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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某/添望】落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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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为了安置未来才爱你
谁要计算过安享晚福便一起
说到底,我暂时受不起
爱别忘面包那些道理
只想去成全自己

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从江添的衬衫领带散了一床,扩张过的狼藉经不住试探,唇吻纠结得深刻——到视线开始模糊,呼吸间都灌满另一个人的味道。
汗水顺着鼻尖滴下来的时候他伸手抹了一把,盛望想抓住什么,上半身又无处借力。掌根和膝盖都压得发麻,喉咙里先就滚出来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江添把被子盖在他头顶,只有微弱的一线光透进来,美其名曰是发发汗别再着了凉。他哥那一根早被他舔硬了的,把口腔也撑满了。盛望喉咙还有点疼,蹭得上膛也火辣辣的。他看不见江添,一整个人几乎都湿透了,汗水黏在被子上,嘴唇仍与滚烫触碰相贴,一切潮热而封闭,以致整个世界都是心脏的回响。
润滑液挤了半瓶子,顺着腿根流下来的还带着他体内余温,落在床单上也是绑住他的形状。盛望僵着脖子,感到呼吸困难,按在后颈上的手还在帮他,带着克制又不容忽视的力道。
汗水顺着脊骨臀沟淌下去,下半身又硬得疼。流进去的痒意和迟缓的钝痛隔得太近,他手指打滑,床单上的印花也变形。
就算看不见,盛望也知道自己的耳朵该是红透了。不然为什么全身都热,只有脸颊像靠着两团火焰,要烧光肺里的氧气了。他趴在江添的两腿之间给他哥口交,这种事情不能细想,他能把自己羞耻到自燃。
大少爷这个假期过得不痛快,仗着前几天胡闹发了烧使唤江添好久,才退烧又感冒咳嗽耽误几天,过程中暗示不下三次想做这档子事儿,挨到快好利索了江添才松口。
盛望腾出一只手撸自己的性器,摸着摸着就要跑偏。那些湿漉漉的液体乱糟糟地糊在腿根,他揩了一把顺手就蹭进了身后吞吞吐吐的穴口,被翕张的嘴吸住了手指,挤出来的润滑液堵都堵不住,就要偷偷面红耳赤。
鼻口被揣在腿间太久,一点点抗议的声音都阻隔得稀碎,江添松手的时候他才讨来几口喘息余地。盛望就慢慢爬出被子,昏暗的床头灯也难以适应。从小腹肌肉一路吻到他下巴,略带了些不满地去亲他的嘴。江添把灯又调暗了些,顺他的意,咬了咬他水光泛滥的唇,“不做了?”
盛望的唇色太红了,刚才就是这张嘴在被子底下吐纳他的欲望,睫毛挂满了湿润,轻轻往下一垂,映着眼底微光,沉进了半潭爱意。明明喘得厉害,还要蹭到他耳边黏着牙似的说想。声音还哑着,眼角却赤红。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江添顺手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刚巧定格在不堪入目的画面。盛望想起来自己“黑洞探秘”的不美好经历,吓得脸色都变了,生怕他哥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走上放飞自我的道路。
江添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睛,沉声问了一句:“想看着做?”盛望赶忙摇头,他半个身子裹在被子里,一心想钻出来挣脱束缚,但江添不让——看不见两条莹润的大腿有点可惜。他靠在床头咬盛望的嘴,舌头也绞在一起。
