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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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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赶在擦枪走火之前停下了动作,明天还有公开的记者会,还有访谈,还要面对世界的观众做获奖感言,不能太过火。
可是情正浓处又如何把持的住?比如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此时气氛恰好,如果不做些什么叶修总觉得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他在短暂的中止后又再次吻上了喻文州。与方才不同的是这个吻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浓浓的缱绻意味。先是温柔地用舌尖描摹过喻文州的唇线,再扫过贝齿,最后灵活地侵入。他的舌直接探入喻文州的口腔,在他的上颚重重扫过。第一次经历如此奇怪而又难以形容的感觉让喻文州一瞬间浑身瘫软,电流携带兴奋感直接冲击着大脑,让他失去对愉悦快感的最后一丝抗拒。
叶修将手垫在喻文州的脑后,把硬木的门板硌疼了他。但是说实话,此时的喻文州因着这一个吻而有些失神。他原以为今晚就到此而至的事情脱离了他预想的控制,并且正朝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嗯……”叶修忍不住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些,与此同时他又轻轻咬上喻文州的薄唇,含在嘴里舔舐玩弄。
逐渐灼热的呼吸让喻文州的身子有些发软,潮湿的亲吻与黏腻的水声还有叶修因为满足的低喘声传入喻文州的耳畔,唇舌激烈交缠而溢出的口水滴落在喻文州还未脱下的国家队服外套的胸前。
“可以吗?”叶修放开了双被他欺负的快要发肿的嘴唇,转而将战略重点转移到了喻文州的耳朵。他轻轻地向喻文州的耳朵吹气,却在人下意识地躲开时张嘴含住了他的耳朵,舌尖不停的拨弄着小小的耳垂戏玩。
“嗯,你说呢……嘶——”喻文州倒抽一口气。叶修在他说“嗯”的时候就已经默认喻文州答应了,十分主动地从外套下面拽出了喻文州塞在裤腰里的衬衫,并且继续将手伸了进去,一路摸到了下面。
隔着一层棉布平角内裤并不如坦诚相见来的更加真切,但是喻文州却微妙地感受到了另一种乐趣——昏暗的室内,从宴会上溜出来的两个人,此时正背着或兴奋或困倦的队友们,在屋内做着这种事——好像一场预谋的偷情。
叶修的手在摸到喻文州身下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洇出了些湿润的感觉,但是叶修并不确定这是否是他自己因为太过紧张而产生的错觉。他的手握住那已经有些感觉的一根,温柔地揉弄起来。很快那一根就在他的侍弄下变了硬热了起来。他满意地听到喻文州的哼声从口中不自觉地逸出。
“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他贴着人的耳朵问,“文州,你是有多想我?”
他边问,身下还边顶,反复要隔着衣服就能顶到一样。
“别……”喻文州的话还没说完,身上的外套就被拉开了。叶修“啧”了一声,喻文州听到他说干嘛还要穿衬衫,怪麻烦的。放在平时,他一定会还一句“不然我要真空上阵吗”,只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他与真空上阵也快没有什么区别了。
穿就穿呗,反正还是要脱的。
他听到叶修又嘟哝了一句。
“去床上?”叶修问,“第一次还是别玩儿太刺激的吧。”
“你怎么会……啊,你怎么会这么熟练?”
“肖想的多了,自然就熟练了。”叶修吻了吻喻文州汗湿的额头,“你知不知道我梦里想把你这样多少次了。尤其是当我得知这次出国的酒店安排的住房还是单人单间。”

