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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A男O】霸总恋上小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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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深月上梢,万籁人俱静。

 

此刻的二层小楼尚且昏沉着。皎洁的月光透过偌大的落地窗跳上一旁的大床,月影悄悄爬上了眼角还带着一丝绯红沉沉睡去的安宁的脸颊。睡着的安宁比醒时更加乖巧,软软地窝进纯白的被褥,连刘海儿都温顺地垂下,露出的小脸像是误入凡间的天使般美好静谧。嘉一俯下身去,怜惜地在他肿起的双唇间落下柔和一吻,又抬手替他掖了掖被角。

 

女子褐色的长发轻轻落在安宁的枕边,两人的发丝在不经意间缠绕,就如同他们的感情一般,相互交融却纷杂混乱。她叹了口气,眼神心疼中又带着丝忧郁。半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对着熟睡的安宁埋怨般喃喃自语道。

 

“安宁,就这样乖乖的,不要骗我,也不要再离开我,好吗?”

 

早已在梦中会周公的安宁当然不可能回应她。已经很多天没有睡成一个囫囵好觉的安宁此刻被嘉一特意散出的浓浓的纯黑巧克力的香气包围,巧克力的醇香中又带了一丝杜松子酒特有的辛辣气味,这熟悉的味道让他久违的放松起来,在睡梦中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反悔可是要挨揍的。”

 

嘉一嘟着嘴威胁完意识昏沉的安宁,心满意足地抚摸着小男友的脸蛋,动作轻柔地在他的身侧躺下。被窝中看不见的地方,两只手紧紧地牵在了一起。

 

好梦,我的安宁。

 

 

 

2.
让我们将时钟拨回几个小时之前——

 

嘉一在敲开公寓大门之前,设想了很多种收拾这个不听话又爱胡思乱想、现在竟然还敢提分手又骗她已经自己出了国的安宁宝宝的办法。她想过,要不就干脆试试他们以前窝在一起看片时看到过的姜罚,据说小小的姜块不仅能带来令人印象足够深刻的痛感,还十分安全不至于伤身;她也想过,索性见到安宁之后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释放出铺天盖地的信息素,把乖宝宝安宁逼进发情期再永久标记他,告诉安宁她顾嘉一不怕他的所谓“拖累”,只要他肯在她身边、只要他还是她的人,她就觉得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她还想过要把安宁的小屁股结结实实地狠揍一顿,揍得他再也不敢轻易提出分手,揍得他抽抽噎噎地求她和好,再把他肿起的屁股按坐在冷硬的轮椅上,让疼痛时刻提醒他,分手这种逃避现实的行为有多么不可取。

 

但这一切想法都在她真正看到安宁的那一刹那化为了脑后云烟。什么教训,什么惩罚,这一刻都比不上把她的安宁抱在怀里更加重要。仅仅不过十几天,他的脸色就苍白了许多,就连身遭的信息素都混乱了起来,他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安宁的身边没有她,每天是怎样一个人穿衣做饭,画画复健的?她的安宁这段日子一定过得十分艰难。嘉一的心里愈发酸涩,她死死地堵着公寓的大门,眼中带着丝疼惜的雾气。

 

“安宁,我来了。”

 

安宁觉得他现在一定是在做梦。大门打开、抬眼双目相接的那瞬间,自从得知自己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之后,就一直充斥着绝望的眼眸中,数日来第一次闪过了惊讶和恐慌。他惴惴不安地看着面前他日思夜想的女孩,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嘴。她怎么会来?她一定被他伤透了心。他的嘉一一定在气他的不辞而别,可他的确不该再打扰她的生活了。她的未来会很好,像嘉一这么完美的女孩身边,不应该有一个只会拖累她的男友。安宁有些不安地低下头,想着一会儿要如何用冰冷的语言将嘉一赶跑。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眼中如海水潮涌般抑制不住的思念和惊喜早就暴露了他内心真实的情感,就连低头也无法完全掩饰住他面上浮现出的喜悦。

 

