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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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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易被崇利明绑回神机营的时候,可颜辛几人还嘻嘻哈哈的在神机营大厅里打闹,被崇利明的开门声吸引过去,又被崇利明狠狠地瞪了一眼:“看什么看,回楼上去!不许出来!”

  阿易站在他身边,两只手被缚在背后,颇为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崇利明撇他一眼,回到自己房间搬出一个箱子,啪叽一声墩在正中央的桌子上。自顾自的将里面的一条绑着奇奇怪怪东西的绳子拿出来,在阿易的注视下自神机营门口绕过几根柱子绑到了自己屋的床边。

  另一边被崇利明赶回楼上的几位秉承着贝勒爷的瓜,怎么吃怎么香的原则聚集在了可颜辛的房间里,瘟狗趴在门上,回头冲着其他三人有些纳闷:“这楼下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爷又搞什么鬼啊,还把阿易给绑回来的?”

  “我估计啊,阿易又去找周觉被爷发现了。”瓦格纳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瘟狗,你别在哪儿听了,没声音是好事儿,一会儿有声音了你觉得能是什么声音?”

  瘟狗突然露出吃屎一样的表情,愤愤的放弃扒门口这件事情,和其他人围着坐了一圈儿,给自己灌了一杯茶。

  “所以我就说你们非要来我屋干嘛?”可颜辛无奈。

  楼上几位聊的欢快,楼下的崇利明绑好了要绑的东西,从箱子里又拽出一条皮带似的东西,将阿易一把推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阿易瞪着他挣扎,崇利明不理他,一把拽下阿易的裤子。

  下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阿易身子颤了一颤,性器被崇利明握在手里揉搓,阿易一下子软了身子却还顾忌着这是神机营的大厅,不敢声音太大:“崇利明,你放开我!”

  平时堪称话痨的崇利明依旧是一言不发,似乎是铁了心的晾着他,阿易咬了咬牙,下身的东西已经在崇利明的动作中挺立起来。

  崇利明似乎觉得这硬度够了,身边皮带一样的东西被他从阿易身后穿过,扣在腰下,这条皮带前方还有一个洞口,崇利明将这一部分打开,把阿易的性器放进去,然后又严丝合缝的扣好。这样一来,阿易的性器就被绑在了自己小腹,马眼直直的对着阿易的眼睛。

  阿易呜咽了一声,转过头去,有点委屈的眨了眨眼睛,平时他和崇利明做爱,崇利明大都顺着他,他一有点不舒服就赶紧停下,这次看崇利明搞出来的这些花样,今天怕是不好过。

  但问题是,他只是去找了周觉,根本就没错嘛。

  阿易躺在地上胡思乱想,崇利明可没有,安装好一样之后继续安装另一样,阿易龟头被抹了润滑,随后就感觉马眼处有一点冰冰凉凉的东西,阿易连忙低头去看,崇利明正低着头,一手握着他的性器,一手拿着一根类似于珠针的细小棍子,往他马眼里旋转着。

  “崇利明!你干嘛?”察觉到那一丝冰凉往里推入了一些,阿易急得一脚踹到崇利明肩膀上,崇利明被这突然的外力击中,手上没了分寸,原本旋转进入的小棍子被一下子往里推入,仅仅剩下一颗小小的球球堵在马眼。

  “啊——”阿易被这突然的疼痛刺激的性器都软了几分,眼角泛红的往后缩了缩。

  崇利明似乎也没料到这一幕,有点慌乱的把阿易搂过来,一只手揉了揉被细皮革缚着的性器:“阿易,没伤着吧?”

