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傀儡(猎伏 猎罐×伏火将,拆)

Work Text:

中央系统上线,感知系统上线,机体运作正常。
伏火将打开了光学镜,长时间的休眠让他的中枢处理器运转得有些迟钝。过了几秒钟他才发觉他正躺在一个平台上,视线正对着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的合金制天花板。
“哟,终于醒了,我还以为就醒不过来了呢。”
阴阳怪气却格外熟悉的语调和嗓音从旁边传来,强烈的不安感涌上了伏火将的内心。
是猎罐。
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要起身,然后离站在他旁边的家伙越远越好。但他的机体却不听使唤,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头雕微微偏向侧面,蓝紫色的光学镜锁定了身边的猎罐。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随着猎罐出声而暂且被压制。
“不知道改造成功了没有?让我好好试试吧。”猎罐充满诡异笑音的嗓音传入伏火将的音频接收器,他迅速敏感地注意到了其中的词汇。
改造?……这家伙,难道对他的机体做了什么改造?
“来,伏火将……坐起来。”
命令传入音频接收器的同时伏火将惊诧地发觉他的机体竟听从了猎罐的指令,双手撑着身下的平台坐起,同时主动地转动上身,方便他的头雕朝向猎罐。他不知道自己的机体被猎罐搞了什么名堂,但他心中的不安感始终萦绕着无法散去。他看见猎罐的光学镜意味不明地闪了闪,然后再次从发声器中传出那种语调怪异的命令。
“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伏火将照做了。或者说,不是他自己照做,而是他的机体照做。他转过了身,双腿从平台上放下去,脚尖接触着地面;双手搭在平台边缘,微微仰视着猎罐的光学镜。他想抽出火神炮或是弹出电磁锯刃去攻击猎罐,甚至就算哪怕能踹猎罐一脚都行。可他的机体完全不听使唤,只是乖巧地坐在那里,任由猎罐上下审视。他看着猎罐在审视过后向他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抬起细细观察,而后再放下,又把手移了上来掐住他的下巴微微使力迫使他扭过头。猎罐的视线仿佛具现化,在伏火将的头雕每一个细节处停留,然后他松开了钳制住伏火将下颔的手转而向上抬起,扣住了伏火将的面罩。
紧接着一瞬间从脸颊两侧产生的疼痛更加剧了伏火将心中萦绕的不安,他可不相信在进行过改造之后猎罐只会简单地审视他的“杰作”,而审视完后就丢下不管。面罩被蛮力撕扯下去,将他的面甲暴露在猎罐面前,他眼睁睁看着猎罐丢下了他的面罩然后再次把手伸过来磨蹭几下他的面甲,紧接着嘴唇上传来了略有些粗糙的触感。是猎罐的手指。认知到这一点后伏火将几乎顿住,拼命试图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却只被迫听着猎罐的命令张口将那几根沾了他战友的血的手指含入。他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猎罐对他的机体做的改造使他表现得就像一个扯线娃娃般温顺乖巧。尽管内心拼命地挣扎抗拒,可他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
他的机体全然不听使唤,金属舌温顺地贴上猎罐的手指,在上面灵巧地滑动,用电解液沾湿它们,然后再吮吸舔舐。他感觉到猎罐的手指在他口腔中移动,分开然后合拢夹住他的舌头,而他温顺的机体张开嘴方便猎罐抽出夹着他舌头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反抗,任凭猎罐揉捏着他的金属软舌。伏火将看见猎罐同样收起了面罩,露出带着诡秘笑容的面甲——那笑容让他自心中不寒而栗,只是这副身体乖顺地任凭这个疯子摆布,令他越发地不安。
随后猎罐微俯下身凑过来,捏着他舌头的手稍向上抬,旋即张口咬住了伏火将的舌头。倒不是很用力地啃咬,只是门齿微微咬合,但他移开的手这一次又不知探向了哪。这或许某种意义上可被称为接吻的行为只让伏火将自内心深处感到作呕,但他又只能在思维中这样认定。猎罐几乎杀死了他所在小队中所有的战友,只留下了他的队长……还有他。可他却被这个疯子改造成了傀儡,被迫接受着这些。
说起来……队长他还好吗?