那眼神中的雀跃仿佛在说,“你终于找到我了”。

 

嘉一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难过她的安宁不该如此自卑的同时,又不禁多了一丝好笑和期待。她倒是要看看,安宁宝宝到底要怎么把找上门来的她狠心赶跑。

 

“好啦,晚上天气凉,我们进去再说。”嘉一微笑着,不容置疑地径直进了屋。

 

 

 

3.
“嘉一……”

 

“我在。”

 

明明心里早就决定了,两人再次见面就要坚定的分手,可真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有些踌躇。安宁垂下眼眸,有些愤怒自己的优柔寡断,像他这样连站起来的希望都渺茫的人,怎么可以拖累他比奥地利五月鲜花节还要鲜活美丽的嘉一。就算,就算嘉一不肯放弃他,甚至不惜通过景灏拿到他的住址,他也不能自私地把嘉一捆在自己身边。可分手的话早已经在视频里说完了,现如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她放弃了。

 

安宁偷偷抬眼看了一眼面前正在东瞅瞅西看看地参观他住所的嘉一,有些不知道该从何开口。直接开口就说分手会不会惹得她太过伤心?还是……先道个歉吧,是他先骗她要出国治疗,结果一个人偷偷搬到这所公寓来的,不管怎么说,他不该骗他的女孩的。

 

“嘉一,对不起,我不该骗你出了国。”安宁抿了抿下唇,乖乖的低着头,连声线都低沉了下去。

 

“所以,你说这段时间一直在复健,也是在骗我?”嘉一找地方放下包,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灌完才挑着眉重新看向他。

 

“不是,我真的有在复健,是……联系了这边的复健中心。”

 

嘉一闻言展颜一笑,“看在我的安宁宝宝真的有在乖乖复健的份上,就原谅你骗我了。”

 

安宁心里有些难以自抑的悲伤,原谅他又怎样?他们终究没办法走到最后。

 

“嘉一,你听我说,我们还是分手吧。”

 

“为什么?”嘉一十分冷静,甚至有些温柔地看着小男友苍白着脸拼命想把她赶出他的世界的小模样。她好奇他究竟要用什么理由提分手,他应该知道“害怕拖累她”这种理由在她这里是行不通的。

 

“我,我现在这幅样子,我不想谈恋爱,也不想结婚。是我的问题,嘉一对不起,你……值得更好的。”

 

“在我眼里,没有比你更好的。”嘉一的声音不大,却比安宁支支吾吾的小动静显得更加掷地有声。

 

“我们分手吧。”安宁想不出其他理由搪塞,干脆狠下心来不再看她,只低着头道。

 

“安宁,我知道你有多绝望,我理解你要骗我出了国自己疗伤,对我来说,只要你没有放弃复健,没有放弃站起来的希望,其他事情根本不重要。所以这次你骗我,我原谅你。”嘉一从客厅的画笔盒里抽出一支拇指粗细的画笔来,走到安宁面前平静道,“但我不能接受的是你把分手当做儿戏,这一段时间,你提过几次分手了?安宁,你已经被我标记了,你是我的人,离开我你要怎么度过余生?还是说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觉得我一定会嫌弃你?我告诉你何安宁,是我离不开你。”

 

嘉一轻轻捧住安宁宝宝清瘦下去的脸颊,有些心疼地揉了揉,“安宁,我离不开你,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安宁的心仿佛都要被温热的温度所融化,如果可以,他又何尝能够离开她?安宁眷恋的吸了一口嘉一身周飘散的酒心巧克力味的信息素,在她的掌心里噘着嘴点了点头。

 

嘉一这才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霎时间世界都变得春暖花开阳光灿烂起来,女alpha的笑容惹得小奶狗情绪不稳心神荡漾,一个控制不住就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嘉一闻到空气中骤然升起的大白兔奶糖的味道,心情又好了很多。

 

“好乖。”她奖励般吻了吻安宁即将要受苦的唇角,温柔地将自己的信息素包裹住安宁宝宝奶糖的味道,空气中顿时散发出一股牛奶巧克力的香气,“安宁,我们定个规矩。不管以后再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可以心平气和的争执,但我不许你再随随便便说出分手两个字来,能做到吗?”