  见阿易扭过头去不理他,崇利明继续进行下一个步骤,倒了满手的润滑去按压阿易的后穴。

  昨天晚上才刚做过的后穴还未紧紧闭合,崇利明轻而易举伸进一根手指,阿易似乎要跟崇利明赌气似的,红着脸也不做声了。

  崇利明只用一根手指抠挖着,似乎是觉得这样就好,手指就这样退了出来。

  阿易看他一眼,被崇利明抱起来,小孩儿把尿似的放到了那条绳索上。

  “从这里,走去我房间。”崇利明把阿易放到上面,松了手后退两步,道。

  绳子被崇利明勒的高,阿易踮起脚来才能勉勉强强没那么勒下体,移动起来肯定更是困难,绳索上还绑着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棍状物,不用动脑子都能知道是干什么的。

  阿易更委屈了。他不过是觉得周觉说的有道理,找周觉给他讲课,又不是偷偷摸摸去找小情人,崇利明凭什么这么对他!

  阿易委屈,阿易不说话,就站那儿不动,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瞪崇利明。

  “看我干什么快走啊!怎么,我一个观众不够再给你找几个观众?还是我得把可颜辛他们几个叫下来?”崇利明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他不怕楼上几位听见,阿易却被他这话吓了一跳,上次他去找周觉,这人开着开着会把他按桌子上亲了个昏天暗地,他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会把他们叫下来。

  突然被这加大声音提到的楼上四位:……

  司三(搬着凳子离门口远了点儿:怎么办,哥我有点害怕……

  瘟狗(手一抖撒了一杯茶: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怕!

  瓦格纳(看了眼瘟狗洒在桌子上的痕迹撇了撇嘴)

  可颜辛(感觉接下来的时间很不好过……)

  阿易试探性的往前挪了一步,他面前刚好有一个被绑在绳子上的小小的露出一个头来的小东西,因这一步不大,它穿过两个囊袋,划过会阴,顺势挤进了只被崇利明进入了一根手指的小穴。
  “呜……”被绑着的小东西是表皮软软的,但里面很硬的材质,被划过的会阴并不很痛,但一瞬间被顶起来的感觉还是不太好受,反而落入后穴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难挨。

  差不多摸懂了这东西,阿易朝前面看了看,绳子一共三段,第一段链接了神机营门口左侧第一根柱子和右侧中间的柱子,上面绑着的小玩意儿大都是粗小的,看上去比较好过,第二段又从中间的柱子连回了左侧最后一根柱子,这第二段上面绑着的,差不多都是和第一段一般粗,却又长短不一的,最长的那个,阿易判断应该比崇利明短不了多少,最后一段也是最长的一段直接连到崇利明开着门的卧室 里面还有不知道多长一段,上面的东西每个都又粗又长,似乎除了比第二段大一些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特点。

  阿易皱着眉头看崇利明,委屈巴巴的撅着嘴唇,被缚在身后的手指缴到了一起:“我过不去……”

  崇利明也皱着眉头:“过不去也给爷过!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去找周觉?你听过吗?你长记性了吗?”

  阿易低头,又往前挪了一步,后穴里含着的小东西便随着这一步滑出来被落到身后。

  崇利明起身站到阿易身边,揉了揉阿易扎起来的丸子头,俯身亲了下阿易的额头:“乖,走回去,给自己长长记性,不然爷也不知道下一次……你是不是还能出去……”

  阿易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踮着脚尖往前挪,所幸那小东西并不密集,下一个,还离他一步远。

  以往的的一步远对他来说有点难,麻绳蹭过的地方也并不好受,即使是他垫着脚尖那麻绳也是跟他会阴贴在一起的,有时候还会有细小的刺蹭过。

  终于捱到了第二个小东西,这个比头一个大了一些,一圈儿有鸡蛋粗细,所幸并不太长。阿易往前挪,囊袋被向后挤压,最后是被顶起的会阴,最后才落入后穴。

  有了第一个做缓冲,阿易已经差不多做好了准备,这第二个过的也并不艰难,距离第一段的终点还剩下四个,阿易不再做停顿,继续一步一步往前挪。

  仅仅是被褪去了裤子,阿易的上衣下摆随着走动在腿边摆动,崇利明看了一会儿,掏出腰间别着的刀,手起刀落之间阿易的长款外套就变成了短款。

  阿易停下看了崇利明一眼,走了大半条绳子,被情欲刺激的阿易眼眶通红,喘着粗气,崇利明笑眯眯的吻了吻阿易的眼皮做鼓励,退了一步让他继续走。

  眼看第一段绳子已经到了重点,崇利明上前把阿易抱起来,阿易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会儿,把头窝在崇利明肩膀眯了眯眼睛,却又马上被放到了柱子后的第二段的起点。
  阿易不满的蹭了蹭崇利明,他想来不爱说话,情事上就更羞于开口。

