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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得友/严颂声+张显宗】好借好还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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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显宗气得不行,一脚踢在小河神肩头,又被抓着脚踝折到胸前。郭得友一手压着张显宗大腿根,埋头在他胯间,犬齿咬着阴蒂向外拉扯,张显宗惊叫一声,又要拿另一只脚踢郭得友,也被抓着脚踝,这下当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小河神吃他下头蜜水。
“你也不嫌腌臜!”张显宗骂了一句。
郭得友变本加厉,放开阴蒂后两指拨开小阴唇,舌头在雌穴徒有其表的尿孔处钻了一下,惹得张显宗阴道又挤出一大股清液,这才衔着肉唇下部,慢条斯理舔进里头,将张显宗舔得丢了几番阴精,才放开他的脚踝,起身脱裤子。
“乖乖这儿干净得很,就是太浪了。”郭得友嬉笑道。
张显宗又骂一句,却是没听清骂了什么。
小河神握着阴茎,拿龟头在雌穴上画圈,半天才抵进去。他那玩意儿又长又粗,充血时硬得吓人,浑似一条烫铁,又带些上翘弧度,张显宗雌穴后生,本就小些,被他插进去时小阴唇几乎要被挤得撕裂开,连大阴唇也扭曲着包上半个圈,还不必进到最里头,龟头已经抵着宫口,真要玩起来,郭得友这人一点儿不留情面。
郭得友床上从不当好人;连严颂声都能被他按着肏服了,一面流泪一面说愿当小河神的精壶,更别提对上张显宗这种当真时时想着搞点事情的。区别在于若是张显宗搞了事情或者想搞事情被发现,郭得友就不给他好好适应的时间,直接肏进宫腔。要是张显宗乖乖的呢……自然是先玩到张显宗泄身好几次,才慢慢进里头去。
张显宗思及最近自己并无过分举动,也就放下心来,安然受用。
本以为严颂声回来后,想吃精液得等着早起,未曾想严颂声竟然受了伤,怕是最近房事也不能行,可得好好压榨一番。
这般想着,张显宗自己玩着奶尖,故意勾郭得友起兴。他奶子本就不小,吃郭得友精气补回来后,更是因生雌穴,更加涨大一分。平躺时虽看不出格外饱满,两手揉捏挤弄,倒是很有意思。郭得友见他这样,如何猜不到他的心思,也不戳破,只欣赏他自己玩自己的模样。
郭得友实则想让严颂声与肖正国试试,唐山海这人知情识趣,床上玩儿些过火的并不推拒。严颂声素来持正清高,头几回做起来,想让他叫都得把人肏得浑浑噩噩才是,肖正国又薄面子,真要让他玩,他也会做,只是看他面色绯红的害羞模样,郭得友就不好意思了。
张显宗不一样,这幅淫身子就是小河神喂出来的,看他自己揉胸或是玩雌穴,都理直气壮。
张显宗两手指头修长,将奶肉推着往中间去,挤出一道浅缝,又拿拇指与食指捏着奶头朝上拎,将那艳粉软肉拉扯成细长锥状。玩着玩着,张显宗自己把持不住,气息声音不稳。
郭得友仍旧浅浅戳刺,紫黑阴茎还有小半露在外头,张显宗雌穴已经春潮泛滥,后头肉花也一张一合,恨不能同有个硬物塞进去解解馋。张显宗被他磨蹭到媚肉搔痒,一时也不玩自己奶子了,两手推着郭得友胸口:“你快点儿!”
郭得友抓着他的手腕,往手指上亲了两口,嬉皮笑脸道:“乖乖,你自己玩下头。”
张显宗渴求精气,兼之被肏熟了,性欲起时如痴如狂,听郭得友说,立刻一手摸到雌穴,两指并拢按捏阴蒂,一按一捏之下,裹着小河神阴茎的雌穴水液涌动,都被堵在里头。见他神情恍惚,郭得友便按住他小腹,精瘦劲腰一摆,将露在外头那截性器也塞进雌穴里,龟头破开宫口,直到抵着内壁才停。
不管被进几回,刚入时难免疼痛,张显宗清醒了一瞬,又恍惚起来。
随着前列腺液流出的些微精气直接打在子宫壁上,迅速侵袭全身,简直是从头到脚都享受快感。
要把严颂声肏到失禁,郭得友得干他至少一个时辰。
但是对于张显宗而言,爽到喷尿几乎是每次性事都有的事情。
郭得友估摸着他不疼了,便提胯开始抽送,龟头在宫口一进一出,那方小小肉口咬着龟头下方,舍不得放走好东西。子宫内积满潮吹清液,郭得友只觉像是泡在温泉里头似的。
“乖乖,舒服不舒服?”
张显宗哪里还有心思,只能顺着他说:“舒服……好舒服……”
郭得友就喜欢他这模样,又可怜又可爱的。
“怎么舒服了?”
