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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吻】ABO标记的吻

Work Text:

*众所周知,我是被ABO这篇搞疯的
*高雅文学,小高Ax小刘O
*不香,真的不香
*我是变态

 

 

 

“乖,别心急,再先等一下,马上就让你舒服……”

高嘉朗说这话的时候,正一手揽着在他耳朵上撕咬亲吻的刘也,一手摸索钥匙开门。

这话说的沉稳又冷静,但其实自己比刘也也好不了多少。他粗喘的像是野兽一样,浑身的血液都因为Omega的信息素而燃烧。可偏偏一向内敛矜持的恋人,到了发情期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妖媚热情的入骨,整个人黏在他怀里扭动,皱着眉头发出细小的不满的轻哼。

刘也的手修长柔软,趁着高嘉朗把钥匙往锁眼里送的空档,一下子就顺着他的腰带探进裤子里,凭着经验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个生机勃勃的大家伙,轻车熟路抚摸它饱满圆润的头部,挑逗沉甸甸的囊袋。

“快点啊,怎么还没好啊……高嘉朗你干嘛呢……我快忍不住了……”
他声音委屈的抱怨,水仙花香的信息素突然变得更加浓郁,一下子充满了整个前厅。高嘉朗手一抖,钥匙就掉在地上。

啊真他妈的要死了……高嘉朗忍不可忍把怀里的人按在墙上,享受爱人热情的抚摸,仰头压抑着自己的呻吟。

“等发情期过了老子第一件事就是要换个密码锁的大门……”

 

一个小时前,他还没有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真的是很正常的一个晚上。

高嘉朗在自己的音乐工作室里录下一张专辑的Demo。
在第四次出现低级错误的时候,他丧气的摘下耳机,对周围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都早点回家,明天再说。”

人走空以后,他反而有点后悔,一个人面对着调音台发呆,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回家吗?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刘也去外地演出,已经走了三个星期的时间了,家里连他信息素的味道都开始变得稀薄。

高嘉朗觉得自己是个跟“粘人”这两个字不沾边的人,他又不是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初中小女生。但现在这一刻,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他想念刘也,想念自己的恋人。
每天一次的视频通话,还有几句语音几行汉字,这根本什么都弥补不了。很多天没有感受的自己的Omega的信息素,没有抱过那个清瘦柔软的身体,这让他觉得烦躁空虚的几乎无法忍耐。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想现在就买机票,现在就飞去刘也身边。但是不可能,他也有好多工作要做。

两地分居真可怜。高嘉朗丧气的抱住自己的头。

不知道过来多久,他终于颓唐的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回家去。他得洗个澡收拾一下自己,然后神采奕奕的跟刘也视频,好让他在国外工作的放心。
可是刚一出工作室的大门,他就好像闻见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水仙花香味。那是刘也信息素的味道,任何一个Alpha都不会记错自己标记过的Omega的味道。
但是怎么可能?
高嘉朗自嘲摇摇头。刘也根本没有跟他说过要回来的事。远隔大洋,又不是去了一趟超市,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呢?怕不是自己相思成疾出现的幻觉吧……

但幻觉很快实体化,转过弯来,他就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拉着行李箱靠在墙上等他。

刘也跟离家的时候没有区别,穿着黑色的羽绒服,一张小小的面孔半边埋进衣领里,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笑。

幸福来得太突然,高嘉朗像是当场宕机了一样,反而什么动作也没有,愣在原地傻乎乎的开口:“你咋回来了啊?”

“工作提前结束我就回来了呗?还不愿意我回来?”刘也拉开一节拉链把脸露出来,冲着高嘉朗招招手:“来,抱一下!”