  崇利明又揉了揉阿易的头发:“乖,走完一起休息。”

  于是阿易就往前走。

  第二段绳索遇到的第一个障碍物同崇利明手指差不多长,阿易往前挪一步,那东西就被阿易的会阴压歪在下面,再往前挪一步,便滑到了股缝里,阿易打算继续往前走,却被笑眯眯的崇利明按住肩膀:“不行,得吞进去。”

  “没办法吞……”阿易抬着头看他。

  “自己想办法,吞不下去你就只能在这儿耗着了,万一瘟狗他们哪一个想下来拿吃的上厕所……”

  阿易小小的哼了一声,小小的挪动步子让那被压的向前的头部对在穴口,轻轻的往后坐,头部就顺利的进入了穴口,但是由于根部已经在穴口后面了,阿易只能又往后退了一点。

  “啊——呜……”朝前的头部一下子怼到了阿易的敏感点,一瞬间的失力让阿易一下子坐到了绳子上,这一坐,连带着绑着那小东西的绳结也一并吞了进去。

  “呜——崇利明——”阿易被刺激的站不稳,几乎要从绳索上摔下去,被崇利明扶着肩膀,稳在了绳子上,阿易连忙腿部用力,使自己的下体不被绳子勒的太难受。

  崇利明看着阿易,脸上带着笑:“乖,阿易特别棒,都吞下去了,接着走,去吞下一个。”

  “呜……崇利明……不行……这个顶到了……”阿易委屈巴巴的蹭着崇利明搭在肩膀上的手臂,“没力气……站不住……”

  “乖,我扶着你,我们接着去吞下一个。”崇利明不等阿易反驳,带着他的肩膀往前走。

  阿易肩膀被往前拉,只能迈动步子跟着走,不然绳索就会勒到两个囊袋,随着前挪的动作,那个小东西被往前移动的括约肌往前撸,狠狠地碾过敏感点,才功成身退般发出啵的一声离开了阿易的身体。

  阿易腿又软了软,几乎全凭着崇利明的手臂维持着平衡。

  第二个比第一个又长了许多,不过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经验 ,后退那一步的时候阿易小心翼翼的,虽然被戳到敏感点是躲不过,但好在没有第一次那么刺激了,阿易停下来喘了两口粗气,又被崇利明带着往前走。

  走完第二段的时候阿易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了不少,中间甚至一度想射精,无奈身前的马眼被小银棍堵住。

  第三段一开头就有一个又粗又长,堪比贝勒爷的小东西,阿易便直接被崇利明抱了上去,经过一轮辗转的后穴已经松软,进入的时候没有一丝阻碍。

  “啊——崇利明——难受——呜……”那东西一进去,阿易后穴里就传来一阵辛辣的刺激,阿易瑟缩着后穴要逃,却被崇利明按在上面无处可去,只能夹着双腿,收缩着后穴,不多时身子一抖,硬生生高潮了。

  阿易高潮的时候,前端还被堵着,后穴疯狂抽搐着却又因为还被那辛辣的东西插在里面接受更多刺激,只能尖叫一声扑进崇利明怀里,抖着腿被崇利明抱住,头一次未射精的高潮,再加上后穴的刺激,阿易被崇利明搂在怀里整个身子都在发抖,眼角原本将落不落的泪也划过脸颊砸到了崇利明衣服上。

  这次高潮持续了几乎一分钟,直到被崇利明抱下绳索,阿易也都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

  “呜呜……崇利明……我不要走了……我不去找周先生了……呜呜呜我不走了……”阿易被缚在身后的手臂被崇利明解开,伸手搂住崇利明的脖子不撒手,被高潮逼出的眼泪尽数抹在贝勒爷的衣服上。

