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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刚进门,就被叮叮当当的一阵铃铛声吸引了注意力,一边反锁上家门,一边朝屋内站着的那人念叨。

“姐……你怎么又不穿外套,着凉了怎么办?”

方歆穿着白色吊带裙,长发披散,发尾遮住了部分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就那样光溜溜的裸露在外面,脚下没有穿鞋袜,赤脚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

她摇了摇头,脖颈上银色的铃铛发出声声脆响,阿歆走近自己的弟弟,轻声说了句不喜欢,便搂着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柔软湿润的嘴唇相互摩擦,而后是两瓣唇含住吮吸,阿歆睫毛微颤,顺从又乖巧的任由阿远用嘴唇抚慰她的唇瓣。阿远一手揽着她的肩,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阿歆闭着双眼,弟弟的指尖穿插在她的发丝之间,偶尔摩擦到头皮,细腻的触感几乎让她头皮发麻,微妙的愉悦感让她不由得更加凑近自己血缘上的弟弟。

方远轻车熟路地抚摸着姐姐的背,在感受到手掌下的细微颤抖后便牵着阿歆走进了卧室。床头柜的抽屉被打开,银色的金属链被一把抽走。

方歆上了床,便乖乖巧巧的仰着脖颈,在阿远将那链子的一段扣上她的项圈后,冷灰色的眸子再也忍不住染上些许朦胧水光,眼眶也泛着微红。

“姐。”

弟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柔得她快要融化成一滩春水,一只手被阿远十指相扣着,另一只手就乖乖的放在身侧,脖颈上那轻微却又真实存在的重量给了方歆莫大的安全感,当然,最大的安全感来源自然是面前亲吻着她脸颊的弟弟。

方远在情事上一向是温柔且有耐心的,他很是贪恋阿歆嘴唇的温度与柔软,先是唇瓣的互相研磨,而后觉得不满足,便伸出舌尖舔舐阿歆的唇缝。早已习惯情爱的人如被训好的幼犬一般,感受到舌尖湿润的触感便如得了命令似的自觉张开嘴唇,舌尖与舌尖相互缠绵,传递着彼此的温度与体液。方远时而吮吸阿歆的舌头,时而用舌尖搔刮她的口腔上颚,他知道那里是她的一个敏感点。

跪坐在床上阿歆完全沉醉于与弟弟的吻之中,在弟弟将手扯下她的吊带,将他的衣裙褪在胸脯之下时,才找回些许理智。

那唇舌很可恶,沿着阿歆的脖颈舔舐亲吻,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阿歆轻声喘息,却被耳尖突如其来的湿热所惊吓,敏感的软骨覆盖着薄薄的一层血管和皮肤,正因情色的舔舐啃咬而充血变红,阿歆喘息的声音有些颤抖,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白皙柔软的乳房在她纤细的手指中变换着形状,粉红的乳尖正充血挺立着她却不敢动手去揉捏。

脖颈上突然传来一阵被拉扯的触感,细小的铃铛因拉扯而响了几声,阿歆揉捏着自己胸脯的手也被另一只手覆上,力道不比之前的轻柔,更重也更狠,揉的白皙的胸脯都泛着情欲的粉,挺立的乳尖更是被面前沉默的男人用食指和拇指揉搓拿捏着,对着顶端时而摩擦时而扣弄,阵阵酥麻的快感刺激的阿歆腰肢发软,整个人快要跌在阿远的怀里。

她想要呻吟,却被阿远堵住了嘴唇,舌头搅乱口腔,连唾液也只能从偶尔错开的嘴角流出。稍作松懈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弟弟推倒在床上,跨在身上的男人早已比她高大,衣物整齐的穿在身上,而她这个做姐姐的却只剩一件吊带裙,甚至被褪到胸脯以下。背德感像蚂蚁噬背,阿歆却觉得腿间的湿润更严重了。

阿歆躺在床上,主动的掀起自己的裙摆,弟弟只看了一眼,就皱了眉头。

“怎么连内裤也不穿。”