 

安宁眼睁睁地看着嘉一不知从何处拿出来了他的画笔,他不知道她拿画笔要干什么,只觉得心底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预感让他乖巧地点了点头,不敢再惹怒自己的alpha。只可惜,现在的乖顺却是有些晚了,他的alpha已经下定决心要狠狠收拾他一顿,让他再也不敢逃离自己的身边。

 

嘉一拿出画笔,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得给你长个记性。这段时间你一共说了三次分手,一次十下,打嘴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提分手。”

 

安宁霎时间惊恐起来,他笨拙地操控着轮椅后退,却因为撞上了身后的茶几动弹不得。他左右看看,左边是堵墙,右边是沙发,左右不通,又是前有狼后有虎,安宁哭丧着小脸,想跑没处跑,只好带着丝哽咽求饶,“嘉一,我知道错了,不会再随便提分手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不好。”

 

嘉一附身圈住轮椅里蜷缩着的小可怜,颇有闲情逸致地替他顺了顺额头上的软毛。

 

“那,那,至少别打我嘴。我还要去做复健,那么多医护人员看着我呢。”安宁委屈地瘪了瘪嘴,“我嘴上有伤肯定就不好意思做复健了,你忍心耽误我吗?”

 

嘉一好笑地看着刚刚还自卑到地平线以下的宝宝这会儿就学会用他的伤来威胁她了,不过他说的也对,安宁宝宝面皮薄得很,真要是害羞到不去复健也不是她希望的。

 

“那好,嘴上只打三下,给我们宝宝长个记性。明早就好了,也不耽误你去复健,至于剩下的嘛,”嘉一用额头抵住怀里宝宝的额头,呼出的热气打在安宁的面颊,带起了一片朝霞似的红晕,“就用下面的球球还,好不好?”

 

“嘉一……”安宁更加惊恐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要害,两眼像只小动物般湿润着凄凄然,看得嘉一又是一阵怜惜。

 

“安宁乖乖的,我就轻一点,好不好?”

 

 

4.
“嘉一,求你,轻一点。”安宁咬着自己略厚的下唇,有些惶恐地看着自己的画笔眨眼间就变成了惩罚他的凶器,他揪着嘉一的衣袖,手心的汗微微濡湿她的袖口,连肩膀都僵硬到麻木。他不自觉地张开嘴,紧张地喘息着。

 

“嘘——”嘉一将手指竖起,堵住了安宁微微颤抖的双唇,“乖宝宝,把嘴唇合上撅起来。”

 

安宁被圈在轮椅里,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好晶莹着眼眸讨好地看着自家alpha,见她笑意盈盈丝毫没有心软的样子,才眨眨眼睛有些不甘心地合上了双唇,又使力微微嘟起。

 

嘉一被安宁可爱的小动作萌得不行,忍不住先在宝宝嘟起的双唇上亲了一口,才拿出画笔比了上去。

 

“安宁,就三下。不许躲,不许求饶,不许哭出声。听明白了吗?”

 

看着人略带惊慌地点了点头,嘉一满意地揪了揪他的小嘴。她估摸着三分力道,木质的画笔柄在空中画出一道弧度,准确地落在了安宁嘟起的双唇间。

 

“呜!”