  “不行,不给你点儿惩罚你怎么记得住。”崇利明搂着怀里的人,捏了捏阿易腿根,一碰就抖的模样似乎也确实不能走了,崇利明强硬的把人从自己怀里捞出来,看着阿易哭得红红的眼睛,“那你自己选,是把剩下的四个都在你后面插一遍还是含着这颗球。”

  阿易抽抽鼻子,回过头去看了眼那四个在他眼里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的东西,又看了眼崇利明刚拿出的镂空的鸡蛋大小的圆形小球,果断的选了后者。

  崇利明微微一笑,把阿易放到桌子上,经过强烈刺激的小穴泛着艳红,一下子吃进去崇利明三根手指,稍微碰一碰主人就敏感的抖一抖。

  崇利明抽出手指,捻起那颗带着大红穗子的金属球,按进了阿易小穴。

  “啊啊啊——呜呜崇利明你混蛋呜呜呜……”金属球上也带着辛辣的东西,阿易一下子缩紧了自己的身体,原本刚高潮的小穴就敏感,金属球一入内,似乎又要将阿易送上高潮,原本以为事情变简单的阿易几乎哭得打嗝儿,抖着腿涨红着性器被崇利明抱回怀里的时候伸着胳膊在崇利明胸口乱砸。

  崇利明不管他这无力的伤害,又翻出一个小铃铛,带在腰间。

  “呜……这是什么……呜呜崇 利明 它在动……”阿易猛的扬起了脖颈,腰还被崇利明握在手里,整个人弯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崇利明笑着又拨弄了下腰间的铃铛,满意的看着怀里人的反应,抱着人回房间,把阿易放到自己的床上。

  走动的时候小铃铛叮铃铃的一声声脆响却似乎是给阿易身后的小球球带去信号,每次的脆响都带动着后穴压在敏感点上的金属球的震动,短短的这段路,就让阿易又登上了一个高潮。

  崇利明将阿易凌乱的上衣也剥了下来,在阿易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乖,你在这儿等着,我去把外面的东西收拾起来……后面这个不许拿出来哦。”

  崇利明带着叮铃铃的脆响回到大厅,徒留阿易缩在床上忍受着后穴的震动,阿易哭得满脸泪痕,头上绑好的丸子头被主人蹭的散开,嘴里还胡乱呜咽着,时不时抬高声音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紧的揪着床单,不敢把手伸到下面拽出金属球,白嫩的胸脯和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大幅度的一上一下,被束住的性器涨成了紫红色,可怜兮兮的贴着小腹,阿易也不敢伸手去把顶端的那颗小珠子拽下来,双腿还一抖一抖的抽搐着,更别提股间被大红穗子衬得泛着糜烂肉色的穴口。

  穴里的金属球随着外面崇利明的走动时轻时重的碾压着敏感点,经过几轮高潮的阿易几乎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儿,满脑子都是后穴金属球的嗡嗡声和下体传来的快感。

  再说楼上那四位,显然神机营公馆隔音做的并不好,这四位被楼下时不时传来的阿易的凄惨叫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吓得集体退到窗边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中间司三生气的表示阿易哭得这么厉害肯定是爷太过分了甚至还想出去阻止崇利明却被瓦格纳紧紧拽住,瘟狗和可颜辛表示你他妈清醒一点啊现在是你能下去的时候吗你确定爷不会宰了你吗??????

