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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白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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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抱着一箱啤酒走进来,就见着白起在一旁插兜看着。

“我是不是……”林夏赶忙放了啤酒窜到白起身边讨好一笑,“这不是,我这身体多喝点也没关系嘛,况且不说说好今晚烛光晚餐了吗?”

对,别人家烛光晚餐西餐配红酒,他家是炸鸡配白酒,白起不置可否地拎着她衣领把她放到一旁,把啤酒抬到冰箱冷冻去了。

这是他们分别五年后的第一个星期,林夏好像打定主意要把错过的五年给补上,这星期每天起来花样都不一样,第一天约了电影院,结果自己先被文艺片折腾睡着了,口水都要流到他肩上了,第二天约了手工蛋糕作坊,做到一半林夏开始不耐烦了,成品惨不忍睹,第三天去重温游乐园,说什么也要去见识见识鬼屋,结果被工作人员一吓,差点把人打出内伤,这第四天,林夏又开始鼓捣着说要来烛光晚餐。

白起并非不能理解她的心情,其实这五年虽然等得有些孤独,但也非不可忍受,只是林夏这样做了,白起也乐得配合她,就是不知道她想耍什么花招。

 

到了晚上,林夏搬来了两个插着玫瑰的花瓶摆在餐桌,“这才有气氛嘛。”

白起帮她把炸鸡和啤酒摆上桌,又端了俩碟小炒,“我以为你会更在意吃什么。”

林夏眨了眨眼,“嘘,看破不说破嘛。今天呢是庆祝我们的重逢,你多少得喝点啊。”说着先去起了瓶啤酒,倒到两个玻璃杯里。

“我呢,就不欺负你了,你一杯我三杯,怎么样?”

白起似笑非笑瞥她一眼,举起杯子碰了碰她的杯沿,咕咚就一杯下肚了,连林夏也愣了一愣,“你先吃菜啊,起码得先垫垫肚子,一会儿要是胃疼有你受的。”她殷勤地把吃的推到他面前,笑嘻嘻看着他。

白起放了杯子,拿起筷子状似无意道,“看你对喝酒这么有兴致,怎么好驳你面子?”林夏呼吸一滞,小心翼翼瞅着他面上神色,并无异样,这才放了下心,她的这顿烛光晚餐确实是个套路,至于目的嘛,当然是把白起灌醉,林夏如果说这辈子有后悔的事,那最后悔的,莫过于第一次把白起灌醉居然只拍了张合照就了事了。林夏一面心不在焉吃着炸鸡一面偷偷打量白起。

白起挑了挑眉,不停顿地吃着,半晌说道,“吃饱了?”林夏抓紧把炸鸡塞进嘴里,小鸡啄米般点头。

白起站起身给两人倒了啤酒,“你不在时我有时也喝,酒量当可以陪你一陪。”林夏自然欣然答应。果如白起所说,他的酒量长进了不少,酒过三巡后,面上才变得坨红,林夏心里暗喜,但面上不表,只说“再来!”

白起有些醉了之后,异乎寻常地乖,说喝就喝,都不带打磕绊的一杯就下去了,眼神也是越来越飘,终于在第不知道多少杯后,白起放下酒杯,扑通就栽到桌上。

林夏走到他旁边晃他,“白起?白起?”白起嘟囔了两声,一手把她推搡开。

林夏终是放心了,要真按她三杯白起一杯来算,她还当真不见得赢,但谁叫她身上有天道的外挂呢?

她搀着白起起身,往卧室里走去,白起的呼吸打在她耳边,痒痒的。

“林夏。”白起忽然道。

吓得林夏差点撒手,转头一看,这醉猫不知道在隔空抓着什么呢,赶紧用另一只手把他的手摁下来,省得他把什么摆设撸下来,“在这儿呢。”白起抓了她的手,立马攥进手心里,林夏一时挣不开,只好把他扶回房间再做打算。

 

林夏把他丢到床上,脱了他的拖鞋,开始和他的手较劲,林夏哄孩子一样小声说,“白起?白起?把手松一松。”

白起皱了皱眉,微微睁了眼看她,眼神一片茫然,手上力道却没有分毫减轻,林夏看见这个眼神,心里萌的直打滚,用另一只手揪了揪他的脸颊,不同于他日常能把人冻成冰雕的气场,他的脸软和得不行,被捏了也只是耸了耸鼻子,睁大眼睛看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林夏哪里会就此罢休,又开始捣鼓他的睫毛,惹得白起直往一旁躲,他醉了之后脑子钝钝的,行动也不敏捷,哪里躲得开,只能闭住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林夏用手描绘着他的五官,从额头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嘴唇。白起平时毒舌起来能把人说疯,这时候倒是毫无警惕心地躺在那,嘴唇启了条小缝。林夏吮吸着他的嘴唇,用舌头把他的牙齿抵开,灵活地在他口腔里扫荡。