 

画笔本身的材质就是上好的楠木,虽然有弹性却是格外的坚韧,再加上她特意选了一根拇指粗细的画笔,只这一下就完完整整地覆盖了安宁的双唇。原本有些苍白的唇立刻就被染上了血色,微微肿起显得十分漂亮。苍白的脸颊因为眼角的绯红平添了三分妩媚,鼻尖的一颗小痣在蒙上雾气的眸子映衬下更显别致,肿起的唇尚且仿佛讨吻一般微微嘟起着,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生生让嘉一看愣了一瞬。

 

这边是一场视觉的盛宴,可受苦的安宁只觉得一道风声过去,火舌就吻上了他的嘴角。木头狠狠地打在娇嫩且毛细血管密布十分敏感的唇上,里里外外地责罚了个遍。只这一下,安宁的眼前便骤然间一片白茫。乖宝宝心中忐忑,有心想要开口求饶,看嘉一不置一词的神色,又悄悄吞了回去,只好从嗓子眼里挤出声哼唧来,想要讨得嘉一轻一点,再轻一点。

 

只可惜alpha在教训自己的Omega的时候,这种撒娇讨好的小手段通常是不奏效的。

 

嘉一只等了等,觉得怀里的人差不多已经消化了疼痛,就举起画笔干净利落地又落了第二道。

 

“唔!”第二道比起第一道来要疼得多。左右唇上不过就这点地方,这两下都完完整整地覆盖了双唇,一道肿痕之上又添一道,火辣辣地像是刚吃完四川火锅。安宁忍不住抬手想握住赋予他疼痛的凶器,却又到底是没敢,在半路上便倏地垂了下去。嘉一一把抓住自家乖宝宝的手握在手心里,任由他疼得掐紧自己的手指。好不容易过了最疼的那段,缓过来的安宁又伸出不安分的小舌头,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想要舔舔伤口,却在中途被嘉一的手指顶着塞了回去。

 

“不想重来就不许动。”嘉一顺道将自己的手指伸入人的嘴中,勾着安宁宝宝不听话想要探出头来的舌头戏耍着,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处流出,灯光下液体闪着淫靡的光色。安宁红着眼眶轻轻舔舐嘉一在他口腔中作乱的手指,用可怜巴巴地眼神向她求饶。

 

嘉一感受到他温顺的舔弄,满意地收回手指。

 

“安宁,最后一下,再忍忍。”

 

“啪!”

 

话音刚落,格外狠辣的一道就狠狠吻上了安宁的唇间两片肉。像是带齿的鳄鱼夹夹住唇间的嫩肉,安宁霎时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张张嘴两片唇就被撕裂地出了血。疼痛从嘴巴传进大脑,应激反应让他的双眼泛出了泪光。

 

眼前的小奶狗衔着眼泪,双唇红肿着,在他的涎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饱满多汁,嘉一把画笔扔向一边,低头吻上了安宁的唇。

 

“痛!唔……”甫一开始的相接是疼痛的,火辣地痛感让安宁忍不住掉了泪,没过一会儿却又不禁沉溺在嘉一温柔的舔舐里。嘉一轻轻地用舌尖一一抚慰过热烫的双唇,又不容置疑地撬开他的齿关,霸道的勾起他的舌尖与自己共舞。她引导着安宁慢慢将舌头探出火热的双唇,吮吸着带入自己的口中,轻轻咬了一口乖宝宝的舌尖,又在伤处仔细地安抚。

 

这一吻持续了良久,久到安宁彻底忘记了双唇的疼痛,完全沉浸在了alpha的气息当中。

 

直吻到安宁脸色涨的通红,缺氧的痛苦才让二人恋恋不舍地分开,唇间带起的涎液像是拔丝的新鲜秋葵,在昏黄的灯光下诉说着欲语还休的暧昧。

 

嘉一最后啄了一下安宁宝宝受苦受难的双唇,安慰道,“宝宝好乖,我们到床上去,还完账我们就休息,好不好?”