阿远从抽屉里摸出两个小玩意儿,转头时就看到阿歆已经乖乖屈膝岔开了大腿,将自己淌着水的粉色穴口大大方方的露出。

阿远将手指伸进温柔的甬道,湿润柔软立刻将他包裹,只稍微抽插转动下,便有咕啾咕啾不知羞耻的水声传出,他一手捏着粉色跳蛋,一手推开了开关。

震动的嗡鸣声立马想起,在阿歆的耳朵里却像是情欲的鞭子一样鞭挞在她身体上。阿远没有客气,将震动不停的跳蛋直接擦上敏感的凸起,一瞬间如电流般的快感沿着尾椎一路流窜,阿歆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腰,不知是想要逃避还是想要更多。

敏感的阴唇湿漉漉的,因快感而收缩颤动着,倒是可爱的不行,与阿歆那张不怎么爱说话的嘴不一样,下面的嘴倒是很乖巧的吐露着自己的渴望,一直流着晶亮亮的液体。

阿远觉得自己的嘴唇更加干涩了,束缚在裤子里的性器也越发肿胀,好想与姐接吻,好想立刻与她交融。

阿远将跳蛋在穴口外侧蹭动,让它表面沾上一层液体,顺势就着手指推着搅着将跳蛋推进甬道深处,便不管了。阿歆身子不停的颤抖着,却根本不会说出半分推拒的话。

指尖滑过过阿歆泛红的脸颊,阿远拉下拉链,只一挺腰,阿歆柔软的手便自觉伸了过来,纤细的手指圈住勃发的阴茎,轻柔的上下撸动着。

手中的性器越发硬挺,顶端欢愉的液体打湿了柱身,阿歆舔了舔嘴唇,便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用嘴唇磨蹭亲吻。

红艳艳的唇瓣上下张合,便含住了饱涨的龟头,唇肉与性器严丝合缝,比起下身器官传来的强烈快感,阿远更享受姐像乞食小猫一般舔舐他性器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平日里像是对什么都没有太大兴致的母猫,一旦遇上弟弟,上了床就像变了一个人,变成了欲望的集合体,变成了一本摊开的书籍,上面满是情色二字。

舌尖撩刮头部缝隙,咽喉带动口腔吮吸蠕动,强烈的快感让阿远低喘出声,垂眸却正好与阿歆的上目线相撞,混沌的眸子里满是直白的依恋和欲望,是能让阿远为之疯狂的纯粹情絮。

粗长的性器在温暖的口腔里渐渐抽动起来,一开始阿歆还能忍着不适深入咽喉,用舌头勉强描摹着青筋的纹路,阿远开始顶撞,便仍不住沁出生理性泪水,发出呜呜的可怜声音,一张脸憋的通红,眼眶也活像被人欺负的狠了,泛着粉垂着泪。

实际上也确实是被欺负的狠了,阿远五指穿过姐姐的发,顺着抚摸到后脑勺扶着,一边说着不要勉强,一边大开大合的草着自己姐姐的嘴。

紧致的小嘴又湿又热,还很会吸,哪怕是阿歆干呕时引起的蠕动,都让阿远舒爽不已,但他不敢久留,只插了十几下便往外退了,却没想到阿歆自己反倒又主动缠上来,像不餍足的魅魔一般含着他的性器又吸又舔,偶尔齿尖擦过敏感的龟头,更是让阿远下腹一紧。

阿远仰着头,性器被姐姐吸入口腔深处,那种紧致的挤压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他浅浅抽动几下,想要抽出时却因阿歆一个吮吸而直接射了出来。

浓腥的浊液射了阿歆一嘴,呛的她直咳嗽,阿远有些担忧的掰开她的嘴,却见她微皱着眉,迷蒙着眼神吐着沾满精液的舌头,而后舔舐着嘴角,自然而然的将其吞咽下肚。

阿远顿了一下,将手掌覆在阿歆脑袋上,像是奖励宠物般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棒,比上次有进步啊,姐。”