“——精气在里面……好舒服——唔嗯!”
郭得友亲他一口:“既然这么舒服,我这几天,每天都喂你吃。”
张显宗露出一个迷茫的笑容:“嗯……”
“那乖乖,你得记住了,莫要去招惹严颂声。”
得了张显宗肯首,郭得友这才大开大合的肏弄。因张显宗要精液是维生所需,他乖巧时,郭得友也不吝惜,故而没有克制,不多久就交代在里头。精液入内,又恐过后张显宗连续高潮,潮吹液将精液带出来。小河神思考一会儿,灵机一动,去拿了严颂声的鞭子缠成一束,塞进张显宗雌穴里头。纯黑皮鞭没能全塞进去,一截露在外头,衬着被肏成艳红色且带着打成沫的淫水的小阴唇,凌虐感十足。
再看张显宗,果然被精液消化所带来的快感死死钉在高潮之中。郭得友不放心他,又担心严颂声,只好再去把严颂声抱过来,将两个娇娇安置好,一人一床被子,自己挤在脚踏上侧卧假寐。
大概睡前想着严颂声,梦里便是严颂声被他肏服了那回的样子。
实在好看。
严师座素日看不上郭得友,两人欢好完了也是立刻沐浴更衣,那天可不一样。
郭得友按着严颂声肏了两个钟头,又拿自己编头发的细绳捆住严颂声性器,不伤身却让他射不出也尿不出,用肛穴去了七八回之后,饶是严颂声也体力不济了。先是不肯叫,后来耐不住,便浪叫起来,严师座白日跟人讲话声音端着,气声勾人,这会儿一样勾人。又被肏丢了几次,肛穴已经被肏得软肉外翻,出的骚水打湿大腿,一摸滑不溜手。
到这时,严师座终于肯开口讨饶。
可惜郭得友不听。
——这老婆本是自己挣来的,先前要摸也不给摸,要点好脸色也无,这会儿床上娇憨,可没什么用。
郭得友仍是继续,他体力极好,玩到此刻也只泄一次。
严颂声是真的不行了,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要被无休止的快感烧坏,只知道追逐肉棒和精液,在神智丧失的前一刻,他终于哭了。
“郭得友……小河神,我真不行了——”
郭得友笑了笑,邪气十足。
“哎哟,严长官言重了。”
“当真不行了……”严颂声虚握他的手臂,一点力气都没有,“再弄下去我……我怕是要死……”
“那不至于。”郭得友道,“严长官何等威风,拿鞭子抽人时候力气十足。”
严颂声觉得委屈,眼泪滚落,“我要被你玩坏了,别、别——嗯啊!别再……别——啊啊啊啊啊又……又要——”
这次高潮彻底击垮了严颂声的自尊心,他实在太害怕了。
好说歹说,郭得友终于肯抽出阴茎,严颂声肛穴已经被肏得合不拢,他勉强坐起身,徒劳无功地遮着身体,哀求道:“我知道自己欠你,定然会还,只求你让我缓一时……今天实在、实在过分……你放我今天休息,往后……往后我——我是小河神的肉壶,小河神的精液我都含住了,一点不敢漏出来……”
郭得友见他泪如连珠,也觉得自己过分,但面子上没表露出来,冷着一张脸,反问道:“严长官说要当我小河神的精壶?我可没听错吧?”
严颂声羞耻极了,仍是小声重复:“颂声从此以后是小河神的精壶,任由小河神玩弄。”
郭得友一下子心软了,忙将他拢在怀里擦眼泪:“冤家,我可舍不得玩弄你,但你从前脾气太差,总要管一管。”说罢让严颂声张口,轻咬着他舌尖亵玩一番,又命他靠着墙壁半躺下,自己分腿,手指撑开穴口,郭得友对着他那被蹂躏到不成样子的肛穴撸了一时,白浊精液悉数射进里头。
从那回后,严颂声床上就乖巧极了。
实则也有因缘偿还的缘故。
严颂声欠得是一条命,郭得友要他干什么都行,偏郭得友没有真的硬要他做,这回默许一句,反成了定论。不过两人都不知道,依旧床上严颂声口吞并穴吃,将小河神的精液储得严严实实。
这事儿其实其他三个都知道。
唐山海以为是性事情趣,不以为意,反而在与郭得友欢好时试过几次,因不喜欢精液气味,后来也就了了。肖正国本是死活不肯的,被郭得友半哄半强迫的压着含了一回阴茎,居然有几分食髓知味。
至于张显宗……
他是拿这事儿嘲讽严颂声。
也不知道这两人哪里不对付,郭得友还真给他们排过卦,属相不冲也不宜,稀松平常,八字没克,不当针锋相对。
而且都是国民党的官,肖正国跟唐山海相处就不错,怎么到他两个关系特别差。
郭得友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