“身材不错啊,文州。”叶修把二人的衣服脱了个干净,却独独留下喻文州里面穿着那件蓝色衬衫。此时喻文州正胸襟大敞地跨坐在叶修的身上,两个人的腰胯紧紧相贴,硬热的性器触在一起,蒸发了两人的理智。
叶修一手揽着喻文州的腰,同时抬跨顶了顶,几乎是同时就收到了喻文州细碎的呻吟声。
他偏头,舔了舔喻文州的耳垂,另一只手将两人紧贴的性器拢在一起,缓慢地揉弄起来。喻文州抱着叶修的肩忍不住打了个战栗,腿也渐渐收紧夹住了叶修的腰。
“别怕。”叶修说。他吻了吻喻文州的鼻尖,然后在喻文州明显急躁起来的呼吸声中,低头含住了喻文州胸前因为刺激而已经站立起的浅粉色乳头。
胸前敏感地感受到了舌面舔舐过的涩感,却又因为如此新奇的感觉而更加兴奋,喻文州不由得挺起腰将自己向前送去,而已经有些发软的腿却难以支持他继续跨坐在叶修的身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叶修的身上,就像是把自己完全交给了这个人。
上身被叶修含咬舔弄,下身还在叶修的手里被揉弄,逼人的快感让喻文州忍不住呜咽地呻吟起来,却又担心会不会有人路过他的房门听到这淫靡的声音——事实上酒店房间的隔音十分良好,他完全可以放肆地叫出声来。
叶修将细碎的吻落在他的胸前,他的肩窝,他的锁骨上。有时他会叼起一小块皮肉轻轻啮咬,而有时又只是温柔的舔舐。这样捉摸不定的套路让喻文州放弃了思考,把自己全然袒露在欲望前。
突然,他感觉叶修手上的动作快了些许,于是下身传来了更加厚重的快感,转化成生理电流顺着脊椎攀爬而上最后在脑海中绽放开来。
他抱紧了叶修的肩,修剪平整的指甲在叶修的后背上无助地抓挠,最后呜咽着射了出来。
黏腻的感觉让他从快感中超脱出来的大脑有了短暂的回神,他几乎还是瘫坐在了叶修的怀里。然而贴着自己小腹上的硬热一根让他又不由得有些恍惚起来。
叶修的呼吸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情吻上了喻文州的唇,陪着他一起平复乱了的节奏,二人的呼吸频率逐渐一致,叶修却在此时突然开口问,“有润滑吗?”

叶修从洗手间的架子上找到了喻文州平时用的护手霜——不久前他还开玩笑嘲笑这瓶是用来治手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发出了它的新功能。
他拧开盖子,挤出了一小坨涂匀,便伸手向喻文州身后探去。
一开始喻文州还咬着下唇不出声,只在手指伸入的时候倒抽了一口冷气,叶修立马停下了动作,“疼?”
“没有。”喻文州摇头,“就是……不太舒服。”
“别咬嘴唇了,咬破了你打算明天怎么解释?”叶修问,“叫出来吧,文州。”
“我想听你的声音。”

刚才泄出的精液与化开的润滑一同给湿热的穴口染上了淋漓的水光。喻文州的腿搭在叶修的肩头忍不住颤抖,却被人捉住脚踝亲了一口。
“如果疼就喊出来。”叶修安慰他说,“文州,别怕。”
感觉扩张做的差不多了,叶修便把自己的火热硬挺抵在了喻文州的穴口。喻文州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紧紧地抓住了叶修的手,与此同时叶修的下身强硬地抵了进来。
“嘶——文州,放松点。”叶修低头亲吻喻文州颤抖的睫毛,“你这么紧我进不去的。”
“我……唔……”喻文州正欲解释的嘴被叶修用吻堵住,他的胸前被叶修的手抚过,带着炽热的温度。
“唔……嗯……”
“对,好孩子,放松点。”叶修边说,边坚定地向前挺动。他不断地安抚,不断地挑逗着,让喻文州放松下来,以便能够更好的进入。
这个过程似是无穷无尽般,被拉长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时间维度。可当叶修动起来时,他才明白先前的那些涨、硬、热都不值一提。
喻文州颤抖着瑟缩着,虽然之前也有过想着叶修自渎的时候,但是与这样真枪实弹地体验根本不能相提并论。一开始还想着要克制一些的呻吟终于在叶修的冲撞下变得破碎不堪,呜呜啊啊地从口中渗了出来。
叶修俯下身去亲吻,一个人的舌尖去追寻逗弄另一个人的,搅起啧啧的水声,与身下的淫靡声音一同勾勒出床上的色情场面。不知何时喻文州的脸上湿痕斑驳,呻吟声也愈发甜腻,他惊讶地发现身体里叶修的性器又凶猛地涨大了些许,冲撞变得更加有力,甚至带了些狠地想要撞到他的最深处。
“叶……叶修,不……啊!别……”
眼前忽然有白光炸开,叶修抵着他的最深处射了出来。穴内乍然收紧,肠壁抽搐着吸吮,灭顶的快感自上而下,仿佛将灵与肉分离。他的尖叫悉数被叶修以吻封缄,只留下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哼声在房间内回荡。最终两人紧紧相拥,一同等待高潮过后回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