔进碎纸机里,恨不得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稀奇古怪的问题也不该看轻他男人的性能力。

 

他妈的,他就应该信了逼乎网友的劝告:面瘫都他妈是闷骚。

 

路明非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柔软的靠垫靠在腰下——即使这样也没法缓解腰部以下所有部位的酸痛,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分,还残留着被撑开与被过度使用的饱胀感。幸好那个小魔鬼不在,不然又不知道怎么嘲笑他。

 

想到这里,路明非的耳朵有些泛红。

 

楚子航昨夜才刚刚结束他长达两个月的任务回来,刚刚陷入热恋却不得不暂时分开一段时间对于小情侣来说实在是太过残忍,更何况要问路明非他和楚子航确认关系有多久了,路主席会露出非常尴尬的表情回答说:“快两个月了。”八卦群众遂露出一副“学校怎么回事!”痛心疾首的表情,对路主席和楚会长损失的无数性生活表达深切的哀悼。

 

双方都是正值壮年的成年人,加上龙族血统的加持,路明非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向楚子航发出了什么邀请,就被亮着黄金瞳的A级混血种摁进了床铺里。丝毫不顾双方似乎都是第一次(去他妈的,谁管那个?),两个人干柴烈火浪了一整晚,不知道用了多少套子和润滑剂,至少做到了最后路明非隐约记得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存货了,所以大概昨天晚上楚子航有那么几次是无套内射进去的。这就是他没睡俩小时又被前狮心会会长以洗澡的名义干了两次的原因,洗澡之前一次,洗澡之后一次,毫无反抗能力的摁在浴室的洗手池上来了两发,这也因此是他为什么感觉到腰部和大腿的韧带剧痛不止。

 

或许是昨晚和今晨的疯狂离着的时间还不长,路明非只要一把注意力放在肿痛的后穴,就能回忆起楚子航那根他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整根吞进去的粗壮阴茎,究竟是如何慢慢顶开他后面干涩的小嘴,让饱满的龟头狠狠顶在足够叫他夹着屁股高潮的敏感区域。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的身体在先前的疼痛消散过后就变得过度敏感起来。男人的象征物是链接他们二人的桥梁。

 

充实而又空虚。

 

该死的,他还想要更多。他以前根本就没有这么贪欲——靠,就算是宅男,他打手枪的次数也并不是很多。

 

甜美的热。可憎的痒。湿润与疼痛。

 

楚子航常年握刀的手带着一层薄茧,从根部向顶端捋弄他的阴茎时足以让路明非嘶叫着软下了腰。下塌的腰部将含着男人阴茎的穴口暴露得更加明显,股沟与大腿根部湿了一层润滑剂与肠液的混合液体,在微暗的灯光下显得出乎意料的亮晶晶的,那些液体在囊袋撞击拍打在臀瓣时泛起一圈白色的泡沫。

 

路明非被干得眼角发红,生理泪水把他怀里抱着的那个抱枕湿了暗色的一块,他叫得胡言乱语,一边呜呜着哀求他师兄干他慢点儿,好叫他喘口气;一边又要缩紧了后穴,让不知餮足的肠壁软肉缠上楚子航的那根阴茎,像张嘴一样嘬着性器不放。楚子航简直要把他的胃都要捅出来,他还偏偏无处可躲,扣在他腰上的手硬得像钳子,狠狠地将钉子似的阴茎一次又一次楔进他身体深处。路明非被他撞得一耸一耸的,脚尖都因此蜷缩起来。他在昏暗的灯光下扭过身子,只能艰难地看到楚子航亮起的金黄瞳孔,亮的吓人,恍惚间他竟觉得压在他身上进出的是条失去理智的巨龙,当楚子航压过来的时候,肌肤相贴的部位都烫得像是被君焰点着了。

 

“路明非……”

 

他听见楚子航趴在他耳边,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低沉嘶哑、被情欲浸润透了的声音反复喊他的名字,他只觉得那侧的身体彻彻底底的麻了,酥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他扶在床上,臀部高抬,怀里还滑稽的抱着他二次元老婆的抱枕,被他爽出来的眼泪弄得潮乎乎的。这种后入的姿势让楚子航干他干得更深了,到了几乎要把两侧的囊袋也塞进去的程度,顶在他的敏感点上抵死碾磨。路明非被他操弄得一阵失神,神色被快感冲刷出茫然,随即又在一个小高潮里呜咽着清醒过来。就溺死在这名为楚子航的深海吧,路明非这样想着。后穴绞死了冲进来的性器,意料之内的听到了楚子航压抑的喘息,顺便得到了更加用力的深入。

 

要,还是不要?他隐约听见有人这么问他。

 

(还想要更多。)

 

(我想要更多。)

 

路明非嘶哑的呻吟着,费力的侧过头和楚子航接吻,唾液在交换中溢了出来,顺着脖颈流下,被舔吮到红肿的双乳被涎液打湿,下流又色情。

 

他看着汗水顺着他亲亲师兄的脸流下来,他呼吸很急促,又有些粗重,显然是同样兴奋。该死,他一定是被楚子航的美色诱惑才乖乖躺在床上任他宰割。润滑剂的催情效果点燃了路明非身体里的火,他只能松开抱着抱枕的手,拉着楚子航的手腕又哭又叫。

 

“师兄、师兄……”他被楚子航翻了个,屁股里的那根阴茎随着体位的变动转了半圈,叫那个哭啼啼的小衰仔因此哭得更厉害了。而他本人-路明非完全不知道他自己在哭什么,就只是、太爽了,楚子航把他搞得太舒服了,他从未知道被人占有是这么舒服的事情,而他要化在他怀里了。他就只是含含糊糊地乱喊,师兄楚子航混蛋不知道被他念叨了多少遍,一副被欺负得太过分的样子。

 

楚子航则是慢慢地亲他,从额头到脸颊,再从侧颈到乳尖,他并不太清楚如何安抚别人,路明非哭得像是下一秒他们就将要死去,他不知道如何阻止这个。只好反复的喊他名字,将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直到路明非也狠狠地抱回来,射在小腹的精液也蹭上了楚子航的身体。

 

路明非对此没有什么记忆了,他只记得他们后来没有套子了,而楚子航还依旧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他身体深处。微凉的精液打在湿热的内壁上又激起一阵战栗,随后又是温柔的亲吻,十指相扣,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套上了他的手指。而那东西他大下午睡醒之后才发现,那是一枚戒指。

 

楚子航给他 套了戒指

 

一想到这究竟是在什么场景下发生的事情,路明非就觉得脸又要烧起来了。

 

“是这样的,”诺诺说,打断了路明非的回忆,“鉴于你和楚子航生不了孩子,我认为你们的结婚申请应该能很快通过。——不过我得说,情人节啊小弟,你这日子,啧啧啧,挑的太好了,记得请师姐吃喜酒!”

 

路明非缓缓打出一个问号,“我没递交申请啊?”

 

“我刚交的。”

 

拎着两大塑料袋进门来的楚子航插话,“今天中午吃丸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