  等崇利明收拾好了外面的东西,将自己房门关好,阿易已经窝在床上经历了又一轮高潮,呜咽着缩在床上,眼睛半睁不睁,还不住的往外流着泪水。

  “阿易。”崇利明唤他,把他从床上拽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阿易整个身体都颤抖着,倒还认得清这是谁,连忙搂住人脖子:“崇利明……我错了呜……拿出来……我不要那个呜呜呜……”
  崇利明解下腰间的小铃铛放在一边,把阿易放回床上,折起无力的双腿露出股间的穴口,鲜红的穗子已经被股间的液体打湿了,结成一团露在外面,崇利明拽着那条穗子,将金属球一点一点往外拉,穴口收缩着露出一个小小的洞口,不多时这洞口被撑大,缓缓露出一点金边,顺着崇利明的拉扯继续被撑大,直到最粗的那一圈儿被崇利明拽出来,穴口才猛然回缩,变回原先小小的洞口。

  阿易趁着这不可多得的空挡喘息着,下一秒穴口又被抵上了一个炙热的东西,阿易迷迷瞪瞪往下看,贝勒爷已经解了裤子把涨红的性器往里送。

  “崇利明!不要……好累……下面 难受……下面疼……”阿易双手揪着床单哭着要往上躲,又被崇利明掐着腰拽回来,被崇利明的性器一插到底,呼吸一滞,终于伸着小手抹着眼泪大哭了起来。

  “我……我都跟你 说了……嗝 疼 难受嗝你还这样呜呜呜呜崇利明我嗝不喜欢你了呜呜呜呜”阿易一只手抹着眼泪,一只手使劲儿去拍崇利明,今天和以往不一样,以前崇利明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吻他,以前只要他说一点疼崇利明就马上手忙脚乱的停下,以前崇利明都很照顾他的感受,做都只做一次两次,以前崇利明会很照顾他前面,不想他被调教的像个脔宠得靠后面才能得到快感,但是今天,从开始到现在,崇利明从来没有吻过他一次,只是亲亲额头,今天他的所有快感都夹杂着疼痛,今天崇利明一点都不听他的,今天崇利明只让他用后面就高潮了好几次,前面被堵着涨得难受的要死都还没有发泄过一次……阿易迷迷糊糊的只觉得今天的崇利明太讨厌了,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崇利明。

  崇利明刚插进去,被穴里的肠肉挤压着性器,爽利的叹了一声,抓住阿易胡乱拍打的手,连带着抹泪的那一只一起按在人头顶,另一只手掐着阿易的腰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狠狠地碾过敏感点。

  阿易在外面的时候还有意识的压低声音,现在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哭闹,他后穴已经高潮了太多次,本来就敏感的要死,稍微一碰快感都要夹杂着疼痛,现在被崇利明一下一下又快又狠的操干,疼痛几乎压抑着快感占据了他的脑子,挣扎又挣扎不出,只能对着崇利明又哭又闹的开骂,可惜大傻从小没教过他骂人,他骂也骂不出什么,无非就是混蛋,对崇利明丝毫杀伤力没有,反倒吓得楼上四位瑟瑟发抖。 瓦格纳:咱爷是不是确实过分了……?阿易哭得好惨的样子……

  可颜辛:对啊,我都没听过阿易骂人……

  司三:阿易太惨了,爷真不是人哼

  瘟狗(看着司三脖子上的红点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附和瓦格纳)

  被崇利明按着抽插,阿易骂人的力气都要没了,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憋屈的掉眼泪,崇利明又抽插了一会儿,拔出性器把阿易的上身拽起来,让人跪伏在床上,掐着下巴逼迫他张开嘴,性器又操弄进去。

  阿易被突然满嘴的腥气呛到,崇利明一边射精一边慢慢抽插,阿易嘴里撑不下的精液被带出,拉着丝落到床上。

  一股一股的射完精,崇利明一把合上阿易的嘴唇:“咽下去。”

  阿易哭得眼睛肿,鼻子也不透气,原本刚才就单靠嘴巴喘气儿了,这会儿被崇利明堵住嘴巴,吐也吐不出来,只能咕嘟一声咽下去。崇利明见他喉结动了一下才松开手,阿易连忙张大嘴巴呼吸,连哭嗝儿都被压下去了。

  崇利明注视着他,把人搂起来抱在怀里:“阿易。”

  阿易抖着腿,下巴被搁在崇利明肩膀上,被束缚着的性器蹭在崇利明衣服华丽的花纹上,呜咽了一声往后躲去,崇利明低头一看,小孩儿的性器不正常的涨大着,原本松松贴合的性器的细皮带已经崩紧,就这样也比未束缚着的地方小一些。

  崇利明把手伸下去解开皮带扔到一边:“阿易,这里难受吗?”

