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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叶】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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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文州,喜欢哥的礼物吗?”
当叶修前两天随口问要不要礼物时,文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轻轻一声“嗯”会演变成如今这个场景。
不受控制,无法测测。

 

1.
喻文州其是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当然,他也控制得好一切。就连别人看来他当初进入青训营那一股冲动,也是在控制范内的。因此,那些无法预测,无法控制的事物,对喻文州而言,总是有着巨大的吸引力,吸引他去尝试掌控,就像荣耀比赛,就像……。

……叶修

喻文州不断尝试着使叶修进入自己的掌控范围内,可这人却总是在你以为自己已经了解控制了局面时再给你来上一波骤变——不只是在赛场上,还有现实中。如同他突然退役,如同他改变名名,也如同现在。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控制不过尔尔。
在来自叶修的又一次暴击下。
或许,这便是自己喜欢他的理由吧,喻文州想。

可是……
…这也太槽了,简直就像…自己才是被控制住的那一个。
看着眼前小巧的礼物盒,喻文州在心中不由得苦笑。
叶修送他的礼物是钥匙,是喻文州的钥匙。听起来像是恶
作剧,但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并不是。
那是喻文州给储藏间配的钥匙——如果说只要存放着没动用的物品的房间就可以叫储藏间的话。
“前辈是……怎么知道的?”喻文州的声音有些干涩,就连许久不用的称呼都被搬了出来。即使面上依旧笑得一派温和,却轻易可以察觉下面隐匿的紧张。这可不像你,喻文州。他在心中对自己说。
叶修斜斜地半躺在沙发上,笑着注视着自己年轻的恋人:“哥这么厉害,有什么不知道的?”该端的架子还是要端的。虽然他也是不久前因为把钥匙弄掉到门缝下时才无意中发现那个“储藏间”其实是一个不大的调教室的。

崭新的,精致的房间。
说实话,叶修当时也被吓了一跳,家里藏着个这种地方——要不是连正中央的铁架都是新的,他就要考虑喻文州出轨的可能性了。
“我猜,前辈不知道我可以变身哦?”先前以为叶修要和自己吵架分手而紧张的喻文州回过了神来,确认叶修没有为了这个而生气后,喻文州总算将自己从脑补的年度大戏中拽了出来,顺着之前的称呼侃调下去。毕竟叶修不是那种拐弯抹角人,他把钥匙放在礼盒里,便是真在送礼。

“变成什么?鱼吗?”

“还是说,狼?

他的前辈,或是说他的叶修饶有兴致地配合道。

 

2.
如果可以,叶修大概想让几分钟前自己闭嘴,不,或许更应该让前几天前准备礼物的自己收手才对。
带着叶修第一次当着他面打开储藏间,喻文州悄悄观着对方,怕会得到什么不好的表情,却意外收获了叶修短暂呆滞的表情。喻文州当下了然:这人上次怕也只是匆匆一瞥,如今才是真正见到这房间的全貌。于是在对方边轻轻地低笑着,故意问道:“可以吗,叶修?”心下刚涌起的一丝后悔被晚文州充满期待的眼眸压了下去,叶修鬼
使神差地点下了头,尽管他明知这是喻文州控制欲展现过程中的惯用伎俩。
“那,该叫我什么,叶修?”喻文州有些任性地得寸进尺道。他知道叶修不会真的拒绝自己的,正如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控制”更多是来源于恋人的包容。
又有什么关系呢?喻文州想着,总之,叶修现在是我的了啊。

叶修显然还有些晃神,无意识地了张了张嘴,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主人。

“主人。”意迟到自己没有发出声音来,叶修抿了抿嘴唇,重新开口道。这次叫出声了。唇上沾着的些许唾液使它带着水亮的诱惑,眼梢微微向上,给整张脸更添了一分嘲讽。
喻文州扶在叶修肩上的手稍稍用了点力,将他向下压去,笑容如沐春风,双眸从眼角开始渐渐染上某种情愫。
“那……开始吧。”有些急躁,有些……不太像喻文州的做风。但这其实又很喻文州。他心里有些走神,他的控制欲,此时却已要不受他自己控制了。