阿歆贴着弟弟的手掌亲昵地蹭了蹭,一头散发被蹭的有些凌乱,在弟弟要收回手时,顺势贴上去回赠一个充满弟弟味道的吻。

哪怕是丢下绳子,这个人也不会想要逃走。

阿远紧攥金属链的末端,拍拍阿歆的大腿示意她躺下,抽过床头的枕头就垫在阿歆的腰下。

“乖。”

淌着水的小穴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没有了弟弟的爱抚空虚感像被扩大数百倍一般,阿歆摩擦着双腿,就算再难受也只是乖乖巧巧的等着弟弟的伺候。

带着体温的两根手指温柔的刺入阿歆的体内,指尖转动方向,和颤动不止的跳蛋一起,赐予着温吞却强烈的刺激。阿歆一手扯着自己脖颈上的链子,一手揉着自己的胸脯,喘息与呻吟交错,整个房间都像被点燃了一般升了温。

敏感的阴蒂被手指好似不小心擦过,阿歆一个激灵开始抖个不停,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肉也被狠狠啃咬,留下了一个个红痕与牙印,阿歆受不了这种折磨,只能用着最绵软的声气乞求着。

“碰碰下面……阿远……碰碰下面……”

手指在湿润的肉穴来回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暧昧不已,透亮的爱液打湿了阿远的手,也沾湿了身下的被单。

阿远抽插的更狠了,还时不时用指头在内壁摩擦搔刮,嘴上却说着

“哪里?姐,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碰哪里?”

双腿被架在弟弟有力的双臂上,阿歆早已失了理智只剩下对性的渴望。弟弟的声音像是无奈又像是劝导,诱导她说出所有直白裸露的话语。

“阴蒂……碰碰那个地方……还有下面……流水的那个地方……”

阿远叹息一声,好似在说她还没有说清楚,却又像大发慈悲一般,将嘴唇凑近收缩舒张的穴口。

舌尖沿着阴唇重重舔舐,立马引得阿歆一声软软的呻吟,舌肉探入,与手指截然不同的感触在里面探索接触。阿歆觉得自己的下面一定泛滥成灾了,不然为何自己腰肢如此酸软,双腿无力。

连绵的快感像海浪一波一波将阿歆的快感推上高峰,在快要到达顶峰时阿远却转了个方向,对着充血挺立的阴蒂进行爱抚。舔舐,吮吸已经引得阿歆声音都变了调,哭腔都带上了颤音,阿远甚至还用舌尖来回快速的拨动那可怜的小肉珠,快感如雪崩,凶猛又剧烈,阿歆只觉得全身所有的感官都承受不住那强烈的刺激,近乎失禁的感觉让她尖叫出声,一阵眩晕后,只剩下不停的喘息。

阿远拉着跳蛋粉色的细绳一手扯出,水亮的小玩具还带着一丝暧昧的淫液。趁着阿歆还沉浸在高潮的失神当中,阿远一个挺身便将自己的性器刺入。

哪怕是还眩晕着,温柔的小穴也像是好客的主人一般热情的收缩着,湿热的爱液一波一波打在硬挺的性器上,滑溜溜的又羞耻又色情。

阿远抬手绷直锁链,一边凶狠地顶胯一边温柔的叫着姐,脖颈被勒的痛楚让阿歆稍微回过神,一波又一波的抽插却又让她立即跌入另一个温柔乡。

他干的又凶又狠,每次都要将阴茎退出一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而后又狠狠顶入,那力道大的阿歆甚至产生了弟弟想要将她干到怀孕的错觉。

不在乎其他的弯弯绕绕,阿远每次插入后就会专心照顾那张贪吃的嘴,每顶一下都会用力擦过阿歆敏感区,时而变换角度,时而变换速度,将阿歆的呼吸与喘息的节奏都牢牢把控在手里。