 

“不能直接休息吗?我不想再挨了。”

 

安宁唇间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几乎要被两人的热吻磨破了一般,说话间的疼痛让他的睫毛不自觉地颤了两颤,安宁有些情绪低落,手心里还攥着嘉一的衣角。

 

“安宁觉得自己不欠教训吗?”嘉一的手指摩挲着他饱受疼爱的饱满双唇,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一马。

 

“我受到教训了,嘉一,我不会再随便提分手了。”

 

“可我觉得还不够。”

 

嘉一一把将人从轮椅上打横抱起,惊得安宁紧紧抱住了她的脖子。本就在关系中处于支配地位的alpha从头至尾占尽了上风,当然此时也不例外,她将面红耳赤的安宁圈在床头躲闪不得,微凉的手顺着人线条分明的腰肢摸了下去——直截了当的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

 

安宁呜咽着双手想要拽住被褪去的裤子,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夺了过去,alpha天性的霸道在此刻显露无疑——安宁就连自己的内裤都没有保住,几下就被嘉一拽了下来。现在的安宁宝宝全身只剩下了一件高领针织毛衣,毛茸茸的毛衣下摆轻轻抚在他的双腿之间,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痒意。

 

安宁像是要被强奸了的良家妇女一样蜷在床头,揪着衣摆想要挡一挡腿间的春光,高领毛衣包裹下的小脸显得更加脆弱而惹人疼惜。一时间,嘉一被这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将泄不泄的美景所蛊惑,双眼着迷般在安宁的身上游走,赤裸裸的欣赏目光若有实质一般扫过安宁的每一寸肌肤,惹得他一身瓷白都泛起了好看的红霞来。

 

“嘉一……”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宁脸上的温度愈发升腾,终于忍不住唤了一声。

 

嘉一长吁一口气,将他搂在自己怀里,一双作家特有的纤细又细腻的手不紧不慢地从腰际开始游走,颇有弹性的几分肌肉弹起在她的掌心。一双手时而下移,包裹住两团白嫩香软的臀瓣大力揉搓;时而上浮,揪住隐藏在毛衣中的粉红两点搓扁揉圆。分开十几天也不曾有过泄欲,安宁被这毫不留情的把玩激得脸泛春光,整个人如同离岸的小美人鱼,在半空中无助的扭摆着腰肢。

 

“啊……嘉一!呜……”他听不清自己的嗓音甜得有多腻人,呻吟声中含着的糖分简直要赶超他大白兔奶糖信息素的甜度,他在嘉一的手下发着抖,身下白嫩透粉的玉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悄悄抬了头。

 

嘉一牵着他的手让他自己抚慰他滚烫起来的欲望,安宁宝宝听话得颤抖着扶起自己已经开始吐出粘液的玉茎,动作间,早已宣告要被责罚的双球再没了遮挡,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嘉一揉了揉手感颇佳的柔嫩双球,拿起放到床边的画笔,趁安宁还沉醉在欲望之中,狠狠在双球上画出一道绯红的印记来——

 

“啊啊啊——”安宁已经听不到自己在喊些什么,欢愉中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渐渐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方。他痛得努力蜷缩起来,却因为双腿的行动不便而扭曲成虾米的形状。嘉一坚定地将他的身子扳直,拿开安宁宝宝死死捂住下身的手,强迫他自己露出被责罚的要害来。

 

Omega在铺天盖地袭来的信息素下颤抖着臣服,明明疼痛如同火蛇般咬上了柔嫩脆弱的双球,欲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高高挺起。天生为承欢做好了准备的身子愈发柔软,黏腻的欲液从股间汩汩流淌来,打湿了床上的毛毯。嘉一伸手打开安宁无法随心动弹尚还紧闭着的双腿,将它们分开到自己两侧,她的手伸进湿滑的臀缝,将满手的欲液从小穴一路涂满了整个大腿内侧,她在双腿间抓起饱满多汁的嫩肉搓揉着,又时不时拧住受伤以来未曾锻炼手感格外柔软的大腿里侧的软肉,就这湿滑的触感在白皙的腿间画出一片红艳艳的烫来。安宁的双腿动弹不得,偏这感觉又是如此强烈,他彻底迷失在久违的情欲中,意识昏沉着,只能随着双腿间的强硬动作而呻吟。

 

嘉一再次在他股间抓了一把,这一回,欲液全数都被抹在了安宁绯红的脸颊上。安宁小声呜咽着,在alpha的掌心里蹭来蹭去,伸出舌头讨好地细细舔过每一根指缝,用乖巧的表现表达自己欲望的臣服。嘉一用拇指抹去他唇间残留的液体,再次执起画笔,落在睾丸之上,连续几次击打,画出几道漂亮的红来。

