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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新白娘子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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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天气,院子里凉气很重。

檐下布了把躺椅,一个肤色白皙的年轻人斜倚在上头,正阖着双眸小寐,竟也不怕在这样的雨天里染了寒气。

除却细微的雨声,四周都静谧得出奇。淅沥声掩盖之下,房檐横梁上正盘着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红信子一吐一吐。片刻,它将尾巴尖勾在梁上,纤长的身体晃晃悠悠地荡下来……

叶修被颈窝里骤然的凉意激得睁开了眼睛,一偏头,就跟那三角的蛇头打了个照面。

小蛇吐了吐信子,状似亲昵地在他脸上舔了一记。

——这已经是这月以来的第五条了。

叶修伸出手去,它便温驯地缠绕上那只极漂亮的手,脑袋搁在他掌中,冰冷的蛇身环着他的手臂。

起初叶修还是惊惧的,然而随着这东西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且一点没有伤人的迹象,如今他已然见怪不怪了,可还是迷惑为何这杭州别院里如此多蛇。

他弹了弹这小蛇的脑袋,喃喃道:“你们莫非是把蛇窝安我院里了?”

纳闷半晌,外头的雨也快停了,叶修在檐下俯身松开手,那条雪白的小蛇从他臂上游弋下去,慢慢地隐匿进了院外茂绿的树丛中,地上的野草被压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叶修伸了伸懒腰,转身进了屋内。耳旁听得渐弱的雨声,他蓦地心头一跳,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院中寂静无人。

他回过头来,低声道:“但愿屋里真没蛇窝……”

两扇门“吱呀”合上。

当夜里不知着了什么邪,梦里竟也有一条通身雪白的蛇,只不过身躯巨大,腰径足有碗口粗细,瞧着十分骇人,一双湛蓝的竖瞳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巨蛇口吐人言道:“叶小郎君,匆匆一别十年,你可还记得我?当年你分明对我许诺过,待我修成人身就要来娶我,好成一段佳话良缘……”

正说着,蛇身忽地化作一个清俊男子,欺身上来委屈道:“从京城到杭州,你可让我好找!”

叶修从这诡异梦境里醒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又觉身上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似是压了什么东西,他视线一凝,冷不丁看见腰上缠了截碗口粗的雪白蛇身!

鳞片在烛火下冷冷地泛着光。

白蛇见他醒了,便化作了梦里那般的男子模样,凑到他面前道:“郎君当年说的话,可还作数么?”

——连日来院里都有蛇出没,想必就是这只蛇妖作的怪。

看他震愕失语,蛇妖幽幽道:“想来今日你高官厚禄位极人臣,怕是做不了许仙,要做那陈世美了……”

“……胡言乱语,”叶修回过神来,便觉这蛇妖简直是空口诬蔑,“我几时说过这种话了?不要说是对你这妖物,便是……”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叶修脊背一寒,想起来了,似乎确有这回事——当年曾在京城郊外捡了条被雷劈得伤痕累累的小蛇,因觉得这身黑鳞十分漂亮,就带回府养了一段时日。

伤口愈合,鳞片重新长齐整之后,叶修才发觉这原竟是条通体无一丝杂色的白蛇。有次就随口玩笑道:“许仙救了条白蛇,数年后修成人身去做他的妻,以此报恩。我也救了条白蛇,不知是否也有那般造化……”

如今这白蛇言之凿凿地说他负心薄情,叶修竟一时无从辩驳,怔愣之间,寝衣领口都已经被扯散大半了,喻文州一面伸手去解他腰侧衣扣,一面温柔抚弄他的面庞,含情脉脉道:“你是想起来了?”

叶修只觉一物硬热无比,莽撞地顶在自己大腿上,他急忙去抓这蛇妖的手,说道:“分明是要你来做我的妻!你……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不都一样么?”喻文州说道,“我与郎君两心相悦,谁在上在下,又有什么好争夺的呢!”

叶修紧紧扯住衣领,怒道:“无耻,既然你这么说,如何不让我在上头?!”

哪知这妖孽捉住他的手,径直探向自己胯下,恳切说道:“这般伟物,若不用它,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吗?”