他真的就是想抱一下而已。分别这么长时间,自己也想的厉害。可是谁知这话一出,高嘉朗突然像是狼扑向猎物一样的扑上来,把刘也紧紧按在了自己怀里。

“想死你了……”他喃喃自语的在刘也颈边胡乱磨蹭,嘴唇扫过细嫩的皮肉,在那两颗小痣上反复舔舐吮吸,感受熟悉的信息素环绕自己,安抚他因为过度思念而暴躁不稳的情绪。

高嘉朗记得,很小的时候,家里的长辈曾经告诉过他,如果一个人渴的时间太长了,那么喝多少水也还是会觉得渴。
这就是他现在的感受。

按他的计划,刘也回来的第一天,要好好做顿大餐给他吃,可能还要喝点红酒,依偎在沙发上亲亲抱抱,总之就是浪漫怎么来,省得恋人老说自己老土死板。
但偏偏天不随人愿。

沉溺在爱人柔和的信息素还有温暖怀抱里的高嘉朗,自制力突然薄弱为零,随着一阵情潮翻涌,不自觉的就释放了大量信息素。而因为工作室员工都是Beta,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不贴抑制贴,所以扑面而来的属于Alpha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包裹了刘也。

等到高嘉朗反应过来自己闯了什么祸的时候,刘也已经手脚发软的瘫倒在他怀中,迷离的眼睛里闪着水光,脸颊和嘴唇都泛着鲜红的血色。

他的Omega的发情期,因为标记伴侣的信息素的影响,提前到来了。

Alpha们中间流传着粗俗的传说,他们说,越是冷艳的高不可攀的Omega,发起情来就越浪。高嘉朗绝对不会把“浪”这个自己用来形容自己的恋人。但不可否认的,刘也发情的时候确实与平常判若两人。他会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渴望拥抱,渴望亲吻,渴望自己变成爱人身体的一部分,一分一秒都不愿意分开。

所以,天知道高嘉朗用了多么大的意志力,才顺利开车把刘也带回了家。期间惊险不便赘述,简单一点说,几乎是在与刘也搏斗的程度。

他想到这件事的起因的时候,正和刘也纠缠在家门口。还好这是一梯一户的高档住宅区,做的稍微过分一点也不会有人尖叫的捂着眼睛跑走。

刘也的手还放在高嘉朗裤子里,熟练的上下撸动。他的嘴小牙尖,口活差的一塌糊涂,但手活却登峰造极,分分钟能把高嘉朗撸射。但现在,他因为发情的缘故,手脚都软绵绵的无力,
摩擦间的快感缓慢的让人难耐,像是有蚂蚁在心里爬来爬去一样。
高嘉朗忍无可忍,轻轻咬了他的鼻尖,按住他捣乱的手。

“唔……干嘛?我想摸……”刘也不满的扭动身体,像是雏鸟一样,微张着嘴唇讨吻,借着幽暗的壁灯灯光,可以看到他微颤的粉嫩舌尖。高嘉朗眼神暗了暗,用结实的身体把他压制在墙上。

“太久没弄了,怕忍不住,一会进屋去再说。”
一边安慰他,高嘉朗一边释放了一点信息素,企图用这种方式中和一下他躁动的情绪,先顺利进了家门再说。

他想要俯身去捡钥匙,刘也不依,抬起腿来绕上他的腰,轻轻顶着胯,难耐的催促。

“忍不了了啊,就在这儿吧……高嘉朗你摸摸我,我好难受……”

在这儿??高嘉朗脑子轰的一下。虽然说也算是自家门口,但是在这儿做,还是超出了他这个老派男人的认知范畴。
但刘也这次发情来势汹汹,刚才那点信息素如同石沉大海,好像起不到任何安抚作用。高嘉朗没有办法,只好也礼尚往来的把手伸进刘也裤子里,揉弄两下丰满圆润的臀尖,像后探去。

果然触到一手的湿热黏腻。后穴分泌的汁水把内裤都沾的透湿。感受到手指轻触穴口,刘也突然难耐的挺起身体,口中呻吟不断,屁股向后微微翘起,用Omega的本能,祈求一点怜爱。
高嘉朗突然发狠的吻住他,彼此伸出舌来相互挑逗,比赛一般的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

两根手指顶入,刘也突然睁大眼睛,像是要断气一样的拉长脖颈。他的表情沉醉又痴迷,后穴一松一紧的吮吸高嘉朗的指节。
“唔……就是这儿,再深一点……”