叶修抬眼笑了笑,算是同意了。

即使那全然不在意的,洒脱的笑仿佛有着浓度极高的挑衅。

得到叶修应许的回应那瞬间,喻文州察觉到一股热流向下腹涌去。他勃起了,但并不打算理会它。这很正常,喻文州想,自己的快感区大概是眼睛,只要看到叶修与在外面不同的样子便会兴奋起来,更别说今天在他眼前的叶修,跪在那里,两片薄唇一开一合,吐出的却不再是嘲讽,而是与平常不同的,放低态的话了。
叶修平日里也是满嘲讽的。别人是把嘲讽当垃圾话,当成赛场上的心理武器。到这人这儿倒好,简直就是把嘲讽当爱好了。还是爱到骨子里的那种爱好——也就比荣耀差那么一点点吧。尤其是对待恋人,像是要从嘴上把所有能占的便宜都占了一般。喻文州虽是不恼他这样——他知道这其实上算是叶修占有欲的一部分,喻文州的便宜只有
他叶修能占——但也是颇为无奈的。
而如今,这个人收敛起全身上下所有的攻击性,忽略他上挑眉梢和嘴角的暖昧,几乎可以说是乖顺的行为,着实是给了喻文州很大的刺激,让他险些以为自么已经将这人训服了。

“主人?”
若不是这轻佻的语气的话。

喻文州按下自己脸上常挂着的那抹笑意,眼望着叶修,浑身放出一股子不容反抗的气息来,失去往日温和的声音冷静得有些残酷,却异样地带有无法掩饰的兴奋,如同在冰点凝固的那一份激情。
“把衣服脱了,”喻文州的声静静回荡在这间调教室里,“然后进准备间,一个小时后,我要在这里见到你。”考虑到叶修是一次尝试,他没有给叶修规定自称,甚至特意放宽了时限。
不知道叶修看到准备室里放着的那份准备过程的教程会是什么反应呢?喻文州愉悦地想着。他是可以过去看的,但他没有。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跟过去后还控制住自己与否——叶修总是控制着他的欲望的——而这正是他要避免的,他要将这第一次调教控制到最完美。

 

3.
叶修是压最后一分钟出来的。
一个小时不算长,但做一套基本的清理还是绰绰有余的。喻文州一看便知这人是自己快速释放了一次,甚至都有时间平复好气息后才出来的——他跪立的双腿半勃的性器与喻文州早已胀痛无比的阴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赤裸裸地挑战着他的控制权。

这无疑是不被允许的。

然而喻文州现下却没有任何准备惩罚叶修的打算,甚至都没有把一点提出来。他不准备在自己抢到所有控制权前出手。喻文州垂眼打量了他的恋人一番,又慢调斯理地拿出一个黑色的项圈戴在了修脖子上。叶修心领神会,立马从跪立变化成跪趴在地上。喻文州平时爱极了这人与自己的这般默契,现在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叶修半翘的臀部上,留下一个红艳的印迹明晃晃地附在白嫩的肌肤上。好听的声音不含一点温度,尽管带着意,却足以显示它的主人已进入了状态:“在主人同意之前不可以擅自有动作,叶修。”
看着叶修因吃痛而紧绷的身体努力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愉悦感感便仿佛从某处泉眼里缓缓淌了出来。将原本捏在手中随意把玩的跳蛋轻轻放在他微张的嘴里,转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根连着狗尾的按摩棒握在手中。尾尖的毛顺着脊椎一路向下,与下一道命令一同落下,停在叶修身后微微张合口上。

“现在,屁股翘起来,”以比平常稍慢语速,响起的喻文州的声音下着命令,“自己塞进去。”

抬头朝喻文州看了一眼,叶修吐出已被涎液润湿的跳蛋
撑在柔软的地毯上,修长的手指毫不疑尺地拉开红润的穴口,配合着内里无意识的收缩,只一推,抵在那的小道具便被吞了进去,只剩一截白绳挂在腿摆动。下一秒,喻文州手上的按摩棒也抵在了臀缝中,缓慢地进入甬道中,将那颗跳蛋推往了更深的深处。
“嗯——”肠肉被小巧圆润的物件破开,叶修即使猜到了喻文州会有这番举动,也依旧不住闷哼出了声。高热的肉壁从清洗时起便开始感到阵阵瘙痒,这会儿更是被那颗跳蛋挑逗了起来,讨好地将它紧紧裹住——只可惜那是个死物。

恋人嘴边溢出的呻吟声无疑是取悦了喻文州。轻轻揉了揉先前自己留下的红色掌印后顺手又拍了一下,声音温和动听,仿如置身于暗夜里优雅的绅士,柔声命令着自己的小狗儿去捡床边的牵引绳。手上的动作却越发朝着恶魔的方向靠拢,吊在腿间的遥控被绑在他大腿根部——当然是打开到了最高档的。在这之后他便看到了,他的前辈在剧烈颤抖了一会儿后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将那根按摩棒含得更牢了些,回头绽放了一个微笑,故作镇定地向指定地点爬去,半长的尾随着移动左右摇摆着,像极了小狗讨好自己主人的模样。