 

“呜啊啊——!”安宁脑内尚还混沌着,上半身因着疼痛变得像是脱水活鱼般剧烈挣动,又像是雨中残叶颤抖不停。嘉一对他身体的把控几乎到了炉火纯青随心所欲的地步,画笔每每落下,必定是他迷蒙间沉溺于情欲,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之时。敏感的囊袋被数次击打,高昂的欲望不断因情欲而起,为疼痛而消,却又再次被嘉一熟练的玩弄手法抬起头来……几次三番,就如同恶魔的循环,折磨着安宁的身躯。

 

“嘉一,呜!啊……求你,我想要……啊!”安宁光滑的脊背摩擦着床单,动作剧烈间擦出了几道红痕来,他喉中哽咽,时不时为身下的疼痛而惊叫,双手不敢去挡,只好无助的揪起洁白的床单,汗水浸透,用力间留下了几丝难以抹平的褶皱来。

 

嘉一把玩着他胸前两点,红豆般的乳尖被玩弄到高高肿起,又被狠狠揪起在他粗糙的毛衣上来回滑动,麻痒和刺痛让他哼唧着挺起胸膛,不知是想要躲开还是想要被更过分地对待。alpha的手时不时以惊人的速度责罚爱抚过身下的昂扬和双球,带来双腿间一片疼痛的肿烫。安宁蜷缩在嘉一的羽翼下,受她庇护却也接受责罚。他被爱人的大手拖进欲望的深渊,罪魁祸首却偏偏不再理会他股间空虚的那处。小穴隐秘地一开一合着,清澈的粘液愈发分泌,顺着股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一抹淫靡的痕迹。

 

“想要什么?说出来就满足你。”嘉一也快要忍不住了,爱人将自己变为一场盛宴摆在她的面前,饶是一向冷静自持的她也难以自控。

 

“啊!”双球间又落下几道催促般的责打,安宁带着泣音,像只落水的小奶狗试图拱到主人的怀里取暖,“不打了,不打了,安宁想要被肏……”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嘉一也不再为难他,两只手指草草开拓了几下,就换上了自己的真枪实弹。Omega的身子天生就适合承欢,虽然没有做太多扩张,进去的过程也还是十分顺利。嘉一掰着小奶狗的大腿,一个挺身便长驱直入。被巨物填满的充实感斥满了安宁的脑海,嘉一的欲望被滑嫩多汁的小穴紧紧吸住,温热的汁液从花心淋下,两个人不由得同时啁叹了一声。

 

安宁被愉悦冲昏头脑,懵懂地支起身子去讨吻,粉嫩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红肿的双唇,这不自觉的诱惑纯真又放荡,嘉一只觉得下腹一热,再也无法按捺——

 

粗长的硬物直冲花心而去,次次一击到底,胯下的囊袋“啪啪”击打在安宁股间,白皙的皮肤几下就被染上了红痕,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让人光是听着就面红耳赤起来。嘉一深深肏着自家的安宁宝宝,时不时还不忘在他昂扬的欲望上落下一掌,挺翘的硬物被打得左右摇摆,惹得安宁又是一阵甜腻的呻吟。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宁被无法言表的充实感和情欲所支配着,大脑昏昏沉沉,已经不知白昼黑夜。身前的玉茎被嘉一的手掌生生打射出来,前所未有的痛意交杂着闻所未闻的灭顶快感,安宁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九重云霄,彻底忘却了凡间诸事。

 

嘉一最后一个挺身,微凉的液体打在安宁火热的内壁的同时,也咬破了乖宝宝颈后的腺体,强硬的将自己的信息素灌了进去。

 

“啊啊啊——!”

 

上下同时被浇灌被占有的愉悦将安宁抛上了又一个新的高度,他再也经受不住这过度的快感和刺激,眼前一黑,彻底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