Omega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搂着Alpha的脖子呻吟叹息。他体内润滑高热,让高嘉朗忍不住的联想,插进去的时候是多销魂的感受。
这不想还好,曾经做爱时候噬魂摄骨的记忆冲上大脑,他硬的发疼,Omega的信息素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越来越浓,逼得他想要的快要发疯。

“宝贝儿,我快忍不住了,咱们先进屋去……”
刘也没有思考能力,他突然失去亲吻,不满的仰头索要,像是独行在沙漠中数日的旅人,渴望甘泉一样。
但高嘉朗咬了咬牙,终于下狠心把刘也推开。他的手指上还沾着水渍,捡钥匙开门把人拽进屋里扒光扔到床上一气呵成。

 

躺在他们卧室的双人床上,高嘉朗借着月光欣赏自己爱人的身体。无论是精致的锁骨,小巧的乳头还是紧实有力的腰线,都像是艺术品一样,美的令人窒息。
刘也跨坐在他身上,难耐的厮磨自己。他皱着眉头咬着唇,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煽动。
他的后穴早已经泥泞成一片沼泽,摩擦间蹭过高嘉朗的龟头,只需要轻轻挺腰就可以抵进去。可是恶劣的Alpha偏不肯,揉捏着刘也的乳头要求:“想要就自己放进去吧?放进去就舒服了。”

刘也睁开眼睛看着高嘉朗,像是委屈的要哭了一样。抱不给抱,亲也不给亲,明明已经很难受,还要自己放进去。
他这么大,自己怎么放得进去?
试了两次都宣告失败,Omega软着要趴下来,磨蹭着爱人的胸膛撒娇讨好,希望他粗暴一点占有自己,像是野兽一样的宣誓所有权。

高嘉朗玩的自己也欲火焚身,终于好心的想要松口,谁知道手机铃声好死不死的响了起来。

他本来不想接,箭在弦上,接个屁的手机。但对方的备注提醒他,这是一个关系到新歌发行的重要通话。

无可奈何,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按下接听键。

“喂?Windy姐……”
刘也耳朵竖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叫Windy的女人,他是高嘉朗的合作方老板,一个漂亮优雅,信息素是蜂蜜味的单身Omega。

“嗯,我已经回家了。没关系,方便说话,您有什么事?”

哦,你方便说话啊……
刘也突然占有欲作祟,他从高嘉朗身上爬下来,俯身在他两腿之间,指尖轻轻揉弄阴茎的顶端,然后伸出舌尖一舔……

“唔!!!”
高嘉朗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向后仰头全身紧绷,死死咬紧牙关,大概过了十几秒钟,才扛过这波快感喘匀了气,重新开口,声音打颤的说话。

“没事,我刚刚……做俯卧撑,您继续说,发行方有什么要求?”

?还能继续?
刘也一不做二不休,重新胯上高嘉朗的腰腹,当着他的面,把自己的两只手指插入后穴。他做的心急,快感来的太猛烈,信息素一时失控,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清冷的水仙花香气,像是成百上千的花朵同时盛放。

标记伴侣的信息素对于Alpha而言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眼前还有这么刺激的爱人自渎的画面。高嘉朗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胡言乱语,额头上的青筋乱蹦,血全都往下身冲去。但这个叫Windy的老女人却还在喋喋不休,气得他想直接把手机摔掉。

“是是是,那肯定是要好好做……我也很高兴能跟您合作……”

刘也气结,他开始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怀疑:是我不好看了?还是我不好闻了?

想着想着,自己就有点难过起来。发情期的Omega情绪就是这样敏感而不稳定。高嘉朗这样又帅又强壮能力又出色的Alpha,是多少Omega排着队想要求欢的对象。即使他现在已经标记了自己,但终究是临时标记,又能有多长久呢?