几秒后,叶修手拿着一根漂亮的牵引绳爬了回来。

喻文州皱了皱眉,没记错的话,自己方才用的字眼应该是“叼回来”才对。本来以为是叶修没有听懂,但在对上他的眼时,明显生气却无奈的感觉瞬时浮现出了:叶修就是故意的。

喻文州简直要被叶修气笑了。想了想,也不接他双手递来的绳,反倒提出了新的要求:“既然能用手拿回来,那自己拴上也是可以做到的对吗?”
对于一只狗来说这无疑是强人所难,不过对叶修来说这倒是易如反掌。面不改色地将牵引绳尾端扣在自己颈上的项圈,眼珠咕溜一转,指尖轻轻捏着绳舔了舔:“那么接下来呢,我的,主、人?”

抬起脚,喻文州就这样踩住了拖在地上的长长一截绳,往回一拖,便绷直扯着叶修脖子,直勒得他倒在喻文州脚边。

喻文州不紧不慢的挑了根鞭子,时不时抽打地面,直接挑起叶修的下巴,拍了拍他的脸说“规矩,你该不会忘了吧?”
“现在我会惩罚你。”

“爬行绕房间三圈,我会随时调整按摩棒的震动强度。”
蹲下在叶修耳边轻声说道,热气打在他耳廓,红色逐渐模糊了边界。

 

4.
床头站着的青年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近八米长的红色束缚绳拿在手中,只单单为他添加了些许色彩。
男人呈大字陷在床里,股缝嗡嗡的声响不绝,颈项上拴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长尾躺在身下,四肢系着的红色丝绳衬着他过白的肌肤,几分脆弱,几分淫糜。较粗的绳从他脖颈后均匀的延长向下,由青年白暂的手指牵扯着缓缓向下在锁骨处轻轻一绕,一个简单的结精确地落在了锁骨下方。依次向下,一个个简单又不失精巧的绳结便落在了男人的肌肤上,剑突,还有耻骨,都躺上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结。

“很熟练啊主人?不会是在别人身上用过了吧?”叶修尝试性地移动了一番身躯后便明智地放弃了挣扎,却也不肯老实下来,反到将所有的精力都转到了嘴上来。
这可是这回他遇上的是难得不会被他的垃圾话所影响的人,红色的束缚绳在喻文州的掌控下自叶修性器两侧绕过,顺着背脊向上穿过颈脖上的绳圈。逐渐开始形成的束缚感使叶修感到有些不安,无意识地扭动着身躯。
“我想你还是不要动的好,叶修。”呼出的燥热气体混着笑意打在他的颈侧。
这话自然不是说说而已。龟甲缚的束缚方法会让被束缚的人任何的挣扎都会首先抽紧陷入股间的绳索,摩擦着穴口。
这两股绳分开,一次次从绳结之间穿过,在男人身上形成了完美的红色龟甲花纹,诱人的身躯于绳索的衬托下更显得美味。喻文州手上加了些力,勒紧的绳子下肉体被分成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区域,最后于小穴的穴口处被系成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完成了一个完美的龟甲缚。男人腰间的软肉由于绳索的力道而更加凸显出来,如同一团软软腻腻的奶油。喻文州低头轻轻吮吸着,使团团雪白被渲染让了本不属于它的颜色。
麻麻痒痒的感触分布在腰间,舒适却又令人恐惧想逃,叶修下意识的挣扎却加剧了绳索摩擦所带来的刺激。

喻文州一面啃咬着,一面仔细的观察着叶修。脸上渐渐改变的色彩美妙的仿佛蛊惑着人的心。眼里三分情欲七分爱意,剩下的九十分却满是挑衅(bushi)。叶修的齿间紧紧咬着唇瓣,以防止自己叫出声,却不想这般努力忍耐的景象才正是喻文州所期望看到的。

“看起来你对这个装扮不大满意,是吗?”退后两步站在床沿边,喻文州与狼狈躺着的叶修对视着,对方无论怎样都未曾丢下的神情象征着他的不可控制,也象征着他对喻文州几乎致命的吸引力。