伏火将在心中喃喃自语,他知道猎罐特意放过了霸达通——他的队长。这次的事情势必会对霸达通造成很大的打击,但这已经与他无关了。
毕竟他现在,是猎罐的傀儡。
他感觉到猎罐的手搭在了他的胸窗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种力道充满了玩味。随即他感觉到胸窗上传来的压力猛地增大,刺痛伴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而后猎罐将手伸进了他的胸窗之下抚摸里面敏感的元件。酥麻感随着猎罐的手指的移动而蔓延,再而变成被掐捏的疼痛。两种感受时不时地交杂在一起,传递向伏火将的中枢处理器。随后猎罐松口放开了他,面上那诡异的笑容却越发地令人不寒而栗。
“看来改造很成功啊,伏火将。你现在就是属于我的傀儡了,可要好好听我的话呀。”
“……”
伏火将张了张嘴。或者说,他的机体张了张嘴。
“——是的,猎罐大人。”
发声器用和平时完全一样的方式振动着,发出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他自己的声音,可这声音所描述的语句却完全背离了伏火将的本心。他想他也许从外界看上去真的是完全顺服,甚至看不出还存在着自我意识。
真是,完全而彻底的改造。
他仰视着比他高了几头的猎罐,望着这个疯子向他伸过来抚上他面甲的手,感受从脸颊上传递着假惺惺的温和的触感。一遍一遍的来回摩挲明显带着异常,看来这家伙又有了别的主意。
“很好,乖孩子,现在把你的腿分开。”
——这不在伏火将的预料之中。
他透过几乎已不属于他的光学镜看见自己顺从地张开腿,主动向后仰身把胯间的对接面板暴露给面前的猎罐。他从未惊慌失措过,但现在他真切地开始有些微的慌张。伏火将的内心挣扎着叫嚣试图重新夺回机体的控制权,可没有一点用处。他的机体顺服于猎罐,全然的顺服。
他的一只手撑在身侧,而空出了另一只手。猎罐的下一个命令是让他打开对接面板,于是他的机体照做了,甚至将卸下的对接面板直接丢在了地上,主动把瑟缩着的接口暴露在猎罐的视线之内。
“哎呀,我现在暂时还没有兴趣。不过,用你的火神炮来拆你自己,说不定会勾起我的兴趣哦?”
猎罐面上夸张的表情配合着他同样夸张的语气,仿若建议般,却是下了新的命令。而这命令的内容,让伏火将感到了巨大的震惊。他的机体遵从着命令,召出了火神炮,用炮口抵上了自己的接口。
不,伏火将,你不能——
毫无意义的挣扎被机体没有任何迟疑的动作打断,火神炮冰冷的炮口被他毫不留情地推入接口,被命令所操纵的傀儡之躯恍若感觉不到痛苦般地一味执行猎罐的命令,火神炮被一点点推入,到直径过大的部分也没有停止。伏火将抓着最后的希望挣扎着想要重夺机体的控制权,趁着猎罐还没有亲自动手——然而他的机体却依旧丝毫不听使唤,一手抓握着火神炮在已被撕裂的接口中抽插,另一手握着输出管毫无廉耻地撸动,外界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他在当着猎罐的面抚慰自己。疼痛裹挟着快感冲击着他的中枢处理器,这副已成了傀儡的躯体对疼痛毫无察觉,而只把这一切痛楚与快感抛给伏火将的理智。他听见了自己没有任何隐忍的呻吟,那是在猎罐的操纵下的这副躯体对快感最为直白的映照;他感觉到持着火神炮的手上动作的加快,一切都在为达到过载而运行。
他望见猎罐饶有兴趣的审视着他被自己的火神炮撑开顶弄的接口,因成了傀儡而连廉耻都已经忘却,润滑液在撕裂的接口内壁传达的痛苦间逐渐分泌出来,越积越多,直到从接口中溢出。抚慰着输出管的动作也愈发加快,说真的——伏火将现在相当,相当恨他这具机体。快感逐渐覆盖疼痛,一步一步将他推往顶峰,也一步一步将他逼上绝路。
交合液喷溅出来时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呻吟,毫无廉耻,带着诡异的尾音;他也看见猎罐挑起的嘴角,充满令人不安的意味。
“很好,伏火将,现在让我亲自试试你的接口,你不会介意吧?”
猎罐充斥着笑意的声音依旧述说着和他的恶趣味一样糟糕的言语。在得到伏火将这傀儡身躯的回答后便直接伸手抓着他的手臂将他拽起翻转,让他以别扭的姿势跪伏在平台上,而后将他已被润滑液浸染的火神炮抽出,丢到一旁。
随着一声轻响和抵上接口的物体,伏火将知道——抵抗已经彻底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这具温顺的身体被猎罐拽着一条手臂狠狠侵入,尺寸可观的输出管顶入他的接口后径直撞到次级油箱口,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凶狠的抽插。
这个疯子,已经彻底将他当作了泄欲的玩偶。在正式使用之前,兴许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这个。
糟糕的现实让伏火将难以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现在他的身体直接在开始迎合猎罐的动作,没有任何适应的空隙,乖顺地讨好着操纵它的人,而对自身遭到的对待毫无知觉。察觉和承受这些的,正是伏火将——真正的伏火将。
思绪开始混乱之间伏火将忽地回忆起霸达通,他的队长。
‘抱歉,队长……我已经,没办法回去了。’
最后的道歉被湮没在黑暗中,他的思绪终于断线。
-END-