他看不见高嘉朗的表情,只听到他在和另一个Omega讲话。他们说了好多,又有好多自己听不懂的东西。情热期的占有欲撕扯着他,连脑子都不能正常思考。

高嘉朗也快崩溃了。
世界上最漂亮的Omega现在就在面前,光着身子跨在他身上求欢,被自己的信息素包裹,后颈带着自己的标记。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要为了工作打电话,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着急。
在他第十次把话题引向结尾的时候终于成功了,几乎是挂断电话的同时,他突然赶到腰腹一沉。

刘也就那么握着他硬热的阴茎直接坐了下去。
敏感的龟头从紧致湿滑的内里大力划过,热液突然涌出,全部浇淋上去。这个角度刁钻,又有重力作用,几乎是要直接顶到生殖腔口。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两种信息素浓烈的翻涌而出,纠缠融合,充斥在宽敞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肉体与信息素同时合一的快感几乎让人欲仙欲死,高嘉朗突然翻身,把刘也死死按在身下。

他顶入的又深又重,几乎不给刘也任何喘息时间。但正在发情的Omega很好的接受一切,他们的身体契合度与信息素的契合度一样高,没有疼痛和不堪,只有不断堆砌的快感与爱意。

无论做过多少次,刘也依旧紧的让人发狂,高嘉朗啃咬着他的下巴,声音低哑的说着荤话,像是兽类在交配时候发出的低吼一样。

“刘也你差点弄死我……”他胡乱在爱人脸上亲吻,皱着鼻子嗅自己最爱的信息素。胸口甜蜜的发胀,想要把刘也吃掉,又想要给他全世界。

通常在这种时候,刘也都会爽的只顾着呻吟,不会回应他的任何情话。但今天,他突然挣扎着挺起上半身,捧着高嘉朗的脸,想要看清他的眼睛。

“高嘉朗,你爱我吗?”他认真的问。
他问一万遍,高嘉朗就会回答一万遍。

“我爱你,我爱你的所有。”

刘也突然笑了,虽然他现在乱糟糟的被人疼爱着,但却笑的灿烂,极脆弱又极美。
他嘴唇轻启,抵着高嘉朗的唇说:“那你标记我吧。”

标记?
高嘉朗最后一下大力顶入,抵在Omega的身体里平复呼吸,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

“不是已经标记你了吗?你现在是我的。”他伸手揉了揉刘也的后颈,轻轻啄吻他的嘴唇。

刘也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七分迷恋,三分哀愁。

“还不够,我想让你永久标记我,我想永远是你的。”

 

高嘉朗突然发了几秒呆。
他不想这么做吗?当然想,他从第一次见到刘也的时候,就像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但是他不敢去逼刘也,能跟刘也成为情侣对他来说就已经是梦想真成的好事了,他时时刻刻都怕刘也后悔,怕把他吓跑,所以连提都不敢提。

发情期的Omega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么大的冲击力。他只知道,高嘉朗像一阵风暴一样席卷过来,提着他的腰让他趴在床上,然后就是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插入。

刘也几乎是在尖叫,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这么多的快感,但又忍不住配合的向后挺起臀部,配合每一次都整个没入的抽插。

“这样进的最深,可以进入生殖腔。”高嘉朗抵在他的耳边,断断续续的说。

他觉得很安全。Alpha沉稳厚重的信息素一层又一层的将他包裹起来,宽厚的肩膀和手臂把他紧紧护在胸前。他像是在一条小船上颠簸,海浪一次又一次的涌上来,将他推上天际。

“刘也……刘也……”
高嘉朗动情的唤着爱人的名字,阴茎终于抵到最深处。粗大的龟头闯进生殖腔的时候还是很痛,那是一个无人到访过的秘密花园。高嘉朗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呼吸粗重的几乎是在低吼。
刘也咬着枕头,猛然弓起身子,后穴突然绞紧,紧接着后颈的性腺散发出浓郁的水仙花香。这种灵肉合一的快感没有任何一个Alpha可以抵抗,高嘉朗突然掐着他的屁股一阵猛冲。
结骤然膨胀,死死地卡在生殖腔口。

刘也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眼前一阵阵发白,身体软的像是一滩水一样,承受着一股股精液没完没了的灌入,然后感受高嘉朗的犬齿咬破自己的后颈腺体,四肢百骸,合二为一。

“现在,我永远是你的了吗?”在下一波情欲到来之前,他被翻过来,瘫在高嘉朗的怀里,依偎着他的胸口问。

“是了,你永远是我的。”

高嘉朗吻他的唇,心满意足的,虔诚的,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