“既然龟甲缚不能让你满意,那我们再试试这种如何?”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叶修不甚在意得挑了挑眉,眼眶里的生理性泪水荡着波涛,由于先前身体的颤动而顺着脸颊滑下,徒留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水迹,却洗不去他神情中闪烁的自我。“请吧,主人。”
又是一段红的的束缚绳出现在喻文州手中。
刚才还没瞧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来的。叶修在心中走着神却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年下的恋人扳开了两腿绳索在大腿小腿周围打着转,一圈一圈地缠绕最终完全限制了下半身的自由,只能堪堪保持着双腿大开的M形。身体上的不适快速让他回过了神,意识到自己的模样也是窘迫连连。张口试图调戏自家温和的恋人,却在碰上喻文州靛蓝的眼眸,藏在温柔与爱意下独属于他的那份危险却让嘴边的话在张口瞬间彻底冰消瓦解,失去神志般顺从的翘起臀部方便人的操作。

低声的笑于空气中扩散,喻文州知道,自己的控制总还是起了作用,哪怕只与一点,发生在叶修身上也足以他开心了。叶修应声抬眼,对自己一瞬间的失神似乎感到有些丢脸的想撇过头又被擒住了脸。燥热的气息送来的是温柔的耳语,吻一个接一个落在眼帘。“别转过去,叶修,你这个样子很好,我很喜欢,”喻文州安抚着他,“因为我而呈现出这样的自己,你不必感到害羞与尴尬。”
长时间里不断变化频率震动的按摩棒与跳蛋始终折磨着叶修的神经,加上之前的爬行惩罚与喻文州慢条斯理的捆绑,叶修已经算不清这两样折磨人的玩意儿在自己体内呆了多久,耗费了他多少意志。对于叶修来讲,他是不愿完全听从喻文州的,尽管喻文州的安排控制总能恰到好处地让他感到舒适与乐此不疲。因为他从来都知道自己的爱人是为何喜欢上,爱上自己的。不受掌控——这才是他在恋情中最大的依仗。
“还不进来吗?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不只是手残了啊,主人。”越来越明显的情欲腐蚀着理智,叶修足足调整了一分钟才重新开口。出口便是嘲讽的结果自然是体内的物件又开始变本加厉了起来,陷入情欲的前一秒瞥见年轻温和的人肿胀的巨物却忽然就扬起了嘴角,转瞬间又淹没在脱口而出的呻吟中。

喻文州一向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很好。

但他知道这次他栽了。
明明前辈已经乖乖地落入手中,服从于自己的掌控之下了,自己应该感到愉悦才对,可那个嘴角边犹如昙花一现的弧度却把自己的所有算盘与布局全盘打碎一般,再也找不到欲望的边界。

这不是一个好的主奴游戏,更说不上完美了。喻文州自嘲地笑了笑,上前去替他取出体内不安分的玩具,又探入两根手指搜寻。穴道里已经被道具调教的服服帖帖的,温顺的包裹着新进入的异物。

“叶修……我总是拿你没办法的啊……”叹息之中,依旧嗡嗡震动跳蛋落在了地上。

 

5.
在这样的关系之中,dom是理所当然的控制着sub的,可又何尝不能说,他们也在这游戏中被sub所操控呢?操控着对方按自己所爱的方式来玩弄自己。

掌控则彼此,却又患得患失。

 

6.
昏暗的房间里终于再也别无他物,唯有暧昧的喘息声充盈着空荡的空间。床上散落着红色的棉绳 ,床单也布满深深浅浅的印记与水渍,情欲的战场早已从床铺转向他处。
铁架上,叶修以两足吊的方式被吊缚着,整个身体现在空中的状态给了他极大的不安,肌肉的收缩明显在不断加剧这。他身后站着的青年掐着他丰满圆润的臀部,腰间的挺动每一次都会将他撞出去,再被套在他的性器上拉回来,机械般的不断重复着。

叶修下方的地面上,一滩白色液体于黑色的地面上显得无比刺眼,却又淫糜而美丽。由于射精过多而软趴趴的下体随着冲撞甩动,不时溅出几滴清液。

在肉体的碰撞声中,男子的身体忽然就抽搐了起来,肉穴颤颤巍巍的痉挛着吸附住不断侵犯它的肉棒,向它讨要着白色的琼浆——不多时便是如愿以偿了。精液直愣愣地打在肠壁上,灌入肉穴深处,又在巨物抽出后慢慢向外流淌,顺着穴口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仿佛在黑色的背景上做了一副色情而引人的画作。

 

7.
喻文州慌忙将叶修解下来。

他不会再尝试与叶修玩这样的性爱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