白起被折腾得有些难受,从鼻腔里轻轻“唔”了声,手还没来得及推拒,就被林夏按在了床上,只得微微挣动起来。

林夏放过了他的嘴唇,居高临下俯视他,忍不住喟叹了一下,“一点警惕心都没有,以后在外面肯定不给你喝酒了。”全然没想过自己已经是在做坏人的事了。

她是有小算计的,先让白起洗过澡后才吃的晚餐,现下白起穿着睡袍,只在腰中间松垮垮围了一道,拆起来也很方便。但白起好似意识到了什么,抬手捂在了腰带打的结上面。

林夏是半点也不怵,白起醉了之后可以为所欲为这件事是毫无疑问的,哄他不比哄三岁小孩难,林夏佯作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不让我解啊,那你就只能自己解了啊。”

白起狐疑看了她一眼,没能捕捉到这句话里的漏洞,迟疑了一下,开始动手解衣带,三两下就解开了,林夏也不含糊,直接就把睡袍扒开了。白起的身材看着单薄得如同纸片人,腹肌胸肌倒是样样不缺,白起平日里毛衣带风衣,里头还有见内搭,她也不好意思直接上下其手,如今却可得偿所愿了。

林夏试探着伸手戳了戳白起的胸肌,没动静,随及放心地摸了一把,指甲恶趣味地戳了戳暗褐色的乳首,白起从牙缝里“嘶”的一声,眼眶都被激的红了,哑着嗓子道,“拿开。”

林夏才不听他的,她用手指描摹着腹肌,一面往下扫视,林夏看着白起黑色内裤勾勒出的形状,一时犯了难,她被男色迷惑了心智,但不代表她做好了准备,心下已是想退却,但让白起这样睡着似乎也不太现实,林夏犹豫了一下,还是褪下了他的衣物,用手覆在那昂首处,她微微别开眼,手指试探着不甚纯熟地套弄。

 

上首那人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她手腕,语气无奈道,“你还是快松手吧。”

林夏呲溜一下把手收回来抬眼看他,像只惊慌失措四处乱窜的兔子,“白起,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把我扶回来的时候。”白起促狭地开口道,“本来想告诉你的,但后来怕你自己把自己吓死,就没开口。”

白起也是很头疼,原本只是想看下林夏在玩什么把戏,没想到她越来越过火,白起进退两难,错过了开口的时机,只好一路配合下去,如果不是林夏最后那番举动,这也可算是甜蜜的痛苦。

林夏瞥见白起嘴角边的笑意,那点羞愤迅速转化为恼怒,何况是自己占着便宜,谁怕谁啊!林夏心念一动,被单已经绕上来把白起两只手在头顶困得结结实实的。

白起早已不是灵物,自然没法抵抗,更何况他也没打算抵抗,林夏看着大胆得很,但实则跟受惊的兔子,被吓过一回不知要费多大劲才能哄好,如今她自己想得开转过弯也是好事。白起放任自己仰躺在床上,看着余光里的林夏,从从容容道,“你又不帮我解决又把我手捆起来,你是想我一晚上就这么睡?”

林夏把他捆住后顿时多了信心,恶狠狠地欺身而上,“解决,当然要解决,就是不知道白医生想我怎么解决了。”

她低下头沿着腹肌一路亲到小腹处,白起这回是真的被激的狠了,不仅身下愈发剑拔弩张,身子更是愈发紧绷,如同拉到极致的弓弦,在每次亲吻时微微发抖。

林夏示威地看着白起,“满意吗?白医生。”

白起额头边的碎发此时正和额上的汗难解难分,额角也不停有汗滚落到床单上,看着竟有些脆弱,这已是他意志力瓦解的征兆,白起声线沙哑地道,“林夏,乖,松开。”

 

林夏嘴角勾起,“白医生不满意,我怎么好敷衍了事呢?”

说着,林夏凑到白起腰侧,用牙齿轻啃着,她先前就发现了,白起腰部尤为怕痒,果然,白起立刻反应剧烈地弹起身子要避开,林夏哪儿会让他得逞,捞了被子把他的腿也压住,一手摁着他的胸口,沿着腰线又亲又啃,白起的胸膛快速地起伏,眼角被逼落了几滴泪,眼眶里还在不断溢出生理盐水,看着甚是可怜,他在挣扎时不断摆弄着手腕上的束缚,却只让布条把他缠绕得更紧,几乎是分毫都动不了。

白起把身子尽力抬离床榻,脖颈处弯出一条脆弱又充满情欲的弧线,嘴里无意识地呜咽着,被逼的狠了,眼睛闭着,睫毛处的水珠簌簌滚下,只让人更想欺负。

林夏知道把人折腾狠了,回头指定要被报复回来的,所以也适时地停了下来。

  
白起眼中生理盐水混着从头发上滴落的汗水,几乎像是当时变作灵物时的眼睛了,林夏却半点不怕他,啄着他的唇角道,“服务感受怎么样啊?”

白起瞪着身上方才作乱的林夏,叹了口气,“后悔让着你了。别这么折腾了,我受不住,满意了么小祖宗?”

“满意了,先说好,不许报复!”林夏志得意满地给他松了手上的束缚,下一秒就被反扑到床上,白起的手臂正撑在她身体两侧,“不报复可以,你撩拨了这么久,我总得收点利息吧。”

 

春宵正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