  阿易看着他点点头,眼睛肿得像个核桃。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去找周觉?”崇利明给阿易的性器轻柔的按摩着,就是不拿下马眼的细棍。

  “因为……周先生……我觉得周先生说的那些很有道理……”后穴没再继续受刺激,阿易眨了眨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倚在崇利明的臂弯蹭了蹭人胸前的衣服。

  “他说的有道理你就去找他?嗯?”崇利明狠狠捏了下阿易的性器,“你知道他是谁吗?革命党是跟我们朝廷对着干的,你要是被他说服,投奔了革命党,你让我怎么办?嗯?以后我们俩如果在战场上相遇,你让我怎么办?”

  阿易被崇利明刺激的几乎又要落下泪来,扭过头去不去看崇利明,缩成一团委委屈屈的皱着眉头。

  崇利明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记住了吗,阿易?再去找他,下一次,你说让我怎么玩?嗯?”

  阿易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还带着情欲的声音小小的:“我不去了……”

  崇利明拽下阿易马眼上的细棍,被堵住的精液即便是还未达到高潮也缓缓溜了出来:“这次,给爷记住了。”
  崇利明抱起阿易和自己面对面,掰开阿易的屁股将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插进去,猛的对着阿易的敏感点抽插,阿易勾着崇利明脖子尖叫起来,瞬间被崇利明送上高潮,前端的性器颤抖着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后穴绞着崇利明的性器,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停下来。

  崇利明耐心的等他过去不应期,继续抽插起来,阿易的性器经过一轮射精都没有软下去,还是直挺挺的戳着他的衣服。

  又狠又快的摩擦阿易的敏感点可以最快的把阿易送上高潮,被严令禁止不准自己触碰性器的阿易只能勾着崇利明的脖子大声喘息呻吟,后穴直到现在都没怎么休息,又疼又麻还夹杂着细细的快感,崇利明仿佛不知劳累的打桩机,不久阿易就觉得自己前端又涨了起来。

  崇利明已经射过一次了,第二次射精的时候阿易又过了一个高潮,性器已经消了下来,这次射精崇利明没再拔出来,抵着阿易敏感点射了进去,又惹得阿易一阵颤抖。

  崇利明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一巴掌拍在阿易的臀肉上:“给爷夹住了,今天你敢流出来爷给你灌满。”

  身后的性器撤走,被崇利明放到干净的地方裹上被子,大腿根还在颤抖着的人赶紧紧紧夹着自己屁股,生怕崇利明再给他做什么受不了的事情。

  崇利明看了他一眼,把脏掉的床单换掉,自己换了一身衣服,又从被搬进来的箱子里找出一个鸡蛋样的金属物,不过这颗鸡蛋后面还连着一条蓬松的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崇利明拿着那条尾巴冲阿易招手,阿易往被子里缩了缩,还是磨磨蹭蹭的爬到了崇利明身前。

  “来,转过去,屁股撅起来,爷让你轻松点儿。”崇利明似乎是铁了心的要让阿易记得铁铁的,一波搞完又接着搞另一波,阿易休息了一会儿回了点儿神,表面乖乖巧巧的听着贝勒爷的话,心里愤愤的想着明天就回去找姐姐告状。

  意料之中金属的冰凉并没有传来,反而被插进了一条肉棍,阿易回头一看,贝勒爷解开裤子,把自己还软着的性器放了进去。

  崇利明准确的找到阿易的敏感点,马眼抵着敏感点,比精液冲击力更大的尿液打在敏感点上,阿易的腿根又有些颤抖:“崇利明你——”

  “闭嘴!”崇利明又一巴掌打上阿易肉肉的屁股,待尿完之后将那条洁白的尾巴插到了阿易股间,“一会儿出去吃饭,这尾巴你敢拿下来试试。”  阿易敢怒不敢言,带着腿间垂下的狐狸尾巴整个人都缩回被子里,背对着崇利明以显示自己的不满。

  缩在楼上察觉到很长时间没有声音了的四个人面面相觑。

  瘟狗:爷终于完事儿了吗?