说罢他又去摸叶修两腿之间,在后者惊叫声里将那东西攥住了,放缓声音道:“郎君此物虽也可观,到底是不如我一些……”

“……”叶修被他气得头晕目眩,苍白面皮上渐染上一层薄红,也不知是怒意所致还是情欲升腾,握在他阳根上那只手不停作乱,他急急喘了两口气,肩侧又是一凉——衣物彻底被扯开了。

这蛇妖亦是情动不已,腰杆下沉,便以自己那物紧紧贴着叶修胯部,露骨地磨蹭着,一只手则真如游蛇也似,滑至叶修裸露的胸脯上,反复揉捏戏弄,捏着那小小一粒乳珠又扯又拽,片刻,又俯身去含在嘴里。

叶修禁不住叫了一声,满面潮红,眸里却还有残余的几分怒意,抬腿便要踢他,又被捉住了脚踝。

喻文州的手伸进了他亵裤里一路往内探去,叶修不住退避躲闪,奈何床间本就没有多少空隙,眼见这蛇妖寸寸逼近过来,他也着实避无可避,转瞬间上衣已经大敞开来,亵裤亦是被褪下些许。

“你不必这么害怕,”喻文州见他面色惊慌,温声道,“我自会小心待你的。”

叶修却并非恐惧此事,此时喻文州的手已经摸索到了腿心处,一片潮湿滑腻,却是有个女子般的肉穴。

这妖物也不禁一怔,伸指去抚弄,便看淫穴里又汩汩地吐出一股清液来,叶修猛的颤了颤身子,却仍咬着牙道:“你……不要看……”

他有些难堪地要合上腿,却被强行止住了,喻文州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处女穴,凑近去含住那肉蒂吮了吮,揽住叶修骤然软下来的腰肢笑道:“你这处甚美,怎么看不得?”

说罢两手握着太傅细瘦的腰,又伸舌去舔,屋内啧啧水声不断,吮咂声绵密成一片,叶修早成了一滩水,淌在他身下,稍用舌尖一勾,就颤颤地叫出声来。

那淫窍被人用嘴侍弄着,叶修面色渐恍惚起来,只顾得张嘴呻吟,任凭喻文州拉着他的手去握住那怒涨的阳物,微不可闻地呢喃了声:“好大……”

“你既喜欢,怎么不也亲口尝尝?”喻文州抬起身子,附在他耳旁哄道。

实则是叶修天生体质有异,敏感至极不说,此刻情动之下,身上隐隐散发出幽秘的暗香,催得人更情潮汹涌,此刻听见这蛇妖在耳畔诱哄,竟也乖顺地翘起一双软臀,俯在他胯间吞吐起来。

喻文州沉沉地喘了口气,手沿着他光裸的背部抚摸,略一用力,如雪的肌肤上就留下一道红痕。

果然喻文州所说非虚,这蛇妖器物颇大,叶修把龟头含进嘴里,细细舔弄,一张脸尽是酡红色,显出美人醉酒似的风情来,喻文州渐渐呼吸粗重,搂着他压倒在身下,胯下硬挺勃发的阳根就抵在了那淌水的肉穴上。

“郎君你自己说,”喻文州挺了挺腰,龟头狠狠在肉蒂上擦过,立时让叶修低泣着叫了出来,“是娶我不娶?”

叶修竟回了一丝清明,红着眼眶道:“你……你好不要脸皮,单看这情形,是……是我娶你吗?”

“你这意思,便是要我娶你为妻了?”

叶修只咬唇摇着头,双腿合拢着磨蹭,闭眼偏过头去。

喻文州低笑着往他穴里插进一指,一面揉弄这骚浪的肉穴一面道:“哦,那你是要我插进来不要?”

“你若说你愿嫁与我为妻,我就插进去,好不好?”

他也就不再开口,握着阳根慢条斯理地绕着女穴画圈,蹭弄那硬起来的肉蒂,终是听见叶修服软道:“插……插进来……”

他已是彻彻底底陷在情欲里了,只顾着寻求欢愉,扭腰往这蛇妖的阳物上凑,眼眶里水光莹莹,就快要流下泪来,低声求道:“夫君,你插进来……”

话音未落就被猛的贯穿到了底,叶修惊声叫起来,淫穴被插得汁水四溅,他被喻文州抱着坐起来,双臀随即被人纳入掌中揉捏,跟着顶弄的动作不住起伏。

喻文州抱着他一连狠肏了几百来回,叶修哑声呻吟着出了精,女穴里喷洒出小股的淫水,从肉棒插入的缝隙里溅射得四处都是。

那肉柱在他体内又抽插数十下,便喷出一股浓精来,尽数射进了体内深处,叶修惊慌地猛睁开眼,直向后退:“不要,不要……”

喻文州攥紧了他腰肢,肉根仍牢牢楔在那口淫窍里,一股一股地出着精:“躲什么?若你能怀上便最好。”

滚烫的精液打在内壁上,叶修呜咽着摇头,下体竟又出了水,肉棒甫一拔出来,白色的浓精就混着淫液一起淌下,被喻文州抹在被肏得殷红的肉穴上。

“郎君可要记得方才说过的话,切不能再忘了。”蛇妖捧着他的脸深吻完,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