阿歆额头早已泛起薄汗,眼角也不停涌着泪水,她伸出双手,阿远便将她拥入怀中,自下而上的顶弄借助了重力的帮助能更轻易的到达深处,阿歆下跌他就上挺,次次都能抵达快感巅峰。

阿歆像一个不停被注水杯子,情潮全然不顾她的感受将她包裹,偏偏阿远又是那拿着被子的手,不想着帮她倾倒出多余的水还端着她这个杯子不停摇晃,还时不时伸着手指在里面颇有余裕的搅动着。

细碎的额发贴在被汗沾湿的脸颊上,耳畔是阿远沉闷的喘息,双臂拥着的是阿远脆弱的脖颈。阿歆闭着眼,朝着阿远的肩头咬了下去,果不其然,他顶弄的速度更快了。

肩头的那细微痛楚比起痛,更多的是翻涌的快感,姐总能有办法让他的情欲高涨,就像专门为彼此而生一样,身体的契合度高到不可思议。

抽出性器,又是一阵唇舌与肌肤的亲密接触,阿远稍作安抚便拍打着阿歆的臀部,像是一个讯号一般,她自觉的跪趴在床上,柔软的腰肢下陷,屁股高高翘起,细长的尾巴甩个不停。

尾巴被攥住,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好在痛与欢愉之间取得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感,尾巴被用色情的手法揉搓按捏,如被逆向摸毛般细微的针刺感让阿歆颇为不安。当那双手抚摸上尾巴根时,阿歆又不由得露出沉醉的神情,屁股翘的更高了。

响亮的巴掌在只有喘息声的卧室里格外明显,阿歆呜咽了一声却晃着臀部更为得寸进尺。

沾满爱液的肉刃大刀阔斧的再次破开阿歆的肉体,腰肢挺动之际宽大的手掌还时不时的在挺翘浑圆的屁股上揉捏拍打,白皙的臀肉不一会儿便泛了粉,还留下了几个可疑的指痕。

阿远舔舐了下自己干涩的嘴唇,在姐姐看不到的地方放肆的用目光舔舐着她光裸的脊背,这个人每一寸肌肤都是他的领地,每一口呼吸都是他的财产。

他早就学会克制,偏偏姐姐还是那样依赖与亲昵,不能怪他过分贪婪。

阿远用力扯了一下手中的锁链,与刚才被拉扯的痛楚不一样的窒息感让阿歆不由得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柔软的内壁也绞得紧紧的,阿远舒爽的快要叹息出来,却也只是安抚般沿着阿歆的后背抚摸,在对方尾巴根部来回揉捏。

阿歆大口大口喘息着,脖颈处被勒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加倍敏感,她如同海上小舟一般任由弟弟这股浪将她拍打,无论是性器上筋络的形状还是拍打时蹭上敏感处的耻毛都能让她脑袋发涨,更别说那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性器。

弟弟的性器涨得更大了,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快,阿歆便知道弟弟快要高潮,而她也早因阿远不停的戳刺和爱抚快要登顶,便努力夹紧甬道,忍着摩擦带来的高热与酥麻,想要和弟弟一起到达高潮。

阿远丢下手中的锁链,双手掐着阿歆的腰使劲儿的抽插着,姐的呻吟早已变了调嗓子也有些沙哑,突然夹紧甬道也必然是要到达高潮,他转换角度,用力对着阿歆的敏感区域戳刺,终是在汩汩热流涌出时拔出了自己的阴茎,射在了阿歆的背上。

星星点点的白浊沾染上阿歆因情动而发红发热的背,更多的则是射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黏着的精液沿着臀缝一路流下,滴在粉色外翻,张着小口的肉穴上尽显淫秽糜烂。

阿远俯身,用光裸的胸膛与阿歆的背相贴,胸腔里心脏跳动的狂烈节奏竟微妙的达到了同步,阿远拥抱着疲软成一滩的姐,解下锁链扔到床角,心底涌上了莫大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