  可颜辛:不知道……

  “你们几个!给我滚下来吃饭!”崇利明的吼声打断了瓦格纳和司三的发言,瑟瑟发抖担惊受怕了一下午的四人连忙屁颠儿屁颠儿的跑下楼。

  意料之中没有看到阿易,司三顿时忍不住向崇利明投去了谴责的目光。

  似懂非懂的崇利明:你眼抽了?

  看着把人都叫下来了,心系阿易的崇利明甩手就走,掀开被子,原本打算叫阿易起来吃饭的崇利明看着蜷缩着的阿易的睡脸忍不住叹了口气,抱着阿易去了自己房间的浴室,认命的拽下了狐狸尾巴给他清理后面的东西,好好洗完澡之后看了一会儿那条尾巴,还是给人又戴上了。

  第二天阿易醒的时候崇利明正在穿衣服,阿易看了他一会儿,自己缩回被子里去生闷气。

  崇利明听见动静回过头去,看阿易已经醒了,走过去掀开被子,捧着脸亲了一口。

  阿易挣扎,阿易气气,阿易没给崇利明任何反应。

  崇利明似乎有事,亲了他一口就离开了,阿易坐起来撑着自己泛酸的腰眼,把那条自己含了一晚上的狐狸尾巴拽出来扔出去一气呵成,气呼呼又艰难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睁着一双核桃眼去找自己因事回哲聿哪儿住一段时间的姐姐了。

  杨语初一看阿易这眼睛,一看这可可怜怜的小模样,当即怒从中来,再加上问阿易时阿易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话的嗓子,杨语初一拍桌子,哲聿都不通知,拎着行李箱拽着阿易直奔神机营。

  早上的时候眼睁睁看着肿着眼睛都阿易出门的四人组预感今天这瓜不似昨天那般难以下咽,一直就搁大厅没离开过,果不其然,不出一个时辰,他们语初姐回来主持公道了!

  四人自觉的缩为一排,安静如鸡的看着杨语初坐到主位上,安静如鸡的等着杨语初让阿易给自己放行李,又安静如鸡的迎着杨语初询问的目光摇了摇头表示这事儿不关自己事儿。

  司三率先背叛崇利明:“姐,我们都没欺负阿易,是爷……”

  “语初你别看我除了爷谁敢对阿易那样……”瓦格纳紧随司三脚步。

  “那你们有人能给我解释解释来龙去脉吗?”杨语初皮笑肉不笑。
  “昨天中午爷把阿易绑回来的,我们猜可能阿易又去找周觉了,但是被爷发现了。”可颜辛觉得比起以后的危机面前的危机更紧迫一点。

  “对,阿易哭得可惨了,我们在二楼都能听见他求饶,你听过阿易骂人吗?爷都把阿易气到骂人了!你说爷他俩的事儿还得让我们受罪。”瘟狗趁机添油加醋。

  杨语初听到最后笑了笑:“好的,我知道了。”

  四人:姐你别笑了我害怕……

  “哎?语初你今天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哎?哎?你干嘛杨语初?”正巧贝勒爷回来了,杨语初笑着走过去,伸出手揪着崇利明的耳朵把人往外揪:“我干嘛?我想揍你!”说着抬起脚来踹到了崇利明身后,掏出抢来对着瘟狗他们早上练习还没撤下去的人形靶下面砰开了一枪。

  贝勒爷一缩脖子,怒气里带着恐惧的眼神看向杨语初:“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再让我发现你欺负阿易,我把你下面崩了!”杨语初抬着枪指了指崇利明胯间,一扭头找阿易去了。

  憋笑四人组趁着贝勒爷还没回过神来,颠颠颠赶紧跑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