身后的水声更响,江添的手指和他自己的感觉又不一样。好像身体一半、灵魂一半,交付出去,就是能给予的全部了。
他们在房间里做从前未敢想的事,肢体纠缠,且无所畏惧。
从下往上的深入感很强烈,盛望搂着他的脖子不敢动,像是被钉死在原地。江添把着他的腰一边吻他一边轻轻地耸动起来,他们是那么紧密——密不可分,呼吸与糅合的欲望都浓烈。
盛望下意识扣住他的腕根,也无法借力,挣扎躲避像是投怀送抱。嗓眼里溢出呻吟,两手被江添顺手扯过来的衬衫绕两圈套个结绑了,手指也裹在里面无助地乱抓,心底就要发慌。
不知道是谁碰到了暂停播放的手机,房间里的人声交叠更繁杂。盛望听得受不了,又没法去抢来关掉,低头要跟他哥好言好语商量。江添这时候不知道撞到了他身体里哪一点上,讨饶的话更艰涩,跟那视频的声音叠在一起,徒增来几分淫靡。
盛望想他哥也不愧是学过人体的,拿人三寸稳准狠。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却又收不住声音,羞耻得眼睛都红了。全也顾不上了。跪得久膝盖就又疼又麻,床单快被他蹭破。大半个身体都压在江添身上,腰以下被撞得酸软无力,好像盆骨被撑开了,过满的感觉淹到了胸口,快要扼住喉咙。
江添把他放倒,怕压坏了手,让人侧躺着才重新插进去。腰是没那么吃力了,抬起来的腿挂在江添肩膀上,仿佛全身的命脉也拿住了。可这姿势太要命,完全动弹不得,扭起来像濒死的鱼。盛望羞愤地把半张脸埋进了被子里,咬着嘴唇作为抗议。
可是江博士探索精神十分坚定,捞过他下体的手指又坏心地去蹭他脸,水渍一路就滴到脸上。盛望呼吸又重了几分,无处躲,也无法拒绝。江添抹了抹他的嘴唇,下巴蹭得一片水淋淋的。
“不可以咬自己。”他哑声说着,从身子底下拽出来那条陪了自己一整天的领带,团两下凑到人嘴边,“咬这个。”
盛望瞪了他一眼,眸光里的水色要滴出来了,颇为不情愿地张嘴咬住。他嘴小了吃不全,刚才那酸软劲儿就没缓过来,一多半领带还垂在外面。但深色的水渍晕染开,衬得他皮色更白,有种被欺负的脆弱感。
江添移开视线,抿了抿嘴唇却更加卖力。盛望就知道失策——口腔后半截空空荡荡的,声音反而压不住,被捅得“呜呜”乱叫,手腕还卡在衬衫布料里挣脱不出来。江添绑得不紧,但他留下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束缚感却磨得人要发疯。
快感升温,顺着脊骨攀附而上,蚀骨销魂。江添不大在他身上留痕迹,只有偶尔没收住会掐红了腿根,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可能是他们都太烫了,气氛又很旖旎。江添侧过脸在他脚踝边上咬了一口,很重,几乎要破皮。
盛望叫了一声,尾音又被撞碎。呼吸使他仰起脖子,床头灯为他的利落轮廓镀了一层柔光,所以昏暗即适合一切欲念爬升的条件。他总有种感觉,似乎江添在为他做记号,爱情会藏在牙齿里,装在想看又不敢看的眼神中。他咬紧了江添的领带,被那些不够洁白的漂亮想象晃花了眼,肩头因为强烈的快感簌簌颤抖。
有很多时候心理因素都会催生极其令人满足的爱欲,他卡在临界点要掉眼泪。盛望还是湿漉漉的,下半身的水蹭到江添身上,他也带着江添的气息味道,在失控边缘的情事里体会到更直白而真切的拥有。
江添的发间也全是汗水,顺着额角、鼻梁落下来。但眼神却专注,是撕裂了冷白皮肉迸出的热烈纯粹。
盛望想讨个拥抱,但是不能开口,想说“我从来没停止过爱你”,但是不需要开口。江添俯身亲吻他的耳朵,用鼻尖依恋地蹭他汗湿的脸颊,又抱紧他,在他耳边呼吸。飘飘荡荡的灵魂归了家,他又能注视着他那已经长大的少年,不再害怕一切阻挠的声音。他可以用脊背撑起来一个世界,披着光撞进盛望的眼睛里。
他又说起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